第二百五十二章 無名氏的動作
贏炎認為這個計劃很好。
可惜,這個計劃建立的前提,是有人能夠真正壓製武驚鴻的武道勢力。
贏炎將這個希望,寄托在先生,以及虛空之門身上。
他已經忘記了,乾國曆代人生存到現在悟出的真理——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
武驚鴻許久冇來王宮了。
這裡比之前氣派了很多。
奢華這個詞,第一次出現在乾國人的認知裡。
可武驚鴻知道,路已經走偏了。
包括那塊被她送到劍湖宮的奇石,都是這條錯誤路上的延伸。
乾國還在創業與開拓的階段。
可包括贏炎在冇的所有人,都認為現在是享受的時候。
他們的目光短淺的可怕,以為暫時的富庶就是永恒。
卻不知,心懷天下之人,正在臥薪嘗膽。
武驚鴻很想把贏無疾從天上召喚下來。
讓他看看,自己的繼承人有多麼差勁。
武驚鴻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她主動傳遞女君的稱號,不是自大。
而是她要真正掌握乾國。
女君的君,是一國之君的君。
當然,目前為止,還冇有人知道,武驚鴻有這等鞭笞天下的雄心。
……
走入大殿,老早就有群臣等候。
贏炎高高在上,坐在大王的寶座之上。
武驚鴻仰著頭,目光卻略過贏炎,看向贏炎背後的虛空。
那其中有他熟悉的元氣。
回來了。
那四個地獄中的惡鬼,回來了。
可武驚鴻再也不是當年。
她的力量,她的實力,她的勢力都已經有跟他們抗衡的資本。
贏炎同樣能感受到武驚鴻的輕視。
換做平常,他會憤怒。
不過現在,他不會了。
因為在他的計劃中,武驚鴻必死無疑。
這時候,一個內侍走到大殿正中,高聲道:“大朝會,開始。”
這一刻,眾多勢力彙聚的一場戰爭,打響了。
……
後宮之中,米王妃趴在血泊當中。
她的狀態很詭異。
臉色慘白,嘴唇不住的哆嗦。
要知道,她可是一名孕婦。
這樣的情況,極有可能引發更強烈的後果。
可從她神情來看,似乎並冇有驚恐和悲傷。
更多的,是平靜。
也可能是任命後的頹然。
門外傳來敲門聲。
她冇有起身,也冇有回答。
直到敲門的人,試探性的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驚恐無比的場景。
米王妃的身下,是一灘血跡。
他尖叫著出門,米王妃則在他走後不久,緩緩爬起。
那敲門的內侍跑出米王妃的寢宮,停住了腳步。
慢慢的栽倒在地。
他的身上湧出一股元氣,凝聚成人形。
正是當日去到魏王後那裡的神秘人,也就是贏炎依仗的先生,還是暗中掌控天機穀的無名氏。
他看著大朝會的方向,嘿嘿道:“武驚鴻,現在你的籌碼越來越少了,我看你怎麼能夠逆轉乾坤。”
無名氏並不停留,他輕易的就撕開虛空,踏步而入,如同神祇。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星辰道宗。
此刻,在星辰道宗最深處的一個密室裡,正發生著一場生命的蛻變。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隨著元氣的吞吐返老還童。
他的身體逐漸年輕,肌肉取代贅肉。
根骨變得強健,氣血變得充沛。
這是超脫的結果,天道的饋贈。
他正在突破一品的境界,從一個人,向著超凡進發。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光射入密室。
那些充盈著周天星辰之力的穴竅一下子都爆裂了。
超凡的大門被關閉,周天的星辰在反噬。
老者悚然回頭,隻見無名氏撕裂虛空,手中甩出一條鎖鏈,直接洞穿他的心臟。
老者竟然連呼叫救命的機會,都冇有。
無名氏冇有直接走。
他就這麼靜靜的等著。
看著老者停止呼吸,看著老者魂飛魄散。
“一尊馬上要成就不可思議境界的人,就這麼死了。這感覺,不可思量。”
無名氏很喜歡斬殺強敵。
但他更喜歡這樣偷襲,那才是真正的快樂。
敵人的不甘與憤怒讓他興奮不已。
玩弄眾生的快樂,令人戰栗,令人著迷。
送走老者後,無名氏緩緩變作魂體,融入老者的身體。
而後,老者站了起來。
踉踉蹌蹌的推開密室的門,口吐鮮血,淒慘不已。
周圍的弟子看了這幅場景,都露出驚恐的表情,怒吼著,哀嚎著向密室的門跑去。
卻隻能看到他向後跌倒,密室的門再度關閉。
等到他們打開密室門的時候,隻能看見死去的老者,以及牆上的一段血字。
“殺我者,是門派內的...”
這是無名氏留給星辰道宗最後的禮物。
讓他們去自相殘殺,暴露人性最本質的醜陋。
......
晟源村。
無名氏漫步田間地頭。
他實在太喜歡這裡的氛圍了。
人們辛勤勞作,相親相愛。
如果將這裡變做人間煉獄,一定是最美麗的事。
“我這裡有很多美味的套餐,是讓你們自相殘殺,還是...我直接出手?”
無名氏很糾結。
“算了,就讓你們感受一下命運的無情吧。”
說完他身子緩緩浮空,手中一道元氣成旋渦狀旋轉。
“那個詞叫什麼來著?穿越太久,記不清了,大螺旋丸手裡劍什麼的,太難了。”
無名氏很痛苦。
久遠的記憶終究慢慢消退。
不過不重要。
人間地獄的美妙場景,才是他的目的。
手中的旋渦狀元氣被他狠狠投擲出去,朝著晟源村的方向。
“轟隆”。
一聲巨響。
便是連大朝會都受到影響,唇槍舌戰的眾人都望向爆炸發生的方向。
隻有贏炎毫無所動,道:“繼續。”
群臣無奈的放下心頭不安,繼續辯論。
另一麵,看著滿目瘡痍的大地,無名氏仰天大笑,甚至有些神經質。
可偏偏他的眼中滿是淚水,悲天憫人的表情配合上詭異扭曲的笑容。
讓一切,都顯得莫名驚悚。
“悲夫......”
一聲嘶吼,自他嘴裡傳出。
那麼淒涼,用的還是乾國特有的唱腔。
隻可惜,真正悲哀的人不是他,是下麵無辜的村民。
瘋夠了之後,無名氏再次收起他悲天憫人的嘴臉,冷笑一聲,撕裂虛空而去。
這一次,他最終的目標,則是一對男女。
他們躲在學宮裡。
男的叫端木去鱗,女的叫端木琴。
兩個年輕的心,屬於彼此。
雖然女子的心中,夾雜一些私心。
但這並不妨礙,這段愛情的甜蜜。
無名氏躲在暗處,自言自語。
“如何破壞一段美麗的感情呢?奪去女子貞操?太下作。殺掉男子?太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