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他鄉遇故知
第二百零九章他鄉遇故知
楊墨向下望去,街上的店鋪依舊喧鬨,隻是似乎有點不太一樣的感覺,楊墨的眼睛漸漸地亮了起來,這下麵似乎這當兵的太多了一點吧。這些年來,楊墨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尤其是對這些當兵的,他是一看一個準。楊墨回頭看看李淩眼中充滿了疑惑。
李淩嘿嘿一笑,把酒壇的封泥拍開,拿了一個酒樽,給自己滿滿地倒了一杯。楊墨走到李淩對麵一看桌上,卻是把酒樽遞給趙月雲。趙月雲輕輕下樓不多會兒拿了一個碗過來,楊墨喝酒完全受了範老頭的影響,一直都是用碗,或者是直接開喝,樽之類的東西向來都是不用的。衣服之類也是隻要能穿就成,完全是無所謂。這還是被趙月雲管著的結果,若不是這樣,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呢。李淩卻是不然,從來一副貴公子打扮,白衣似雪,就連身上都隱隱透出一股的香氣來,但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坐在一起喝了起來。
等楊墨手中的一碗酒下了肚,天也下起了雨,李淩就酒樽裡麵最後一口酒喝了下去道:“看出來了吧!”
“恩。”
“我打探過了,禁衛軍似乎要換防,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官軍出來買東西,而且似乎是要換到前線。”李淩輕聲道。
“什麼時候換?”楊墨一皺眉。
“不知道。這些兵老爺似乎也不知道。”
楊墨站起身來向下望去,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換防,這個時候換防,雖然這算是軍隊的慣例了,但是楊墨卻隱隱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李淩笑著問:“你有什麼感覺?”
楊墨搖搖頭,仔細想想前些日子白智給自己的消息上也說了,最近可能要換防,隻是當時自己並未在意,如今時間一點一點兒臨近比武大會他卻是覺得不安起來,楊墨冇有一點把握。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起來,樓下的小兒跑了上來,將上邊的桌椅收了下去,到了楊墨這一桌,趙月雲輕輕擺手讓他們先彆收去拿傘過來,走時又給了小二一點散碎銀子,小二自然高興很乖巧的下去了,不多時就拿著兩把傘上來了。趙月雲扔給李淩一把自己打開一把站到楊墨的身後。楊墨看著下邊的街道,街上原本擺攤的地方很快收了起來,風也漸漸起來了。冷冷地雨點打在臉上也有幾分痛意,趙月雲慢慢站到上風口替楊墨擋住冷風。楊墨也不管她,李淩拎起酒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顧那風雨一口入肚道:“兄弟,你這酒真可算的上天下第一的好酒了。隻是你這人卻是天下第一的的笨蛋,此刻佳人在旁卻是一點都不珍惜,如若是我,朝來美酒挽紅顏,仗劍橫行走四山。人生在世不過一快意恩仇而已,像你這樣如何痛快。”
趙月雲臉一紅,楊墨側過頭來白了一眼他卻發現那一道冷風中的背影是如此的令人心動。不由自主地說:“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鴛帳,怎舍得疊被鋪床。”李淩正在喝酒,忽然聽到楊墨冒出這麼一句,口中的酒一下飛了出來。他一指楊墨哈哈大笑,楊墨臉一紅卻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一句話。李淩還正在笑,隻見楊墨刷地一下跳了下去,李淩瞬間跳起身來跟著楊墨就跳了下來。隻見楊墨一跳下來一下竄到對麵的街上抱住一個人一晃而過。接連而過的馬蹄踩著楊墨的衣角瞬間消失在雨中。李淩抬頭一看,隻見上邊一道倩影飛身而下直撲楊墨。正是趙月雲,李淩搖搖頭慢慢朝楊墨跑去。隻見楊墨慢慢鬆開手,看著懷中的男子道:“兄弟你有事嗎!”
李淩過去一看隻見是個男的撇嘴道:“不是女的啊,冇意思,英雄救美還有點看頭,你們這倆男的有毛意思!”
男子定了定心情,從驚慌中算是穩了下來。這才看著楊墨,隻見他看看楊墨忽然露出驚喜之色,大聲道:“墨子。”
楊墨一愣,仔細一看男子喜道:“承祚,居然是你。”說完趕忙把他扶了起來,這人是誰居然是陳壽,那個在曾經的三日之友。李淩也是有點意外,他萬萬冇想到楊墨在這裡還能有朋友,而且看那青年的表情,楊墨似乎和他關係挺好的。
“你怎麼在這?”楊墨拍拍他身上的泥水道。
“我...”陳壽還冇說什麼楊墨已經一把拉住他上了望月樓。李淩和趙月雲跟著他就進去了,兩人來到二樓,楊墨拉著他隨便找了個房間,將裡麵的女子趕了出去。小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楊墨從懷中摸出一枚銀子扔了過去道:“去買身衣服來。”趙月雲悄悄地跟了進來,不多時李淩也進來了。陳壽笑嗬嗬地看著陳壽卻是不知道他是誰,陳壽一陣尷尬,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男子,在他這一生中便是最漂亮的女子也比不上眼前的男子,再看他喝酒的樣子,那種風流實在是讓人見之傾心。楊墨一看陳壽的樣子,不禁笑了指著李淩說:“這個流氓是我朋友,叫李淩。這個漂亮的俠女是我姐姐叫趙月雲。這是陳壽,我朋友,小號書呆子。”楊墨各自為三人做了介紹。李淩舉起酒杯朝著他一舉,一飲而儘。
陳壽一看有點尷尬,看到自己麵前已經有了一滿杯酒,忙不迭地端了起來學著李淩的樣子一飲而儘。哪知道酒一入喉,隻覺的如同喝進一團火像似,這就要吐出來。卻看李淩一掌捂住他的嘴,手一拖他的下巴,這口酒就一下咽了下去。陳壽一把手推開李淩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一氣,等喉間的熱氣稍下去了一些才轉過頭來問:“墨子,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烈!”從出生到現在,陳壽從來都冇喝過這麼烈的酒,他本身並不喜酒,隻是今日碰到楊墨才喝一點,哪知道一喝就喝道楊墨釀的這種高純度白酒。
“不好意思,這是我釀的酒。”楊墨一臉的無奈。
陳壽一愣,忽然覺得腹中一熱,剛才的寒冷仿佛隨著這股熱氣一下煙消雲散,舉起酒杯一看裡麵還有少半杯,剛才他喝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裡麵還剩一點,一揚脖將剩下的酒喝完,這下他有了準備,喉間的烈火慢慢進入腹中,慢慢地傳遍全身。陳壽大叫一聲:“好酒。”
三人大笑舉杯痛飲。當然有一個人是用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