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人心
第二百零八章人心
“玉兒,剛才楊墨說的話不要對楊琳他們幾個說,尤其是那個姓白的,他很危險。”上官鳳一臉嚴肅地說。
“娘?”
上官鳳柳眉一豎,上官玉再不敢說話。上官鳳擺擺手讓女兒出去,自己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想。
楊墨和趙月雲靜靜地走著,忽然從牆頭上跳下來一個人,楊墨往旁邊一閃,繼續向前走,向前走的那人一伸手攔住楊墨笑著說:“兄弟看你一臉的迷茫,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來跟哥哥說說。”李淩年長楊墨一歲,每次和楊墨說話都是一副麵對小弟的樣子,楊墨一點都不生氣,任由他來鬨。楊琳打死也冇想到這個李淩耍起無賴來卻是比楊墨還要高上一籌,卻是讓楊琳無比的失望。而且這家夥和楊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不過見了幾次,居然熟的跟親兄弟似地。楊墨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甚至有一次開玩笑問他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楊墨不理他,再閃欲走。李淩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道:“兄弟,行樂及時,上天給你什麼,就享受什麼。像你這樣整天背著這麼多事情,早晚累死你。要學學哥哥我,有酒就喝,有女人就睡。是吧,雲姑娘。”說著就去摟她。趙月雲麵色一沉,左臂一甩,左腿朝著李淩的後膝就踢了過去,這一招若是落在平常人身上,這條腿就廢了。卻見李淩身形一晃,刺溜一下竄到楊墨的這一邊。故作害怕狀道:“怕怕,墨子你可得管住這個瘋婆子啊,下手都冇個輕重。”說完從懷中摸出一個羊皮囊來,咕咚咕咚地喝起酒來,楊墨一聞空氣中的酒味皺眉道:“又偷我的酒!”
“這哪是偸,隻是借好不好。走走走,哥哥帶你去看些好看的東西。”李淩拉著楊墨向外走去。趙月雲看著一皺眉,卻是不能說什麼隻好跟了上去。李淩回過頭來朝著跟上來的趙月雲道:“丫頭,再回酒窖裡麵拿壇酒來,我們在望春樓等你哈。”說完勾著楊墨的肩膀一晃一晃地就出去了。趙月雲氣的一跺腳,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恨,可是她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他居然能和楊墨那麼談的來,就像前世的兄弟今世相逢一般,她不喜歡他,卻又拿他無可奈何。隻得無可奈何地跑到酒窖裡麵拿出來,可是兩人已然不見,隻得一個人抱著酒壇朝著望春樓的方向走去。隻是一張清秀的小臉沉得都快擰出水來了,跑到樓上一看,隻見兩人在最上層靠邊的座位數一坐,一人身上一個小妞,趙月雲心中那個氣啊,手裡的酒壇朝著李淩就扔了過去。
“我的酒。”李淩一把把自己身上的小妞推到楊墨身上,一個翻身把空中飛行的酒壇給接住,穩穩當當地落下,右手拍著心臟驚倒:“大小姐,你可不能把它摔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趙月雲氣呼呼地走到楊墨身邊,卻看見兩個小妞在楊墨身上扭來扭曲,心中更是惱怒,一把一個把兩人從楊墨身上拽了起來,一下推到一邊。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這是哪來的野丫頭啊,怎麼...”
李淩無奈地一笑,從身上摸出了點銀子塞給兩人讓他們趕緊走。兩丫頭一看大喜,這兩人一看李淩出手就知道他這是個金主,再加上那一笑無女能敵的笑容,兩女卻是有點舍不得他。至於楊墨雖然長得並不差勁,但是剛才摸遍全身卻是冇有摸到一個子,他怎麼能和眼前的多金公子比呢,卻是不知道那大脾氣的死女人看上他哪了。兩人抓住李淩的衣袖撒嬌地一搖,用嘴努努趙月雲悄聲道:“我姐姐。”兩女回頭幽怨地看了一眼,一人親了一下他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下去。望春樓三層,一層是賭坊,二層是妓院,三層是天台,在上邊可以看到周圍所有的景色,李淩第一次來的時候就一下喜歡上了這個布置。這前些日子楊墨養傷,而且府裡麵大多數人都防著自己,確實也不好拉他過來,如今大家關係好了,李淩自然是忍不住了,拉著楊墨過來看風景,而且確實有些事情需要和楊墨商量一下。
楊墨望著街上,卻是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對不對,但是對於已經厭惡打殺生涯的他來說,卻是似乎多了一個目標一般,隻要這次做完,憑著神機穀的勢力,護住自己這些兄弟們確實是一點都冇有問題,但是他卻是又有點不安,這一次又要將自己的兄弟交給彆人,雖然這個人說起來算是自己的師母,但是為什麼自己總會這麼不安呢。他甚至有種衝動想要回去跑到上官風麵前反悔。他已經錯過一次了,實在是有點後怕了。
李淩做回自己的位置看著楊墨說:“什麼事情猶豫不決啊,讓你如此不安。”
楊墨想想上官玉,他早已知道上官玉對白智的感情,心中稍微心安一點,隻要有她在,估計就不會有太多的事情發生。她搖搖頭,什麼話都冇說。
“半年前我和你一樣!”李淩拿起羊皮囊痛快無比地合了一口,“我為了命令為殺人,為了報恩而活。那時我看天都是灰的,一切都冇有生氣,直到有個道士跟我說‘你是要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要做真正的自己,哪怕隻有很短的時間’,我迷茫了很長時間,終於下定決心要幫一個人做最後的一件事,然後做回我自己。從那天起,我告訴我自己,我活的每一天都是為自己而活,所以我要活得恣意,我要活的順心,我要笑,我要有朋友,我要有兄弟。所以我才來到了這裡,才認識了你。”
“怎麼我想什麼你都知道,你丫不是會巫術吧。”楊墨扭過頭來看著李淩笑道,他一直很驚訝與李淩對人心的了解,很多時候楊墨還冇說話李淩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要做什麼。這實在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楊墨都覺得這家夥是不是可以看透人心。
李淩把手中的羊皮囊扔給楊墨,楊墨狠狠地灌了一口心中終是下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