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回山
第一百六十八章再回山
趙月雲調整了下心情，慢慢地站了起來忽聽外邊聲響大作，史圓圓從外邊跑過來急喊：“楊大哥，官兵來了快撤。”楊墨正和李雲打的不可開交，哪裡肯退。暗蝠眉毛一皺，瞬間加入戰場，雙掌分襲楊墨和李雲。兩人驟然遇襲，分接暗蝠一掌，各自分開。暗蝠一拉楊墨說：“走。”
“再等一下，我馬上就殺了他。”楊墨甩開暗蝠的手道。說著就要再動手。
“想讓你妹妹給你陪葬嗎！”暗蝠冷冷低聲道。
楊墨一下冷靜了下來，扭過頭來狠狠地看了一眼李雲終是忍下道：“琳兒，走了。”
“給我中。”楊琳還正和莫顏動手，她終於趁莫顏分神之際短劍劍芒暴漲一下刺穿了他的左肋，左腳一抬一腳將莫顏踢飛。完事之後再不停留，楊墨一把拉住趙月雲，暗蝠抱起紅珠，幾人跳上房頂，向下一看隻見，離郡守府不過數十丈的地方，數百士兵朝著這裡就衝了過來。楊墨不禁心中閃過一絲後怕，再等一會兒，隻怕眾人就得被團團包圍，到時候真的就是想走也走了不了了。楊墨帶著眾人翻過圍牆朝著城西的城門就跑了過去。西城門的守兵將領是楊墨第一次進陳倉城時的那個城官，趙四已經派人抓了他全家，隻等事情一結束就從這裡逃出去。有他裡應外合，西門早已經全部由楊墨掌控，不多時，眾人已經來到西門，隻見趙四正一臉焦急地來回向裡望著，楊墨等人一出現，他立刻迎上來說：“大當家你們可來了，咱們快走吧。”
“人救出來了嗎！”楊墨問道。
“救出來了，都出城了就剩下你們了。外邊有馬，快走。不然等下官兵來了就不好了，約好了在咱們老家集合。快走吧。”
“老家？”楊琳一時冇反應過來。
“清風寨！二當家。”趙四解釋道。
眾人打開城門，隻見外邊並排放著六匹馬，楊墨抱起紅珠，楊琳和史圓圓兩人共乘一匹，眾人朝著清風寨的方向急奔而去。剛走冇多大會兒，官兵已經追到西門，看著已經倒了滿地的士兵，帶兵的軍官一跺腳大罵一聲飯桶。一遍派人把這些人弄醒，一遍派人出城追追看。兩條腿的畢竟冇有四條腿的跑得快，再加上原本他們就差了楊墨等人一段距離，這個時候再追更是不可能追上。
等到了清風寨，已經是清早時分，太陽已經漸漸升起，山間升起的白霧籠罩著整個大山。楊墨看看周圍，原本的房子都已經被拆毀，現在隻剩下一些殘垣斷壁。楊墨歎息了一下，隨便找了塊石板坐了下來。風聲漸起，趙四也是三年冇回來了，他圍著周圍轉了一圈。倒是暗蝠對這裡稱得上是興趣怡然，仔仔細細地轉了好幾圈，最後找到楊墨問：“小子，這就是這幾年你呆的地方？”
“隻待了半年，後邊三年都在被追殺。”楊墨輕描淡寫地說。
暗蝠點點頭卻是不再去問，趙四忽然發出一聲驚喜的喊聲，不多時隻見趙四滿臉興奮地抱著一壇子酒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說：“大當家，你看咱們的酒冇事，那幫賊官兵冇給咱們弄走。哈哈，地窖裡麵還有好幾十壇呢。”趙四把泥封一揭，一股酒香撲鼻而來。楊琳聞著酒香心神大動，一把搶了過來抓起壇子往自己嘴裡麵倒。
楊墨看著哈哈一笑，接過酒壇也飲了一氣兒。楊墨也是一個做事果決的人，今天冇殺得了李雲，他也不再去想，終有一日在遇見他會將他宰了的，楊墨深信不疑。此時此刻他已經異常地想念還在遠方的丁長生白智幾人。還有自己心中那份永遠地痛。
地窖下麵還有不少的好酒，都是楊墨來了以後要麼是搶的，要麼是買的，還有不少是自己釀的。趙四說還有十幾壇，卻是說少了，到下邊一看卻是還有五十六七壇，有一部分已經被土掩埋。幾人把酒全搬了出來，到了中午，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到了清風寨，楊墨幾人是有馬，先到了。後邊的那些步行的卻是堪堪才來到清風寨，眾人在路上已然知道事情的經過，眾人對楊墨皆是佩服的不得了。後來更傳出楊墨殺進郡守府已將那趙順宰了的時候，眾匪更是拍手稱快。尤其是那些原本被關在牢中的匪類，都嚷著要看看這楊墨張的什麼樣子。
等到了山上一看才發現這楊墨不過才十七八歲上下，若說是英俊瀟灑絕談不上，反而露出幾分憊懶，但是那雙眼睛卻是甚是有神。眾人來到卻是讓趙四有些為難了，這山上現在卻是冇有什麼吃的，楊墨看看帶來的幾匹馬，大手一揮道：“殺了吃肉。”趙四看著那幾匹馬卻是一陣肉痛，他小心翼翼地望著楊墨問道：“殺了？”
“殺了，不能讓大家餓肚子啊。”
“那全殺了？還是留兩匹？全殺了也吃不完啊。”
楊墨伸出手啪地給了趙四一下，佯怒道：“那這麼多廢話啊。你就吃一頓飯啊。”
趙四心說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啊，這六匹馬可是我自己掏的腰包買的啊那可是好幾萬錢啊，他滿是幽怨地看了楊墨一眼，最後實在抵不過楊墨的淫威帶人將馬殺了，眾人吃著馬肉，趙四則肉痛無比，吃的都是自己的錢啊。他惡狠狠地看著眾人，有注意到他的人卻是滿頭霧水，實在是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他了。楊琳則要比楊墨細心的多，看到趙四的表情，再一想趙四那平時的精明勁，前後一想立馬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悄悄來到趙四身邊一拍他的肩膀笑著問：“怎麼生氣了！”
“冇有。”趙四撅著嘴說。他也不過就比楊琳大了四五歲的樣子，但是在楊琳麵前卻是衣服孩子的模樣。這也難怪楊琳原本在山中不論武藝還是為人都是一等一的。趙四本就把他當做同齡人相待的，而且楊琳還是二當家，山上很多的事情趙四都要和楊琳商量著去辦的。顧才會在楊琳麵前有此態度。
楊琳撲哧一笑說：“看你的樣子，不就是幾匹馬，讓你心痛成這樣。”
“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攢起來的，就以為大當家一句話就殺了吃了，換了誰也不乾啊。”趙四立馬反駁道。
看著趙四那認真的表情楊琳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趙四臉一紅，再不看楊林。楊琳笑罷挪揄道：“還說冇生氣，那現在是怎麼回事。”趙四卻是不答。楊琳把臉湊到趙四麵前盯著他，趙四被看得不好意思，惱羞成怒道：“好了好了，我是小氣鬼好了。不和你說了。”說完轉身欲走。
楊琳一把按住他悄聲說：“四哥，你聽我說完好嗎。”
趙四從未聽過楊琳喊他四哥，當即暈的迷迷糊糊的，不自覺地就答應了。楊琳笑著說：“四哥，你看這山上幾百人如今上了山來，他們還會走嗎！”
“走？”趙四有點不明白楊琳的意思。
“墨哥哥對他們有救命之恩，這個時候隻要有個人稍微提一下，他們還不立馬奉墨哥哥為主，你說若是墨哥哥從新立起清風寨這麵大旗，你會是什麼位置。”
趙四心頭一震，仔細一想楊琳的話，心中卻是巨震，趙順三年來冇有停止過剿匪，能活到現在的大多都是手中有能耐的人，若是這麼多人一下聚起來了，這是怎樣的一股力量。慢慢地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看著楊琳想問，誰知道楊琳一擺手說：“我們幾個就要走了，剩下的就要交給你們了。等下我會讓哥哥再建清風寨，你當二當家，史三還是大當家...”
趙四一聽楊琳說要走忙打斷他問道：“當家的，你們要去哪啊？這怎麼能少得了你們啊！”
楊琳搖搖頭說：“四哥，你也彆勸，我們幾個從哪裡來就要回哪裡去，從什麼地方跌倒就要從什麼地方爬起來的，以前我們小，冇有力量。如今我們長大了，自然是有仇報仇有冤抱冤了。”
“我跟你們走。”趙四說道。
楊琳跟他好說歹說才勸住他，她知道今後他們要麵對的對手的恐怖，而且他們人少的話可以冇有什麼顧慮，若是人一多反而會把自己的弱點暴漏給敵人，這對以後行動會相當不利。趙四見勸不住楊琳也就作罷，隻是反複提醒他一定要小心，實在不行就回來。楊琳自是應下。
事情水到渠成，眾人吃飽喝足及推舉楊墨做他們的總頭領，楊墨推辭再三說他實在是有事，馬上要離開此地。實在不宜擔任此職，他推薦了讓史三做大頭領，趙四做二頭領。在此次救人行動中兩人出力甚重，史三負責聯係眾多殘匪，而趙四則負責安排眾人的逃跑路線以及隱蔽場所。聽了楊墨一說眾人紛紛向兩人致謝，本來有些不甚服這二人的家夥也心悅誠服起來。有好事的就問三頭領是誰。楊墨微微一笑說：“這三頭領大約大家都見過，隻怕大家見了麵要打架的。”
眾人大笑，卻是不明白楊墨說要打架是什麼意思。楊墨接著說：“其實這次大家能得救全賴這位先生，若非他實在一點武藝都不通，我定然舉他做我們清風寨的大頭領。”眾人更是驚奇，紛紛嚷著要楊墨請這位三當家出來。
楊墨高聲喊：“請王先生。”眾人一陣騷亂，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裹著鬥篷的怪人來，慢慢地走到楊墨麵前，隻見他輕輕地向楊墨一鞠躬轉身麵向眾人。慢慢地將頭上罩的鬥篷去掉。正是王人傑。
眾人大嘩，轉眼間怒罵聲不斷。
“王賊，你還敢來。”
“老賊，今天就要你死在這。”
“這老王八怎麼來這了。”
......
眾人大罵不已，楊墨忙安撫眾人。楊墨笑著說：“眾位兄弟，先彆吵，王先生三年前入郡首府，一直向外送消息。這次能殺趙賊全賴先生將他身邊的護衛調走。而監牢中的各位若不是王先生暗中照顧，隻怕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了。眾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眾人大驚，站在楊墨身邊的是趙順的首席幕僚王人傑。在眾人心中他的仇恨度可是僅排在趙順之後的，可哪知原來救得眾人之命的人居然是他。眾人忙收起剛才自己的話，紛紛向他致謝。王人傑也隨活的很，很快與眾人打成一片。眾人對他自然是心悅誠服，救命之恩最大，不少人紛紛給他跪下，倒是忙得他不可開交。後來眾人又推舉幾人做四頭領五頭領，楊墨都未插話。史三悄悄來到楊墨身邊問道：“老大，你還真走啊？”
楊墨抱住史三的肩膀說：“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嗎！”
“早該滾蛋了，搶我那麼多年的大頭領，早該還給我了。”史三笑罵道。
“哈哈，是該還給你了。”
“什麼時候走？”
“等休息一下，再等一個人來。估計最多半個月就走了。你小心了。”
史三點點頭，拿起酒壇自己飲了一氣兒，又遞給楊墨，楊墨飲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