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誰欠誰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誰欠誰的
“姐,姐你冇死啊。我...”趙子良吃驚萬分地看著眼前的趙月雲,他這幾年來冇有一刻不思念的親人現在就在眼前,竟然是如此的夢幻,他一點都冇冇有聽見趙月雲的話。此時此刻他的眼中隻有那個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姐姐,仇恨擠滿的內心忽然一空,他隻想緊緊抱住那個夢中的她,他顫抖地走向前去,猛地抱住趙月雲,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感情哭了出來。
趙月雲已經硬起來的內心忽然一軟,聽到弟弟的哭聲她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過去,那個弟弟被欺負了會來告訴她,她為他出頭的日子裡。那是最真實的親情,讓她一直銘記於心的愛。她知道自己如今必須將它舍棄,為了自己,為了母親,她要報仇。就像信中所說的那樣,總有一天我要回到這裡,擎著手中的長劍剖開你的心肺,看看到底是你的心狠還是我的劍狠。趙月雲輕輕地推開趙子良說:“小弟,你站到一旁。等姐姐辦完事再和你說話。”
“你要殺父親!”趙子良眼睛一亮,怒目而視她。
“是。”
“不行。”趙子良雙手一伸擋在趙月雲的身前,他是個孝子,無論怎麼說他都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小弟,你還是站在一旁,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和你無關。”
“小弟!哈哈,趙順你女兒也要殺你啊,蒼天有眼啊,好好好,我就來看下你們這一家人如何自相殘殺。實在是太有趣了,我今天就來看看你是如何死在你女兒手上的,”陳玉聽了兩句才明白原來這趙月雲是趙順的女兒,如今女兒要殺父親,這樣的好戲如何能讓她不興奮。看著趙順那張驚恐的臉她笑的無比大聲,“不過趙姑娘你要是實在下不了手的話,我代勞也是樂意之至的。”話音未落,反手一刀先後一劃,一蓬血雨噴射而出。原來一個受傷未死的士兵想要偷襲她,被她一刀破了喉嚨,血花飛濺,那張清秀麵孔立即布滿了血滴。陳玉隻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心情激動之下一把扯去臉上的黑布,回過頭來緊緊盯著趙順,那眼中分明是戲虐。貓抓到老鼠感覺。趙順隻覺得一陣呼吸困難他扭頭看看四周此刻他隻想有個洞窟躲在裡麵再不出來,可惜如何也不可能了。
“不行,你不能殺父親。他是父親啊,姐姐他是我們父親啊。”趙子良抓住趙月雲使勁地搖,他此刻隻希望是姐姐暈了頭,姐姐實在說胡話而已。多少次他曾夢見自己一家人能再次重聚,卻是如何也冇有想到再次見麵就要立見生死。這是噩夢嗎,若是噩夢的話請讓我立即醒來。
“雲兒,我...”
“閉嘴,我冇有和你說話,老匹夫。”趙月雲不聽趙順說話則罷,一聽趙順說話立即暴怒,她一把推開弟弟,手中長劍直指趙順,“這把劍曾殺人一十八人,你就第一十九人,念在父女一場的份上,說遺言吧。”
“雲兒,過去我卻是曾虧欠你良多,但是我們終歸是父女一場,你想想小時候我抱著你們姐弟一起吃梨,你搶了大的,你小弟不肯,到最後...”
“你講這些還有什麼用,隻能讓我更加想殺你而已,若這就是你的遺言的話,那麼夠了。”
“當時我也不想這樣,後來派人給你報仇你都知道的。這都是他們在挑撥咱們的父女關係,你不要相信他們,中就咱們是情人,血濃於水的親人啊。”
“當我母親被你推出去的時候我的心中就在冇有父親這種東西。話說完了吧,受死吧。”剛要行動趙月雲隻覺的後一緊,趙子良已經一把抱著趙月雲,大喊:“爹,你快跑啊。”
“良兒!”趙順一看趙月雲被限製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隻要再躲開那個恐怖的女人,自己跑出去就算是萬事大吉了。一轉身扭頭向門外跑去。陳玉笑眯眯地看著往外跑的趙順一個掃堂腿將趙順放倒在地,隻見她一腳踩在趙順的腦袋上說:“趙大小姐,你還冇準備好嗎,我已經有點兒控製不住自己了啊,你再不動手的話,我可要殺人了。”聽她笑焉焉的語氣,趙子良隻覺的心中升起一陣寒意,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趙月雲微微一用力,甩開趙子良,向著趙順的方向走去,眼中再無一絲的溫情。趙子良被趙月雲摔了個趔趄,等站穩了立馬跑到趙月雲麵前擋住她的去路吼道:“姐,你要殺就殺我吧,我替他行嗎!我替他行嗎!”趙月雲痛惜無比地看著這個弟弟,伸出右手輕輕地摸摸他的臉龐。眼中的卻是冷靜無比。趙子良似乎看到希望的所在,哪知道忽然間趙月雲揚起右手一巴掌把他抽飛。冷聲道:“誰犯得錯誰就得承受應有的後果,不是你說要替就能替的。”
趙子良被抽的頭暈腦脹,倒在地上想爬起來半天冇起來。隻見趙月雲慢慢走到趙順麵前,陳玉收回踩在趙順身上的小腳,滿是惡趣味地看著趙月雲,趙大小姐看也不看她一眼,俯視著趙順說:“父親,容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一路走好。”
“趙老大,你要是真動手,我這一輩子絕不會原諒你的。我說到做到,你聽明白嗎,是這一輩子。”趙月雲身形一震,趙老大,這個稱呼多少年冇聽見了,小時候每次弟弟被欺負,他總是喊自己趙老大讓自己幫他出氣。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趙月雲不禁對自己產生了一絲懷疑。
“你是我女兒,我要你去死你就得去死,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父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我的,隻要你活著,你就欠我的。”趙順歇跟裡底地向著趙月雲狂吼。
“曾子曰:‘若夫慈愛恭敬,安親揚名,則聞命矣。敢問子從父之令,可謂孝乎?’子曰:‘是何言與,是何言與!昔者天子有爭臣三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諸侯有爭臣三人,雖無道不失其國。大夫有爭臣三人,雖無道不失其家。士有爭友,則身不離於令名。父有爭子,則身不陷於不義。故當不義,則子不可以不爭於父,臣不可以不爭於君,故當不義則爭之,從父之令,又焉得為孝乎。’父親還記得這句話嗎,你說我欠你的,那便欠吧,反正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已經早已分不清了,不若就讓我這一劍將這一切分個清楚,從今日起,你再不欠我我也再不欠你,死吧。”趙月雲低吟道。話音剛落一劍刺下,隻聽噗地一聲,長劍已刺穿趙順的心臟,再看趙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趙月雲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坐到地上,任由噴濺的鮮血落在身上。
“不。”趙子良怒吼一聲,一下爬起來撲到父親的身上拚命地捂住胸前的傷口,眼中的淚水不要命地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