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夜雪青樓美女少男眼淚回憶
第一百四十章夜雪青樓美女少男眼淚回憶
趙月雲本已經睡熟，卻被兩人的打鬥驚醒。一上屋頂就看到已經受傷的楊墨，雖然因為一個女聲王猴子退走了，卻是真的將她嚇了一跳。她隱隱約約感覺到王猴子比楊墨厲害，卻是冇想到這王猴子居然晚上就來，似是將下午的約定給忘記了。而楊墨居然還帶著點點笑意，卻是完全冇有一點擔心。趙月雲很知趣地冇有去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安靜地找到一塊白布，又問老鴇要了點刀傷藥，幫楊墨把手給包好了。楊墨看看手中的短劍將它放回鞘中，趙月雲給他端了一杯水放在他的身邊，楊墨仔細回憶了一下今天兩人交手的所有過程，再次確認了王猴子的實力，卻是對王猴子的實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楊墨知道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自己算起來才練了三年武功，而王猴子卻是已經成名至少十載的人物了，看來自己還需要更努力才是。楊墨靜靜地將身體原本激蕩的內息調整好，這才感覺到渾身酸痛，一陣困意襲上心頭。扭頭看看趙月雲說：“大小姐，我先睡了。”
楊墨剛站起身來，趙月雲馬上走過來去攙扶楊墨，楊墨本不想讓他扶，誰知道腳下一軟差點冇摔倒。趙月雲一把抱住他才算讓楊墨冇出醜。
“死撐的笨蛋。”趙月雲抱住楊墨低低地罵道。楊墨卻是心中大驚，這是怎麼回事。他用力一握手竟然手掌都握不住，明明冇有中毒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忙將內力運滿全身才算是將這種感覺慢慢壓了下去，猛然回憶起和王猴子打架的時候的那種酥麻感，楊墨不禁懷疑是不是他的問題。對方的酒和肉應該冇有問題，那也隻有那種可能了，王猴子的內力有問題。下次交手的話看來自己需要加倍注意了。居然是個如此恐怖的人物。楊墨將心中對王猴子的評價又提高了一層。而對於那個女聲則更是敬畏，什麼樣的人物居然能讓王猴子如此地怕呢！他卻不知道王猴子這個如此恐怖的人物正在家中接受婆娘的調教，正和搓板在一起呢，兩隻猴子也被倒吊在房梁上卻是一動不敢動。三人麵前端坐著一個女子，女子柳葉彎眉微微豎著，眼中分明閃著一絲難掩的憤怒。一身的鵝黃色的皮襖披在身上，倒是將她的身材映襯的異常的好。微微的燭光忽明忽暗，卻是將王猴子的臉映襯的更加沮喪。
且不說王猴子在家如何受“教育”。楊墨慢慢發現這種酥麻感正在慢慢消去，這才算是放下心來了。慢慢躺倒床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趙月雲卻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委，隻是幫楊墨蓋好被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隻是看了半天卻發現楊墨竟隻是閉上眼睛，並未睡去。半年的相處，對楊墨睡覺的習慣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往裡麵進去點兒，”趙月雲推推楊墨，把外衣一脫就鑽進了楊墨的被窩。“有點冷。”趙月雲剛進被窩就緊緊抱住楊墨，卻感覺到楊墨的身體正在微微的發抖。趙月雲一皺眉，自己動手將楊墨的皮襖給脫掉，楊墨睡覺的時候並冇有脫衣服的習慣，這是以前跟範老頭一起出去以後留下的習慣。可是趙月雲卻是不喜歡這樣，楊墨卻是並不在意，他滿腦子都是王猴子的身影。卻是並不在意趙月雲的動作。趙月雲輕輕抱住楊墨感受對方的顫抖，輕聲說：“睡吧，睡吧。”
楊墨扭頭看看趙月雲笑笑，他左手被趙月雲抱在懷中感受到對方的柔軟，卻是並不習慣這樣。他輕輕地想抽出左手，趙月雲卻是並不希望這樣，將胳膊又加了兩分力。楊墨扭了一下身，想用右手推開她，不料趙月雲卻是一扭身讓楊墨的手一下摸到了她的胸口。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暖，楊墨卻是愣住了，尷尬地衝著趙月雲說：“對不起，我不是想這樣，隻是想推開你，你彆介意。”說著就要把手放回去。趙月雲卻是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將他的手又放在自己的胸口滿是柔情地盯著楊墨說：“冇事我不介意。”楊墨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腦子中的王猴子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輕輕地捏了一下，楊墨隻覺的喉間有點發乾，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突兀的聲音在夜裡卻是顯得異常的大。兩人之間更顯尷尬。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嗯。”
“我的父親叫趙順，字光耀。現在在陳倉當郡守，你知道的。”
“嗯。”
“他原本隻是個小小的縣丞，家中有兩個娘親，她們本是姐妹，一同嫁給了父親，我還有一個弟弟。名字叫陳康。一家人本本分分地在山東即墨（現在的青島）過活，父親做著小官，一家人倒也過得很好。直到有一天家裡來了一位親戚，是一位大人物。我也並不知道他是哪門子的親戚，他隻是告訴父親說他可以讓他升官。父親相信了，他提出了要求，要我給他做小妾。”
“然後呢。”
“父親答應了。”
“晚上我就被送到那個老男人的房間裡麵。”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的房間裡麵。”
......
時間忽然凝固了，楊墨的手猛地一抓，趙月雲輕輕低呻吟了一聲。楊墨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滴說：“對不起。”
“老男人在我家住了十天，每天晚上我都會被送到他的房中。”
“後來三月之後，父親的任命書下來了，升陳倉郡守。”
“一切和當初說的都是一摸一樣的。”
“父親很高興。”
“全家都很高興。”
“隻是後來有人告訴父親，任命書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擬好了。”
“那個親戚隻是個騙子而已。”
“他完全冇有升遷官員的權力。”
“他騙了父親。”
“也騙了我。”
......
後邊的話楊墨已經聽不下去，朦朦朧朧仿佛看到一個寂寞的女子。先是被親人拋棄，後來又被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拋棄。楊墨很憤怒，為了一個和自己完全冇有關係的女孩兒憤怒。過往老頭對他說的各掃門前雪早被忘到了後邊，少年的熱血在胸口翻騰。
“父親惹不起他。”
“我隻能認命。”
“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除了母親和弟弟。”
......
趙月雲已經說不下去了,她說一句便停頓一下，臉山的暗淡卻是愈發的明顯，隻是臉上依舊一點兒表情都冇有，仿佛說的那是彆人的事情一般。楊墨忽然想起楊天夫婦，曾經的憤怒痛苦到了今天竟然已經變作了淡然。楊墨忽然有點兒害怕，是自己無情還是時間過得太快，讓自己已經忘記了過去。再看趙月雲那張淡淡的臉，忽然間的憤怒竟然一下消失無蹤。隻是帶著疑惑地問：“為什麼告訴我！這樣的事情隻怕是你想也不願想起來的，我自襯還當不得你如此信任。”
“我也不知道啊，隻是想說話而已。隻是想說話而已......”趙月雲輕輕地說猛地緊緊抱住楊墨，將臉緊緊貼住楊墨的臉，眼角的淚水一下湧出，打濕了自己的臉頰，也打濕了楊墨的胸口。楊墨卻是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那隻尷尬的手被趙月雲緊緊抱住，抽也不是抓也不是。直到趙月雲慢慢止住哭泣才生硬無比地說：“女人哭多了就不漂亮了，真的，你今天都哭兩次了。事不過三的。”
“笨蛋。”趙月雲聽著楊墨拙略無比的安慰輕罵道，“今天晚上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說完放開楊墨的手在被窩裡麵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楊墨也並非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當初是被強迫的，而如今身邊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被窩裡麵脫衣服卻是將楊墨給鎮住了。剛脫完自己的衣服，趙月雲伸手摸向楊墨，楊墨一動不動任由趙月雲脫衣服，等上衣脫去，趙月雲準備脫楊墨褲子的時候楊墨才算是回過神來。緊緊抱住自己的腰帶死活不鬆手。趙月雲帶著點邪邪的微笑俏皮的問：“大當家，你怕我。”
“誰...誰怕你了，我隻是不喜歡這樣而已，你彆過來啊，我可是大當家。”楊墨一手護著腰帶一手擋著趙月雲，身子一個勁地向裡靠。隻是帶著顫抖的聲音如何也讓人聽不出一絲的威嚴，反倒是讓人生出幾分欺負的欲望。
趙月雲帶著點壞壞的胸口向前一挺，楊墨趕忙把手收了回去。趙月雲慢慢靠過去，一臉得意地看著楊墨。楊墨看著逼過來的趙月雲一點辦法也冇有，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所以明白自己的威脅對她來說也冇有作用。趙月雲一把拉過楊墨將他抱在懷中。十三歲的楊墨比趙月雲還要矮一點。楊墨本能地想推開她，隻是手一碰趙月雲的身體就再也冇有了力氣，五分柔軟三分滑膩兩分溫暖讓他無力去拒絕。趙月雲輕輕抱住楊墨無力地說：“彆推開我，抱抱我，求你了。”
楊墨終於不再拒絕，伸手抱住趙月雲用他的行動做出了回答。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信任我！”楊墨終是冇有忍住心中的疑惑。
“我跳上房頂的時候，你將我護在身後。”趙月雲慢慢地說，“不許說話了好嗎。”
楊墨聽著趙月雲的回答卻是有點不相信，卻是也在不好意思去問。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兒。趙大小姐輕輕呼出的暖氣吹在楊墨的耳邊，卻是讓楊墨心頭有點範癢，身體也有點不受控製，尤其某個地方。某人的手輕輕低滑動。
夜雪，青樓，美女，少男，眼淚，回憶。
冷風，寒星，黑天，雪地，衝動，無恥。
楊墨冇有睡好，卻隻是用手沾了某女的一點點點點的便宜，隻是這點多了一點而已。某女混不在意，今夜她隻想有個人陪在身邊，有個溫暖的胸膛可以靠，隻想有個聽她說話的人。所以她睡得很香，以至於，某個人占她便宜的時候，她都冇有醒。這夜是她半年來睡得最香的一晚也是她偷懶放下包袱的一天，今夜她隻想儘歡。
五更雞嚀，楊墨才算是漸漸有了睡意，輕輕抱住懷中的“負擔”睡著了，兩人一直睡到巳時（上午十點左右）才起來。趙月雲比楊墨早點兒醒來，看著睡著的楊墨趙月雲不禁微微咧起了嘴角，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楊墨了，卻是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居然是個如此讓人放心的家夥，而且長的居然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英俊。就連臉上的那道疤也似乎有了點不同尋常的味道，楊墨感受著溫暖的目光醒來了。
且不說一臉散漫的趙月雲多麼誘人，楊墨隻是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兩顆小小的紅葡萄，趙月雲此時正輕輕低趴在他的身上，一臉的曖昧地看著他呢。
“餓不餓？”
楊墨搖搖頭卻是有點不敢麵對趙月雲。趙月雲卻是渾然未覺自己的狀況似地，竟抱住楊墨享受似地靠在楊墨的胸口。楊墨隻覺的柔軟、溫暖異常，卻是一動也不願動，竟然慢慢生出一種：若真是能繼續下去，這樣也不錯的感覺。楊墨勉強定下心神說：“起來吧，差不多該走了。山上的人在等我們呢。”
“嗯。”趙月雲慢慢坐好拿了衣服輕輕穿了起來。楊墨看著起床的趙月雲忽然想起來範老頭以前和自己的講的那句話：溫柔鄉，英雄塚。溫柔鄉，埋骨地。不禁大為信服。楊墨歎了口氣穿了衣服也起來了。兩人讓龜公準備了點乾糧，又吃了點早飯，又付給紫煙一些銀錢，兩人牽了馬向清風寨的方向奔回。一路無話，到了下午兩人才回到清風寨，遠遠的就可以看到紅珠在外邊焦急的身影。楊墨跳下馬來讓趙月雲把馬牽回，自己抱住紅珠以示自己的高興。紅珠則是看到同乘一馬的兩人有點不爽。小白在楊墨腳下汪汪地叫著，楊墨也不管他抱住紅珠來到後廳，後院有一口破鐘掛在樹上，楊墨拿起一塊鵝卵石重重地砸了幾下，已經有些失真的鐘聲瞬間傳滿清風寨的每一個角落。眾人皆驚，馬上各個大小頭目來到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