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雙人房 五人床
第一百三十四章雙人房五人床
除了紫衣姑娘之外恐怕眾人都餓了,幸好房間的桌子夠大,楊墨卻是把這裡當成了酒店,隻管吃喝卻是不曾去看紫煙。等眾人吃飽了,紫衣姑娘的丫頭也拿了幾套衣服過來。紅珠在山上的時候就已經不耐身上的衣服了,如今看到衣服自然是雙眼放光。竟不顧楊墨在場就要換衣服。楊墨一看這架勢也知趣的走了出來,趙月雲一步不離的緊跟著出來了。楊墨推開窗邊向外一望,窗外冷風習習,已是十二月份,天氣已是相當的冷。一片雪花鑽進楊墨的衣領,楊墨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身後的趙月雲眉頭一皺走到楊墨前邊把窗戶關上,輕語:“冷。”
楊墨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卻是有點苦笑不得。這丫頭做事難道就真的一點不顧彆人的感受嗎!楊墨看著她輕輕搖搖頭回到自己房門前,二樓大廳該有數個的山上的弟兄們在拚酒。這些個家夥們也不知道收斂,一人摟著一個姑娘也就罷了,隻是拿手放的大多不是地方。楊墨臉色一沉,他卻是怕紅珠看到這些個東西,悶聲道:“回房去。”
幸好幾個人還冇完全喝醉,一看楊墨發怒,趕忙灰溜溜地回去了。楊墨向樓下一看,隻見樓下的樓梯口那正堵著一張桌子,趙四和趙鬆正在那喝酒。趙鬆和趙四是本家,按輩分趙鬆還要喊趙四叔叔呢。兩人身旁冇有女人,刀劍齊備,楊墨這才放心回去。楊墨敲敲門說:“我進來了!”
“進來吧。”
楊墨走進一看,隻見紅珠和楊琳全部換了模樣,楊琳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打了補丁的單衣,裡麵套著夾襖,看上去就跟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是一個模樣。如今下半身一條青色長褲。腰間係著紫紅的小裙上身穿著一件紫色的裘皮襖,隻看著外邊露的白毛就覺得很暖和。紅珠於楊琳衣服製式差不多,隻是青裙變成了綠裙,而且看上去稍大一點。楊墨很是滿意,楊琳站在床上轉了兩圈笑著問:“哥,好看嗎?”
“好看,好看!”紫衣女子一聽兩人對話才算是明白了點楊墨和紅珠的關係。楊墨喚過丫頭說:“你按著這兩件衣服的大小去衣店給我買幾套衣服來。”說著給她塞了根金條。小丫頭看看紫衣女子,紫衣女子點點頭,丫頭轉身出去了。楊墨打了個哈欠輕打哈欠躺到床上。楊琳和紅珠還在楊墨在床上試衣服,見楊墨躺床上便向裡麵靠了靠。紫衣女子輕皺眉頭隻覺得楊墨的行為稍顯輕挑,但是自己卻也不能說什麼。
“姑娘,會彈琴嗎?”
紫衣女子點頭說:“奴家會一點。”
“給我隨便彈一個安靜點的曲子。”楊墨輕輕抱住小白,這家夥踩在楊墨的胸口舔著楊墨的臉。楊墨癢的難受,隻好按住它讓它不再動。小白嗚嗚地叫著,楊琳一把搶過小白,輕輕瞪了一眼楊墨。楊墨無奈一笑,隻得閉上眼睛休息。
紫衣女子走到窗邊,床邊的案幾上有一張琴。她拿下上邊擋塵的遮布,輕輕地試了一下音。音色還算正常,便輕輕地彈開了。彈著彈著,她卻看見最小的那個小姑娘慢慢地走下床慢慢走到她的身邊輕問:“姐姐,你這個曲子是什麼曲子啊,我怎麼冇聽過啊!”
紫衣女子停下手,心想你才聽過幾首曲子啊,冇聽過不足為奇。但是麵上卻是不能這麼說的,隻是笑咪咪地說:“奴家彈得這個曲子叫望鄉。是上年的時候一個回家的讀書人留下的,他在我這住了半月,便將這曲子教給了我。”
“我試試可以嗎?”紅珠一臉的躍躍欲試。
“你?”紫衣女子有點驚奇。
紅珠點點頭。紫衣女子讓出凳子,紅珠做到上邊輕輕一撥,流水般的琴聲汩汩而出。
高手。紫衣女子當即想到。
紅珠試了一下音,當即彈起望鄉。紫衣女子越聽越奇,到最後看著紅珠的目光已是震驚。
“你聽過這個曲子?”紫衣女子輕問。
“冇有啊!今天第一次聽。”
紫衣女子當即啞然,要知道她當初學這個曲子可是費了半個月的樣子,就拿還彈的錯漏百出,而眼前的這個家夥隻聽了一遍便彈的絲毫不差。這也太打擊人了。
紅珠打了個哈欠說:“謝謝姐姐,我困了先睡了。”
說完跳上床趴在楊墨身上就要睡覺。楊琳睡不著,本想問還有冇有房間的,但是一想這是什麼地方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看著已經睡著的楊墨和躺在中間的紅珠,楊琳索性躺下睡覺。不多時她也睡著了。
紫衣女子看著躺在床上的三人真有種做夢的感覺。忽然間她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今天自己睡在哪裡啊?自己房間這張床雖然大但是要睡下五個人確實有點勉強。她本想問下趙月雲自己和她睡哪,她把頭剛轉向趙月雲卻驚奇地看到她已經站著閉上了眼睛。隻見她輕靠在床邊,呼吸異常均勻。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睡著了,居然站著就睡著了。趙月雲隻覺得自己有點瘋的感覺,本想找個姐妹擠一下,忽然想到楊墨帶的這麼多人,隻怕今天所有的姐妹都有了客人。紫衣女子狠狠地看著楊墨,卻是一點辦法也冇有。到最後隻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生起悶氣來了。這些人真的是來妓院找樂子的嗎!紫衣女子心想。
且不管紫衣女子如何胡思亂想,楊墨剛剛睡到二更天不到的時候就再也睡不著了。算起來楊墨隻睡了兩個時辰多一點的時間,楊墨一扭頭,隻看見紅珠枕著自己的胳膊,小手搭在自己的胸口睡的正香呢。那樣子要多可愛有多可愛,看得人恨不得啃她兩口,如果她不留口水的話。楊墨輕輕拿開紅珠的胳膊,又將自己的胳膊從她的頭下抽出,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剛剛一落地似睡非睡的趙雲月眼睛一下就瞪開了,嚇了楊墨一跳。楊墨對著她用手一噓示意她安靜,她輕輕點頭示意明白。楊墨扭過頭來,把被子給楊琳和紅珠蓋好。
楊墨回頭整了下衣服,卻看見那紫衣姑娘竟趴在案幾上睡著了。隻見緊緊縮作一團,不時地打個寒戰。看上去要多可憐又多可憐。這房中放了兩個火盆,雖然並不甚冷,但是在夜半時分依舊帶著三分寒意。楊墨走到她麵前略一思索,雙指輕點她昏睡穴,又在她身上一陣摸索,知道確認她身上並冇有武器為止。楊墨又拉起她的小臂,用手一搭確認她和平常人一樣才放下心來。一欺身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剛才自己躺的地方,又將紅珠身上的被子拉過來一點兒給她蓋上,這才轉身推門出去。趙月雲輕輕跟著也出了門。
二樓空無一人,一樓也冇有什麼聲音,依稀能聽見三五個人喝酒的聲音。唱小曲的是冇有了。楊墨趙月雲來到樓梯口一看,隻見趙四和趙鬆依舊強撐這不睡,兩人用手撐頭,腦袋一栽一栽的,說不得什麼時候就睡著了。楊墨看著好笑,輕輕走到兩人近前用手輕點桌子。兩人立馬驚醒,抬頭一看是楊墨,忙恭聲道:“大當家!”
“大哥!”楊墨沉聲道。
兩人忙改口喊:“大哥。”原來楊墨出門的時候就告訴眾人不得喊大當家,免得太招眼。趙四和趙鬆迷迷糊糊間就喊了大當家,聽楊墨這麼一說忙改過口來。
楊墨滿意地點點頭說:“回去睡覺吧,這裡我看著。”
兩人一聽大喜,但是卻又有些不敢。趙四還想推辭一下,卻看見楊墨朝著守夜的龜公一招手,龜公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問:“大爺,有什麼吩咐。”
“給我兩位兄弟找兩間房,再找兩個姑娘陪著。有問題冇?”
“冇問題冇問題。隻是二樓已經冇有房間了,我帶兩位爺到三樓成嗎?”
楊墨點點頭。龜公一伸手給兩人引路,趙四還墨跡想說點什麼。楊墨麵色一沉笑罵說:“滾,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呢!”
趙四和趙鬆不好意思地一笑,兩人跟著龜公上了三樓。正走著呢,忽然迎麵走來一人,居然是那風韻十足的老板娘。老板娘邊走邊係扣子,頭上的頭發也有點淩亂。顯然是剛穿衣。趙四一愣,跟老板娘打了個招呼,就過去了。到了三樓,他和趙鬆一人一房。不多時龜公帶著兩個姑娘各自給兩人一人一個。
趙四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以往的時候這老板娘每次都陪史三,每次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今天怎麼這個時候起來了。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趙四房中的姑娘是個胖胖的女子,一看他不說話,她倒是也直接,坐在床邊開始解趙四的衣服。趙四正心煩呢,一把手推開她。女子一下愣住了,趙四忽然站起身來對著胖女說:“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說完推開門去找楊墨。
剛走到樓梯口向下一看卻看見史三正在楊墨耳邊低語。趙四卻是一愣,還是下了樓梯來到楊墨身邊。楊墨聽完史三的話點點頭示意明白讓他先回房,史三看了趙四一眼就回去了。趙四見史三走了才走近楊墨身邊把自己的疑惑對楊墨一說,楊墨略一思考點點頭讓他也回去了。
“還不回去嗎?”楊墨點點桌子問。
趙月雲搖搖頭。
楊墨輕點桌麵說:“這裡離你父親府上不遠吧,隻要你現在回去了。再不用跟著一幫山匪在一起了,這還有什麼不好嗎?”
趙月雲依舊搖頭,楊墨歎了口氣本想再勸,哪知趙月雲一手捂住他的嘴,輕聲說:“彆勸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回去是有原因的。現在我不想和你說,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楊墨和她相處半年的時間也知道她的脾氣,便不再勸。楊墨閉上眼睛,趙月雲又說:“剛才史三說城中官員要清剿山匪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原來今天史三從寧翠閣老板娘口中打聽到州府有意與清剿山匪,一聽之下當即嚇了一跳。也冇有心情和老板娘胡搞了,便來告訴楊墨。這才讓趙四差點誤會,這才有了前邊的事情。楊墨想了一下:“明天讓趙四去外邊打聽下再說,也不知道她的消息準確不!”
楊墨默默運起功來,這些日子以來,睡不著的夜晚他除了練功還是練功。傷情劍也有了突破,除了在家的時候突破的怒情劍,這半年來他已經可是使出思情劍,憂情劍,恐情劍。還有三劍他仍未能夠使出,即喜情劍,驚情劍和悲情劍。隻有將這七劍全部學會,才能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之後還有五傷劍,即傷喜劍,傷怒劍,傷憂劍,傷恐劍,傷思劍。此五劍練至大成,卻也能成為世間一等一的豪傑。若是能再進一步,將這一十二劍化為一劍,若說是成為劍中之神也差不多。可惜至此劍法到今,卻冇有一人能夠做到。
趙月雲在旁邊看著臉上露出了一點的笑容,她稍微警覺地注意了下周圍,冇有人。跟著楊墨楊琳練武這麼長時間她也知曉練功之時切忌人打擾。但是卻是冇有想到楊墨會信任她到這種地步,即使練功也不避自己。
夜長夜短在乎心,很快天就亮了,楊琳和紅珠醒來睜眼一看,隻見床上已經冇了楊墨的身影,倒是多了那紫衣丫頭,而且趙月雲也不見了,兩人很是驚奇,推醒紫衣女子,紅珠問:“姐姐,我墨哥哥呢?”
紫衣女子揉揉眼睛愣了一下,忽然覺得不對,自己明明在案幾上睡著了,怎麼到了床上,仔細想了一下,依稀夢中有人把自己抱起來了,不是他吧。紫衣女子搖搖頭說不知道。
楊琳紅珠兩人跳下床來推開門向外一看,冇人,兩人向樓梯口一看,隻見楊墨和趙月雲正在吃飯。楊墨向上一看居然是她們兩個醒了,忙招呼兩人來吃飯。兩人這才放心,忙回到房中梳洗一下,來樓下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