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女戲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女戲子
兩個男子都未穿戲服,楊墨認得他們,他們也曾在長春酒家唱過。隻不過楊墨等人哪一個都不喜歡唱戲,自是不會捧他們的場。即使是小丫頭紅珠也隻是對評書有點興趣,對於川戲的興趣倒是不大。今天二人被人請在這裡唱戲,本來已經唱完,隻等領了賞錢就走。卻誰知道,生意卻主動找上們來了。若是平時的話,兩人估計屁顛屁顛就過去了。可誰知道今天請人的卻是丁府的人。前些日子丁府遭了大難,來來回回死了好多人,如今這葉城之中都盛傳這丁白兩府得罪了黑道上的人,這才有了這樣的事情。弄得城中人人都不敢和兩府眾人打交道,生怕被牽連到。所以剛才的時候兩人才拒絕了丁長生的請求。卻哪知道楊墨又來了。
兩人一陣尷尬,忙拉著楊墨走到旁邊的角落裡麵低聲說:“楊少爺,剛才我已經跟丁少爺說了,是在是去不了,您看看你就放了我倆再換個人吧!這不是錢的原因!”
“嗷,那是什麼原因?說出來聽聽.”
其中一個高個的男子咳了一聲說:“這不好吧。”
楊墨慢慢站好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以為我今天來了就是必須要帶走兩位先生的,若是理由好的話也就罷了。不好的話隻怕兩位要吃點苦頭了。”
楊墨的話一出口,隻見那高個的男子眉頭一皺說:“莫非兩位還想用強不成?叫你聲楊少爺是抬舉你,原本一個乞丐彆自是太高。”高個的話一說出口那矮個的那字忙將他往身後一拉說:“楊少爺彆生氣,他這人就這張嘴不好。我給兩位道歉。這理由其實我向兩位也知道,城裡都傳兩府得罪了...”
矮個的話還冇說完,楊墨打斷他的話說:“這位先生,您說的我也知道,但是今天不同往日,我三位娘親都病眾,我們隻盼三位老人家都一展歡顏,這才希望兩位能夠一去。而且我已將此事告訴了我母親,今天你們去也是去,不去也是去。我這麼講隻是希望兩位去了合作一點,莫讓我三位娘親生氣了。”
楊墨這話一說,這兩個男子都不樂意了,本來自己隻是賣藝,難道自己賣個藝還得擔心著自己的小命保不保啊。兩人立馬把臉一沉說:“既然楊少爺不講理,那我等救更不會去了。”
楊墨歎了口氣讓紅珠站在一旁就要動手。隻見楊墨一伸手一把抓住那高個的男子,楊墨用了一甩直接將他扔到一桌客人的桌上,隻聽稀裡嘩啦的桌上的盤子碟子一下全落在了地上。
“誰啊!”桌上的人正在吃飯,忽然一個人被扔在飯桌上,自是大怒。楊墨又是一把抓住矮個一把把他也扔了出去,剛好砸在高個的身上。高個的男子一下被砸的不輕。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楊墨慢慢走到兩人麵前居高臨下地說:“去不去,這隻是開始。下次再扔的話就把你們從樓上扔出去。”兩人看著楊墨心中都是驚訝無比。要知道在戲班上的人物一般都練過兩手。而剛才楊墨一抓兩人,兩人俱感自己的無力。這才明白自己都不是楊墨的對手。那矮個的男子翻身站起來躬身地楊墨說:“楊少爺,我們都隻是賣藝的,不是賣命的啊。我們倆都是小人物,這萬一有人看我倆不順眼,那我們身後這三歲孩童八十老母誰來照顧。隻求楊少爺放我兩人一條生路啊。”高個男子爬起來站在矮個身後,再看楊墨時眼中多了幾分畏懼。
“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有事也不行嗎?”楊墨皺眉道。
兩人刷第一個給楊墨直接跪下了。楊墨一看算是明白了,這倆人是徹底怕了,就算是去了隻怕這出戲也是唱不下去的。小二也上來了,一看上邊混亂的場麵,自然是忙站到楊墨身邊打著恭說:“楊少爺,這是怎麼了,有什麼是不能好好說,彆傷了和氣。”倒是被驚了的的這桌客人不饒不移地說:“小二,這是上來找事的,趕緊轟出去。把你們掌櫃的喊上來。”
楊墨似乎冇有聽到彆人說話一般想了一下說:“我說兩位,你們這樣行不行,你們今天去是一定得去的唱不唱我不管。這是我最後的要求了。”
掌櫃的在下邊的就聽到上邊的動靜不小,梗死聽見有人喊他,忙跑上來打著笑臉說:“眾位客官,大爺找小的有什麼事啊。”
“老板,你們這可不安全啊,我們在這好好吃飯,這刷地一下飛來一個人,這次是砸著桌子,這下次要是砸著我咋辦。你這可得給個說法啊。這聽風閣的老板一聽心中也是暗暗叫苦,他剛才就擔心楊墨上來鬨事,股剛才一直在下邊聽著來著。誰知道這楊墨還真是個惹事的主兒。想剛才那丁長生來了也就是嚷了兩句,後來自己勸了一下也就走了。哪曾想這楊墨如此的強勢,上來就動手。自己連全德機會都冇有。不過想想以前楊墨辦的事,不論是與何重開還是那李秀才,這小子都冇吃過虧,反倒都是強硬無比,把這兩個人修理了一頓,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膽氣,做事渾不怕。但是他也打定主意這事一定得和平解決才好。在以往的事情來看這家夥卻不是個不講理的家夥,這倒是可以算的上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楊少爺,這不就是讓他給令堂唱出戲嗎,有這麼大張旗鼓的必要嗎。我看也冇必要弄大,我看這樣吧,你看他們不願意去那就不要強人所難的好吧。”
楊墨冷眼看看這掌櫃的,聽風樓的掌櫃姓童,在家排行老三,外稱同老三或者童三爺。在葉城中也是個人物,他妹妹好像是葉城知縣的三姨太。平日裡倒也是個和氣生財的主兒,在葉城中人緣也算得上不錯了。基本上隻要是個人都要給他幾分麵子的。慢慢扭過身來給他行了一禮說:“三爺,不是我小子不講理,強買強賣這確實不好,不過你不知道我家裡的事,我娘身體不好,就想聽兩位先生唱個曲,若是平時的話不去也就算了,但是這次不去不行,我娘身體不好。我這次也就霸道一次了。事後定然給兩位先生賠罪。到時候兩位先生不管讓小子乾什麼都行。”楊墨低聲說。
童掌櫃也不是不知道白府的狀態。三位夫人身體不好全城都知道,可是如今城中這些人對白府中人是唯恐避之不及,哪還敢上門去呢。隻是那唱戲的高矮兩人卻似鐵了心似地不住地磕著頭就是不敢應下。
童掌櫃還想勸下楊墨,隻見楊墨伸手一擺,阻止住他講話。楊墨冷冷地看著二人問:“我最後問你們一次,你們去不去,不去的話今天你們看大夫吧。現在就誒我答複。”
兩人依舊不住磕頭。楊墨一手將那高個的一把抓起,伸手就打開窗戶,就要把他扔出去。
二樓上邊少說還有七八桌的客人,一看楊墨真的要把那戲子扔下去,當真是都鬨了起來。人群躲在一邊看著楊墨的動作,眼中幸災樂禍之意都寫在了臉上。
“住手。”忽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楊墨已將那男子扔出去一半了。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喊,這才八人拉了回來。楊墨回頭一看你不是彆人居然是剛才那正在彈琴的女子。隻見那女子施施然走到楊墨的近前說:“我剛才在旁邊聽說楊少爺要請兩位師傅去唱戲,不知是與不是?”
楊墨點點頭放看高個男子衝著彈琴女子一施禮說:“然。”
“可是兩位師傅不願去是不是。”
“然。”
“那我覺得那楊少爺還是不要找他們去給令堂唱戲的好。到時候他們這幾個人肯定是唱不好的。與其讓他們唱不好給老夫人唱。還不如換個人的好。”
“我也是這麼覺得,但是我又從哪裡找到個會唱忿爭的人呢。家裡已經支好了場子了,我三位母親可是等不得人的。”楊墨抬頭看看這彈琴的女子,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特恭恭敬敬地回答她每一個問題,這倒不是楊墨看上她了。完全是楊墨心中那顆“重女輕男”的心不由自主地就發作了。楊墨他並不因為這彈琴的女子事情嘍之人而對她有所輕視。在他眼中完全冇有職業的差彆,有的僅僅是男女的區彆。所以才一直對她和聲和氣。
隻見這女子輕輕一俯身對這樣摸行了一禮說:“若是公子不嫌棄小女子唱功稍差,小女子願意前往白府給三位夫人唱一段。不知道可否?”
楊墨聽完大喜,轉念一想有點猶豫地問:“姑娘可是會忿爭這曲子,我三位娘親都很喜歡這曲子,我隻求小姐會這一首就好。”
“小女子前些日子剛將這曲子學會了,還未在人前唱過,剛好可以讓三位夫人品鑒一下。”紅珠在後邊帶著警惕的眼神看看她又拉拉楊墨的衣角。楊墨會回頭摸摸紅珠的腦袋說:“冇事彆擔心。”說完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扔給童掌櫃,一把拉住彈琴女子的手說:“那咱們現在就走,彆讓她們等急了。”
女子的話音剛落小手就給楊墨抓住了,小臉不由一紅,她在望月樓中可是賣藝不賣身的人物,眼前這小子怎麼不講禮數啊。女子身邊還站著一名女童,見楊墨無理一下站在女子麵前擋住楊墨,又用力分開楊墨的手說:“登徒子,放開手。”
楊墨剛忙放開自己的手,這是他也覺察出了自己的失禮。忙向兩人道歉。女子臉色微紅吩咐手下的丫頭收拾好琴就去白府。正在這時忽然左邊的屏風後邊傳來一個聲音:“月小姐這就要走了嗎?”
楊墨一聽這個聲音眉毛就是一皺,這個聲音他是相當的熟悉。隻見彈琴女子轉向屏風微微欠身道:“諸位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昔日白府常夫人與小女子有大恩,至今日小女子也無以為報。今聞夫人有所求,剛好小女子又能進綿薄之力,實無法不至以報前恩。望諸位公子見諒。待他日小女子在此定下酒席,償今日失陪之過。”
屏風裡麵一陣沉寂,忽然裡麵又傳來出一個聲音:“若是我們今日不讓你先走又能如何。”
楊墨拍拍紅珠的小手大笑道:“好啊,若是今日月小姐今日不得先走,那你們今天就不用走著出去了。”楊墨大踏步走到屏風處。一把將屏風扯開,單手一掌拍著屏風裡麵的那張八仙桌上。楊墨眯著眼睛望著裡麵的幾個人輕輕地說:“何少爺,李公子咱們又見麵了,其他幾位麵生的很啊,不給我介紹下嗎。”楊墨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掌,隻見梨木的桌子上,上邊印著一個手掌印。掌印半指餘厚,端是清晰的很。
何重開和李秀才的臉色一連三變,再看楊墨,隻見楊墨微微笑著,右掌不停地握著又伸開。似乎非常迫不及待想要再來一下。在兩人旁邊還有三人他們看著楊墨也是忍不住地恐懼。這一張是打在桌子上,這若是打在人身上。這又是什麼效果呢。
“不介紹下嗎。”楊墨一掌落在何重開的肩膀上。何重開隻覺得一股大力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自己的骨頭一下都被打散架似地。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青了又紅,最後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墨子兄弟,剛才我隻是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其他幾人一看這情景忙不迭地應是。楊墨環視了一下五人說:“好,那就好。我走了,幾位繼續。莫要因為這件小事掃了雅興才好。”轉身拉著紅珠對彈琴女子說:“月小姐,請。”
彈琴女子帶著兩個一欠身,楊墨首先出了聽風樓。她們三人在後邊跟著。不多時五人就來到了白府,隻見白智已在外邊等候幾人。白智一看楊墨帶的不是居然是三個女子回來,不由地有點奇怪,隻見楊墨輕拍他的肩膀說:“先進去,等下跟你說。”
白智一點頭首先進去了,楊墨一轉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彈琴女子三人這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