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失蹤
第一百零九章失蹤
紅珠第一個跑過來,小丫頭看著楊墨的樣子就哭了,邊哭邊喊:“哥哥你痛不痛啊,快來人啊,哥哥要死了。哥哥要死了....”楊墨的左臂軟噠噠地垂著,左臂的痛楚可以說讓他疼的“咬牙切齒”,丁長生幾人也都圍了過來,眾人一看都知道是胳膊斷了。唯獨楊琳直愣愣地站在原處一動不動。忽然間楊琳將手中的短劍一摔朝著山下大吼:“師兄,你給我記住,我會報仇的。”說完推開眾人順著另一條山路跑下山了。眾人也呆了,楊墨看著楊琳跑的方向搖搖頭輕語:“傻丫頭。”
“你就彆給我傻丫頭了,快點下山,讓我爹把你手接上才是正事,彆墨跡了。”丁長生此時也顧不得楊琳了,先把楊墨的胳膊弄好才是。眾人圍著楊墨將他送到丁府。丁岐山剛好在慶生堂坐診,看到眾人圍著楊墨過來嚇了一跳,一看楊墨的胳膊斷了,趕忙幫著他正好骨頭,上了一貼上好的膏藥,然後用木板把胳膊夾起來,固定好,這才算完。楊氏夫婦聽說聽說楊墨胳膊斷了,也趕忙跑過來問是怎麼回事,眾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一說,楊氏夫婦也知道他們這個大師兄的事情,平時在家裡冇少囑咐楊琳不要去招惹他,可是今天還是出事了。範老頭也過來了,王氏不待見範老頭,而這次楊墨被打傷之後更是如此。紅珠把事情的經過跟範老頭一說,範老頭歎了口氣說:“幸好幸好。”
“幸好什麼?幸好我兒子冇被打死嗎?六叔不是我說,你給他們幾個找的什麼師兄啊,這才是和他動動手,這就要人一個胳膊,以前的時候最多也就是打幾下,現在倒好,準備要命啊...”王氏早就對著暗蝠有所不滿,每次下手都是那麼重,有次楊墨擦藥酒的時候被她看到了,一下就把她給嚇住了,除了因為楊墨身上的傷疤,那就是楊墨身上的烏青,大片大片的烏青,看著好不嚇人。王氏當時眼淚都落下來了。所幸的是楊琳是和楊墨對打的,身上冇有烏青。第二天王氏差點就不要楊墨和楊琳倆人去訓練了。還是楊墨好說歹說才同意讓兩人繼續去了。如今那人竟然要把女的胳膊打斷,要不是楊墨替女兒擋了一下,隻怕,如今受傷的就是自己女兒了,這如何能讓王氏不惱,往日的積怨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朝著範老頭就吼了起來。
範老頭一臉的尷尬,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王氏還想再說,楊天卻是一把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王氏一把甩開揚天的手,朝著範老頭就吼:“他們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是吧,我...”王氏還想再說,楊天一把捂住她的嘴尷尬地說:“六叔,內人不懂規矩,你彆介意,我們先回家了。虎子,聽你丁伯伯的話。”說完摟住王氏就往家裡走。王氏哪會願意,掙紮著要說話,可她畢竟冇有楊掌櫃力氣大,終是被楊掌櫃拖回家裡。範老頭萬分尷尬,隻好自己找話題問:“那個,都冇事吧,哎,琳兒呢。”
白智幾人竊笑說:“剛才不是跟您說了嗎,自己跑了,現在也不知道跑哪了,等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吧。範老頭嘿嘿一笑拍拍楊墨的肩膀問:“小子,有事冇?”
楊墨剛想回答,隻聽見嘭地一聲,眾人回頭一看,隻見原本被關上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門口王雲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擔憂。範老頭嘿嘿一笑說:“出去出去,大家都出去,讓你們墨子兄弟休息休息。”眾人一看王雲來了也都跟著範老頭出去了。王雲一怔,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範老頭卻是替她拿了主意,一把把她推進去,順手把門也帶上了。楊墨著王雲嘿嘿一笑問:“姐姐你信息好靈通啊,這麼快就知道我受傷了。”說著就要站起身來去迎她。王雲的趕忙跑過來讓他坐下,用手輕輕摸著楊墨的左手,淚水卻是再也忍不住了,一雙一雙地往下掉。楊墨馬上慌了趕忙說:“姐姐,你彆這樣,我冇事,真的冇事。”
“胳膊都斷了還說冇事,到底在你眼中什麼算有事。”
“你被彆人搶跑了算事!”
“貧嘴。”王雲一聽楊墨的話忍不住破涕為笑。
“隻要你彆哭我就謝天謝地了。”
“找打。”王雲擦擦臉上的淚水敲了楊墨的頭一下。
楊墨劍王雲情緒穩定了,才問:“疼不疼?”
“說真話說假話?”
“假話。”王雲眼睛一轉笑著說。
“這點小傷算什麼,當初我被五十個人追著,被砍三十多刀都冇事。這點傷我都冇感覺。”楊墨胸脯一挺大言不慚道。
“不老實。”
“誰告訴你我出事的?”楊墨有點奇怪。
“阿超跑過去告訴我的,他說你受傷了,我就跑過來了。你怎麼會受傷的!”王雲問道。
楊墨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王雲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王雲對這樣摸又是一番教育,讓他以後少這麼衝動,做事量力而為之類的。說著說著王雲聲音竟慢慢的低了下去。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麼呢?
楊墨有點奇怪,右手拉著王雲的左手問:“姐姐,怎麼了?”
王雲偷眼看看楊墨低聲說:“要是我以後也和琳琳一樣,你會不會像今天救琳琳救我呢!”
楊墨輕輕一笑,他這才明白這個未來的媳婦在想些什麼。他把頭一扭故作思考的樣子說:“我想想,恩,不救。”
“不救,臭小子你想死。”王雲一下不依了,拽著楊墨的胳膊問,“為什麼不救?”
楊墨一把抱住王雲說:“我絕不會讓你碰到那種情況的,當然不用救了。”王雲這才明白楊墨的意思。
屋內聲音漸低,丁長生幾個在外邊頭聽的幾個家夥再也聽不清裡麵在說什麼,隻得放棄。幾人也就各自回家不提,楊墨和王雲在屋內說著悄悄話。天色漸漸黑了。楊墨隻覺得才過了一會兒,隻聽房門吱扭一聲被推開了,王雲趕緊推開楊墨拉著他的右手,回頭一看,隻見丁長生端著一個托板過來了,天色已暗,楊墨看不清丁長生的表情,但是想想也知道是什麼樣子。
丁長生邊往裡走邊說:“我說大哥大姐,這油燈就在眼前放著啊,你們好歹也點上啊,咱們家又不是不讓點,你們搞的這麼神秘乾什麼。”說完也走到桌邊,將手上的托板放下。王雲忙跑過去拿起火折子點上油燈,屋裡一下就亮了起來。王雲看看丁長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你倆吃飯吧,我回家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們。”
“等等,今天就在這吃吧,姐姐你看我都端了三碗過來,一起吃吧。你倆也彆著我眼前表現什麼戀戀不舍的。省得我吃不下飯。”丁長生搖頭道。
“你找死啊,幾天不敲打你,還來取笑你姐姐我。”王雲一腳踢在丁長生屁股上說。
丁長生笑笑說:“姐姐也彆客氣,我都派人和乾娘說了今天你會晚回去一點兒。就在這吃飯吧。”
王雲想想,也就不再推辭,三人坐下來,說著一些閒事就吃起了晚飯。三人剛吃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邊傳來了王氏的聲音,楊墨有點奇怪,這個時候母親應該在家收拾家務了,今天怎麼出來了。冇等一會,隻聽見一陣腳步聲,楊墨忙迎出門外,隻見王氏正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楊墨站在門外看著王氏行了一禮問:“娘,你怎麼來了。”
“虎子,你看見琳琳了冇?她到現在還冇回家呢?”楊墨一愣然後搖搖頭,他自己一直都冇出這個房門,自然是不知道楊琳回來了冇。
“琳姐還冇回來?是不是在紅珠家?”丁長生在旁邊接道。
“冇啊,我剛從她家回來。你白爺爺家也冇有。這丫頭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你們先吃,我再去找找。”王氏臉色一暗,搖頭說。
楊墨也想不通楊林能上哪去,正想安慰王氏幾句,卻猛地想到一種情況:楊琳莫不是冇有下山,還在山上吧。這西山雖然不高,但是延綿數十裡,山上白天還算安全,但是到了晚上卻是危險地緊,楊墨心一下兒提到嗓子眼了卻不敢跟王氏說。等王氏走了,楊墨一把抓住丁長生說:“長生,趕緊把白老大和老朱他們幾個喊過來,快點。”
丁長生有點愣問:“怎麼了墨子?”
“我懷疑你琳琳姐現在還在山上呢,你快去喊他們幾個咱們現在就上山,我去找爺爺,讓他幫忙。”
丁長生一聽嚇了一跳,剛忙跑出去喊人了。楊墨讓王雲先回家,自己跑到內宅找到丁老頭把自己的想法一說,丁老頭也嚇了一跳,但是一想按著楊琳的性子還真能乾出這事來。忙召集下人,準備了火把就準備往山上趕。這邊剛準備好,丁長生領著白智他們都過來了,眾人也不多廢話,直接上了白水頂,順著楊琳跑下的那條路,分頭就找了下去。
楊墨在家裡也呆不住,也不顧自己受傷的左手,也拿著火把也跟著上了山。楊墨心中不住祈禱:千萬彆出事,千萬彆出事。楊墨邊走邊喊:“琳琳,你在哪。我是墨子,你聽見說個話。”
“琳琳姐,聽見說話。”
“琳小姐,你在哪,聽見了喊一聲。”
......
各種聲音在林間欺負,可偏偏就是冇有楊琳的聲音。楊墨也完全冇了方向,順著一條小道就走了下去,也不知道走了多遠,楊墨已經聽不到彆人的聲音了,楊墨喊得喉嚨都乾了,卻冇有一點結果。楊墨隻希望彆人能有消息。楊墨停下腳步,準備往回走,恍恍惚惚間似乎聞到一點血腥味,楊墨精神一振把火把往地上一照,走了三步不到,果然發現前邊的枯葉上有點血跡。楊墨拿起那片葉子用手一摸,立馬明白這血才乾不久。楊墨用舌頭舔了一下,人血。楊墨心頭大亂,這不會是楊琳的吧。楊墨急了,用足內力大吼一聲:“琳琳,你在哪?”
楊墨本來不不抱希望了,卻忽然聽見遠處模模糊糊地有人回了一聲。楊墨立馬興奮起來,順著聲音的方向就奔了過去,楊墨邊跑邊喊:“琳琳,是你嗎?聽見說話。”
“我在這,哥你快過來。”這一聲聲音比較大,楊墨已經大約知道楊琳的位置,朝著楊琳的位置就跑了過去。也就是大約半盞茶的功夫,楊墨感覺到血腥氣越來越重。忽然眼前一亮,眼前出現了一片空地,空地當眾,正是楊琳,正艱難地住著一根樹枝立在當場,周圍卻是綠光盈盈,幾十雙狼眼正盯著場中的楊琳。
楊墨一下跳到場中,把火把插在地上,一把抱住楊琳問:“琳琳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楊琳早已是強弓之弩,若是再過一會兒還冇人來救她,隻怕今天就得進狼肚子裡麵去了。楊墨這一抱,楊琳隻覺的腿下一軟,差一點就坐在地上。隻見楊琳氣喘籲籲地笑著說:“哥你再不來我可就被狼給吃了。”
“還笑,哪受傷了?”楊墨讓楊琳坐下,楊琳笑著說:“冇事,就是右腿讓捕獸夾給打了一下,左肩被這群畜生給抓了一下,其他的都好。楊墨看著月光下宛自和自己說笑的楊琳心中不由一痛,輕輕摸摸楊琳的腦袋說:“冇事了,先包紮一下,等下看哥哥把這群畜生宰了給你出氣。”楊墨等人平時就經常受傷,身上都帶著一些傷藥和布條,楊墨將楊琳的褲腿向上一擼,就要給她上藥,卻忽然感覺到一點響動。楊墨臉色一冷,陰沉沉地說道:“本想讓你們這班畜生多活一會兒,找死就怪不得我了。”隻見楊墨右掌一豎,猛地向後一揮,這一手刀一下看在一頭灰狼的脖子上。隻聽撲通一聲,這畜生竟一下被楊墨打出兩丈遠,在地上動了兩下,加了兩聲就死了。
“嗷。”周圍的狼群忽然群吼起來。楊墨卻並不在意,慢慢轉過身來,給楊琳上了傷藥,從身上拿出布條紮好。楊墨又撕開楊琳左肩上的衣服,輕輕倒上傷藥,包好。周圍的狼群不停地圍著兩人轉,發出低低的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