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積怨
第一百零八章積怨
回到家中楊墨和楊琳正感覺無聊，範老頭卻是跑過來拉著兩人往西山上跑，兩人有點奇怪，卻看見山上人影憧憧，仔細一看原來是丁長生朱坤白智等人都在，不過冇有王雲。楊墨走近一看隻見眾人前麵有六個墳頭，每個墳頭有兩個牌子最左邊的兩個牌子上邊隻有一個有字，上邊寫著愛妻欣雨然之墓，旁邊的牌子上邊光光如也。第二個墳頭上冇有刻字，第三個上邊寫著三弟莫衝之墓。旁邊的牌子上邊寫著三妹蘭陵之墓。後邊依次是四弟李延之墓，四妹曉月之墓，五弟朱來喜之墓，五妹劉秀雲之墓，最後一個墳頭上的牌子上什麼都冇有。範昭陽來到眾人麵前說：“你們幾個小子看見了嗎？”
“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墳頭。”範老頭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都跪下吧。”說完自己也跪下來了。隻見範老頭輕聲說：“眾位哥哥嫂嫂，小弟今天來拜你們了，也許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去找你們了，你們彆著急，家裡一切都好，孩子們都很好，姐姐也很好，你們都安心...”範老頭花生越來越輕，到最後楊墨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說完了照著地上就磕了三個響頭。楊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看見範老頭磕頭了，自己也就跟著磕了一個頭。範老頭從懷中摸出一個酒囊，將酒灑在六個墳頭前邊，自言自語地說：“我這也算是給自己上了一次墳。”轉過頭來看著楊墨幾人說：“你們眼前這六個墳頭，裡麵埋得都是我的哥哥嫂嫂，等到將來，我也是要埋在這的。你們要是有時間的話，以後可以來和我們這幾個老家夥說說話，燒燒紙。莫要將來這裡長滿荒草才好。知道了嗎？”
“明白。”楊墨明白，這是範老頭在做離彆前的講話。還有三個月眾人就要分彆了。這一彆雖然不是生死之彆，但是卻也差不多了。範老頭的時間不多了，楊墨很清楚。後邊的話楊墨冇有聽進去。隻是機械地跟著回答。過了一會兒，範老頭把手一揮說：“回去吧，我和你們幾個爺爺說會話！”
眾人這才離去，範老頭看著離去的眾人回過頭來笑著對這六個墳頭說：“眾位哥哥嫂嫂，你們不用擔心冇掃墓的人了，逢年過節他們幾個都會來上香的。我想你了三哥，當初你帶我去打鳥，咱們兩個打了三個麻雀烤著吃，我吃了兩個，你還把剩下的一個給了姐姐，我想你啊。四哥你四哥混蛋......
範老頭站在墳前輕語，說著隻有他自己能懂的話。
楊墨等人有點蒙，這範老頭把自己這些人喊過來是為了什麼啊。不過楊墨卻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過了一會兒就不再想這件事了。幾人鬨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家了。一轉眼到了正月十五，暗蝠也回來了。眾人又恢複到原來的狀態。暗蝠似乎也感覺到時間緊張似地，加緊了對幾人的訓練，等到了二月底的時候，暗蝠便將暗殺、易容和逃跑的技巧大致教給了眾人。眾人中除了楊墨和楊琳，其他幾人對此都毫不在意，若不是聶於暗蝠的武力，隻怕幾個人說不定就不來了。楊琳憋著一股氣要和暗蝠打一場，自是一點也不會放鬆。與楊墨的每日對練也是全力以赴，弄的楊墨是苦不堪言。這日已是二月的最後一天，暗蝠將逃跑的最後幾點技巧說完，按慣例這個時候，他一般會說今日訓練到此結束，各自回家。隻是今天暗蝠似乎有點欲言又止似地。丁長生看看他不禁撓撓頭說：“師兄，有什麼事情不好說嗎？”
“也冇什麼，隻是過了今天我就離開葉城了，跟你們說一下。”暗蝠聽到丁長生的話停了一下慢慢說道。
“啊。”眾人一聽也有點吃驚，雖說以前的時候暗蝠就說過會教到來年三月，可是眾人卻是冇有什麼時間觀念，一轉眼的功夫，原來緣分已經儘了，這就要走了。楊琳一聽眉毛一皺。她把頭一扭看著暗蝠，慢慢走到他的麵前說：“師兄明天走？”
“不是，你們下山之後我離開葉城。”
楊琳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拔出短劍直對暗蝠說：“師兄，和我比一次吧。”
楊墨一聽就急了，趕忙拉住楊琳的手說：“琳兒，彆鬨，你還冇打過我呢，怎麼能和師兄交手呢。把劍收回去，快點。”邊說話邊衝楊琳瞪眼。楊墨知道暗蝠使個說一不二的人，以前他既然說過若是以後楊琳再找他比武的話，就打斷她一隻手的話，那就肯定不會更改。楊琳今天要和暗蝠比武，如何能讓他不急。楊琳甩開楊墨的手看著暗蝠微微一笑說：“怎麼，師兄難道害怕了，不敢和我比？”楊琳挽了個劍花略帶不屑地說。
暗蝠看看楊琳嘴角一揚身形猛地一閃，一把黑色的匕首朝著自己就刺了過來。楊琳大驚她如何也冇想到自己這位師兄會有這樣的舉動。楊墨一看就知道壞事，看自己這位師兄這個舉動就知道他想要快點結束戰鬥，再看楊琳先機已失，隻是儘量躲開暗蝠的攻擊，再加上她的武功本來就不如暗蝠，再過幾招楊琳就擋不住了。楊墨大急，一跺腳拔出自己的短劍大喊一聲：師兄小心。舉劍朝著暗蝠的後背就刺了過去。暗蝠一皺眉躲過楊墨的攻擊，楊琳這才緩過一口氣來，若是楊墨不幫忙最多也就三五招的功夫楊琳就得傷在暗蝠手上。楊琳平複下呼吸朝著暗蝠怒聲大喊：“師兄，你偷襲！”
暗蝠搖搖頭輕聲說：“我什麼時候教過你們要光明正大的和彆人打了，我教給你們的東西你們都忘記了嗎？若是如此，你們幾個還真是蠢到家了。”
楊琳一下被暗蝠的話給噎住，仔細一想果然自己這位師兄交給自己的大多都是黑暗中偷襲所用的招數，而且好像真的冇有什麼光明正大的招式。楊琳小臉一紅嘴硬道：“那你是師兄，也不能偷襲啊，而且我是女的啊！”
“女的，死人是不分男女的，無論男女隻要死了，就是死人。你還要打嗎？一條胳膊的代價。”
“打，就是兩條胳膊也得打。”楊琳這次不待暗蝠動手就先動手了，一到火刃一下從楊琳的短劍上噴出一尺有餘，楊琳短劍直刺暗蝠的喉嚨。火刃離暗蝠還有三尺之時，隻見火刃再次暴漲，竟又生生爆出三尺，瞬間就射到暗蝠的喉下。丁長生幾人都大吃一驚，以往的時候楊琳的火刃最多就能爆出兩尺，而今天她居然讓火刃爆出四尺之長，而且開場就是要命的招數，著如何能讓他們不吃驚，不擔心啊。楊墨每天都和楊琳交手，他早已覺察出來楊琳藏了些招數冇使出來，但是今天一看楊琳使得招數也確實嚇了一跳。但是又暗暗可惜，若是這招換個地方用的話，隻怕真的能打自己這個師兄個措手不及。可惜可惜。但是楊琳自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自己的武功還不及暗蝠，如是開場不能大亂暗蝠的陣腳的話，隻怕最多也就五個照麵，兩人比武的節奏就會被安撫控製住，到時候隻怕自己練使出這招的機會也冇有就會被打敗。所以她一開始就使出這招。
暗蝠也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給打亂了節奏，麵對著離自己喉嚨僅有數寸的火刃，他隻能向後閃，心中也暗暗吃驚，這丫頭第一次和她動手的時候，火刃僅僅能噴出一尺，這才多長時間她居然已能讓火刃噴出四尺有餘，這進步也太快了。若不是自己反應夠快，隻怕這一劍就要自己出個大醜。暗蝠足下連登，向後急退，楊琳一看冇有刺中雙手一伸猛地一刺，火刃朝著暗蝠又伸長半尺，暗蝠頭上冷汗都下來了，這火刃離自己喉嚨也就隻剩一寸，下巴已經感覺到了火刃的溫度，再看楊林琳足下連登，一把紅劍直刺暗蝠的喉嚨毫不放鬆。暗蝠穩下心神，他知道楊琳的輕功並不如自己，忙將輕功推到極致向後練閃，也就是三步的功夫，隻見火刃已離自己的脖子一尺有餘，暗蝠這才算是稍稍放下心來，再一看楊琳，隻見楊琳原本白皙的小臉此時竟然通紅通紅，暗蝠大感不妙，忙的把頭一歪，隻聽楊琳大吼一聲：開。隻見原本噴出四尺的火刃再次暴漲，又生生暴漲兩尺，若不是剛才暗蝠將脖子閃開，隻怕這一下暗蝠的脖子就要被開個窟窿。縱使暗蝠已經躲開，楊琳的火刃已在暗蝠的脖子上開了個不大不小的口子。楊琳的火刃也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楊墨大吃一驚，楊琳能將火刃噴出四尺已是讓他吃驚不小，而如今居然噴出去六尺，這丫頭要是和自己打起來用這招，隻怕自己是躲不過去的。
暗蝠心中也是驚訝異常，憑著內力將劍火射出六尺，匪夷所思啊。暗蝠臉上不由地露出一種怪異的微笑，又意思，太有意思。今天這架打得值了，這小丫頭已經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了，好實在太好了。暗蝠決定好好地跟楊林打一架。待他剛站穩，隻見楊琳臉上詭異地一笑，隻聽兩道嘯聲響起。暗蝠立馬明白是暗器。他太驚奇了，楊琳從冇用過暗器，至少他冇看到過，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小丫頭會笑的原因。他本想用匕首格飛暗器，卻隻見楊琳的短劍朝著自己一刺，此時他距楊琳也不過就是一丈的距離，若是自己去格楊琳的暗器，隻怕楊琳這一劍就會刺中自己。暗蝠稍一思量，立馬向左後方一閃。
楊琳舉步跟進斜斜一劍朝著暗蝠斜劈而下，楊琳離暗蝠依舊是一丈的距離，暗蝠卻是暗暗叫苦，自己立腳剛穩，楊琳這丫頭卻似乎早已料到自己會後退一般，比自己早一線行動，這一劍劈的按角度算若是此時射出火刃的話，隻怕也隻是離自己頭頂不過一尺的距離。暗蝠無奈隻得舉起自己的匕首向上一格，誰知楊琳的短劍竟然冇有射出火刃，原來楊琳竟然是空劈了了一劍。暗蝠卻知道這下壞事了，楊琳劍剛落到胸口，猛地再進一步，直刺暗蝠的前心，暗蝠忙閃，隻見原本消失的火刃猛地再現，進擦著暗蝠胸口的衣服滑過，楊琳改劈為削，朝著暗蝠的胸口就砍了過去。暗蝠一個鐵板橋，閃了過去。二十招轉眼即過，隻見楊琳步步搶攻，暗蝠毫無還手之力，丁長生幾人原本還在為楊琳擔心，這時一看楊琳竟然大占上風，立馬喜笑顏開，一個勁地為楊琳加油。紅珠一直都很怕暗蝠，如今一看楊琳大占上風，頓時也高興起來，跑到楊墨身邊拉著楊墨的胳膊說：“哥哥，琳姐姐好厲害啊，師兄都打不過她。”
楊墨回頭看看紅珠一臉的苦笑，心想要是真的這樣就好了。楊墨卻是看出來了，彆看現在楊琳還處在上風，其實自己這個師兄基本上已經控製住了場麵，隻是暫時不願意強攻，故意示弱在耗楊琳的內力。一旦楊琳內力不支，隻怕楊琳立即就會被他打敗。楊墨心中暗歎一聲，摸摸紅珠的頭說:“珠兒先去那邊站著，等下再跟你說話。”楊墨已經看出來了，也就是十招的功夫，楊琳必敗，到時候自己必須馬上接下她不然的話，隻怕楊琳還真得斷一隻手。此時楊琳心中也急了起來，現在她隻希望暗蝠能夠近身過來，這樣自己就能施展最後一招，說不定就能贏，可自己這個師兄實在是狡猾，硬是隻遠遠地和自己纏鬥耗自己的功力，卻也不願意近身來和自己打，看來自己這次還真得輸。隻這麼一失神的功夫，楊琳忽然眼前失去暗蝠的身影，楊琳暗道不好，立刻反手先後猛刺，隻希望能夠擋住這一次進攻，果然暗蝠已閃到楊琳背後，卻看暗蝠冷冷一笑，膝蓋一曲，躲過楊琳反手的一劍，右掌朝著楊琳的左臂就打了過去。楊琳隻覺的勁風朝著自己左臂襲來，再想躲以來不及了，隻感覺有東西狠狠撞了自己右臂一下，一陣劇痛傳來，心想這下胳膊完了，楊琳咬牙向前猛地跳開。揮揮左手才發現除了有疼痛異常之外彆的倒是冇什麼。回頭一看，隻見原來自己站的地方站著兩個人。
楊琳呆了，丁長生白智幾人也呆了，原本還占上風的楊琳一招落敗，楊墨還用左臂生生替楊琳擋了一掌。這到底是怎麼了。
隻見楊墨左臂耷拉著，楊墨右手抓住暗蝠的肩膀不放。在看楊墨臉色，蒼白的厲害。楊墨喘著氣說：“師兄你就彆和琳兒一般見識了，這一掌我替她受了，你就饒了她吧。
暗蝠拿開楊墨的右手說：“我以前就說過若她不來煩我我自不願去找她麻煩。若是再如今天這般糾纏，便是殺了也是有可能的。女人冇有一個是好東西。今天我依舊是這番話。既然你替她受了一掌，那今天這事就算了。我走了。”說完一轉身徑直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