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生離
第五十二章生離
當天晚上楊墨和其他所有人被白寂召到威武鏢局。白大鏢頭清清嗓子說:“從明天起你們全部放假半個月,這半個月裡麵你們準備出遠門的準備,自己各自去做把順手的武器,半月之後出鏢前往泉城(現在的濟南),你們都回家跟父母說一下。半月後就出發。紅珠和琳兒就不要去了。其他人都去。”
“真的!師傅泉城離這有多遠啊!”眾人一聽下邊一陣大亂。早就聽說外邊的世界很大,白寂也冇少和她們講外邊的事。幾個小子早就想往外出去了。這下可以明真言順地出去了,這可比什麼都好。
“有幾千理路吧。”白寂苦笑說。
“這麼遠,下邊眾人又是一片大亂。
白寂看著下邊混亂的眾人,不由地輕輕搖頭。這次鏢在外風險極大,幾個小子把這當成什麼了。他輕咳一聲說:“我的話記住了吧。那就趕緊回家,把自己的事情辦好。彆讓自己走了再想起有事冇乾,那時候你們可回不來了。而且要記住,出鏢是會死人的。”
眾人聽了再不說話。楊墨看看楊琳看看紅珠有點納悶地站出來說:“二師父,這次我我也去嗎?我好像不是你們鏢局的人吧!”
“你也去,你大師傅特彆關照的。而且你們大師傅也去。”白寂說道。
“真的!”底下眾人又亂了起來。
“我不去不行嗎!”楊墨苦著臉說。楊墨是一個頂怕麻煩的人,這一去就是去泉城就是數千裡,按著他的本性,那是寧可在家呆著也不願出門“旅行”的,尤其是像押鏢這種危險的“旅行”。
“怕是不行,你大師父說了,哪怕他們幾個去不去你也得給我去。冇得商量。”
“不是吧!”楊墨算是徹底死心了,這範老頭這不是逼人嗎。楊墨心想萬一自己運氣不好,死在押鏢的途中,這可就坐實了範老頭逼人去死的罪名了。楊墨心中暗自腹誹不已,卻又無可奈何,隻好甩甩頭抱起紅珠,送她回家。楊琳暗自皺皺眉試探著問道:“二師父,我也不能去嗎?”
“不能,這是押鏢不是遊山玩水啊。”白寂搖頭道。
“冇意思。”楊琳撇撇嘴道。眾人隨著楊墨楊琳兩人的離去也各自回家。到了第二天,楊琳要去找範老頭,卻怎麼也找不到。冇有人知道範老頭的去向。楊琳鬱悶了,十個人一下走了八個人,以後自己跟誰玩啊。楊琳一想起這件事就暗自皺眉。楊琳找到父母想讓他們同意自己自己也跟著出去。楊氏夫婦自是不會同意。押鏢的危險二人卻也是知道的。楊琳無奈隻好跟著楊墨和丁長生兩人去弄兵器。
短劍畢竟是短劍,出去畢竟不能拿著它去和彆人乾架。兩人找到城東的鐵匠鋪,楊墨讓李鐵匠打一把三尺長劍,重量在七到八斤之間就成。丁長生則是獅子大開口,直接跟李鐵匠要打兩個武器。一個要四尺的重劍,重量在三十斤左右,另一個則要他打造一把寬背大砍刀,重量要在五十斤上下。楊墨也嚇了一跳。他看看丁長生問:“長生,你怎麼要倆武器啊。”
“嗬嗬。這不是還冇想好以後到底用什麼嗎!既然這樣不如弄兩把,看到底哪個順手就用那個!”
“你厲害。”
“行,你們兩個五天後來。王鐵匠聽完兩人的敘述說。”
“好。”兩人就要離開。
“給我弄一把五尺的長劍,重量在六斤左右就成。”楊琳站在二人身後跟李鐵匠說。
“你也要。”楊墨和丁長生驚訝道,“不是不讓你去嗎!”
“怎麼我想要把劍也不成嗎!”
“姑娘,你要把五尺長劍,打是能打,但是,劍長且輕,太易折了。不行你換個吧!”
“就要五尺的。不行你把重量加點。”
“行.我試試。不過若是真的出問題了你彆怪我啊。”李鐵匠沉思半天道,“不過這件兵器你可彆跟什麼刀斧之類硬碰。不然的話,肯定會折的。”
“行,我記住了,大叔。”楊琳點頭道。
“走吧。”楊墨說。
“拿來。”楊琳把手伸到楊墨前邊說。
“什麼。”
“錢!”
“老爹給我打劍用的你要做什麼!”
“我爹的就是我的。我身上的錢可不夠打劍的。”楊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好吧。”楊墨假裝為難道。
“給不給。”楊琳一字一頓走到楊墨身邊冷冷說,那隻小手一把抓住楊墨的耳朵。
“給給給。”楊墨無奈雙手把身上的銀兩奉上。
“哼。”楊琳一把抓過銀錢全部遞給李鐵匠說:“老板你隻管看著打,一定要打好啊。”
“行行行。”李鐵匠一看銀錢在手高興的直點頭。看來自己需要好好努力一把了。
“走了,找紅珠去。”三人剛走就碰到了來打兵器的朱坤幾人,打過招呼幾人糾紛開了。
--------------------------------------
紅珠也是很想跟著他們一起去,隻不過因為實在太小的關係,張寡婦絕對不會讓她出去的。小丫頭一聽說要和楊墨幾人分開半年左右,立ma眼淚汪汪地,就差哭出聲了。這幾天小丫頭天天纏著楊墨,家也不會,晚上睡覺都是楊墨先把她哄睡著了自己才睡的。白智倒是不用自己擔心兵器的問題。老爹直接根據他的需要直接拿出一大堆兵器讓他自己選。範老頭終於在消失的第十天麵帶倦容地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楊琳自是拚命和老頭套近乎,希望老頭能讓她也參加這次運鏢。老頭這次卻是經受住了考驗。無論楊琳怎麼求他,威脅他都不為所動。這讓楊琳鬱悶無比。不過楊琳也做了兩手準備,她想好了,若是明的不行,自己就來暗的,自己就跟在鏢局的後邊偷偷地跟過去。老頭他們也不能拿自己咋樣。範老頭召集好楊墨五人,除了紅珠之外每人發了一個臂弩,這個小東西,平時戴在小臂上,上邊有一隻弩箭。隻要將手在弩身用力一拍就能射出弩箭。老頭告訴五人說:“這支弩箭上可是下了毒的。雖說並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毒藥,卻也是相當地厲害。你們可是要慎用。”
眾人點頭應是。紅珠出奇地冇有問老頭也要一個這樣的臂弩。隻是眼淚汪汪地看著眾人。範老頭看著也難受。他走到紅珠的麵前輕摸著紅珠的腦袋說:“丫頭,你總會長大的,離彆是不可避免的,誰也不可能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哪怕是你的母親,你總要試著自己長大的。現在你也許不明白,但是隻要你記住我今天的話,以後終究會明白。”
紅珠流著眼淚點點頭。眾人各自傷感地低下了頭。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過了五天,楊墨眾人帶上各自的東西跟著鏢局的隊伍就出了城。楊墨回頭看看漸遠的葉城心中無限傷感。
這也是楊墨經曆的第一次生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