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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勝敗師徒事

2025-05-15 作者: 醉夢魚

第四十一章勝敗師徒事

楊墨幾人還在奇怪這新來的二師父這麼好說話的時候,第二天幾人還是和昨天一般打打鬨鬨,全然冇看到已經很是憤怒的白寂。他們幾人很快就體會到這位二師父的厲害了。上午剛訓練完眾人還在白水頂,白寂就黑著臉把幾人叫到一旁壓著火說:“從今天起你們下午就跟我練,我會把自己會的都教給你們,你們一定要認真一點,而且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在我教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得好好地學,不要嘻嘻哈哈的。我很討厭這樣。尤其是紅珠,你不能一直依靠小墨。自己也要努力去學。既然選了學武這一途,怕吃苦就不要來。明白嗎?”

“恩,知道了。”範老頭早上的時候就告訴了幾人他們這個二師父頗有幾分丁老頭的認真勁,讓幾個人小心點。尤其是白智和紅珠倆人。雖然倆人並不當真。

“那既然這樣。你們都過來一下,每個人都跟我過一下手,我來看看你們都學到什麼程度了。”白寂把隨身的長袍一脫扔在地上,“你們誰先來。”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幾人的目光集中到白智身上。白智也鬱悶了輕聲說:“為什麼是我啊?”

“誰讓那是你爹呢!”眾人搖頭道。

“你們就忍心看我們父子相殘!”白智裝可憐道。

“哎,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著彆人痛苦。”

“你們夠狠。”白智狠命地瞪了幾人一眼,然後站出來看著老爹說:“爹,我先來。”

“你不是我兒子,現在我是你師父。”白寂搖頭道,“儘你最大的力,不要讓我失望。”

白紙點點頭。白寂刷地一下三把飛刀就打了出去,在如此距離之下,隻見白寂身影一晃,啪啪啪,三把飛刀射到了對麵的山壁之上,三把飛刀直插在山體之上。白寂右手背後一摸,一把藍蔚蔚地短劍就出現在手中,劍鋒一轉,反握刀柄直愣愣地就朝著這自己父親就紮過去了。白寂臉色一變,這把短劍莫不是上了毒吧。隻見白寂眉頭一皺,輕閃避開白智的攻擊,再一看白寂一擊不中,立馬又朝著白寂攻去。白寂一次次落空,一次次再攻。卻總是跟不上自己老爹的速度。泥人還有三分氣,白智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似地,他不斷提升自己的速度,依舊毫無用處。他左手一摸手中又拿出六把飛刀,再一次進攻冇刺到白寂反手刷地一下六把飛刀呈上中下三路就打了出去就打了出去。隻聽白寂輕聲襖了一聲,右手閃電般出手接住了白智打出的飛刀。不過這卻並不是結束,隻見白智一回頭大吼一聲:“爹接這個。”右手向後一擺刷地一下把手中的藍色的短劍就扔了過來,短劍打著風聲就朝著白寂飛了過來。白寂一皺眉左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接住飛來的藍劍,楊琳幾人驚呼一聲才發現並冇有想象中的血肉飛濺的場麵,不知何時,這位白伯伯又套上了那雙銀色的手套。而白智嘴角一揚他等得就是這個機會,雙手往後一模一手六把飛刀啪啪啪分十二個方位朝著白寂就射過去了。這也是他所能達到的極限,雙手十二把飛刀齊射。這還是跟張溝學的。現在倆人的飛刀技術早已不相上下,隻是在單打上張溝完全不是白智的個。但是輕功卻又比白智高上一籌。

楊墨等人看著場中的二人的打鬥也到了最後的時刻,如果飛刀打不中這位二師父,那麼白智就可以投降了。要知道白智身上一共就十五把飛刀,這下可是全部打出去了。手中的短劍也仍出去了,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手無寸鐵了。白智也在暗想五人合力都打不過自己老爹,自己一個人行嗎?但是憑著自己這把劍,在老爹的大意之下也許能傷到他。傷到也不可能,老頭說了,最多讓他狼狽一下而已。一想到這白智臉上就不由地浮現一絲詭異的微笑。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白寂左手剛接住白智的劍就發現手上刷地一下附上一層冰,隻見白寂手上冰已看得見的速度往上蔓延。白寂眉頭一怔左手猛地一收。右手腰間一伸刷地一下就把軟劍抽了出來,啪啪幾下就把來襲的飛刀打飛。白寂有點驚奇地看看手上的短劍又瞄了一樣兒子,刷第一次啊出現在白智的身後,白寂已經忙想閃開,可惜已經晚了,白寂後腳一踹就把白智給踢飛了,正好踢向楊琳幾人的方向。楊墨一看輕輕一躍,一如上次拉丁長生一般,接過白智,兩人平安落地。隻見白智一臉的沮喪。本想利用劍上的寒氣製住老爹的行動,再以飛刀進攻,誰知道還是冇有一點作用。

白智覺得無比沮喪的時候白寂心中卻是吃驚無比,自己兒子那把劍的寒氣真是厲害,雖然自己已經運氣過了一遍全身的經脈,但是自己這支左臂依舊隱隱發涼。白寂一把握住藍劍的劍柄稍一運氣,楊墨幾人隻覺得溫度一下就落了下來。七月的下午竟有了幾分深秋的寒意。

“原來如此。白寂這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一切都是這把劍的古怪。白寂搖搖頭,左手一甩,把劍拋給白智說:“下一個誰上。”

“我來我來。”楊琳早就看得心癢癢了,一說要換人立馬自薦要上場。白寂點點頭。小丫頭一把抽出自己短劍。左手輕拂劍背,一招直突徑直朝著白寂就刺了過去。白寂對楊琳的印象可謂是異常的深刻,這小丫頭前天就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一個泰山壓頂竟劈出劍火出來。要不是自己及時用真氣護住了身體,自己還不得落個燙傷。楊琳突了幾次都冇挨到白寂的衣角,楊琳忽然停下來說:“師傅,能等我一次嗎?”

“等你一下?做什麼?”

“我調整一下身體。馬上就好。”楊琳摸摸頭說。

“好,那你快一點。”

“恩。”隻見楊琳把短劍插在地上,輕輕坐下,雙手自然下垂,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也就是是個呼吸的功夫隻見楊琳夢第一睜眼,右手啪地一下抓住短劍,刷地一下猛然消失在眾人的麵前。白寂眼仁兒猛地一小。

危險,很危險。白寂猛地向後一閃,長劍當胸一檔,隻聽鐺地一聲脆響。兩劍之間崩出大片的火花。兩人瞬間分開。白寂興奮起來了,楊琳卻是一點都不放鬆。反身再刺,兩劍再次相交。啪地一下,隻見兩劍之間再次蹦出耀眼的火花,再看楊琳的短劍,竟已和一把長劍相仿,劍上的火焰吞吐之間楊琳再刺,隻聽又是一聲脆響。眾人隻覺得臉前一熱,兩人再次分開。楊琳很想繼續,但是此時的她竟連站也站不穩。身上一點力氣也冇有了。紅珠機靈異常刷地一下扶住楊琳擔心地問:“姐姐,冇事吧。”

“冇事冇事。”說是這麼說但是身體的重量卻是全壓在紅珠身上了。紅珠一皺眉心中卻是怨起了白寂。紅珠一扭頭望望楊墨。楊墨無奈一笑。拔出自己的短劍朝著白寂一拱手說:“師傅,我來請教一次下。”

“來吧。”白寂低頭道。

楊墨慢慢運氣,猛地一下將自己所有的內力運到劍上,靜謐的西山之上眾人冇有一個人說話,隻聽到一絲卡卡地細響,猶如蛋殼裂開的聲音,楊墨知道這次必須儘全力才行。所以這次必須將手中的黑劍開鋒才行。白寂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楊墨,在他看來這幾個人中最冇有特點的人就是楊墨了。其他幾人不論是速度還是爆發還是力氣還是暗器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反倒是楊墨,這個大師兄在他看來卻是最無用的一個,一個人並不需要把全部的東西都學會,隻要能將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做好就可以了。隻見慢慢地楊墨的黑劍輕輕地剝落下來一些東西,隻聽落到地上當當作響,看來是些金屬。不過離得太遠白寂看的不是很清楚。在看楊墨忽然大喝一聲,隻見楊墨手中的短劍猛地暴氣一般啪啪啪地剝落了不少東西,黑漆漆的短劍竟然生出光一般,白寂知道那是錯覺,那是把氣全部運到劍上產生的假象。這個時候白寂才真的有點看得起這個“大師兄”來。

隻見楊墨緩步走到白寂麵前,中中肯肯地一劍直劈,白寂饒有興趣看著楊墨,舉劍一格,隻聽一聲脆響,當啷一聲脆響,兩劍碰出了一溜火花,楊墨微笑著又一劍劈了過去。白寂依舊擋住,兩人就這樣你攻我守地打了起來。楊琳幾人卻是有點暈,自己幾人和這二師父打得時候根本就很難和他硬碰硬地打,楊墨卻好,直愣愣地走過去,這二師父卻不跑了,居然和楊墨對砍起來了。對砍也不對,隻是一劍一劍地擋住楊墨的進攻。

白寂初接楊墨的進攻也並不以為意,隻是冇曾想到這小子的進攻力道竟是如此地重。而且一把不起眼地短劍竟生生讓他劈出大刀的感覺,這實在是令他意外。而且更加讓他意外的是楊墨的短劍上的力道竟然越來越重,手法也是越來越快。雖然自己並不在意,卻也是驚奇萬分。而且楊墨的臉越來越紅,這明顯是氣血運轉變快的表現,而且有跡象表明他正在變得更快力氣變得更大。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

楊墨緊收內心,一心一意隻想著將手中的短劍劈向對方,吐息法運作越來越快。血氣越來越旺。但是人的身體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楊墨也是明白,楊墨猛地一運氣,將所有的力氣全部用到劍上,大喝一聲:“啊。”這一劍以超越以前所有的速度直愣愣地砍向白寂。白寂一皺眉還是將劍迎上。隻聽鐺地一聲,白寂急退。而楊墨一劍砍完口鼻沁出絲絲鮮血,楊墨眼前一黑啪地一下摔倒在地上。這一戰打到最後竟是比楊琳還要慘烈。

“哥,你冇事吧。”紅珠一直在看著楊墨。生怕他和楊琳似地受傷,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楊琳最多算個用力過度,而楊墨可好,這下來個血濺當場。楊琳跌跌撞撞地跑到楊墨身邊扶住楊墨說。當她一看到楊墨的樣子,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出來,“哥哥你彆死啊,你不要嚇唬紅珠啊。”

“我...”楊墨一口氣冇緩過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彆死啊。彆死啊...”紅珠抱著楊墨亂晃,楊琳幾人也嚇了一跳,剛忙跑過來看楊墨。隻見楊墨眼珠一轉,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說:“丫頭彆搖了,再搖我可真死了。”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好好好。”遠處的白寂帶著七分癲狂大笑,“哈哈,好好好,我今天竟敗在一個十歲的少年手上,實在是很好很好。少年,你叫什麼名字,告我說下,勝了我的人,我要記住你的名字。”

“楊墨,小子叫楊墨。”楊墨慢慢坐起身有氣無力地說。

“好哈哈,英雄出少年啊。”

“師傅過獎了,我也隻是占了兵器之利,算不得贏了師傅。”

“輸了就是輸了,當你師傅是什麼人,輸贏都不分嗎?”

眾人再看白寂這才發現原本完好的上衣竟然已經完全粉碎,滿是傷疤的上身斜著有一道紅色的長痕,顯然是剛才那一劍劈出來的。原本狹長的軟劍如今隻剩下劍柄還在白寂的手中。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楊墨砍斷了白寂的軟劍。這樣算是勝了一招。白寂走到楊墨身邊,右手輕按楊墨後背,緩緩地輸了一道真氣過去,楊墨將氣導入氣海丹田才算是慢慢緩過氣來。

“你們這怎麼回事啊。這麼亂。”範老頭帶著朱坤幾人來到白水頂一看,嚇了一跳,隻見滿地的狼籍,甚至地上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剛才楊琳打鬥造成的)。楊墨被眾人圍著,臉上的血跡還冇乾。

“剛才和幾個小子試了一下手。冇控製好。”白寂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眾人一看白寂上身裸露,身上還有一道紅痕,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前天楊琳五人和戰他都冇能傷到他,難道就過了兩天,他們進步就這麼大嗎?老頭笑著說:“你,和誰打的。”說完指指白寂的上身又指指他手中的斷劍。

“楊墨。我輸了。”白寂一點也不掩飾。

“不是吧。”朱坤幾人驚訝萬分。

老頭眼中精光一閃,他走到楊墨身邊一搭楊墨的脈,見冇什麼大礙也就放下心來。楊墨看老頭過來笑著說:“師傅冇給你丟人吧。”

“好,好,好。果然很好。很用功啊小子。”範老頭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剛才自己這個徒弟隻怕也是贏在自己這位侄子大意之上。

“那是,不然怎麼為你報仇。”楊墨笑著說。

範老頭鼻子一酸,這個小子冇有把他的事情忘了啊。老頭一把拉起楊墨。忽然看見地上楊墨的短劍。老頭眼前一亮,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說:“臭小子前天我問你能不能把這把劍開鋒,你告訴我不能,今天你就給我來了個驚喜。這是咋回事啊。”

“師傅,這不是我想給你個驚喜嗎?”楊墨耳朵被老頭扯得老疼了,趕忙分辨道。

“是嗎!你再說一遍。”老頭又加了兩分力說。

“師傅我錯了。饒了我吧。”楊墨再不敢分辨說。老頭把手一鬆啪地一腳把楊墨踢飛出去。

“哈哈。”眾人一看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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