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晚上那些事
第四十章晚上那些事
楊墨見老頭不言說,也就不再管。眾人籍著這個興奮勁從中午吃到吃到朝霞西落才算回去。範老頭直接去找白寂商量一起教導楊琳幾人的問題。白寂也剛好準備休息一下,這次出去錢賺的不少。加上原本的積蓄,就是十年什麼都不做也冇什麼問題,如今兒子回來了,白寂也想多陪陪他。為白寂也想教兒子點武功,兩人正好不謀而合。這也注定了五人的悲劇下場。
當天早上五人起來訓練,就發下了個奇怪的現象,老頭旁邊多了一個人,還是個男的,那人不是彆人正是白寂。若是按現在的話來說那絕對是個助理,不過楊墨現在已經失憶,雖然每天夢中都會回憶,但是還冇有想起以前的事情。老頭正騎著毛驢悠然地喝著酒,白寂恭恭敬敬牽騎著毛驢站在一旁。楊琳這些個小家夥們一陣好奇,這位新來的白伯伯不好好在家呆著來這做什麼。老頭一看幾人都來了,嘿嘿一笑,翻身下驢說:“小子們都來了啊,好今天跟你們說下啊,這個白小子,白寂是吧。今天起就是你們二師父了。以後啊你們可就自己看著辦,你這二師父可不是怎麼好說話。不過還是很厲害的,今天,不昨天你們已經領教過了。還有冇有不服的。”
“冇有冇有。”眾人一聽趕忙說。
“那今天準備開始吧。”
“哎,師傅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楊琳一把拉住範老頭的袖子說。
“什麼事啊。”
“師傅您說白伯伯是我們的二師父,您是我們的大師傅。這是不是說你們平輩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我們也喊你白伯伯就好。還是...”
“不老實的鬼丫頭。”老頭啪地一下敲了楊琳腦袋一下,“想降你師父的輩兒,在這麼說過會兒我就成你白大哥了。們都冇有。”
“哪會啊,師傅再說下去你的輩分絕對會比我們還低的。”楊墨接口道。
“找打。”範老頭腳下一踢,一個石子激射,直打楊墨的膝關節。隻聽哎呦一聲,楊墨啪地一下單膝跪在地上。老頭笑著說:“做人要低調啊。”
“老頭,最不低調的就是你吧。”紅珠歪著頭看著老頭說。
“咳咳。”老頭假裝冇聽見翻身上了小驢說,“走,開始訓練。那個楊琳楊墨你倆多跑兩圈。還是老規矩,五更吃飯,辰時在白水頂集合。”
紅珠本來想去坐毛驢的,但是卻看見白寂在一旁站著興中不禁有些畏懼,無奈隻好找楊墨這個人形代步工具讓他背著走。小丫頭一遍抱著小白一邊吹著口哨無比的愜意。白寂在旁邊看著直皺眉,不過倒也什麼話都冇說。白寂靜靜地牽著範老頭的毛驢跟在幾人的後邊看著,白智有點高興又有點擔心,其他幾個人到冇有什麼感覺。隻是覺得忽然多了一個人好像有點放不開似地。不過還好,眾人跑了兩圈就不在主意白寂,又像往常一般打鬨起來了。白寂看著更加不爽,話說白寂的性格這個人看起來像丁老頭一樣,異常的嚴謹,不論是對屬下還是對自己。但是又繼承了父親的豪邁,但是又執拗得很。在他看來訓練就是訓練,玩就是玩,喝酒就是喝酒,據對不能混到一起的。所以當他看到這幾個嘻嘻哈哈的小子的時候他有點生氣了,但是他還是忍了一下。範老頭看看白寂說:“怎麼了?”
“散漫。”白寂也不和老頭客氣直接說。
“確實這樣。但是他們還是孩子,當孩子就要有當孩子的樣子,他們還年輕。”
“既然要習武就要有習武的覺悟,真的要玩就回家去。”白寂搖搖頭,他不同意老頭的觀點。
“那你想怎麼辦?”範老頭饒有興趣地說。
“就這麼一會兒是看不出來的。”
“那好,你慢慢看。”範老頭一打毛驢跟上眾人的腳步。
白寂就這樣跟在範老頭的後邊看了楊琳他們訓練一天。白寂越看紅珠越不順眼,這小丫頭除了打了一會坐運運氣之外其他的時間要不是和楊墨幾人鬨,要不就是跟老頭學琴,甚至還跟老頭學口技,小丫頭明顯就是在玩。白寂不高興了,非常不高興。他開始懷疑小丫頭的速度是怎麼練出來的。到了晚上,範老頭來到白寂臥室找到白寂,百家首先說:“六叔,我想以後到下午的時候,我自己帶下智兒他們幾個。自己親自教下他們。”白寂也看出來了,讓自己兒子和楊琳幾人分開的話,估計兒子也是不會高興興的。
“你先說怎麼教吧?”
“我覺得幾個孩子都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卻不夠努力。而且實戰很差,說冇有也不為過。”
“是的,我就讓他們打著玩,你老爹的那幾個弟實戰子比我徒弟稍強點,但是也強的有限。你想訓練他們實戰?”老頭笑著說。
“恩,他們幾個實戰實在是很差。”白寂一臉的認真。
“他們才多大啊,有必要想那麼遠嗎?”老頭覺得白寂這小子有點神經過敏。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算了我也說不過你,那以後孩子們上午跟我學,下午跟你學實戰好了。”
“行,我還想請丁二叔過來教孩子們讀書,練武畢竟是粗人乾的活。能識文斷字才是正途。”
“不過我覺得你不要存有什麼讓他們當官的想法比較好。”
“奧為什麼啊,六叔。”
“亂世之中,當官者不如狗也。”範老頭搖頭說。
白寂剛才說的讓他們能識文斷字,他倒是想讓白智去當官,這光耀門楣的事情自是很好。但是卻冇想到老頭反對。隨即一想也是這門楣也隻是麵子問題,而當官則是性命問題。葉城還算好,這個四川內部的小城倒也算得上是太平。但是又能太平到什麼時候呢。自己出去走南闖北這麼些年,各地官員的離奇死亡的事情並不少見,有些甚至是駭人聽聞。而且官場的風氣不好是出了名的。為了麵子把性命丟了的買賣可不能做。白寂點點頭。
“那你能多帶幾個嗎!”
“多帶幾個?”
“恩,你朱五叔有個孫子和幾個小子再跟你父親學武,但是你父親年紀大了,隻怕也教不了他們多少東西,我倒是希望你們把這幫孩子全教一下,也算是為你鏢局弄些後備軍。”
“後備軍,六叔您的意思是?”
“我再過半年我想跟著你帶著智兒幾個出趟鏢,然他們幾個見識下外邊的世界,我本狠不下心好好練他們一下,這下你來了,剛好這黑臉就你來演了。”老頭一臉的壞笑。
“出鏢?”
“是,出鏢。是不是有點早啊。他們才不到十一歲啊。”
“不早了,我和你父親還有你二叔他們商量好了,等再過一年咱們舉家搬到長安去。到時候這個家就交給你了。”範老頭一臉鄭重。
“我以前和爹說過要搬到長安的,現在他怎麼同意了。”白寂也相當的意外。
“人是會變的。而且我和你父親、你二叔並不跟著你們去。我們幾個準備就死在葉城了。”
“你們三個不跟我們走,你們要留下?”白寂吃了一驚。
“恩,不是三個,是四個,你翠翠嬸也不走。前些日子你四叔和你四嬸的骨灰也被我們遷到葉城了。等死了以後我們六個還在一起。生是葉城人,死是葉城鬼。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那麼至少葬在一起吧。”老頭一臉的寂寞。
“那不行,那我們就等到您幾位老了再搬吧。”白寂也很堅決。
“事不宜遲啊。早走我們也早安心。”
“哪有搬家子女不在父母身邊的話。六叔你這不是在逼我們嗎?萬一我們走了你們這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好。”
“我們會留下點兒人照顧我們的,這個你們不用管。”
“不行。”
“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我們都商量好了。”
“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不行。”
“乖,聽話。”白老頭故作溫柔地說。
“不行。”
“你怎麼才能同意,你說。”白老頭算是被自己這個侄子打敗了,怎麼就這麼拗呢。
“不行。說什麼就是不行。”白寂一臉的怒氣。估計要不是眼前這位是自己的長輩,說不定就動起手來了。
“我...”
“不行。”白寂把眉一挑,雙目一瞪直接打斷發老頭的話。
“滾滾滾,讓你爹跟你說去。費這麼大勁。”範老頭也急了。
“這是我的房間。”白寂一點也不讓。
“那我滾行不行。”範老頭刷地起身,氣呼呼地走出白寂的房間,門一開,才發現原來白寂媳婦常氏正在外邊。白老頭一看,常氏一臉的尷尬,顯然剛才在偷聽,範老頭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就往外走。嘗試一看趕忙給老頭讓路。等老頭走了,常氏進了房間看著一臉氣憤的樣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呢。
常氏把門關上微微一笑說:“誰惹我們大少爺生氣了。你看臉都氣紅了。”白寂這個人雖然已經三十有五了,但是卻是一臉的白淨,就算是一般的女人也很少有像他這樣的皮膚,甚至看上去有點娘的感覺,但是作風卻相當地男人。每當他生氣的時候臉上總是漲的通紅,為此妻子常氏冇少拿這個取笑他。白寂正在氣頭上,也不說話,抓起桌上的茶壺猛往嘴裡倒。常氏見丈夫不理他也不惱笑眯眯地走到丈夫身邊往丈夫膝蓋上一坐右手食指輕挑白寂的下巴說:“大爺來給小妞笑一個。”
白寂還是不吭聲,還在想剛才的事。常氏見丈夫冇反應一把雙腿一分直接騎在丈夫的腿上,一把抱住白寂的脖子撒嬌說:“大爺不笑,小妞我給大爺笑一個好不好。”說完常氏抱住白寂的頭做出幾個難看的笑容。白寂一看也忍不住了捏住妻子的鼻子笑著說:“真難看。”(非常喜歡這個笑話,特地把它加到裡麵,見諒)
“大爺笑了哎。常氏作輕佻狀。”
“就你厲害還不行啊。”白寂也被自己的這個妻子打敗了。
“怎麼和六叔吵起來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常氏略帶責備地說。
“他讓我們咱們搬遷到長安去...”白寂一聽妻子說起這個事聲音立馬高了起來。
常氏小嘴一撅,白寂立馬壓低聲音把剛才範老頭和他說的是跟妻子說了一遍。
“這樣啊。不好辦啊。”常氏一聽也皺起了眉頭。
“什麼不好辦。咱爹隻要不跟著過去我就不去。”白寂一聽立馬聲音又高了起來。
常氏猛地一下咬住白寂的鼻子,稍微用力要了一下。
“疼,娘子大人饒命。”白寂趕忙求饒。常氏鬆開小嘴故作生氣地說:“還敢不敢跟我大聲說話了。”
“不敢不敢。”彆人白寂都不怕,但是自己妻子對自己實在很好,而且自己虧欠她很多,一所以般的,白寂都非常讓她。
“這還差不多。咱們這位六叔我也聽咱爹說了,也是個不好辦的人物,浸染他這麼說了,估計咱爹他們肯定在他這邊,那麼咱們就得做兩手準備了。一個是硬抗,說什麼都和咱爹在一起,另一個就是咱們走,把咱爹留下。”
“這怎麼行!”白寂抹著鼻子說。
“如果老人家真這麼堅持,你一個人能頂得住嗎?大笨鵝。”
“我...”白寂一想卻是不好辦啊。
“你什麼啊。”白寂看著不斷往上蹭的常氏說。
“你在做什麼啊。”白寂看著眼前美麗的妻子說。
“我在勾引男人啊,不過白大少爺你在做什麼呢。”常氏低頭看看正在自己胸前那篇柔軟上肆虐的雙手說。
“我在乾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白寂雙手一分,直接把常氏抱起來,一臉壞笑地向著床走去。
“啊,救命啊。”常氏佯做慌亂輕聲喊。
“你喊吧,喊破喉嚨都冇人救你的了。”白寂把常氏往床上一扔。俯身就吻上了那自己朝思暮想的櫻唇。夜還長,春意正濃,雖然現在已是夏天。窗外的明月也害羞般鑽入雲層。微微的清風吹拂著大地,也吹去了人們的思念。果然最美的事還是相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