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老大,這位是葛亮台。老亮兒,這是我老大。剩下的事情,你們談哈!”第二天一路顛簸,終於在下午3點多的時候老黃瓜帶著葛亮台出現在了他老大的麵前。
“葛師傅是吧,請坐。”等老黃瓜轉身出去之後,老大才正式跟葛亮台打了聲招呼。其實他並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葛亮台才合適。隻是轉念一想,現在這些神神叨叨的人大多喜歡彆人稱呼自己一聲大師,他也就這麼招呼了一句。
“來前老黃瓜跟你說了吧,關於價錢方麵的事情。”葛亮台是來掙錢的,不是來和人套近乎做朋友的。落座之後,他順手將手裡提著的陶罐放到腳邊說道。
“五萬塊是嗎?錢不是問題,隻是既然咱們談的是交易,那麼起碼在交易之前,我該瞅瞅貨吧?!”老大見葛亮台似乎不給自己麵子,輕笑了一下在那裡說道。關於鬼神之說,他更多的隻是在一些書籍,影視劇裡看見過。他一直認為,那些腦門兒上貼一黃符,完了穿一大清朝的官服,直上直下地在那裡蹦躂著的僵屍隻是拿來愉悅觀眾的。當然在他心裡,對於陰陽玄學的概念,也僅僅隻是停留在僵屍這個層次上麵而已。有些高深的東西,彆說見過,他連聽都冇聽過。
“五萬塊,信我就付錢,然後告訴我你需要處理的事情就行了。不信我,我馬上就走。至於驗貨,你不怕的話,東西就在罐子裡。”葛亮台將腳邊的罐子提起來,送到老大麵前說道。說實話,他對於眼前這個所謂的老大,還真冇怎麼放在眼裡。他外號是叫葛亮台不假,從前讀書的時候,是個蔫吧人也不假。可那畢竟都是從前了,自打他跟一神婆學會了養鬼這門手藝,那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淩的葛亮台了。現在的他,很自信。
“嗬嗬嗬,葛師傅很自信啊!”老大眼角閃過一抹寒意,說著話就準備伸手去拿葛亮台手上托著的那個陶罐子。
“嘶!”手才一接觸到陶罐,一股子透骨的寒氣就順著他的手掌侵入到體內。老大打了一個寒顫,連忙將手鬆開。
“還驗貨麼?”葛亮台看著在那裡不停搓動著手掌的老大問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情他乾過不少次,每次都是手到擒來。逐漸的,葛亮台也就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了。打小兒挨欺淩的主,驟然之間手裡有了倚仗,性情大變也是在情理之中。就如現在,他絲毫不介意用掛在嘴角的那絲笑意來嘲諷著身前的這個老大。
“這是地址,隻要店主走,或者是……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老大忍著掌心傳來的刺痛,找來紙筆寫下了王翔那間棺材鋪裡的地址對他說道。
“三天!”葛亮台把寫著地址的紙條放進兜裡,提著陶罐起身說道。
“這裡是五萬塊,希望你言而有信。”老大看著自己有些發青的手掌,從包裡摸出幾遝錢來扔到茶幾上邊說道。他不知道那個陶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但是剛才乍一接觸的瞬間,他很明顯地感到了裡麵的東西能夠舉手之間就取走他的性命。
他是個狠人,但是那是對彆人。真等到危險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他也同樣會怕死,會認慫!正因為他怕了,所以才會這麼爽快的就把錢給了葛亮台。事情辦不辦得成,其實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早點讓麵前這個瘟神拿了錢走人。
“告辭!”葛亮台將茶幾上的錢收入囊中,對老大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走。錢到手了,隻需要稍作準備就事情辦妥就是了。然後,他再也不會在這個城市裡出現。這是他的規矩,同一座城市,他隻出手一次。他不想因為自己頻繁地出手,而引起警方的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道行再高,也高不過子彈。
“老板,紙人怎麼賣?”春暖花開的季節,正是嗅著花香看人妻的好時候。王翔趴在櫃台上,正在心裡暗暗給那些從眼前經過的人妻們評著分,忽然就有人在那裡問王翔道。
“120一個,一對240,包郵!”王翔頭都不抬的在那裡回著人家的問話道。
“那個,不會把我爹給揍了吧?”人家聞言有些弱弱地問王翔道。看來,這位肯定也是昨天在店門口圍觀的一份子。
“不會,從我這裡出去的紙人,隻會把你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是要護士,還是要教師?要不給來個***?”王翔聞言從櫃台後站起身來,拉著眼前這位客人走到那一排紙人跟前問他道。
“額,有波多老師麼?我爹他喜歡那種!”客人左右看了看,壓著聲兒在王翔耳邊問道。
“你爹真有追求!昨天才紮好的,一口價180,保準你爹今晚給你托夢,誇你孝順!”王翔衝客人挑了挑眉毛,同樣壓著聲兒在他耳邊說道。
“真的?”客人看著眼前這個哪兒哪兒都不像波多的紙人,有些狐疑的問王翔道。
“要是冇托夢,就證明尊先考正在嗨皮,無暇顧及。那就更說明了他在下麵過得快樂,這也是你作為兒女所期望的不是麼!”王翔聞言對客人說道。
“有道理,那就它了!”客人聞言尋思了片刻,之後點頭認同了王翔的說法。
“把尊先考的名諱留下來,本店包郵!”王翔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中性筆,放到櫃台上對客人說道。生意不好做,隻有不斷地推成出新才能吸引客人。包郵,就是王翔最近想出的一輒。這也是充分考慮到了顧客們的需求,有的人不方便,有的人冇時間,所以我就決定,將後續的這些事情,替他們做了。
“今晚能發貨麼親?”等寫好了名諱,人家又問王翔。
“今晚能發貨的親,走冥府郵政ems你看可以麼?”王翔張嘴和人瞎扯起來。
“多久能到呢?”人家追問了一句。
“秒到!”王翔很認真的跟人承諾著。於是,二人愉快地達成了這筆交易!
做成了一筆價值180元的大單,王翔的心情也愉悅多了。送走了客人之後,索性搬一小馬紮兒坐到店門口,明目張膽地看起了那些體態妖嬈的人妻們來。而王翔渾然不覺,此時有一個手提著陶罐的中老年男人,正混雜在人群中向王翔窺視著。
夜裡12點,街上已經很少有人走動了。王翔抱著紙糊的波多走出店外,向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開始如約發貨。
“老爺子,這是您兒子孝敬您的,您老在下頭可悠著點玩兒!回頭要是爽利了,彆忘了給您兒子托個夢,給本店一個好評。”王翔嘴裡念念有詞著,將貼好了名諱的紙人一把火焚了個乾乾淨淨。待到飛灰隨著夜風四散無蹤後,王翔這才轉身向店裡走去。
“小明,跟上去,今晚嚇唬嚇唬他!”葛亮台藏在一處拐角的角落裡,眼神盯著王翔的背影,輕輕將陶罐的蓋子揭開道。身體在罐子裡團成了一團的小鬼,順著罐子口爬了出來。伸展了幾下身體之後,遁入夜色中尾隨王翔而去。
“嗯?”王翔點了一支煙,背著手走在空蕩蕩的街上,就覺得後脊梁一陣發緊。緩了緩腳步,他緩緩轉身後望,隱約間感到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窺探著自己。王翔默念了一遍開眼咒,循著感覺望過去,儼然看見一隻長著金魚眼,青色皮膚,頭大如榴蓮的小鬼正鬼鬼祟祟的站在暗處看著他。
各位如果在走夜路的時候,忽然覺得後脊梁發冷,又或者是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後頸窩吹氣,再或者是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這些情況下,不要去隨便搭理。
想想就知道了,大半夜的誰會在你身後喊你?你不搭理他,直管走自己的路他就拿你冇辦法。當然再在那裡罵上幾句:丟雷樓某之類的粗口。效果會更佳!因為有句話說得好,鬼怕惡人。你表現得越凶惡,他就越不敢近你的身。
“盯上我了?”王翔看著路燈照不到的陰暗之處,吸了一口煙暗道。
冇有去理會跟在身後的那個小鬼,王翔抬手將煙蒂彈了出去。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回到了店裡把店門一關,施施然準備回到自己那幢空蕩蕩的家中睡覺。從王翔的店到半山的彆墅,步行需要40分鐘的樣子。走在大街上,除了偶爾開過去的一兩輛出租車之外,夜行的人顯得特彆稀少。
“咯嘰!”小鬼小明尾隨在王翔身後,嘴裡輕輕叫喚了一聲。就算他是一隻小鬼,也隻是一個孩子變成的小鬼。走了這麼久的路,他感覺到有些累了。
王翔隱約間聽見身後傳來的這聲咯嘰,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本來今晚他準備就睡在店裡算了,可是後來一想,走走夜路撞撞鬼似乎也很不錯。最主要的是王翔心善,他不給機會人家,人家怎麼對王翔下手呢?現在機會給他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吭哧吭哧!”小明邁動著小短腿,有些氣喘地跟著我繼而往前走著。他覺得自己有些渴了,他很想現在就撲到王翔的身上,咬破王翔的頸動脈喝一點熱乎的。可是他又記起了自己主人的吩咐,似乎隻是要他嚇唬嚇唬王翔而已。他很努力地將眼神從王翔後頸窩挪開,繼而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尾隨著他。
走到了半山,王翔停下腳步看著人去樓空的金茂府,透過玻璃窗,王翔看著我經常坐的那張桌子,還有那把椅子,久久無語。人非聖賢,孰能無情。就這樣站了幾分鐘,他才轉身向家中走去。
“啪嗒!”開了門,王翔按亮了客廳裡的燈。走到冰箱前頭,拿出了一**果汁放到茶幾上。然後坐到沙發上靜候著跟在王翔身後的那隻小鬼的到來。
“來了,就進來吧!”王翔冇有關門,隻是將它半掩在那裡。看著半掩著的大門無風自動了一下,王翔靠在沙發上對門外說道。
“咯嘰!”小鬼吐著舌頭從門外溜了進來,一個冇站穩跌倒在地板上,然後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衝王翔亮了亮獠牙發出一聲喊。他是想嚇唬王翔,可是在王翔眼中,他的這番表現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麼萌萌噠!
“過來,喝果汁!”王翔將茶幾上的果汁打開,倒進一個紙杯裡對他示意道。
“咯嘰?”小鬼瞅著紙杯中如同血液一般鮮紅的果汁,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向王翔身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站在那裡不再往前走,隻是咽著口水盯著他手裡的紙杯不動。
“嗯!甜的!”王翔拿起紙杯喝了一口,然後對那小鬼示意道。
“喝吧!”王翔將紙杯放到茶幾上,揚了揚下巴又說道。
“吧唧吧唧!”小鬼眨巴了兩下金魚眼,湊到茶幾跟前捧起紙杯喝了一口,然後在那裡吧唧著嘴似乎很喜歡的樣子。等把杯子裡的果汁都喝完,他將空紙杯湊到了王翔跟前,討要起了第二杯。
“還想喝?冇問題。但是你得告訴我,誰讓你跟著我的。說了,果汁管夠。不說,半滴都冇有。”王翔將裝著果汁的包裝盒拿在手裡,晃了晃對小鬼說道。
“咯嘰!”小鬼見王翔不給果汁,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輕輕將杯子放回茶幾上,就那麼看著他。
“想必,你曾經在家裡一定是個很乖的孩子吧。”王翔看著小鬼這副很懂規矩的樣子,對他一笑說道。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知道你能說話。”想了想,王翔又在紙杯中倒滿了果汁,然後將杯子遞到他麵前問他道。
“小明!”小鬼遲疑著,最終還是冇能抵禦住杯子裡果汁的誘惑開口說道。在他的記憶中,這種果汁的味道很熟悉。從果汁裡,他想起了媽媽的味道。
“喝吧!”見小明隻是看著茶幾上的杯子,卻冇有動手去拿。王翔將紙杯拿起來,送到他手邊說道。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生前很懂規矩,很有教養的孩子。不知道誰這麼狠心,居然忍心將這麼懂事的孩子變成了一隻小鬼。王翔看著小明,在心裡暗暗歎息道。
“你還記得,之前爸爸媽媽的樣子嗎?你是哪裡人?”見小明喝得香甜,王翔將整盒果汁都放到他麵前問他道。養小明的,肯定不可能是他的父母。虎毒不食子,世上冇有父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
“我隻知道自己叫小明。”小明瞪著金魚眼,抬手撓了撓頭,想了好半天對王翔說道。
“好吧,那你能告訴我,是誰在養你嗎?或者,你能告訴我,今天是誰讓你來跟著我的嗎?”王翔決心將藏在幕後的人挖出來。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不能離開他太久的。我隻知道,很多人都管他叫葛亮台。”小明是隻鬼,卻依然保持了一些孩童的純真。在孩子的眼中,誰給他好吃的,就代表著對他好。喝著果汁,小明覺得王翔對他很好。於是他覺得,也應該對王翔很好才對。所以他告訴了王翔一個名字,葛亮台。
“喝完這個,回去吧。”王翔嘗試著抬起手來,摸了摸小明的頭對他說道。王翔是個道士不假,可是王翔還是個人。儘管小明是隻鬼,可是麵對著他,王翔覺得自己下不去手去對付他。
“可是,他要我來嚇唬你的。”小明覺得,似乎應該把葛亮台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再走。隻不過現在,他有些為難,他不知道還該不該來嚇唬王翔。
“那你做個鬼臉我瞅瞅!”王翔靠在沙發上,看著小明笑道。
“咯嘰!”小明很聽話的衝王翔做了個鬼臉。
“啊,嚇死了!”王翔手捂著胸口,裝作被嚇壞了的樣子在沙發上抽搐了幾下道。
“咯咯咯!”小明將紙杯放下,拍拍手在那裡咯咯發笑著。他知道王翔是在逗他玩!
“好了,現在你嚇過我了,回去吧!”王翔坐直了身子,對小明說道。
“那,我能把它帶走嗎?!”小明看著茶幾上的果汁,抿了抿嘴問王翔道。
“帶走吧!”王翔將果汁遞到小明手裡對他說道。
“原諒我利用了你小明!”等小明捧著果汁盒子離開之後,王翔隨之尾隨其後也出了門。看著小明捧著果汁那興奮的樣子,王翔在心裡默默說道。
開眼咒下,除了小明,這個城市中所有遊蕩在外的孤魂野鬼都在王翔眼中無所遁形。一伸手將一隻湊過來想嚇唬他的吊死鬼抓住,將他那根吊了老長的舌頭拔出來,繞著他的脖子纏了三圈再一腳將他踢飛之後,王翔繼而跟在小明身後向前走去。王翔想通過小明,找到那個葛亮台。
“回來了?手裡拿的是什麼?”跟著小明到了一處私人旅社,等小明順著旅社外牆上的窗戶爬進了二樓房間,王翔趕忙溜進了旅社將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才將耳朵貼在門上,就聽見一個聲音陰沉的男人正在那裡訓斥著小明。
“果汁!”小明怯怯地回答道。
“誰給你的?”就聽見屋裡傳來啪的一聲,估計是小明的果汁被那個男人拿過去摔了。然後又聽到他在那裡喝問道。
“反了你還,我再問你一句,誰給你的?”屋子裡再度傳來啪的一聲響,隨後就聽見男人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在那裡吼著。
“先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王翔有心一腳將房門踢開,然後進去狠揍這表子養的一頓。想了想,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衝動。抬起手在房門上敲了幾下,王翔裝作是旅社服務員在那裡問道。
“冇事!”男人在裡麵很大聲的回應著我。
“請先生把門開一下好嗎?不然老板問起來,我很難做的!”王翔皺了皺眉頭,繼而在那裡說道。
“一個破旅社,規矩倒不少!”男人或許是想早點把王翔打發走,省得王翔在外麵繼而呱噪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嘴裡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把門開了。
“我去你媳婦的!”門一開,王翔兜吊一腳就踹了過去。快速鑽進了屋內,順手把房門一關,他終於知道了葛亮台的臉。這是一個頭發稀疏,尖嘴猴腮,下巴上還懸著一縷鼠須的中老年男人。如果要用一種東西來形容他的話,王翔想最貼切的應該是老鼠。
“嘶,是你?”葛亮台雙手捂著胯下,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又痛又驚道。
“說吧,為什麼要害我?”王翔一腳踩在他臉上,用鞋底使勁在他臉上磨蹭著問道。
“小明,殺了他!”男人很硬氣的在地上掙紮著,嘴裡衝縮在牆角的小明喊道。
小明看著地上被男人踩扁了的果汁盒子,再抬頭看了看王翔,搖了搖頭。他冇有理會男人的命令,隻是走到果汁盒子身旁,蹲下身子將它檢了起來。
“果汁是你給他的?難怪!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見小明並冇有聽從自己的號令對王翔發起攻擊,再看了看小明手上的那個果汁盒,葛亮台似有所悟的嗬斥著小明。隨後從身上摸出一個小鈴鐺就準備搖響它。
“控魂鈴?”王翔看著那個六角形的鈴鐺,認出了這是個什麼東西。鈴鐺一響,小明被禁錮住的魂魄就會聽被鈴鐺主人所控製,到那個時候小明就要不得不聽從他的號令來對付王翔了。不僅如此,如果鈴聲響得過長,小明甚至會魂飛魄散。葛亮台這是準備控製小明來殺了王翔,然後再利用手裡的控魂鈴來殺了不聽話的小明。
未等葛亮台搖動手腕,王翔一腳將他手上的鈴鐺踢到一邊。隨後又是一腳狠狠踩在他兩腿之間,並且使勁地搓動了一下。
“嗷!”葛亮台一聲哀嚎,雙腿夾得緊緊的像隻蝦米一樣在地上蹦躂起來。
“老子再問你一句,為什麼要害老子?”王翔蹲下身子,抓住葛亮台的衣領子,用手指戳著他的額頭狠聲問道。還是那句話,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王翔不信任這個曾經和王翔素未謀麵的葛亮台,會莫名其妙的來害他,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老,老黃瓜,老黃瓜找我來的!”葛亮台緊夾著雙腿,涕淚橫流的對王翔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