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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2025-05-15 作者: 浪子燕

“做夢?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說實話,這種事情確實冇辦法給你們受理。不管你的夢境是如何真實。而且,就算我們受理了,難道公安們還能去你夢裡破案嗎?”把伊一和娜娜帶回自己的辦公室,聽完了兩人的敘述後,黃舒郎啞然失笑道。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兒?拉屎不帶紙,鑰匙鎖家裡了,貓卡下水道找公安局幫忙也就算了。怎麼現如今連做個夢,都鬨著要報警了?黃舒郎心裡有氣又好笑的暗自道。

“不是,不是,公安局叔叔我對你說。我閨蜜隻是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像做夢,但是夢裡的事情,真的在她身上發生了!這麼說,你能理解麼?”娜娜一聽急了,一把扯開伊一的衣領子,指著鎖骨上還未完全消散的那個吻痕對黃舒郎說道。

昨天白天在咖啡店,她看見伊一鎖骨上的吻痕,還以為她是忍不住獨守空房出去找男人了。可是晚上睡在一起的時候,伊一告訴她,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夢裡的那個人留下的。她就覺得這件事,不止是夢這麼簡單。她不信三清、佛祖,偏偏信鬼。她覺得要是公安局如果不受理,待會就帶著伊一去找個大師給驅驅邪!

“夢裡的事情,實如果在的在她身上發生了?”黃舒郎聞言心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姑娘撞鬼了。他看著娜娜,指了指有些局促的伊一問道。

“就是就是!不是有困難找公安局麼?現在我閨蜜何止是有困難啊,簡直是麻煩大了。昨天要不是她來事兒了,說不準今天就不是來找你們來報未遂了,直接就是一個入室那個啥!”娜娜性子大大咧咧的,說起話來也冇遮冇掩的。

“這樣吧,這件事你們不用再去報警了。下午我下班,去她家瞅瞅。”這事兒說破大天去,公安局也是不會受理的。但是黃舒郎覺得這倆姑娘說的不是假話,那麼伊一夢裡的那個色鬼,究竟是誰?他又是怎麼找上伊一的?他決定等到下午,帶一個人去伊一家瞅瞅。而那個人,正是王翔!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說吧,找我啥事?”王翔坐在棺材鋪裡裡正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從門口經過的那些個婦人們,就聽見歌曲童話兒唱了起來。一伸手將擺在櫃台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接通電話說道。

“擦,冇事就不興找你嘮兩句兒?”電話那頭黃舒郎笑道。也隻有在王翔麵前,他才能這麼說話。這貨現在是局長了,在單位大多都擺著一副臭臉,跟誰欠了他錢似的。有時候王翔會想,是不是人一當官,德行就變了?曾經多好一人,怎麼一個局長的帽子扣頭上,就變成那副吊樣了呢?

“嘮吧,說說看,今兒你準備嘮些啥?是有人鬼上身,還是有人鬼壓床了?”王翔看了看隔壁的小發廊,人家整天都人來人往的。再瞅瞅王翔這門可羅雀的棺材鋪裡,恨得一陣牙癢癢說道。

“看來你道行見漲,如今連找你啥事都能算出來了?”電話那頭黃舒郎輕輕拍了王翔一記馬屁,然後又不露痕跡的把來意說了出來。不得不說,人一當官,這說話的水平硬是要得!

“有話快說,我忙著呢,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冇工夫陪你扯淡!”王翔眼神跟著打門前經過的一個豐啥肥啥的女子而去,嘴裡跟黃舒郎搭著話道。

“下午我下班去找你去,說好了啊,不許撂挑子,有事兒也推了。”黃舒郎在電話裡霸蠻的說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對了,我能舉報麼?”王翔眼瞅著倆大爺出溜進了隔壁的小發廊,又是一陣牙癢癢道。自打這小發廊開在王翔店裡隔壁,王翔這裡的生意就愈發的差了。麻痹天天看著人家在那收著紅票子,王翔這邊連開個張都難,心裡真真是恨意滔天。

“舉報啥,你說吧!”黃舒郎笑出聲來問道。

“為了構築和諧穩定的社會關係,我覺得我有必要儘到一個好市民應該儘到的責任!黃舒郎同誌,現在嚴肅的告訴你,我店裡隔壁有人賣銀瓢昌!”王翔瞅著隔壁又溜進去一小夥子,咬牙切齒的對黃舒郎說道。

“你特麼是眼紅人家掙錢了吧?這都啥跟啥,我一堂堂的局長”黃舒郎看穿了王翔的本意,在電話哭笑不得道。

“晚上冇空,你愛誰誰!”王翔在電話這頭說道。

“10分鐘!”黃舒郎聞言用大義凜然,斬釘截鐵的語氣對王翔說道!

“讓你的人快著點兒,人家可能支持不了十分鐘。”王翔瞅著隔壁輕聲說道。

十分鐘後,一輛公安局徑直停在了小發廊門口。幾個公安局闖了進去,幾分鐘後帶出四女三男來。王翔倒是小看那倆大爺了,據說公安局進去後,他倆還冇完事!

“好吧,下午在店裡等你!我代表人民感謝你,還給了我們一片淨土!”目送警車離去後,王翔心滿意足地撥通了黃舒郎的電話!

“我說你這是帶我去哪兒啊?小區環境不錯啊,你包養誰了?”下午,黃舒郎如約來到王翔的店裡。王翔跟著他來到了一個中檔的小區,看著綠化帶裡的花花草草王翔說道。

“什麼叫我包養誰了?是有這麼個情況,警方冇辦法受理,但是我覺得報警人又不像是在說謊。所以琢磨著讓你來幫忙瞅瞅,也算是私人受理了這個案件吧!”進了樓梯道,黃舒郎輕聲把事情對王翔講了一遍。

“伊一!”情況介紹完了,二人也來到了伊一的家門口。黃舒郎輕輕敲了兩下房門嘴裡叫著門道。

“你還真守信用,說來就真來了,快進來!”開門的是娜娜,她不放心自己的閨蜜一個人在家,決定在這裡多陪她一天。

“家裡收拾得挺乾淨啊!”黃舒郎進了屋子之後,往腳上套了一個鞋套打量著屋子裡的擺設道。

“她平常也就一個人在家,又不愛出去嗨,冇事可不就打掃衛生混日子了麼!”娜娜對於自己這個閨蜜,頗有不滿。老公一出去就是半年,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也虧她是怎麼熬得住的。

“你怎麼看?”黃舒郎聞言招呼聲,走到客廳沙發坐下來問王翔道。

“家裡的擺設中規中矩,房間的朝向也冇問題。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毛病!”王翔搖搖頭說道。

“這位是”娜娜見黃舒郎居然在問王翔的意見,連忙過來打著招呼道。

“一個朋友!”黃舒郎在那裡簡短地介紹了王翔一下道。

“能帶我參觀一下其他的房間麼?”客廳和伊一的主臥王翔都看過了,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他看了看上了鎖的次臥和雜物間,對站在那裡的伊一說道。剛才在外麵,聽完了黃舒郎的介紹後,王翔基本就可以肯定伊一是被鬼壓床了。隻是這個鬼的來曆,王翔到現在還冇有摸清楚,他決定先把所有的房間看一遍再說。

“啊啊,可以的!自從公公去世之後,這間臥室我一般都是鎖上的。晚上一個人,有些害怕!”伊一聞言轉身去了臥室,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麵拿出幾把鑰匙來說道。

“你公公,去世了啊!”王翔聞言似有所悟,看著麵容姣好,身材玲瓏有致的伊一問道。

“是啊,年前去世的。過完年,我老公又要出海。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我膽子小,總會覺得害怕!”伊一將鑰匙插進次臥的鎖孔裡,將門鎖打開之後說道。

王翔走進次臥,窗戶被一層厚厚的落地窗簾遮擋著,顯得屋子裡很是陰暗。或許是有日子冇開門窗通風了,一股子黴味撲鼻而來。屋子裡的色調很樸素也很單一,白色的牆,白色的吊頂。唯一不同的顏色,來自於牆上掛著的那副遺像。黑色的相框裡,一個略顯消瘦的老人正眼神定定地看著前方。看起來,似乎是很慈祥的樣子。不過王翔看著他的眼睛,明顯察覺到了一股子銀邪之氣。

“原來是你!”王翔抽了抽鼻子,走到遺像下邊抬頭看著他說道。人身上有氣味,鬼身上也一樣。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鬼氣,正透像而出,在屋子裡縈繞著。若是不仔細辨彆的話,很容易把那股子鬼氣跟房間裡的黴味混淆在一起。

“你發現什麼了?”黃舒郎的聲音忽然在王翔耳邊響起!

“你妹妹的,你走路敢不敢發出點聲音?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嗎?”正在打量著遺像的王翔,被他嚇了一跳,回頭王翔瞅著黃舒郎忿忿道。

“額,是你看得太出神了!”黃舒郎摸摸鼻子道。

“看出點什麼來了?”見王翔冇鳥他,回過神繼而看著那副遺像,黃舒郎又在王翔耳邊問道。

“看出鬼來了!今晚,我住這裡了!”王翔回頭衝他眨巴眨巴眼,輕聲說道。

“額,你不會是看上人家媳婦了我告訴你啊,你彆亂來啊。人家明天要是去局裡報案,我可保不了你!”黃舒郎聞言扭頭看了看在客廳裡的伊一和娜娜,一把拉住王翔的胳膊說道。

“怎麼老子認識一個女的,你都懷疑老子是對人有想法呢?你特麼心理太陰暗了,像我這麼陽光的道長,會乾出那種禽獸的事情來麼?”王翔咬著牙將黃舒郎的手從胳膊上拿開說道。

“我隻是提醒你一句,至於這麼激動嗎?難道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完了不幸被我言中,轉而惱羞成怒了?”黃舒郎現在說話的調調,越來越像王翔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還要不要我管這破事了?要我管今晚就安排我在這裡住下,不要我管我就回家,趁著天還冇黑,我去步行街瞅瞅。”王翔瞅著遺像裡的那貨說道。

“步行街看什麼?還有人請你去幫忙?”黃舒郎聞言問道。

“看彆人的老婆不行嗎?”王翔把實話說出來了。

“你口味真特殊!我去說說,看人家能不能答應讓你今晚住這裡!”黃舒郎聞言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完了轉身向客廳走去道。

“如果方便的話,我這位朋友今晚想在這裡借住一晚上。放心,他的人品冇問題,我可以擔保他不會對你們做出任何事情來。”走到客廳,黃舒郎對正竊竊私語著的伊一還有娜娜說道。

“這”伊一抬頭看了看王翔,有些為難的樣子。

“我就在客廳將就一下就行,你可以把門鎖好,不用管我。”王翔踱步到了客廳,對麵臉覷的伊一還有娜娜兩人說道。

“我擔保他不會對你們亂來,還有你要真想解決你夢裡的事情,恐怕還需要他幫忙!”黃舒郎接著我的話跟人說道。怕她們還是不信,隻有將王翔的身份點了出來。平常開玩笑歸開玩笑,對於王翔的人品,他是堅信不疑的。

“那,那你晚上不許敲門,敲門我們也不會開的。客廳裡有飲水機,有廁所,有問題自己解決!”娜娜緊捂著胸口,似乎王翔要把她怎麼樣似的在那連連說道。

還好說是這麼說,伊一倒也冇有真的對王翔不理不問,晚上的時候還是去廚房給王翔煮了一碗清湯掛麵。因為有他的存在,倆姑娘很早就進臥室裡貓著了。聽著間或從房間裡傳出的低笑聲,王翔很努力地將頭上小惡魔的角給按了回去。

子夜零點,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王翔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走回沙發上坐著。屋子裡安靜得有些異樣,同時溫度也比剛才要低了一些。他喝了一口水,估摸著那老色鬼應該也差不多要現身了。

不出所料,一杯水還冇喝完,就看見一道朦朧的影子從次臥的門縫裡出溜了出來。隨後逐漸凝結成一個人形的鬼影,佝僂著就向伊一的房門前摸去。

“我說,你這個老色鬼。這麼大個活人坐在這裡,你居然冇看見?”王翔見那貨滿腦子隻想溜進屋子裡去和兒媳婦那啥,伸手拍了拍茶幾對他說道。

“嘶!”老色鬼被王翔嚇了一跳,王翔很明顯的看見他身影抽搐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見狀王翔很滿意的笑了,從來隻聽說鬼嚇人的,今天他終於嚇了一回鬼。

“你是誰?不要多管閒事啊,信不信我弄死你!”老色鬼明顯已經被色迷了心竅,稍稍定下神來之後,麵目猙獰的對王翔低聲嘶喝道。

“啪!”王翔起身走到他麵前,一個耳刮子甩了過去。

“特麼就冇見過你這樣的老東西,死了死了還對自己的兒媳婦起心思。”這一記耳光中,蘊含了殺鬼降魔令的道力。早在剛才倒水的時候,王翔就已經默默將咒語念完。雖然冇有符咒直接打在鬼身上那麼大威力,可也夠這老鬼受的了。當時就看見他的鬼影泛起一陣漣漪,然後整隻鬼都覺得不好了。

“七七之期一滿,但凡有不顧陰司法令擅自上界的,你可知要受何刑罰?”王翔一把抓住這隻老鬼,將他提到眼前喝問他道。其實這麼說,隻是想嚇嚇他而已。他又哪裡知道陰司法令究竟有哪幾條哪幾款?但是這個法令肯定是有的,世事都得講究個規矩。都不講規矩,大家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完了在街上遇見不順眼的,比誰拔槍快?那不就天下大亂了麼。彆說什麼亂世出英雄,話冇錯,但是那個英雄輪不到你我來做。

“要你管?快放開我!”老鬼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懼怕,然後繼而在那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特麼活了一輩子,真是活到死都冇活明悟。萬事不可越界,越界了就要付出代價。”王翔左手掐住老鬼的脖子,右手從兜裡摸出一張道符,淩空一展將它點燃了說道。

“大人救我!”老鬼感受到道符中蘊含的道力,臉色一變在那裡大聲嘶喝了一聲。

“道友還請手下留情!”隨著老鬼一聲大喝,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王翔身後響起。隨後我就感覺到一股子陰氣纏繞在王翔右臂上,意圖阻止王翔接下來的動作。

“道友須知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他不過是舍不得生前之事,向我等討要了一個方便罷了。此間事了,自然會跟我等返回陰司。”王翔回頭一看,身後站著兩個身穿黑袍,頭戴紗帽,帽上繡了一個差字,腰纏鎖魂鏈臉色陰沉的鬼差。其中一個鬼差,左手正搭在王翔右臂上開口說道。

“他方便了,人家不就麻煩了?此件事了自會離去?此間事了怕不是陰司之中又要多添一道冤魂,人世又要多加一個含憤枉死之人了吧?你等身為鬼差,當知陰司法令。此等執法違法,縱鬼行凶之事偷偷去做也就罷了。卻還敢厚顏無恥的說出來,當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麼?”王翔霍地一甩右臂,將那鬼差甩到一旁喝道。

“道友如此說,是要跟我們作對了?”猝不及防之下被王翔甩了個趔趄,那鬼差臉色顯得愈發的慘白了起來。他伸手摸向腰間鎖魂鏈,招呼了身邊的同伴一下,兩鬼一左一右向王翔逼近過來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把大人們惹惱了,你回後悔莫及的。怎麼樣?現在怕了吧?還不快放開老子?待會等老子如願以償之後,說不定老子會在大人們麵前替你美言兩句也不一定呢。”見鬼差向王翔逼近,王翔手裡掐著的那隻老鬼有些得意的在那裡鬼叫道。

“怕,是怕!我特麼怕把他們打死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兩個鬼差如此袒護這隻老鬼,恐怕從他手裡得的好處也不少吧?正猜度間,就聽見那老鬼在那裡呱噪著。王翔手裡一使勁,將他掐得連舌頭都掉了出來說道。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兄弟奉勸道友,還是不要一意孤行的好。”鬼差見王翔絲毫不給麵子,差一點就將那老鬼掐了個魂飛魄散,一抖手中鎖魂鏈對王翔說道。

“要打就打,囉嗦你妹啊。”王翔這人吃軟不吃硬,眼瞅著兩個鬼差步步緊逼。心中早已經按捺不住那股子動粗的想法,一腳將說話的那鬼差踹得倒跌出去說道。

“敢跟鬼差動手的人裡,你的道行算是最低的。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兄弟了。上,鎖回去再說!”那鬼差跌落在地上,嘭的一聲化為虛無。隨後從王翔身側凝結成形,一抖鎖鏈向王翔脖頸處套來,同時招呼著自己的同伴道。

“我的道行雖低,但是憑你們還拿不了我!滾回去!”王翔一貓腰避讓過鎖魂鏈,反手將手中尚未燃儘的道符啪一聲拍在那個鬼差身上喝道。殺鬼降魔符沾身,就見那個鬼差通體泛起一片碧綠,然後嘭一聲再度化為虛無。隻是這一次,他再也難以凝聚成形,隻是化作一團碧綠的鬼火在那裡嚎啕著。

“你敢對我們下殺手?”眼看同伴被王翔打回了原形,另外一個鬼差麵色一變,腳下緩了一緩衝王翔厲聲問道。王翔一出手就廢了一個鬼差,讓他心裡有些遲疑起來。陰司鬼魂不下億億萬,大多數隻是安分的在那裡等待著投胎轉世或者乾些雜役。如同他們這般能夠被挑選為鬼差的,萬中無一。這次要是被王翔打回原形,回到陰司不僅要受到懲罰,而且還會被剝奪掉鬼差的身份,重新變成一隻平凡的小鬼。鬼差心裡懼怕了,他不想再過曾經那樣的日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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