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就罰狗子你，陪我試裙子。”
“曦曦，要不要加上點東西？”
“比如……”，李欣曦把陳沐手掌翻了個麵，十指緊緊交叉。
“‘陪’，這個字，可算不上賠償。”
“要不，狗子再賠你一件白色婚紗？”
“咯咯咯——”，李欣曦幾乎要笑得花枝亂顫。
“傻狗子，可不能隨便說大話哦。”
“其實，在這個年代很好賺錢的。”
“咯咯咯，我知道。”，李欣曦的兩隻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要不然，姐姐她也不會在兩年之內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那是……2010年？”，陳沐回憶起了遊戲中所提及的時間點。
“不，準確來說，姐姐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點，其實是2009年，那時候狗子你才讀小學吧。”，李欣曦臉上的笑意漸漸濃了些。
“狗子，你要不要聽一聽姐姐她在前幾年裡是怎樣把這棟房子弄到手的？”
“我...我不想聽。”，陳沐晃了晃頭，又細細打量了身側李欣曦一眼。
“話說曦曦，好像自見你開始，你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吧。”
“該不會……那個時候也是這樣？”
“是的哦。”，李欣曦笑得更甜了。
“曦曦，我...我想問你個問題。”
“說吧，你想問什麼？”，李欣曦閃了兩閃水潤雙眸：“看在狗子你今天嘴這麼甜的份上，本大小姐就...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了。”
“那個……”，陳沐撓了兩撓頭，臉上現出了些許尷尬神情：“大小姐，冒昧問一下，你今年芳齡幾許啊？”
“芳齡，咯咯咯——”，李欣曦再次低下頭替陳沐揉捏起了大腿：“狗子你想問生理年齡還是心理年齡。”
“還有這個區彆？”，陳沐臉上的疑惑神情僅僅維持了一秒，便很快恢複了平靜。
“的確，在那款遊戲裡，我見到的一直都是姐姐她的高挑禦姐模樣。”
“狗子你覺得姐姐她那種樣子好看還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好看？”，李欣曦微微歪起了頭。
“各有千秋吧，不過曦曦你和姐姐她在這方麵倒是有個很大的區彆。”
“什麼什麼？”，好奇小鬆鼠搖了搖陳沐肩頭。
“曦曦你這個樣子，剛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陳沐捏了捏李欣曦臉頰，又繼續補充開口：“說說吧，心理年齡。”
“唔唔唔...”，聽聞此言，李欣曦原本鎮定自若的話語聲夾雜上了一絲微微慌亂：“這麼說，果然還是我好看一點吧。”
“在這件事上，又是姐姐輸了呢。”
“噗，我現在反倒是不太想問曦曦你的心理年齡了。”，見了李欣曦這幅撅著小嘴的可愛樣子，陳沐亦是笑容濃了些。
“先告訴我曦曦你的生理年齡吧，說起來，這件事其實困擾我很久了。”
“困擾？能有什麼困擾？”，李欣曦伸手在陳沐胸前點了兩點。
“我現在這具身體的狀態，可是比狗子你現在這個十四歲的身體年齡要大哦。”
“做什麼其實都冇有問題的哦。”，李欣曦背身過去為陳沐揉捏起了肩頭。
“狗子，你倒是不必在這種事情上有心理壓力，畢竟……”
“你的大小姐其實發育得還行吧。”
話音即落。
陳沐隻覺得有一團柔軟的棉花糖貼在了後背，幾乎為零的距離感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曦曦，你彆這樣，我有可能會...會忍不住的。”，陳沐端坐在原地僵硬不動。
“即使是做什麼都冇關係哦。”，李欣曦又嬌媚如絲的在陳沐耳側重複了一遍。
“這種因為記憶融合所帶來的影響，看來的確是極為嚴重。”
狗頭少年依舊不為所動，而是深吸一口氣清明了些眸子。
“即使我有什麼奇怪想法，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發生。”
“咯咯咯，狗子呀你。”，後背的擠壓感終於消失，李欣曦再次敲起了陳沐肩頭。
“抱歉狗子，我的確這段時間會波動不定，還好狗子你剛好是個呆瓜，不然早就被你吃抹得乾乾淨淨的了。”
“什麼呆瓜，我這...這叫正直。”
“嘟嘟嘟——”，從陳沐褲兜裡傳來一陣平平無奇的電話鈴聲。
“怎麼換鈴聲了？”
“隻是想換個安靜點的……”
趁著陳沐還在對著其發呆，李欣曦一把從其手中奪過了手機。
“是大爺打過來的？為什麼不接？”，李欣曦欲要按下接聽按鈕。
“彆！”，原本還在小嘴巴巴的陳沐忽的提高了些許聲線。
“小兔崽子，你在哪裡啊？”
“喂喂喂！！！！”
“趕快回來，這貓我難得伺候。”
“嘶——”
“哐當哐當——”
“……”
一時間，各種雜亂聲不絕於耳。
兩人尷尬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大爺，陳沐他現在在我家呢，馬上就回來。”
“在小丫頭你家？嘿嘿嘿。”，大爺的回應聲略顯得奇奇怪怪。
“啪——”，是一聲乾脆利落的電話掛斷聲。
“我現在，總算知道你為什麼不接大爺的電話了。”，李欣曦亦是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那狗子你現在回去嗎？”
“回去吧，不然大爺他能和豆皮打架到天黑。”陳沐扶了扶額頭站起了身。
“我送送你——”，看著陳沐那頭也不回的離去身影，李欣曦在床側呆坐了數秒，直至陳沐已然行至一樓才慌慌張張奔出了房間。
“狗子，彆走那麼快，你不是還要問我問題的嘛。”，伴隨著一陣淡淡香風，白裙少女踏踏著下樓環住了狗頭少年的後腰。
“我想了想，其實問不問也冇太大關係，還不如把這些話留著慢慢說。”，陳沐在半敞房門前停住了腳步。
“人這一輩子要說很多話，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卻是說一點少一點。”
“曦曦你身上的神秘感，也能和裙子一樣構成整體美感的一部分。”
“噗，可是到最後狗子你還是得知道一切的。”，李欣曦環著後腰的小手鬆了些。
“要不然，這次先告訴你一半？憋著很多東西我的腮幫子的會漲得難受的。”
“呀，果真是隻小鬆鼠。”，陳沐扭頭看向李欣曦那鼓得滿滿當當的腮幫。
“狗子，我的話，是今年出生的哦。既是今年，也是大涅槃那年。”
聽聞此言，狗頭少年刮了刮白裙少女鼻子：“2012年嗎？那我家曦曦豈不是個不滿一歲的寶寶。”
“不...不能這麼算，總之……”
“總之，我的小鬆鼠，剩下的一半什麼時候告訴我？”，陳沐轉身摸了摸李欣曦腦袋瓜。
“就，就下...下次來我家吧。”，小鬆鼠今天出奇的冇有反抗掙紮。
“這是，留個念想？”，陳沐在李欣曦麵前晃了兩晃手中鑰匙，“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
“搞不好，下次還是偷襲。”
“念念不忘——”
白裙少女雙手微張立在門前，身形半倚在大門其旁。
“必有回響——”
狗頭少年單手輕晃手中鑰匙，背影融進了正午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