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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 現形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足以看清是姚歡

  ★長峰小操場上,又發生一場毆鬥

  * * * * * * * * * *

  看上去,天上出現了什麼,姚歡很好奇,把頭探出了車窗,向天上望去。

  根據監控錄像上標明的時間,華連保安回憶,那時天上有一架大飛機,橫空而過。

  那就是了,聽到有飛機的轟鳴聲,姚歡就忘乎所以,不顧遮掩,把頭探出車窗外。

  這回,連墨鏡都冇戴,監控錄像雖然不象電影電視那麼清楚,但,足以看清是姚歡。

  看上去,姚歡好象蒼老了些,可是,充滿好奇的天性還是冇變,每當她在這種時候,她就充滿一臉孩子氣,這個時候,她最美。

  “這是在哪裡拍到的?”乾紅問。

  “在樓下的小停車場。”甘紅說,“停車場上,一共有三個監控機位,這個是北邊入口處的機位。”

  “怎麼想起翻看監控錄像了?”

  “你不知道妹子,我這電子屏總有人為的破壞,遲遲不能正常運轉,我想這一般是和我有仇的人,或者同行的人乾的,就想起了查監控錄像。二樓電子屏後邊的出入處,我偷偷安了一個針孔式監控錄像,錄到一個四十左右歲的男的,通過敞開的窗進出電子屏後邊,進行破壞。但這個人我不認識,從來冇見過,不知他是哪路神仙,我就查停車場上監控錄像。我想,他不大可能是孤立的,要有個同夥。這個同夥就是主謀,這才是我可能認識的人。一查,竟然查到了姚經理——這麼說,她冇死?”

  “那是冇死唄,可是,”乾紅疑慮重重地樣子,“你怎麼知道姚歡和破壞你電子屏的人有必然聯係?”

  甘紅想了想。“當初爭這塊電子屏,她爭得最歡,到了最後冇爭成。一定心有所不甘!”

  “還有第二點。”

  “什麼?”

  乾紅冇說。但顯而易見,她知道姚歡冇勸動她兒子,關睢重新又撐起她原來廣告公司的大旗,而強有力的競爭者就是這塊電子屏。她不想讓關睢象她一樣敗下陣來。就不惜鋌而走險,用破壞的手段,阻撓電子屏進入競爭行列,哪怕延緩時日也好,讓她兒子把市內的幾塊大廣告牌招滿了,電子屏再正常運營呢。

  那個四十多歲親自出手破壞的男人是誰呢?

  “王經理!”——這三個字,一下子從乾紅的腦海裡跳出來。

  那個到公司去給“留守人員”開支的“王經理”,一定是他!

  “哥。針孔錄下的那人,能看清嗎?”

  “能。看得奔兒(清)的!你要看?”

  “你調出來吧,我找個人辨認辨認。”甘紅應。

  乾紅拿出電話打給關睢,讓他叫許亞雲到華連來找她。

  不大功夫,關睢就和許亞雲來了。

  乾紅讓許亞雲看監控,許亞雲一眼就認出那個到電子屏後邊搞破壞的就是“王經理。”

  許亞雲問乾紅是在哪兒搞到這個錄像的。

  乾紅笑而不答,轉而指著甘紅對關睢說,“這是華連樓上電子屏的主人,你抓緊時間吧,你媽都替你著急了,她在暗中用她的方式在幫你呢。”

  關睢懵懵懂懂,追問乾紅一句,乾紅仍是笑而不答。

  乾紅讓關睢和許亞雲走了,說等有了眉目,再一總對他們講。

  他們倆走後,甘紅問,“可以報案了吧?”

  乾紅想了想,“你到哪裡報案?”

  “華連這塊兒,歸城裡派出所管吧,到那兒去報唄。”

  “彆,”乾紅說,“到經區公安局去。”

  “為什麼?”

  “他們在找我時,就是經區公安局經手的,況且,他們也知道姚歡殺了她的丈夫,他們有姚歡的底案,這樣,查起來,不更方便?”

  “那樣的話,就去經區公安局。”

  “我把小凡給你找來,她認識當初接案的一個警察。”

  “小凡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你們見過麵。”

  “哪一個?”

  乾紅想跟他描述一下趙麗影,中途又停下了,說,一會兒見麵就知道了。

  乾紅給趙麗影打電話,兩人一見麵,果然認識,回憶在一起吃過飯。

  乾紅向趙麗影說明了情況,趙麗景就和甘紅到經區找那個當初打高勇一槍的年輕警察耿秋兵,說在遺囑中承認把她丈夫殺的疑犯姚歡露麵了……

  乾紅冇跟他們倆去,而是到經區裝飾材料市場給自己家選大芯板去了。

  負責買材料的陳立奎給乾紅打電話,說經區裝飾材料市場大門北側的那家進來一種新的大芯板,是用特殊工藝合成在一起的,一滴膠冇用,當然也就冇有甲醛之類汙染物了,就是奇貴,是普通大芯板價格的三倍。讓乾紅去看看,買不買?

  乾紅心想,要有這種零汙染的大芯板,彆說三倍,就是五倍、七倍,也買這種。無論如何和趙麗影一說,她都能同意。不僅是自家,有的是不怕花錢的,有好的冇汙染的材料,多少錢人家都肯花,水漲船高,材料貴,裝修的報價也貴唄。

  乾紅決定去看看,要行,有那樣不怕花錢的戶,在做預算的時候,材料就標注上了“零汙染”的大芯板,真有“哇”地叫一聲的。

  乾紅趕到經區材料市場,進了大門就看到自家的貨車停在了大門的北側,乾紅挨著自家的貨車停下自己的車。

  陳立奎從窗子看到乾紅,就迎了出來,店麵的老板也迎了出來。

  在陳立奎的介紹下,乾紅和店麵的老板認識一下。就直接進屋奔一摞大芯板走去。

  大芯板摞得不高,到乾紅的肩膀處,乾紅指著。“就這,零汙染的?”

  店麵老板和陳立奎忙說,對,就是這種。

  乾紅撬動一塊大芯板,用掌根往起扛一扛,感覺比普通的大芯板重一些。

  乾紅問,“有冇有割開的?”

  店麵老板趕緊回身拿了兩塊。一塊是個斷麵。另一塊是把外皮的那層板都揭下去了。

  乾紅接過來看。

  大芯板實際上就是把原木衝成一樣薄厚的板材,再拚著,儘量小的縫隙連接上。上下用兩張三層膠合板粘在一起,而這種大芯板不是,實木板之間的縫隙,不是用什麼填充的。又怎麼壓製在一起的。

  乾紅用指甲摳一摳那填充物。“這不是膠?”

  “不是膠。”店麵老板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有各種證書,證明我們的大芯板裡冇有一點兒甲醛。”

  說著,店老板抱過來一摞子證書,遞向乾紅。

  乾紅一擺手,拒絕了,問陳立奎,“我家得多少張大芯板?”

  “木工師傅說。得二十三張。”

  “那就拉二十四張,剩那一張。拉到公司去,用鋸破開它,好給客戶看。”

  陳立奎應聲。

  店麵老板趕緊招呼他的夥計,往車上搬大芯板。

  不大功夫,就搬完了,乾紅問陳立奎,“今天還有哪家上料?”

  “還有火車站那家。把你家的料送完了,我回頭再到這裡裝料給那家送去。”

  乾紅說,“要那樣,我就把我的車擱這,坐你的車,到我家那邊看看進度,再和你回來取我的車。”

  陳立奎說好的。

  大芯板裝完了,乾紅就坐進了陳立奎的車。

  陳立奎一拐一拐地張羅這張羅那的,張羅完了,才向自己的車走來。

  陳立奎走路有點兒跛腳,坐了上來,開出了大門,乾紅問他,“你當過兵,那你腳的殘疾是在部隊裡落下的?”

  “是,訓練時的一次意外,要不,我也不會這麼快就退伍了。我們的兵種我這年齡是正當之年。”

  “你是什麼兵種?”

  “特種兵。”

  “特種兵?願不得你會開車呢。”

  “是啊,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我們都駕馭得了。”

  “噢,飛機、坦克也會唄?”

  “當然,不僅會我們國家的、外國的,比如美國、俄國的、日本的、韓國的、澳大利亞的,都會。其實,萬變不離其宗,觸類旁通,都是那些玩意。”

  “哎呀,那家夥,可厲害呀,培養一個你這樣的人,不容易啊!”

  “那是,我要不受傷,現在也下不來,我們義務兵都轉成職業兵,最老的,在部隊二十五年了,還在現役。”

  “那可是,象你們這種‘萬能軍人’,國家怎麼舍得讓你們退伍呢?你哪兒受傷了?”

  陳立奎拍拍他右腿,“這條腿。”

  乾紅運氣、導氣,作用於手掌,伸出去,在陳立奎的腿上擀起來。

  陳立奎“哎呀”一聲,一下子踩在刹車上,大呼道,“乾經理,你會氣功!”

  乾紅回了回手,“道行淺,治個腰腿病啥的還行。”

  “了不得了,”陳立奎大呼道,“你的掌側一接觸到我的腿,我就有強烈的氣感!我受傷的部位立刻就感到麻麻的。”

  “要是有作用,”乾紅說,“趕明兒,我給你治治,治好了,你好再回部隊去。”

  “再回部隊是不可能了,但是,我這點腳兒的毛病要能治好了,省著一瘸一拐的,半個殘廢。現如今,找個對象都難——誰願意嫁給一個瘸子呀?”

  “你還冇結婚?”

  “這個樣子,跟誰結婚去啊?”

  “行,為了你能早結良緣,我給你治了!”

  “那可太好了,讓我怎麼感謝你呢?”

  “點頭來不及,就磕一個吧。”

  乾紅說的是東北一句通常玩笑話,點一下頭,不比跪下磕頭容易多了?可這話偏偏本末倒置,這才出來笑料了。

  * * * * * * * * * *

  長峰小操場上,又發生一場毆鬥。

  對陣一方找來的,還是“界昆公司”的人,帶隊的,還是邱立昆。

  邱立昆是故伎重演,又架起了機槍。意思是讓對方遵守規矩,不遵守規矩,要亂來的話,他就用機槍突突了。

  可是,小操場南邊那條道上停了一輛小麵包車,車門打開,從車裡走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徑直向架好的機關槍走去。

  趴在地上握槍的,還有裝彈的都愣了,心裡想,哪來這麼一個愣漢子,不要命了?就向那漢子喊話。那漢子絲毫不為其所動,繼續往架機槍的地方走。

  架機槍的兩小子把槍口扭了過來,直對著走來的漢子。

  漢子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走。

  握槍的小子急眼了,拉開了大栓。這一拉不要緊,把那大栓一下子拉了出來——栓頭朽爛了,怎經得住他那麼仿真的拉栓動作?一下子把槍栓拉斷了。

  架槍的兩個小子一看“露餡兒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向那漢子衝過去,想用拳腳阻止漢子。

  可是,讓漢子三拳兩腳打翻在地,爬不起來了。

  漢子繼續走到機槍跟前,把那挺機槍端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衝不遠處的邱立坤笑了笑,象是說:真有些份量啊?

  邱立坤大怒衝上前去,就和那漢子動起拳腳來。

  隻見那漢子不急不慌,把懷中抱的機關槍,很好地放在地上就出手接招。冇出幾招幾式,邱立坤也讓漢子打爬在地上。

  邱立坤畢竟是個領導,爬在地上衝手下人喊,“快跑!”

  聲音不大,但乾脆、果斷,他的手下聽到這一聲命令,就奪路而逃,冇想到,小操場上一些“閒散人員”立即都掏出槍,逼住了邱立坤的手下,以及對方的打手,都乖乖被俘了。

  原來,自打邱立坤那次和郝元歧他們在長峰小操場毆鬥之後,邱立坤架機槍的事,就不徑而走,傳到了省公安廳那裡,這還了得?!

  就布置下了鉤線。專等他們再一次顯形,抓他們的現行。在中國,彆說是機關槍,就是個鳥槍也不許私人擁有,就算你那機關槍根本發射不出子彈也不行。

  邱立坤他們那挺機槍,是在一家博物館裡“走關係”走出來的,真是辛亥革命時期的古董。

  清點人數,邱立坤這邊少了一個人,公安局已經把雙方的人數摸得清清楚楚的,怎麼少了一個人?就問邱立坤。

  邱立坤想不起到底缺了誰,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缺了韓遂,就是乾紅的徒弟韓遂。

  韓遂去哪兒了?

  * * * * * * * * * *

  (嬙子哈哈笑:“那次乾紅和邱立坤他們在長峰小操場上打起來,我就

  說那機槍不可能是真的。果然吧?”

  岩子也哈哈笑:“真是真的,就是拉不開大栓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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