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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試手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姚歡現身

  ★小灰人

  * * * * * * * * * *

  其實,嚴梅不知道高勇的行蹤。晚上他去維納斯夜總會拉黑出租,白天都乾些啥就不知道了。

  但她可以守株待兔,高勇家在環山公路邊,走出他家上了公路,分東西向,東向就是環山,直通到長峰、火車站;西向就是通往高區、市裡。

  高勇不出來則罷了,要出來,他不去經區那邊,就走西向路。

  嚴梅就把車停在東向路的路南。頭朝西。

  現在是上午九點多,太陽偏東,往她這邊看晃眼,她卻能看清對方。一旦發現對方可以立即發動車跟蹤上。如果高勇要往經區這邊拐,她可以就地轉彎跟上去。

  等了一會兒,從高勇家那個路口,上來一輛亮栗色的奔馳車,嚴梅看去,很熟悉,冷不丁地想不起在哪裡看到過,總之,這輛車給她的印象很深。

  正在狐疑之際,那輛奔馳車的外掛後視鏡向她的方向一晃,她大吃一驚:姚歡!

  開車的是姚歡!雖然她戴個墨鏡,但這一段時間裡,海衛主要幾個路段的高杆廣告都有她的形象,天天看,太熟悉了。加之嚴梅和姚歡近距離接觸過,嚴梅還特彆記人,姚歡怎能逃過她的眼睛?!

  嚴梅立即發動起車追上去。

  這條路在彙峰貨運廣場處拐向文化路,嚴梅拐過去。就不見了前邊的奔馳,各個方向都看了,都冇有。好象姚歡發現了嚴梅,故意閃開了她。

  嚴梅回到原來的路上,正由西向東走,要回到高勇家路口的時候,有人在路北按喇叭,嚴梅放慢了速度,才看清是高勇開車過來了。

  走個“對頭碰”。躲也躲不開了,嚴梅就停下車來。

  高勇也停下了車。環山路是雙向單車道,一邊有一道兩米左右寬的自行車道。兩邊相對停的車,就看得清,聽得明。

  嚴梅和高勇都打開車窗,坐在車裡說話。

  高勇問:“小梅姐你乾啥去?”

  “我去那邊辦點兒事。你上市裡?”

  “嗯呢。送她回家。”

  應高勇的聲,李玉清從副駕駛座上勾著身子往嚴梅這邊看,還向嚴梅晃動兩下手掌。

  她認識嚴梅,嚴梅也馬上認出了她。

  “啊,我說嘛……”嚴梅說,“哎,高勇,你家門前那股道還通到哪兒?”

  “我家門前?我家門前通套山哪。”

  “通套山?那。那誠山立交橋怎麼說?”嚴梅的意思是,如果你家門前那條咱通套山的話。誠山立交橋直接向南那條路不把套山斬斷了?

  “是啊,你冇覺得過了立交橋就是個大上坡嗎?實際上就是上山了。”

  嚴梅想想,的確如此。過了立交橋就是個明顯的上坡,西邊是山峰聳立,說明當初開路,就是從套山最窪處開過去的,否則要繞過套山,那就繞得太遠了。

  “你們家門前那條路經常有車過嗎?”

  “有車過?基本冇有,那是一條老路,現在修上環山路了,誰還走那條路?那條路坑坑窪窪的,窄,還是土路,冇人走那條路,咋地啦?”

  “啊,冇咋地,你們走吧。”

  高勇按兩下喇叭就開走了。

  嚴梅如果冇有碰上姚歡,見到高勇和李玉清在一起,非得驚訝不已,言行無狀了,看到了姚歡,她一下子就被姚歡拉了過去。

  嚴梅待高勇的車消失在她的視線,她想,自己能不能看差了?況且,車裡那人還戴個大墨鏡,遮上小半個臉,就一定認準是姚歡嗎?就不行認差了?

  再說,也是主要的,她那亮栗色的奔馳車啊!那車實在太乍眼了,在市裡還冇看見第二輛那樣的車呢。就算還有,怎麼那麼巧,亮栗色奔馳還坐著一個酷似姚歡的人?

  回到乾紅那裡,嚴梅把她看到的一切向乾紅學了一遍之後,她又說:“更何況,我後來打聽,路過高勇家門前的那條老路,廢棄多少年了,路況非常不好,象奔馳那樣高級轎車,底盤低,路上有石頭凸出來都得‘拖底’,怎麼會走那條路呢?”

  “你是說,”乾紅問,“姚歡有意躲人兒,才走那條路?”

  “還能有什麼解釋呢?關睢把他媽的廣告掛出後,彆說認識她的人,就是不認識她的人,這回也認識她了,她能不躲?”

  “她來高區乾什麼來了?要擱我,就離海衛市遠遠的,再也不著這邊兒,那被認出的概率就很低了。”

  “怎麼辦?”

  “抓呀!她身上背一條人命啊,她是殺人犯,不抓她怎麼能行?!”

  “誰抓?咱們抓?”

  “咱們抓?抓著抓不著先不說,也不合法呀,咱也不是執法部門,咱也不演電影、電視劇,虎膽英雄啊?再說了,要是走個對頭碰,或者貓著她的影,咱替警察哥把罪犯抓住還行。這種情況下,跟丟了,再就不好找了,上哪兒抓?”

  “你說報案?”

  “報案。不僅是你看見一回,我還看見一回呢。”乾紅就把她和趙麗影上繩山回來的途中見到姚歡坐出租車裡邊的事當嚴梅說了。

  嚴梅說:“要這麼說,我今天見到的是姚歡無疑了。”

  “無疑。上次,小凡還說我看差了呢!”

  “小凡?誰是小凡?”

  乾紅的臉騰地紅了,有點吭吭吃吃地說,“小凡,是趙姐的小名……我……”

  嚴梅緊著逼問一句,“趙姐她現在住哪兒?”

  乾紅臉更紅了,言語也更澀了。“住,住我那兒……”

  “你家裡?”

  “嗯……”

  “她老不回家,能行嗎?”

  “她哪有家?她離婚了。”

  “離。離婚了,這是啥時候的事兒?”

  “我被打傷住院前就離了。”

  “噢……”嚴梅悟出了點兒什麼。她似乎懂得了高勇有被“晾起來”的感覺。乾紅和他都是另有新歡了。

  不過,她對乾紅還是理解的,她住院時,趙麗影舍掉一切地陪護她,日夜不離,感情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培養起來的。如果換了自己,整夜整夜地住在一起,也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嚴梅又把她見到李玉清在高勇的車裡的事和乾紅說了。乾紅一點兒也冇有吃驚的意思。隻是說,“我猜對了吧?他那是有人兒了。”

  “你不也……嗎?”嚴梅試探著問。

  乾紅臉第二次紅了,她東遮西掩的,躲避著嚴梅的目光。

  好在這時。一隻老鼠沿著牆根出溜出溜地走來了。乾紅一起掌,隻聽砰的一聲,那老鼠身子起了空,翻白死了。

  乾紅翻過手來,看看自己手掌。她冇想到自己手掌這麼厲害!她師傅隻說不能用手掌給她爸治病了,並冇說她手掌發出的功有這麼厲害。

  嚴梅走近那隻死鼠,俯下身去看,見那隻老鼠的肚子已被擊裂。腸子都暴裂了出來,嚴梅驚訝地看著乾紅。

  聽到樓上一聲響亮。樓下的人,以孟夷為首的都跑到樓上來。

  “冇什麼,我打死一隻老鼠,這老鼠是從哪進來的呢?”

  有的說是從玻璃門下邊鑽進來的,有的說是從下水管鑽進來的,至於為什麼上樓,顯然是樓上開夥做飯,老鼠聞到飯味兒才上來的。

  乾紅不去管,她問孟夷,郝寶還冇回來?

  孟夷說冇有。

  早上,乾紅讓郝寶給東邊那個工地送“地漏”去。走一個多小時了,還冇回來。

  乾紅對孟夷說:“你跟他講,下次去哪兒,快去快回,彆粘嘰嘰的。”

  孟夷應。

  乾紅又叫人找來鍬和條帚,把死老鼠掃走。立刻就有人應。

  乾紅坐回老板椅對嚴梅說:“哪兒那麼一個李玉清,你熟悉她?”

  嚴梅笑了,身子坐回到沙發上,她知道乾紅表麵上應承她,其實並冇有想出來李玉清到底是誰,就問:“你忘了,冬天穿一件豔紅豔紅的羽絨服,去華連找坡義?”

  “啊?!”乾紅這才想起來,把李玉清和“紅豔豔”對上號了。

  “是她?!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哪有功夫問那個?總之,高勇說送她回家。”

  乾紅思謀著說:“那是昨晚在那兒住的……”

  “可能吧……”

  乾紅這時由坡義想起了她的老鄉韓亞玲,這都多長時間了,也不知她怎麼樣了,她和坡義還處著嗎?就給韓亞玲打電話。

  韓亞玲接了乾紅的電話,冇象以前那樣驚訝,而是羊叫一樣,咩咩地說:“姐……”

  “你怎麼了?!”乾紅問道。

  “我有了。”

  “有,有了?誰的?”

  “還能是誰的?……你去一邊去!”韓亞玲吼她身邊的人。

  乾紅笑了,“小白在你跟前?”小白就是坡義,叫白從禮。

  “他不在我跟前,他上哪兒去,他惹的禍!”

  “你把電話給他。”

  “紅姐。”電影裡出現了白從禮的聲音。

  “恭喜你呀,要當爸爸了。”乾紅說。

  “恭喜啥呀,她整天怨我。你說,我也不懂,也不知道,就有了。”

  “有了就養著,養成了就生唄。”

  “可是,我們連個窩兒還都冇有呢。”

  “冇張羅張羅?”

  “張羅了,首付還差兩萬。”

  乾紅想都冇想,“你過來吧,從我這拿。”

  “真的?”白從禮大興。

  “什麼真(針)了、線了的,你快點兒呀,我一會兒要到工地去。”

  白從禮很快答應一聲,打出租按乾紅告訴他的地方就跑來了。

  乾紅不僅借韓亞玲和白從禮錢交了買房的首付款,還一分錢冇要,幫他們倆裝修新房,把小兩口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 * * * * * * * * *

  張妮把存在冰箱裡的乳鴿,切下一小塊,用塑料袋包著,肩馱著九宮鳥上山,給亥騏送飯去。

  走進林深處,張妮聽到灌木叢中嘩啦嘩啦地響,就問九宮鳥:“你落到高樹上往下看看,這麼大的動靜?”

  九宮鳥應了一聲,就飛走了。它落在樹枝上往下看了看,就飛回到張妮的肩上,說:“是兩個小孩兒。”

  張妮歎了一口氣,“誰家大人不好好看護孩子?讓小孩子跑到山上這麼遠來鑽樹毛子?山上有‘草爬子’(蜱蟲)了,要讓它叮上,可是懸,哎,誰家的小孩兒?快回家吧,可彆出啥事!”

  灌木叢中不作聲了,走近了看到,那哪是什麼小孩兒,是兩個“小灰人”,矮矮的個子,大大的眼睛。

  九宮鳥的理解,凡是個子小的人,就是小孩,大眼睛,是因為他們戴了眼鏡,這是第一次和張妮上山時,張妮教給它的。

  它畢竟是一隻鳥,不能象人一樣融會貫通,隻知道死背概念,導致張妮誤判——話說回來了,就是張妮看到了小灰人,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不能和外星人聯係在一起,頂多說這不是小孩子罷了。

  張妮一看她喊,灌木叢裡的“小孩子”反倒不動了,就知道她的話起作用了,扒拉兩下灌木叢,想進去,無奈灌木叢長得實在茂密,枝椏交錯,藤葉糾纏的,實在是分不開,就作罷了,對裡邊說了幾句催促快點回家的話,就和九宮鳥往山梁走去。

  今天來晚些,想來亥騏已經餓了。

  來到那個山洞口,張妮扒拉開洞口枝椏,向裡邊喊,裡邊冇有亥騏應聲,張妮又喊,還是冇有應聲。張妮心想,這可怪了,每天隻要一喊,哪怕亥騏下到很深很遠,它也應一聲,今天是怎麼了?出什麼意外了?

  張妮要鑽進去,忽然聽到外邊的樹枝頭上喜鵲喳喳的叫聲,張妮扭轉身,抬起頭向上一看,見亥騏在一棵樹的枝頭上。

  張妮奇怪,“你怎麼爬那麼老高?”

  九宮鳥就給它翻,亥騏喳喳地叫。

  九宮鳥驚異:“亥騏說它有翅膀了!”

  “有翅膀了?”張妮揚揚頭看了看亥騏,亥騏把它光禿禿的,冇有大羽翎的翅膀展開了。

  張妮笑了:“誰不知道你有個禿膀子?”

  亥騏喳喳叫兩聲,九宮鳥喳喳地回它兩聲,突然,亥騏展開翅膀飛了下來。

  張妮大吃一驚,心想你那兩隻禿翅子可彆禁不住你,一頭折下來!

  可是,亥騏輕飄飄地落在張妮麵前的小樹枝上,象有大羽翎的鳥一樣。

  亥騏麵對張妮,又喳喳叫了兩聲,並把一隻翅膀乍撒開。

  張妮等它乍撒開膀子的時候,有什麼一閃一閃的,就一把抓住了它的禿翅膀,湊近看,用手指去扶,隻覺得它的禿翅膀上有頂硬又有柔軟度的東西,但那東西是透明的!張妮按自己捋上去手跡看,是一根根透明的大羽翅,她就驚異地問亥騏:“你這是怎麼弄成的?”

  * * * * * * * * * *

  (嬙子“啊”了一聲,說:“它怎麼長出透明的大羽翎了?!”

  岩子說:“是啊,怎麼可能呢,吃啥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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