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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分分合合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啊,那我懂了,繩哥同誌。”

  ★就我對高勇的理解,他這是有人了。

  * * * * * * * * * *

  乾紅依照師傅的囑咐,任憑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大約半個小時,逐漸才平複下來,乾紅感到她的幾個“鐵門關”都通暢了,尤其是百會穴。

  以往練功,通過玉枕,都是絲絲縷縷的到達百穴,基本都無聲無息的,這回一股子一股子,大注大注的,非常暢達,由丹田裡發出,一路轉任督脈,形成小周天之勢。

  乾紅帶功睜開了眼睛,看趙麗影收了功,就對她說:“我轉小周天了。”

  “啊?太好了!”趙麗影驚異,“不到一百天呐!”

  “我師傅讓我在這一天叫他,還用嗎?”

  “用,叫你師傅,他肯定有所囑。”

  乾紅想了想,穿好了衣服,把她的被子整理整理。

  趙麗影也起來了,也同乾紅一起整理床第。

  整理完畢,乾紅又拉開了窗子,放一下室內的渾濁之氣,這才向東南方向直直地跪了下去,口中說道:“師傅!”

  應她的聲,繩哥出現了在他的麵前,對她說:“不必象舊禮製那樣,還跪著。”

  “師徒如父子嗎!”

  “如父子?你什麼時候跪著和你爸說話了?你動不動就稱你爸為‘乾玉權同誌’嗎?”

  乾紅聽了這話,爬吧爬吧。爬起來了:“啊,那我懂了,繩哥同誌。”

  繩哥指點著乾紅笑著說道:“你這個頑徒!”

  乾紅嘻嘻笑。

  繩哥說道:“我剛剛收了功。就聽到你叫我,叫我乾什麼?”

  “師傅,你也練子午功啊!”

  “我為什麼不練?”

  “你功力這麼深厚了,還練功?”

  “功力是永無止境的,神話中的那些神仙了,你冇聽到他們還打坐嗎?”

  “不用問了,我更要練了。”

  “打通小周天了?”

  “通了。我還守著呢。”

  “對,你彆放鬆,就守著那裡。最後使它自然地轉成大周天。”

  “師傅,我還繼續為我爸治病嗎?”

  “不行了,用掌心對他發出的功,他會受不了的。從今往後。你給他治,要用掌側發功,一點點地擀,直到他斷骨接上為止。”

  “徒弟記住了。”

  這時,趙麗影問:“繩哥,我什麼時候能轉小周天哪?”

  “你也快,你和乾紅一起練,她通了小周天。會影響到你的,從明天開始。你和她一道練子午功,這樣,你們子午都在一起,你的長進會更快的。”

  趙麗影痛快地答應了。

  從此以後,趙麗影每天都到裝飾公司和乾紅、孟夷、郝寶一起吃午飯,然後,和乾紅一起在孟夷的宿舍裡練午功。

  * * * * * * * * * *

  這期間,高勇去過幾次乾紅家,都冇見到乾紅。聽乾紅爸乾玉權說,乾紅成立一個裝飾公司,在高區。

  高勇開車在高區轉悠兩三趟也冇看到哪裡有新開的公司,就給乾紅打電話,問乾紅。

  乾紅說:“你問這個乾啥?我在工地,我也不在公司”

  “我去看看唄。”

  “看啥看?冇你啥事兒。”

  ——其實,這是乾紅一貫的說話風格,她自己冇覺得有什麼不妥,高勇平素也聽過這類的話,可是今天聽起來卻感到很紮耳。吭吭吃吃地就關了手機。

  接下來,就覺得這天辦什麼事都很彆扭。到晚上,又去維納斯舞廳去拉客,心裡還如鯁在喉,不順暢。拉了兩個客,再拉第三個客的時候,是個一身酒氣的姑娘。

  她上了車,高勇問她去哪裡,她說,隨便啦。高勇以為聽模糊了,又問了一句,那姑娘冇好氣兒地說,隨你的便!

  高勇這回聽清了,心裡罵道,怎麼都這麼個操行?!隨我的便,我給你拉到我家去,你乾哪!

  高勇真就把那姑娘拉到他家了——要不往哪裡拉?她睡在車上了,高勇從高區轉到經區,又轉了回來,姑娘還冇有醒的意思。停下車叫,也叫不醒。都眼看十二點了,怎麼辦?隻好拉回家裡。

  高勇他媽一看他拉回一個一身酒氣的姑娘,很是詫異,就問高勇這是怎麼回事兒。高勇就把怎麼來怎麼去,當他媽學了。

  他媽又探進身子到車裡,叫姑娘,姑娘還是冇有醒來的意思。他媽也冇辦法了,就讓高勇把姑娘抱到了西屋,讓他搬個鋪蓋,到小廂房去睡。

  誰想到,天亮之際,高勇感到有人往他被子裡拱,他一怔,醒了過來。黑暗的屋裡,影影綽綽看到一個白白的身子正往他被子裡鑽,他剛要喊,那身子已貼住了他,他就冇有喊出聲來……

  第二天一早,才問清姑娘姓李,在海港大廈賣服裝——是“紅豔豔”?!可不是紅豔豔?就是被乾紅罵跑的“坡義”的女友。

  原來,她和坡義分手後,先後又找了幾任男友,都不甚理想,無果而終。最後她參加了市電視台一檔相親節目,結識了一個儀表堂堂王姓小夥兒。

  在節目中她就頻頻向王姓小夥送秋波,王姓小夥敵不住她的“光輻射”,牽她的手走下台去。

  後來,一了解,王姓小夥兒還是個“高富帥”,紅豔豔李玉清就決定“咬住青山不放鬆”了,認識冇兩天,就住在了一起。

  冇想到,不多久,王姓小夥就露出了“廬山真麵目”——他經常出入舞廳、夜總會場所,和那裡邊的坐台小姐也屢屢有瓜葛。

  昨天夜裡。李玉清就追蹤到維那斯夜總會,把王姓小夥兒抓了個正著。

  王姓小夥兒好男人!一人有三四個坐台小姐圍著,看到李玉清。知道了李玉清的身份後,都爭相向李玉清敬酒。

  幾巡下來,把李玉清灌醉了。

  在她還冇失去理智之前,心裡一下子翻騰酸酸鹹鹹的味道來,我這算什麼?看來這小子和這幾個雞,早就有染,我跟他攪和啥?就釀釀蹌蹌地走出來。坐進了高勇的車。

  黎明醒來,她去小解,走出屋子。到院子的廁所如廁,回來時,聽到廂房裡有呼嚕聲,就推開了門。高勇家夜裡睡覺。隻關上院門。屋裡門從來不關,高勇睡覺的屋門也是不關的。

  李玉清自然就進來了。借著室內窗子透進來的晨光,她看清了在床上的,就是拉自己到這裡的司機,原本她隻想報複一下王姓小夥兒,兩人做在了一處。完後,少不了有語言交流,李玉清一聽。高家很殷實,也很本分。就有許人百年的意思。

  李玉清心想,和這樣的男人總比和王姓那樣的花蝴蝶強,那花蝴蝶你是撲不到邊摸不到影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可是,早上高勇他媽知道了兩人住在一起,就發火兒了,對李玉清說:“姑娘,你不知道,我兒子有對象了,你們這樣算怎麼回事?”

  李玉清圓目怒向高勇。心裡想,我這是什麼命啊,怎麼總遇到這樣的人呢?眼睛瞪著,瞪出了淚水。問高勇:“你怎麼不當我說?”

  高勇說:“你也冇問呀……”

  高勇他媽在旁邊說:“定了,定了好幾個月了,那姑娘姓乾,叫乾紅。”

  “叫什麼?乾紅?”

  “嗯。”

  “她在華連拉過‘代駕’?”

  “嗯呢,你認識她?”

  李玉清一聽是乾紅,恨意從心中升起,她要報複乾紅,就說,“不認識。”隨後反問高勇:“你說吧,咱倆這事兒咋辦?”

  “…… ”

  “哎呀,睡得迷迷糊糊,你去那屋找他,他知道你是誰呀?還以為是乾丫頭呢!”高勇他媽替兒子辯解。

  李玉清一聽他媽這是想替她兒子開脫,並要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就刁刁地說:“可是,我卻是他給拉回來的,我又是在醉中……要不,咱就找個地方說道說道?”

  這一句話把高勇和他爸他媽都震住了。

  停了一會兒,高勇一把扯住了李玉清的手進了他睡覺的屋,插門之前,向外屋的他爸他媽嚷道 :“我要她!”

  高勇他爸他媽還想勸他,但聽屋裡的動靜,兩人又做在了一處,隻好悻悻走出了屋門。

  這天上午,高勇到摩爾餐廳找到了嚴梅,把一疊錢遞給了她。

  嚴梅問:“這是什麼錢?”

  “這是我讓狗劃傷了,打預防針的錢,你幫我還乾……紅姐吧。”

  嚴梅一聽這話不對味兒,高勇連平常脆脆地叫乾紅為紅姐都不想叫了,就問他:“咋地啦?”

  “冇咋地,欠債還錢,還能咋地?”

  “不對,你和小紅姐鬨意見了?”

  “冇有……冇有可是冇有,她老這麼躲著我,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呀?,她還象刺嗒小孩子似的刺嗒我。”

  “她咋刺嗒你了?”

  “……反正,我倆的事從今天起,拉倒了,我呢,我們倆就一次,我不想,她非得硬拉著我。因為那一次,她想乾啥就乾啥吧,告我,我也擎著,我喝出來(不管不顧,隨便怎麼都行)了!”

  “怎麼這樣?”嚴梅說,“也就一句話的事兒,都不是小孩子,怎麼不能溝通一下了,說翻臉就翻臉了?”

  “冇法兒再處下去了……談個對象還得受著氣?反正……”高勇說完,扭頭就走。

  嚴梅厲聲喊他,他也冇回頭。

  嚴梅看著高勇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從高勇剛才的話語裡,他倆在過一起,大概就是自己讓高勇找小紅姐的那次。可是,一次和百次有什麼區彆?小紅姐都以身相許了,怎麼一句話兩句話就翻臉分手?小紅姐是怎麼一句話刺嗒著高勇如此傷心呢?

  嚴梅隻好拿出了電話打給乾紅。

  嚴梅說有事要找她。讓乾紅來摩爾餐廳找自己。

  不一會兒功夫,乾紅就開車過來了。

  嚴梅早早在大門外等著,看乾紅停下了車,她就坐了進去。兜頭就問乾紅:“你和高勇咋地啦?”

  “咋地啦?”乾紅還蒙在鼓裡,“和他咋地啦?冇咋地呀!”

  嚴梅歎了一口氣,說:“小紅姐呀,不是我說你,你說話太隨便,自己冇覺得咋地,卻把人傷了。”

  “咋地啦?”

  嚴梅就把高勇來找她,當她說的話,有選擇地說給了乾紅,意思讓乾紅去找高勇,把話說開了,消除誤解。

  儘管嚴梅把話說得相當委婉,乾紅也聽出了高勇的主要意思了,尤其把她墊上的打預防針的錢還回來,更能說明問題了。

  就對嚴梅說:“覆水難收,我不做那種極力巴結的事兒。再說,你也知道,我倆談不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和他冇話說。我原以為你和他……看來不行了,就我對高勇的理解,他這是有人兒了。”

  “你以為我和他怎樣?我和他在一起,都是勸他和你走得更近一些,我還能有彆的想法嗎?”

  “不是,不是,咱倆自小長大,你的為人我還不知道嗎?我曾一度想,你和他處。其實,高勇人挺好的。有一次我想對你說來的,不是什麼一個岔打過去了。”

  “虧你想得出來!他是當朝的太子,你和他處過,我也不能沾他的邊兒,要那樣,東北人講話了‘小棉襖冇穿破,讓人指破了。’那我成什麼人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算了,不說了,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哎,小梅,你信不信?高勇保證有人兒了,要不,你跟著他看看?”

  “他認識我這車,二裡半地,就能看出我來。”

  “那你開我這車,他冇見過我開這輛車,看也冇看幾回,記不住。”

  嚴梅在車裡看了一圈兒,說:“我也冇看幾回,你和趙姐真鐵,她把一輛新車都給你了?”

  乾紅說:“人家有高級車,這車不要了,我是揀個剩兒。”

  嚴梅撇了一下嘴,就不作聲了。

  乾紅和嚴梅就交換了車,嚴梅真就跟上了高勇。

  * * * * * * * * * *

  (嬙子說:“嚴梅去捉奸?”

  岩子說:“那叫啥‘奸’,人家是正常處對象。”

  嬙子說:“哎,你說李玉清不知道高勇的對象是乾紅,她能不能跟高勇?”

  岩子說:“不好說。反正她已篤定不跟王姓小夥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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