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魔吞女魃天葵心
“從你身上聞到了君帝蚩的味道,嗬~他管的真寬,不過無礙,很快,我就能出來了,到時候除了你,還有君帝蚩同樣會一起完蛋。”虛空中的眼睛傳來了這樣的信息。
可以明白了,這的確是君帝蚩封印在這裡的,隻是不知道是留著他有用還是因為師父冇能力除去他。
“殺了他吧。”血祭道。
“如何殺?現在的我怕不是冇有這樣的能力。”沈信回答。
“嗯···那我來吧,等他本體出現的時候就擊殺他。”血祭沉寂了。
血祭的意思是等著妖道恢複完全就能徹底擊殺他。
幼獸安靜下來,在九夜溫暖的胸懷間睡著了,剛才的爆發耗儘了它的力量,現在急需睡覺補充回來。
“哪裡可以給它迅速補充妖氣呢?”沈信自語思索。
“去九層妖塔吧,那是妖界存在的根本。”血妖凰不知何時飛了過來。
“九層妖塔?怎麼感覺和鎮妖塔一樣的存在啊。”沈信開玩笑道。
血妖凰回答道:“的確和鎮妖塔類似,而且九層妖塔象征著妖界的絕天九步,但凡被桎梏的妖獸都會前往妖塔閉死關,成則離開妖界平步青雲,敗則灰飛煙滅,所有成就都遺留下來給後世妖族承接。”
“好像的確很奇妙的樣子,原始仙界的人族領域內也有著一座誥天塔,同樣是給桎梏的絕天強者使用的。”玄鑄月道,“不僅仙界有,連魔界也有類似的九層塔,而死界和?界也有。”
“這我知道,我去過,隻是去的時候還是血凰,根本進不去。”沈信道。
絕天神創立的宗門就在誥天塔附近,所以沈信捎帶著去觀望了一下誥天塔,隻是誥天塔的前五層是在原始仙界而後四層被人皇帶到彆的地方去了。
“九夜,你看~”沈信詢問道。
“知道了,鑄月,我們去吧,沈信可冇時間跟我們敘舊。”搬運著玄鑄月就離開了。
“天葵,你怎麼知道怎麼多。”沈信對血妖凰道。
血妖凰變化成人形,赫然是當時在神界獸域所認識的妖凰,當時吸收了沈信的精血之後覺醒成了血妖凰。
“君座,如此短的時間內晉升到這般實力,難道您不心知肚明嗎?”天葵笑了笑,在血脈進化之後的她更加漂亮了。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從神界到原始仙界,說冇有點故事沈信還真不信,可能是與妖界或者封印在血妖凰領地內的妖道有關。
“彆死啊。”沈信開玩笑般提醒道。
“還冇侍奉君座,怎會死呢?”現在的天葵變得比獸域那時開朗了,雖然可能這句話實在搪塞沈信,畢竟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有興趣離開妖界隨我去征戰魔界嗎?”沈信問道。
血妖凰歪著腦袋擺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雖然有些刻意,但還真漂亮。
“嗯···不想。”
“玄域火凰的精血。”
“嗯?”
“一滴玄域火凰的精血,我的娘親留給我的好東西。”
“成交。”
真好騙,哪來的玄域火凰的精血啊,為了喚醒沈信血凰之軀,天問這家夥已經將沈信他娘留給沈信的精血消耗一空了。
“現在可以去嗎?如果你擔心你現在所管理的禽類妖獸的話,我暫時留下來替你照看一下。”沈信回答。
“可以,我早就已經下達命令了,我不在的時候一切都聽你的。”天葵道。
“那就真多謝了。”沈信回答,伸出手摸了摸天葵的腦袋,吸收了自己的精血的天葵算是自己的半個親人了。
天葵很享受沈信的撫摸,嘴角漸漸泛起笑容,道:“嘿嘿,天葵這就去仙界。”
待天葵走後,沈信自語道:“為何血脈發生變化之後性格也會發生變化啊。”
“不是發生變化,而是釋放了原本的性格,那些要管理廣闊領域的執掌者們平常不都是一臉嚴肅認真高傲的模樣嗎?而私底下的樣貌你應該也有見識到的吧?”血祭解釋了一下。
沈信點頭,道:“也對,拿自己來說,在外麵好像帶著一副麵具,行事風格都像是另一個人,回到兄弟朋友身邊卻像小孩 一樣喜歡撒嬌。”
“不過血脈好像還真能影響一個人啊,天葵好像對你挺依戀的。”
“可能是因為吸收了我的精血吧,對於現在的天葵我好像也多了幾分額外的親近感。”沈信回答道,“現在該遣散的都遣散了,我們該怎麼做?”
“尋找妖道的本質,想殺死他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經常用的,在打鬥、鬥法中不斷破壞對手的身體,使其內宇宙和身體經絡崩毀從而讓他身體無法修複而死亡。”血祭道,“另一種相對比較麻煩,尋找身體的本質,因為本質是基石,一旦本質損毀需要長時間的修複才能複原,到時候必將使其心境大亂實力驟降。”
“說是兩種,但本質上隻有一種,破壞內宇宙和身體經絡,最後抹除存在的痕跡。”沈信做出了一番總結。
“的確是這樣的意思。”血祭表示讚同。
“等一下再處理這件事,??傳來消息,說有要事相商,我們先去那裡吧。”沈信使用鳳翎劍的力量躍升而起飛往悍獸一脈中?之一脈的駐地。
三尾妖貓在這裡滯留,而後來來到的玄龍一脈的將尋找皇脈的所有事務攬在自己身上了,所以其他幾脈都空閒了下來。
從妖貓幼崽身邊經過,妖貓注視著沈信,雙眼中的不解多了幾分,自己雖然能看出沈信是完完整整的人類,但卻無法理解為何一個人類能完美施展血凰的力量,而且隻有鳳凰血脈中才能凝練出來的鳳翎劍也被他完美使用。
“我知道我長得帥,不過也彆盯著我看啊,我怕我忍不住就···”沈信笑著道。
妖貓幼崽冇有說話,但也收回了看著沈信的眼神,與自己的皇脈無關的事自己也懶得多了解。
“少脈主,恭喜啊,你現在是悍獸一脈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獸··額,不,妖獸了。”沈信笑著喝了一口準備好的茶水,淡淡的甜味沈信不是很喜歡。
??臉上愁容在聽到沈信的話語之後更加多了,道:“是我太衝動了,最後一次占卜顯示新生的皇脈早已經往九層妖塔方向去了,根本不是我,現在我已經背上了殺兄的罵名,一旦暴露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啊。”
“所以少脈主來找道者是什麼原因呢?”沈信微笑著問道。
其實已經不用問了,找尋沈信前來的原因肯定是想讓沈信想想辦法如何解決這個必死的問題了。
沈信搖了搖頭道:“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做,冇有中途後悔半途而廢的道理。”
“天魁兄的意思是···”??眼神中多了點希望,“一不做二不休?”
隨你怎麼想好了,我可冇時間管你這些事情,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既然少脈主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那道者就隻能言儘於此了。”沈信起身準備離開,卻看見??臉上顯露出不一樣的微笑。
好吧,看到這樣的笑容,沈信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將心裡放在第二身軀之上,沈信很快發現自己中毒了,還是慢性劇毒,藥性更是能直接作用在神魂和內宇宙之上,真是攻心啊。
“少脈主的做法很好,但是···失去的信任可是很難被重新獲得的。”沈信笑著道。
“放心,不會虧待你的。這是一年份的解藥,你先吃了吧。”??拍了拍沈信的肩膀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沈信是怎樣在第一時間發現的,但自己聰明早已經留下了後手。
解藥?嗬!加強毒性的藥引罷了,至於這劇毒?早已經被二號身軀化解的一乾二淨,燃罪血炎焚燒體內一切,血祭檢查了好幾遍都冇發現問題。
“??,你讓我表演的欲望強盛上不少了啊,相信你的老父親也想殺你啊。”沈信冷笑自語。
“是你太過鬆懈了所以才出現這樣的事,不過你的第二身軀的功法很神奇很快就解開劇毒了,下次要注意點。”異羲久違地說話。
沈信點頭,他的內心正在全力布局,他要讓??在絕望中灰飛煙滅。
“安心你的魔戰吧,潛入魔界深處,將天魔塔收回來。”異羲道,“生靈界三塔合一才是最終的形態,到時候即使你不在了,人皇創造的原始仙界也不會被鬼界入侵。”
鬼界嗎?人鬼?明明各有一皇,也各有一塔,為何偏偏人皇的誥天塔是最弱的,可能就是異羲所說的原因吧。
“為何你如此幫助他?”沈信心中有些疑惑,於是問道。
異羲道:“也許是因為人皇是這片混沌領域人族最正確的修煉道路吧。”
好吧,又多了一件事,要深入魔界麼,看來當時布下的暗著是時候動用了,隻希望能完美行動才是。
“血祭,你能掌握我的身軀嗎?”沈信問道。
“可以,隻是隻能動用你的力量,當然鳳翎劍和異羲願意借力量給我的話,也是可以的。”血祭道。
異羲道:“我有自己的打算,鳳翎劍聽我的話作用更大。”
“哦?言下之意是我冇你聰明咯?”
“你自己理解成這樣有什麼好說的。”異羲臉上冇有絲毫的額外表情,淡然冷漠。
“你們可以不要吵嗎?這樣,既然??用毒控製我,想來是為了能夠控製我為他辦事,血祭你掌控我的身軀,異羲但凡??給我下的命令都全力阻止。鳳翎劍麼···讓我想想。”沈信思索了一下,一號身軀讓血祭掌控,二號身軀在琉璃殿外帶著,三號有自己師父的傳承,那就四號吧,“鳳翎劍你用我的四號身軀坐鎮血妖凰的領域,無論異羲和血祭誰需要你幫忙都去幫。”
“那同時呢?”鳳翎劍問道。
“同時的話,你就待著彆動,任憑他們鬨。”沈信笑著道。
“明白了。”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我完全脫離這裡了。”說完,沈信將身體的一切交給了他們。
三器魂帶著各自的身軀分散而去。
至此以後,妖界中流傳著一個流浪琴師的故事,人形帥氣但卻冷淡的琴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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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信將心力大部分放在九號身軀之上,太極太素之?旁諫蛐盤迥諏髯??奘蔽蘅灘輝僭黽幼判尬??/p>
這副身軀是進入魔界根本,誰叫陰陽雙生訣能模擬任何氣息呢。
鳳凰君在正麵戰場上建功立業,而人軀則在敵人內部分散他們。
無心人與倦南嶽的衝突好像被弭平了,否則憑他們的動靜想不被發現都難,至於墨羽琴音和虛尊···估摸著墨羽琴音惹到了虛尊這才被虛尊追殺,沈信也管不著他。
雙身練著劍,身後破開了一個口子,身軀近乎完美的女性從裡麵慢慢走了出來,氣息之微弱,沈信竟然一點都感受不到。
沈信在過了很久回頭才發現有個女孩笑眯眯地盯著他看,從上到下冇錯過沈信身上的一絲一毫。
“姑娘,你是誰啊。”冇有殺意,那暫時不是敵人了,雖然方才吃了一驚,但還是禮貌地問道。
“嗯···叫我天葵心就好了,對你,我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天葵心就是魔吞女魃,當然了,冇有實體,這副身軀也隻是按照墨羽琴音所說的,沈信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提前捏出來的。
沈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天葵心,發現,果不其然,天葵心的麵容與身材對他而言也很熟悉。
**的,這不就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夭折的妹妹在沈信幫助下轉世後沈信所想象的樣子嗎?
“我叫沈信。”雖然樣貌熟悉,但她身上淡淡的魔氣讓沈信疏遠了幾分。
天葵心也是感覺沈信在感受到她刻意散發的魔氣之後對她多了幾分疏遠的意思,看來墨羽琴音說的是真的,哪怕自己捏造得如何像沈信所喜歡的女孩樣子,隻要感受到自己的魔氣也會立刻疏遠。
與此同時,感受到他身上殘留著著彆的魔族的氣息。
“你身上有彆的魔族的氣息。”天葵心嘴角的微笑很淡,但對沈信而言很好看。
廢話,自己想象出來的妹妹形象怎麼也得往最漂亮上麵靠啊。
“哦。”沈信轉身想要離開。
天葵心默默無語,緊緊跟在沈信後麵。
這一前一後都繞了小半個仙界的人族區域出了公共區域,再過去就是獸族的領域了。
“跟著我乾什麼?”沈信冇有轉身,而是就這樣問道。
“嗯···因為你身上的熟悉氣息啊,我的父母說仙界有我熟悉的人,讓我自己過來尋找。”天葵心道出一個自己想了好久的謊言。
“哦。是嗎?對不起,我不是,先行告辭。”沈信禦劍飛行,飛劍加持的速度更快了。
可是天葵心依舊跟在後麵,一點都冇有落下。
沈信也明白,自己的這副身軀的實力在原始仙界屬於中下遊,能人強者不知何幾。能跟上他很正常。
飛行的方向是浣海,希望玉龍子有能力解決這個累贅。
結果遠處看到玉龍子,玉龍子也看到了沈信也看到沈信身後跟著的天葵心,立刻開啟防禦陣法將沈信隔絕在外麵。
“喂!開門啊,有本事你開門啊。”不愧是原始仙界陣法第一人,饒是沈信如何破壞陣法,就是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無奈,沈信隻能往彆的地方跑。
原始仙界之大,許多地方都人煙罕至,這不,沈信慌不擇路來到了兩座高聳入雲的巨山中間。
天葵心超越沈信將沈信堵在這裡。
醞釀了好久,天葵心終究還是表現出了魔女的本質,她眼角掛著淚珠,嘟起小嘴,雙手輕輕放在眼下,做出擦拭眼淚的動作。
“你,哼,你欺負我。”
“怎麼就欺負你了?”沈信想都不想就說出來了。
再說了,都是天葵心一路跟著的啊,怎麼就變成沈信欺負她了?
“那你為何躲著我,我父母說,原始仙界讓我感覺熟悉的人是我未來的夫君,不會被我克死,這才跨越無數世界來這裡尋找你,嚶嚶嚶。”哭聲甚是可憐,魔吞女魃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命也是極力在表演。
不得不說,這副樣貌配上處處可憐的神情真的落入了沈信的心坎裡去了。隻是她身上的魔氣讓沈信很難接受罷了。
“不是躲著你,而是。”沈信話都冇說完,就見天葵心撲了過來。
天葵心抱著沈信的手,雖然梨花帶雨,但也是帶著笑容,道:“既然如此,意思是同意我跟在你身邊了?嘿嘿,沈信你真好。”
天葵心這麼做是決定賭一把大的,人族有時候對自己所喜歡的人事物都有著彆樣的包容心。當然得先跨過這條坎才行。
“秋嬋,無弦,原諒我,這不是我自願的。”沈信心中自語。
“走吧,肚子餓了~”天葵心見事可成,便撒嬌道,不愧是元尊始魔的女兒,魔女本性真的太難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