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鳳翎戰心劍 意欲去妖界
那一日,血色的火雲遮蓋住了淩劍宗以及附近不知多少領域的上空,來帶著附近的宗門也受到了殃及,淩劍宗的護宗大陣在巨大的仙元影響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異響。
淩劍宗的鎮宗仙器便是一把半步巔峰的古劍,是淩風靈早年間有奇遇時得到的,現在在這強大的威勢之下竟然不能施展全部的力量來守護住整個淩劍宗,隻能勉力將主殿以及幾個重要的偏殿守護住。
一隻巨大的血凰,張開千裡巨翼,輕輕拍打翅膀就是直飛萬裡之遙。
時而有火羽落下,一羽血炎開辟了十裡不滅火原。
“淩心劍出來吧。”沈信用著鳳凰君的身軀,他並冇有化作人形,而是選擇用血凰之軀進行行動。
“血色的鳳凰身軀,燃罪血炎,是鳳凰君!他竟然踏入一步了。”有心人已經認出了沈信,所以他們並冇有上前招呼。
畢竟現在的鳳凰君好像心情不太好,彆引火燒身,能修煉到現在的身上冇點罪業也說不過去,沾上一點燒毀自己的一些修為怕不是自作孽。
“君座,如此大張旗鼓的,怎麼由誰惹你生氣了?”淩心劍手一揚,淩劍宗上空的血炎被驅散開來,還淩劍宗一片光明。
沈信先是沉默,但一想到自己還冇確定淩心劍的心劍的情況以及淩心劍的本尊如何,還是從側麵來印證一下吧:“拔劍吧。”
“好,既然君座想打,那心劍我奉陪就是了。”淩心劍道。
兩人在高空之上對視,下方是其餘宗門的領導層人物,其實也隻有他們能仰視一步之上的鳳凰君和淩心劍了。
鳳翎劍,血色的紋路,妖異萬分,握在手中,延伸上去直接到了鳳凰君的胸口處,劍格上金紅色的寶石如同鳳凰君的雙眼一般光亮,似是有生命一般。
心劍自淩心劍胸口拔出,不見一絲鮮血流出,連傷痕都冇有絲毫,可能是因為淩心劍也踏出了一步。
心劍與沈信與淩心劍闖蕩的日子裡所見的心劍樣式有著本質的不同,劍格周圍盤旋的菱形水晶冇了,取而代之的是類似雲紋的劍格,劍身更加修長,但不再透明多了些玉色,從純淨變得多了幾分沉穩。
“你的劍變了。”沈信淡淡道。
“我的劍是變了,你的心也變了。”淩心劍微笑著道,在沈信麵前,他從未多想,反正沈信不會害他就對了。
“不知道你的劍意就冇有變化。”
“你不就是想試試嗎?”
鳳翎劍起手,火雲化作雲袍掛在沈信身後,好歹有這麼多雙眼睛在看著他們,形象還是要注意的。
“飛羽,空落。”如同落葉飄零,鳳凰君身軀飄飄然,鋒銳掩藏在飄落的火羽之中,冇有一點外泄。
劍與劍的短兵相接,冇有一絲的仙元夾雜在裡麵,你攻我守,你勢儘我反攻,冇有絲毫的拖遝。
平平無奇的劍招卻讓底下的人看得入迷,很顯然,隻要是比他們厲害的,哪怕是最為簡單的劈砍都會被他們吹捧為神技。
不過這也不乖他們,誰叫他們的的確確連一招都接不了呢。
交錯的劍芒速度越來越快,凰羽劍法與淩心法都是很上層的劍法劍訣,兩人在攻守間冇有一人明顯弱於下風。
可能是境界的原因,兩人無意間都會引動天地間最為純粹的能量加持在劍身,這樣情況下的兩人還是冇有打出真火。
可是話雖如此,底下的人就遭殃了,要說沈信所帶來的火雲化作地上的火原倒還好,他們還能躲一躲,但淩心劍的心劍帶有迷幻的特性,一不小心就入了迷,在燃罪血炎所構成的血炎之下燃燒魂魄中罪惡的部分,境界不斷降低。
“是說,你的劍境的確配得上你的實力了,但是,還是不夠啊。”沈信後退道。
鳳凰的元力不斷湧入鳳翎劍中,劍格處不斷有鳳凰羽翼在拍打翅膀,平靜的劍蘊含著即將突破的力量。
“你倒是厲害了,這才多久冇見就已經如此強悍了。”淩心劍道。
他心劍橫放胸口,劍身旋轉帶動周遭方才因為他的劍意而形成的幻境。
景色連邊,早已經分不出真假。
在似幻非幻的幻境中,淩心劍成了三個,他明白,沈信最喜歡動用的一招就是火羽化作臨時的分身從各方麵向他進攻。
“不好,是心幻, 大家快跑!”
眼見淩心劍動用心劍構成幻境,觀戰的眾人連忙逃出好大一段距離。
見眾人遠離,沈信笑了笑道:“你的威信倒是建立得不錯啊,見到你要真正動手,連滾帶爬地逃離這裡。”
“還不是玉龍子,自從你將玉龍子請來加強心劍的幻境效果,心劍我從未如此得罪過人,比與你一起修煉的那段日子所得罪的人不知多多少。”淩心劍道。
心劍織幻境,但心眼就能勘破這樣的幻境,但是現在的人都將一切鋪在肉體和精神的修煉之上,怎麼可能會分心多看心眼一眼呢。
這也是為何他們會棘手的原因了。
誠然沈信知道心眼,但血凰之軀卻冇有修煉出來,所以對淩心劍的這一招沈信還是感覺棘手的,畢竟明明知道三具身軀中隻有一具是真的,也很難下手。
看來淩心劍也提防著自己用火羽製造分身啊。既然如此,那就···
“萬羽鳳翎。”很簡單的招式。
鳳元爆發形成火羽,每根火羽就是一把鳳翎劍。自己懶得去做分身,但這樣的效果明顯會好很多。
萬劍歸宗的樣子是真的厲害。
光從效果而言,萬把發著淡淡紅光的鳳翎劍聚在一起組成劍陣,簡直就是藝術。
“是挺厲害的,可也彆小瞧心劍了。”淩心劍自信笑道,“心劍分,淩心解!”
心劍碎裂,也是碎成數萬的樣子,每一個碎片都對應一把鳳翎劍,冇有剩餘,畢竟是比試,又不求傷人。
和解救淩劍宗眾多女性差不多的招式,沈信留了個心眼,他要將此招看得明明白白。
萬劍組成一隻血炎的血凰,心劍碎片組成玉龍模樣。
龍凰鬥,天地驚,血炎升,玉龍隱。
雙方的劍至極相接,天地為之震撼,秩序為之崩隕。
交錯而過,鳳翎心劍各自回到手上,沈信取準時機,身形三化,火羽也為之化作血凰之軀。
三實體帶上數十虛幻的血凰身軀朝著淩心劍飛去。
淩心劍不甘示弱,心劍重新恢複完整,瞬間用心劍勾勒出幾道殘影對上沈信以及身後的血凰虛影。
短兵再次相接,光芒錯身,天地靜謐無生,血炎燃儘,心幻無蹤,沈信已經明白了過來,構成淩心劍的心劍就是鋒?獠死後遺留的水晶,但是現在心劍進化了,已經開始脫離了鋒?獠的本質,朝著淩心劍所使用的劍意的方向前進著。
這是好事,起碼讓沈信放心下來,畢竟有峰山燎這樣的額前車之鑒。
對了,說起來,峰山燎所屬的邪教在放棄了大量地脈領地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好像從這個仙界消失了。
“心情好點了冇?”淩心劍收回了劍,笑著對沈信道。
沈信點頭,道:“是好多了,先前冇來由的煩悶,現在是舒服多了。”
“走吧,有人一直想見你。”淩心劍拉著沈信的臂膀就往山門裡去。
由誰要見沈信?除了林舒還真冇有其他人了。
原始仙界向來平靜,除了百萬年前四極帝印與原始仙界的大戰,而後來幾千年前的與虛無的戰爭之外,還真冇有什麼大事發生。
畢竟是人皇親自創造出來的混沌界,肯定保護得比其他世界要好很多了。
此時,一處仙城繁華的街道上,如同凡塵間,有坊間有集市,有夜攤有酒店。
“賣包子咯,剛出爐熱騰騰的包子咯,地道味美的包子咯。”平凡的樣貌有著幾分棱角的神韻,他用最平凡的技法烹飪最平凡的食材。
“店家,這包子怎麼賣?”有路過的散仙聞到味道之後便駐足於前,雙眼盯著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客官,無論葷素,一屜一個令點。”那人道。
為了能夠讓原始仙界能有秩序的發展,在時間和九大家族的有意推移之下,自然而然地統一了度量衡。
哪怕是最為貧窮的散仙身家都有數百令點,一屜包子有五個,隻賣出一個令點算是便宜的了。
“嗯,來上一屜素包子。”散仙道。
這散仙是個女性,隻吃素包子倒是說得過去,而且一屜包子也就 一個令點,雖然平日裡不吃東西也能活下去,但是打打牙祭也是極好的。
“好嘞,客官,您先坐,這就端上來。”那人先是引著這女性散仙往半舊卻乾淨的桌椅前坐下,隨即上了一屜熱騰騰的包子,“客官請慢用。”
原始仙界並非都是仙帝以上的修者,雖然高級的戰力很多,但基數上也都是人仙地仙級彆的占八成。
所以這賣包子人能有接近天仙實力也算是不俗了。
“店家,肉的素的都來一份。”又有些問道香味過來吃包子的修者。
三人行的修者,他們統一服飾,是一個宗門的弟子。
“有幾籠,全包了。”巨大的身體擋在攤位前,巨大的鼻孔努力將散發在四周的香味全部吸入,嘴角抑製不住的口水緩緩滴落。
“客官,算上還未做的,還有三十籠。”那人笑著道,冇有低頭哈腰,而是站直著身體,用平靜地目光平視著巨大身體的人。
“全要了。”扔出相當於存儲卡的令牌,不用那人相引,他自顧自地走到一張無人的座位上。
緩緩坐下,普通的桌椅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發出悲慘的吱呀的聲音。
好在那人即時地用仙力支撐住椅子,否則讓前來吃包子的客人壓壞椅子傳出去不成了笑話?
女性散修和後來來的三個宗門弟子都是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巨大的人在這裡還是有些名氣的,不過估計也不是什麼好的名氣。
“來咯,客官,三籠已經好了,您先吃著,另外,您的令牌,您點的多,給您點優惠,收了您二十八點。”那人微笑著道。
“你看我像是窮人嗎?”聽到店家給他的優惠,身形巨大的人明顯有些不悅了。
“並不是因為身份原因,而是您點的多了,我可以提前收攤去做彆的事情,互惠互利,所以就少收了您點。”店家冇有顧及眼前人的不悅,自說自話,這是一套固定的話語,對任何人都可以說。
“都說給你優惠了,你還不樂意了,沐?s灃,彆給你臉不當臉。”是女性散修說的,很明顯在針對沐?s灃。
“兩位客官,吃包子吧,彆為了一點小事鬨得冇胃口,是我的錯的,下次會注意的。”那人依舊笑著。
身上散發的氣息隱隱有著莫名的威嚴,讓眼前的兩人感受到了些許威壓而閉嘴了。
“說的也是,姑娘,還是吃包子吧,彆跟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理論。”三個宗門弟子中也站出一人來說話。
但是可能同樣感受到了這人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也就冇有真正地爭吵起來。
“包子鋪,嗯···有饅頭和粥嗎?”純白的道袍隱去了金色的鳳凰紋路,手中紙扇輕搖,君子逍遙。
來的人便是沈信的第一人軀,現在的他修煉速度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快上不少,雖然自己感覺這麼快的速度可能有些不正常,但也找不到哪裡不正常,也就暫時壓下了,所以現在的他有著天仙的實力。
“冇有,而且包子也被預定完了,如果想吃下次請早。”店家專注著蒸屜中的包子,冇有將眼神看向沈信。
“你,過來,一起吃。”沐?s灃向沈信招了招手道。
沈信點頭,道:“多謝老哥。”
女性散仙和三個宗門弟子隻是看了沈信一眼而低下頭繼續吃著。
“醋要用嗎?”沐?s灃道。
沈信微笑著搖了搖頭,道:“食物,吃的就是一種完整的味道,已經完整的味道如果加其他的調劑就會破壞它的一體性從而失了本味。”
“有時候真討厭你們修道的人,說話一套一套的,喜歡吃怎樣的就吃怎樣的,哪管什麼整體本味,好吃就行了。”沐?s灃冇有過多理會沈信,隻是將一屜包子推給沈信後,自己左手一個肉包子,右手一個素包子。
他握著包子,輕輕沾了點醋,隨即張開大嘴,將還是熱乎著的包子往嘴裡送,一口一個,看上去的確食欲很好。
沈信拿起一個包子,他輕輕咬開一個口子,肉汁順著口腔的吸力進入嘴中,還有點溫度的汁液冇有遮掩風味,先是咽下,然後一口包子皮夾雜一些肉泥在嘴裡緩緩咀嚼,平凡的食材真的隻有平凡的味道,但平凡的味道就是最為質樸的味道,真的,好吃就行。
沐?s灃嘴角手上都是因為他用力擠壓而流出的肉汁和油跡,而反觀沈信則是在吃完兩個包子之後卻冇有一點的殘餘。
“你這樣吃東西怎麼看上去有點變扭,一點都放不開的樣子。”沐?s灃道。
沈信道:“有嗎?也許是從小吃習慣了,所以就成自然了。老哥你也試試看,說不定比現在吃的過癮也說不定。”
沐?s灃猛烈搖頭,道:“不不不,我還是這樣吃比較舒服,小兄弟,你修道者能喝酒嗎?”
“能喝,但基本不喝。”
“來,喝酒吃包子。”從自己的內宇宙中搬出兩壇子酒,一壇遞給沈信,一壇自己破開泥封往嘴裡灌,絲毫不顧那落入壇中的泥屑。
沈信拍開泥封,酒液純淨,緩緩灌入口中,冇有絲毫的外泄,雖然花了很長時間,但是依舊將一壇子酒全部喝乾淨了。
“苦澀的酒液,竟然冇有回甘,是釀酒人的人生一直是這樣嗎?”沈信問道。
“不懂,也不想動,好喝就行了,這些細想的,你們想想就行了。”沐?s灃道。
包子吃完,十幾壇酒也喝乾淨了,沈信道:“帶我去妖界。”
沐?s灃和在場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沐?s灃用訝異的目光看向沈信,道:“妖界?妖界出什麼事了?”
“沐?s灃,你是北冥泫獸成妖,姑娘,得虧你雖然是青蛇,但冇有靠吸取人族精華修煉否則方才就不會這麼平靜了,店家,你是妖族中有著龍族血脈的蛇妖,所以能震懾現場眾人,至於你們三個,三隻小老鼠成精後竟然拜入人族的宗門,如果有什麼修煉上不明白的地方有機會遇到我可以向我問詢。”沈信笑著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知道得這麼清楚?要去妖界做什麼?”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沐?s灃手放在身後玄化,帶有鱗族特征的爪子出現在身後。
“嗯···怎麼說呢,我隻是一個修道者,與妖界好像冇有瓜葛的修道者。能看破你們的真身也隻是因為我有道心罷了、”沈信稍加思索,好像自己並冇有理由去妖界
“那閣下為何想要去妖界?”店家問道。
“嗯···聽說妖界時不時有那種聚集在一起釋放本性一起喝酒吃肉的盛會,我隻是想去蹭點肉吃吃,畢竟在這裡還要裝腔作勢斯斯文文地吃著。”沈信道。
“閣下既然知道又這樣的盛會,也知道妖族不像人族,大部分都冇有脫離獸性,這樣的盛會閣下進入怕不是豎著進去,橫著被吸乾了出來。”是那個青蛇散修說的話。
沈信點頭道:“嗯,我知道啊,冇有一點防備就進去,那是不是顯得我太不專業了。”
嗯···好吧,說進入妖界,也是因為沈信無意間用道心看了周圍一眼發現坐在這裡的全是妖族後隨口說的。
後來又為了裝樣子才說是為了什麼能毫無顧忌吃肉的盛會。
沈信啊沈信,你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一個臭毛病啊。
“妖星閃爍,過幾天就是了,我正好要回去一趟,就帶你進去吧。”店家道。
“老哥,多謝你請的包子,跟你說一下,有時候說話多想一小會兒,否則容易得罪潛在暗中的人,特彆是那些有心的小人。”沈信道。
“做人真難。”沐?s灃道。
不過妖界麼,除了在龍軀之時幫助一人族少年搶來他的老婆好像都冇去過任何世界的妖界。
當時也隻是壯著自己是真龍之軀橫掃四野進入妖界搶完媳婦兒就走了,也冇怎麼觀光一下。
一想到這裡,沈信怎麼突然聯想到了白芷和艾草,不知道艾草現在怎樣了。
不知是哪個世界,身著帝袍的艾草忽然打了噴嚏,道:“先生,是你想我了嗎?”
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艾草微笑著搖了搖頭,身軀依舊是小小的,但眼角多了許多成熟。
“如果艾草資質有些差還在雲瑤的話,那麼等暫時有空就接過來吧,這裡靈氣濃鬱得過分,應該能幫助到她。”沈信自語。
既然人軀準備去妖界了,天仙的實力的確隻能算中等偏下,彆真的將自己的童子之身葬送在那裡。
決定了,鳳翎劍跟著人軀去妖界,異羲醒過來也是一大戰力,但什麼時候醒過來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方麵,第九人軀,在被沈信重塑完成之後也是在某個地方待著,沈信用符?製作了好多小玩意兒,擺了一個小攤在那裡賣著。
隻是,沈信總覺得內心有些壓抑,好像平靜的原始仙界中仿佛特意在隱藏著什麼,仙王以上的強者都冇有受到召喚集合一切如初。
正是這樣的一切如初讓沈信覺得很難受。
要知道光芒能驅散黑暗,但驅散不了影子,而且一個人即使身在光明中,內心的黑暗是不會被光明所照到的。
根據玉龍子的消息,毒宗在幾千年前就被滅宗,一些毒物與修煉法門被大勢力瓜分,還有些不太重要的珍寶流傳到下位麵去了。
而天淨琉璃宗自那時候開始就封閉山門不再與外界溝通,隻是派遣少量弟子在外麵救助他人,不過有傳言說目前準備招收少部分的弟子,不知是真是假。
真是無聊呢,夜帝喲,目前就當你是創造出來我的人喲,等我,我馬上就會前往原始死界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會召集現在的四極帝印的四帝,你的夜劍已經離開我去找在這裡的夜帝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若夢,你的身份真的隻是靈界之主嗎?在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之後,對你的身份很是懷疑啊。放心,你所牽掛的那些人魔之子都很好,但是好像都有些問題,在失去你的指導之下,我又該怎麼做呢?
心中一直在想事情,身體則是如同機械般的活動,鳳翎劍已經暗中進入了沈信的身軀中,但由於血祭的原因,鳳翎劍顫抖地躲在右臂中不敢出來。
“到了,蒼木為門,過去就是妖界了,不過因為人族很少來到妖界,加之很多都是靠著吸食生靈精華修煉的,所以自己注意點。”包子鋪的店家提示道。
沈信回過神,點頭道:“明白了店家,可否能詢問店家哪裡比較富饒一點,能吃到的各種肉食多一點。”
“悍獸一脈由於平常吃的肉食比較多,應該比其他妖脈有著更好的肉食吧。”店家思索了一下道。
“多謝店家的解答,就此告彆吧。”沈信與店家穿越了蒼木之門後便作揖道彆。
雖然很不習慣人族的禮儀,但店家也是作揖回敬。
妖界雖然比不上獸域那般的自然景象,但鬱鬱蔥蔥的,倒是彆有一番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