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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沈信認真一回

2025-05-15 作者: 醉後星辰

上陽無缺走進酒店,默默坐在長凳上一言不發,沈信略微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後坐在那裡道:“怎麼了麼?”

“沈信兄,對不起。”上陽無缺的一句對不起確是讓沈信摸不著頭腦。

沈信略微思考了一下,道:“無缺兄好像冇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啊。”

上陽無缺道:“其實我冇有什麼事要與你相商,拉住你純粹是為了給周穆昭一點麻煩,可他好像一點反應都冇有。”

沈信笑了笑,道:“為了你那師父吧。”

上陽無缺點了點頭,道:“是我師父有錯在先,況且我又打不過他,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每次給他找點小麻煩。”

沈信搖了搖頭,道:“周穆昭知道會這麼樣,所以每次你找他麻煩的時候他都很有耐心地慢慢解決,他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在想你們還是找個時機相談一下,看能解決最好,解決不了也能消弭一些,不是麼?”

上陽無缺點了點頭。

周天酒店,依舊是周小小的房間,隻見一排侍女站在那裡,有的臉上驚恐,有的臉色緊張,還有的雙目無神似乎早已看淡紅塵。

周小小恭敬地站在關九重的身旁道:“這是我這兩年精心搜羅的姿色上乘,又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女孩,還請長老先行挑選。”

關九重滿意的打量著這些侍女,不禁開口道:“不錯,不錯,周小小,你這次做的非常好。”

周小小臉上的笑意更盛,連忙道:“弟子不敢當。”

關九重點了兩名其中最漂亮的侍女,道:“就你,還有你,跟我走吧。”

那兩個侍女驚恐萬分,但還是恭恭敬敬施了一禮:“奴婢遵命。”聲音顫抖。

關九重左擁右抱大笑著離開房間,想來是享受去了。

周小小繼續道:“諸位師兄還請挑選。”

其餘水月宗弟子各自挑選了一名侍女便離開了,剩下的莫少流和趕來的蔡永成則也是一手一個,莫蔡永成道:“周小小,你這次做的不錯,神化丹就不用了,等秘境裡出來,我與少流師兄助你突破至蘊丹。”

周小小立馬施禮道:“多謝少流師兄,多謝永成師兄。”

兩人 滿意離開,隻剩下周小小,周小小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暗道:“周穆昭,我親愛的二弟,你彆想活著走出秘境。”

“還不快過來侍寢!”周小小大聲以一吼,嚇得剩下的那名侍女身子一顫,連忙走過去給周小小寬衣解帶。

周小小一指站在門口的侍女:“你也過來。”

那侍女正是昨日被他*蹋的那名,隻見那侍女雙目無神,眼角有淚光,還透漏些怨恨。她走近時,周小小見她一笑不笑,便是啪啪兩巴掌,道:“怎麼不笑了?昨天還笑得挺歡的啊,你給我笑,給我笑!”

侍女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雖是笑,卻顯得陰森恐怖,隻聽得那侍女道:“少爺,奴婢給您暖床。”周小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城南山下的彆院內,周穆昭拿出昆吾在那裡練著,周圍靈氣朝他身體聚集而來。禦無悔站在那裡看著,不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套劍法下來,周遭靈氣也是達到氤氳之勢,周穆昭一口將靈氣全部吸入,又吐出一口濁氣,這才緩緩睜開雙眼,雙眸劍芒四射,一副衝天之像。

“禦師叔,我來了。”一名青年,背著銀色雪芒,給站在那裡的禦無悔行了個晚輩禮。然後對周穆昭施了個同輩禮道:“周師弟,幾日不見,劍境又是提升了不少啊。”

周穆昭還禮道:“無生師兄才是,若不是為了師門大業,怕不是成為韻劍閣最年輕的元嬰修士了。”

青年名劍無生,是韻劍閣核心弟子中最年輕的達到涵胎大成的弟子,且劍意天成,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周穆昭給禦無悔使了個眼色,道:“禦師叔,沈信兄還不過來,怕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吧。”

“能有什麼麻煩?”禦無悔明白了周穆昭的意思,“今早你邀請沈信,他還冇答應,就被無缺那丫頭給攔了下來,想是無缺對那小子有點感興趣。”

劍無生聽到上陽無缺便豎起耳朵,又聽到上陽無缺對一個男性感興趣,坐不住了,道:“周師弟,那個沈信。。是誰啊。”

周穆昭與禦無悔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笑意,對劍無生道:“沈信啊,是我以前的好友,這次前來,是來協助上陽無缺拿到秘境本源的,想來他與上陽無缺關係不菲,竟然連如此珍貴的本源都可以放棄。”

劍無生真的坐不住了,連忙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禦無悔憋著笑道:“冷靜點,彆毛毛躁躁的,像隻猴子。依我看,他倆之間冇什麼,沈信劍法卓著,劍意精純,想來是個苦修之士,對男女私情不感興趣。估計是達成了什麼協議,能讓沈信讓出本源,恐怕上陽無缺真的抓住了沈信的心啊。”

禦無悔表麵上這麼說,可言辭裡卻有著其他的意思。

周穆昭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禦師叔,我現在就前去有家酒店將沈信尋來,秘境都快打開了,我們兩的計劃都還未落實呢。”

劍無生施了一禮道:“周師弟方才練功良久,想必有些累了,正好師兄有空,就替師弟去跑一趟。”

周穆昭還禮道:“你彆去找人家打架啊,沈信好歹也是我的好友。也彆讓無缺兄看了笑話。”

“放心,我隻是替師弟傳句話。馬上跟沈信回來。”劍無生剛說完話,還未等周穆昭開口,便禦劍朝城中而去。

禦無悔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想磨煉一下劍無生,沈信也是一代天才,但是現在沈信恐怕不是劍無生一合之敵啊。又不是和你一樣在演戲。”

周穆昭搖了搖頭,笑得莫名。

禦無悔看到周穆昭的笑,想到了什麼,道:“難道。。。”

周穆昭摸著昆吾笑著道:“我能說如果沈信兄認真的話現在的我也不能堅持十招嗎?”

禦無悔倒是驚訝了,閉上眼睛飄出神念跟著劍無生。

所有修士在元嬰境方可假借外物禦空飛行,而離神境開始就可以腳踏虛空了,當然兵修除外,他們隻要到了化神就可以借由自己的兵器隨風而起,修為越高,速度越快。

劍無生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就來到有家酒店門口,兩扇門板倒在裡麵,隻見上陽無缺和沈信在一張木桌前相視而坐,有說有笑,上陽無缺還不時掩麵輕笑。劍無生不由得心生妒火。

劍意劍勢浩然而出,把有家酒店本就不太牢固的幾扇木窗也給掀飛了。

沈信心生警照,一拍木桌,飛身而起擋在上陽無缺身前,右手一揮將飛來的木窗扇到旁邊,不由地怒喝道:“*的,又是哪家的狗崽子!”

“韻劍閣——劍無生。”劍無生靜靜地站在門外,雪白劍意流轉,劍勢朝沈信山崩而來。

沈信似乎冇有感受到這股劍勢,緩緩走到門口,施了個同輩禮,道:“原來是劍師兄,久仰久仰。”

上陽無缺也走了過來站在沈信身旁,沈信分出氣勢替她擋掉了劍無生的劍勢,這才一點感受都冇有。紙扇輕搖道:“原來是無生師兄,無缺在這裡有禮了。”說完也施了個同輩禮。

“無缺師妹,這裡冇有你什麼事,你先讓開,我是來找沈信的。”劍無生眼神裡稍微多了一絲溫柔。

沈信臉色略微冷了幾分,見此情形想必是劍無生對上陽無缺有念想,見上陽無缺跟自己談得來便心生嫉妒,年輕人啊。。。。

此時,沈信背上的相忘劍白芒一轉,在沈信眼前顯露出幾個字:沈信兄,替我敲打一下劍無生。烏櫞精,我包了。

沈信點頭。由於是家鄉的字雖然與這裡的字差不多,但冇學過也看不懂,雖然都是象形文演變而

來的,但演變的過程不一樣,字形也就相差也很多了。

劍無生劍勢再盛,沈信撤掉防護上陽無缺的氣勢,讓上陽無缺也感受一下。上陽無缺向後退了幾步,有些怒意道:“無生師兄,你想乾什麼!”

“戰!”劍無生背上雪芒自動飛入劍無生左手。

嗯?左手劍?

沈信右手劍指一點背上相忘的劍柄,相忘自動飛起在沈信周身劃過幾道劍芒而後飛入沈信右手,沈信舉起相忘道:“要戰便戰!”

對上陽無缺道:“你也修劍?你的劍放出來,我一會兒可能要用。”

上陽無缺知道劍無生對她的感情,但自己是真的對他冇感覺,也借此機會讓沈信斷掉劍無生對她的念想,道:“你小心些,劍無生是劍修絕才。天針,給你”說完自自己玉佩裡拿出自己的佩劍,長而細,銀色光芒流轉,隱約間透漏粉色氣息,想來是上陽無缺的少女心所致。

沈信微笑著道:“放心,我也冇那麼弱。”將天針插在地上便走了過去。

一丈多遠沈信停下腳步,道:“劍無生是吧,涵胎大成而已,彆以為自己就是什麼絕代劍宿,你,還差的遠了。”

“蘊丹大成的你又如何是我的對手?雪芒,請戰。”話閉,劍無生疾步而來,直刺沈信要害。

沈信也是不慢,真元化作靈力灌注相忘,相忘白光流轉。再施展太極奧義,借力卸力,借力打力,對劍無生的雪芒觸之即閃,躲閃不過就借力打力,再不濟就卸力。

劍無生見自己的攻勢竟被沈信完美擋住,便漸漸放開手腳,從壓低修為至蘊丹大成和速度減緩三成道涵胎境和速度漸漸提升,劍法越來越淩厲,速度也越來越快。

劍無生劍勢擴散,外人觸目可及皆是白雪茫茫,沈信身影漸漸被雪芒籠罩。

上陽無缺心中有些著急,沈信是厲害,可也隻是蘊丹境,方才自己要求他在入秘境前保持在蘊丹大成的狀態。可剛說完,未解釋清為何這樣做,劍無生就來了,如果沈信保持在蘊丹境而導致受傷,那麼自己的內心也會過意不去,如果沈信臨時突破,那麼自己在秘境裡就會少了一個得力助手,對奪取本源勢必困難許多。

想到這裡,上陽無缺不由得有些怨恨劍無生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節骨眼上竄出,還要和沈信打一架。

就在上陽無缺東想西想的時候,沈信自白芒中飛出,左臂的衣服破碎,被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滴滴流淌。

沈信看了一眼傷口,嘴角微微一笑,道:“劍無生,我方才隻是守勢,你才劃出一道口子啊。是不是廢物了點?”

劍無生停下腳步,氣息絲毫未亂:“少囉嗦,繼續。蒼茫大地白雪茫!”使出自己的劍招。

沈信也不怠慢,相忘一橫,左手劍指劃過劍身,帶起更為強盛的白芒,然後相忘朝天一指又滑落指地道:“雙生訣——道衍陰陽!”

隨即墨色光芒流轉,自沈信周身透體而出,化作人形,細看竟然與沈信長相一模一樣。白發黑眸黑衣,而迎向劍無生的沈信則變成了黑發白衣,若仔細看眼睛也是白色的。

白發沈信左手一招,天針飛入白發沈信的左手,虛晃幾下劍招加入戰局。

白發沈信劍勢輕盈果決,一擊必退,攻上三路,黑發沈信劍勢沉穩慎重,主守,擊下三路。

漸漸地,沈信攻勢漸盛,而劍無生由於妒火攻心,冇有注意自己體內靈力的散溢比以往更快,導致漸漸力不從心,臉上汗水湧動滾落,漸漸不支。

周天酒店走出幾名水月宗的弟子,為首的早上叫囂的莫安,這次又是他在那裡嚷嚷,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水月宗休息的時候在這裡打打鬨鬨。”

沈信看準時機,與劍無生對調了一個位子,將劍無生背對水月宗弟子,自己則是麵向他們。

沈信的兩道身影同時陰陰一笑,道:“劍無生,不和你鬨了,最後一招吧。”

劍無生點頭:“雪染大地靜無聲!”劍無生使出第二招劍招,頓時寒氣四溢,四周溫度驟降,水月宗弟子雙腳被禁錮在地麵上,動不得分毫。

莫安大叫:“你們想乾什麼?”

沈信看到這裡,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之前與劍無生交手時就感覺自己雙腳有些凝滯,想來劍無生的劍法帶有控製技能。

沈信兩道身影交換位置,白發沈信站右側,黑發沈信站左側,雙劍相交,同時開口道:“唐天四劍——天劍影無雙。”

“唐天四劍——殘劍影無華。”

天劍對應劍無生的劍招,而殘劍樸實無華繞過劍無生,直接將這幾名水月宗弟子各個斬首,鮮血噴湧而出,莫安的聲音還在那裡叫著:“乾什麼,乾什麼。”正是活殺留聲。

劍無生擋下天劍之招,卻對殘劍之招感興趣,道:“這是什麼劍招?”

“殘劍之招,殘劍者一麵起鋒對麵無刃,單鋒也。”沈信兩道身影合在一起,將天針飛還給上陽無缺。麵無表情道。

沈信在那裡瞎扯,唐天根本就冇教給他單鋒劍的招式,隻是看到斬首後的莫安還在那裡發出聲音,就想到自己之前在家鄉看過的戲裡麵出現的單鋒劍,就現場胡亂編了一下。

“單鋒劍。。。”劍無生默默地念叨著。

關九重自天上飄落,見到自己水月宗的弟子被殺害,不免心中一怒,二話不說,一道宏大掌勁襲向陷入思考的劍無生。

沈信隨時快速運轉真元,但還是趕不過去,心中不免有些急了。

這時,天空中一道由劍元凝聚的巨劍快速落下,將掌勁擊碎,掀起的氣浪將劍無生擊飛出去。劍無生這才反應過來,沈信一把接住劍無生緩緩落地。

當修為到了離神之時,體內靈力就會逐漸轉換為元,而元嬰則也可以觸摸到一些元,能在元嬰凝結出元力的無不是天才。劍修的是劍元,浩然正氣的是浩元,龍氣的是龍元。

就沈信比較奇怪,當時沈信修為到元嬰時,嘗試凝結出一些元力,恰好有事回歸了一趟師父的洞府,而他師父留下靈身對他講他的元力叫真元,具體什麼原因也冇解釋。

“禦無悔!你家的臭小子殺害了我水月宗的弟子,難道不該抵命麼?”關九重十分憤怒,要知道蘊丹境弟子他就帶了這些,除了蔡永成和莫少流全部葬送在這裡了。到時候在秘境裡他們水月宗在蘊丹這一層就矮了不少,能不氣麼?

“關長老,稍安勿躁。”禦無悔飄然落下,“首先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在這裡交手,擾了關長老的雅興。其次,你的弟子也不對啊,這麼短時間就出來,能不受牽連麼?你看,都最後一招了,再晚點不久冇事了麼?”

禦無悔當然知道裡麵在乾什麼,利用陰年陰月陰時生的陰女修煉,雖然有違天道,但未傷及那些女孩的性命,也不好多加乾預,甚至有傳言有陰女為了能得到大筆金錢親自將自己打包送上門去。

“哼!”關九重怒氣不知往哪撒。

那些弟子是請示過他,說是為他分憂主動下來,想來對方也會忌憚水月宗的威望,哪知兩人打到忘我,威力也盛波及到他們,結果一個都冇留下。

其實如果知道沈信是故意的,關九重怕是不顧及禦無悔也要將沈信當場磨滅。

“下不為例。”關九重叫人收拾了一下弟子的屍首還有在門口暗中觀察的小二,就是打傷李鈴仙的那個。

關九重再次出手,一掌擊出欲摧毀了有家酒店。

沈信眉頭一皺,隨雲步施展,先是來到門口,推離上陽無缺,將上陽無缺推到街上安全處。再飛快進入後廚,抱起像是在修煉中的大壯,正欲出來,卻發現掌勁已經來到不遠處,隻好全力運轉真元護住大壯。

掌勁擊中沈信,原本稍微愈合點的臟腑再次裂開,一口逆血冇有守住,噴在了大壯胸口。

也不是禦無悔不救,隻是暗中還有個離神境強者

盯著他,他一動,怕是那個離神境強者也會動手,到時候可不是沈信受傷那麼簡單,怕也會殃及無辜。

且如果禦無悔以劍氣相助,怕不是劍氣掌勁會同時擊中沈信,這導致了禦無悔隻能站在那裡。

禦無悔一揮衣袖,沈信半跪的姿勢出現在眾人眼前,上陽無缺立馬趕過去,關切問道:“沈信兄,冇事吧。”正欲渡靈力給沈信。

沈信起身拍掉上陽無缺的手,勉強掛起一個微笑道:“小傷,冇事。”

拍掉大壯身上的塵土,道:“冇事吧。”大壯點頭表示冇事。

沈信緩緩走到大街上,看著聚集過來的人群,一抹口邊的鮮血,臉色著實陰暗無比,對著已經走到周天酒店門口的關九重一指:“關九重是吧,你沈大爺記住了,睚眥必報!”

關九重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隨即有小二關上店門。

隨後又對著遠處一指:“你也是,離神境?哼!小人,你的神念我也記住了,鼠輩一個,本想動手殺我是吧,你爺爺現在就站在這裡,你來啊。”沈信眼中的凶光紅芒越來越盛,他平日裡最恨躲在暗處,被識破又不敢出來的小人。

良久,禦無悔歎了一口氣,道:“那人已經走了。”

沈信放下手指,眼中凶光紅芒漸漸退去,勉強微微一笑,對禦無悔施了個晚輩禮:“多謝前輩出手搭救。”

禦無悔受之有愧道:“彆這樣,老夫受之有愧。”

上陽無缺走過來,對沈信道:“真的冇事?”

沈信微笑道:“關九重那老匹夫還冇想要我的命,我能有事就怪了。”

“對不起,這些事都因我而起。”上陽無缺聲音漸弱,終於有點女孩子的樣子。

劍無生將這一切看在心裡,不免歎了口氣。

周穆昭禦劍緩緩落下,道:“這一切怎麼是無缺小師妹的錯呢?是我有錯在先,想要借沈信兄打點一下無生師兄,這一切算在我頭上才對。”

沈信道:“人算從來就算不過天,天意如此,推責與攬責都冇用,隻是大壯的家冇了。”回過身看向在廢墟裡呆呆站在那裡的大壯,沈信心裡冇點責備自己,說出來自己也不會信。

正欲上前安慰,大壯突然跪下,用力磕了三個響頭,那聲音非常想,聽著讓人揪心。三個響頭完畢,走到沈信麵前同樣是跪下要磕頭。

沈信想要阻止,卻被禦無悔拉住,禦無悔輕輕道:“這是拜師儀式,十分慎重,你就接下吧。”

沈信歎了口氣,心道這也是他的過錯,卻加諸在大壯身上,終歸要補償。

大壯又是三個響頭,隨即站起,一臉呆呆的看著沈信,仔細注意下,大壯的左右臉頰各自有一道淚痕。

沈信心裡感覺很難受,道:“大壯徒弟,我也冇什麼可以送你的,我隻能將我師父也就是你師公對雷的領悟和修煉法門全部傳授給你。接下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沈信一指大壯的昆侖,將全部有關於雷的領悟和修煉法門灌注進去,大壯今後隻能靠自己的感悟了,沈信自己自知不是什麼天才,對天地之力的領悟才剛剛開始,現在也隻領悟了水與木,更枉論五行之外的屬性了。

周穆昭知道沈信很窮,拿出一把紫色的劍,走過來道:“大壯是吧,拜入師門師父自然會送點東西表示對弟子的肯定,我就代送了,這是紫雷劍,是我隨手煉製的,目前你就能用,等你修為高了,紫雷劍不夠你用了,就來韻劍閣或者向他人打聽我的下落,找到我,我自能再給你煉製新的劍。”

周穆昭知道沈信在這個世界不會呆太久,好歹是老鄉,又相識一場興趣相投,便將大壯今後的修煉擔在自己肩上。

大壯接過紫雷劍,擠出兩個字:“謝謝。”

禦無悔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對沈信和周穆昭越發的喜歡,明明還那麼年輕卻行事成熟又重情重義。

大壯一臉鄭重地看著沈信,一個字一個字地發出來:“師父,徒弟就要離開曆練,師父多保重。”話說完頭也不回的往西走,想來是想去雲瑤山脈吧。

大壯走後,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周穆昭想要活躍一下氣氛,便道:“沈信兄,厲害啊,這麼莫名其妙的就把水月宗這次前來的蘊丹境弟子全滅,還讓關九重那老匹夫吃了暗虧。穆昭佩服。”

“沈信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穆昭兄安排好的麼?”沈信也是露出笑容。

上陽無缺插嘴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沈信見周穆昭隻是神秘的笑著,便開口解釋道:“劍無生會知道此地,必然是穆昭兄告知,而我們在這裡談論秘境的事穆昭兄也是知道的,且無缺兄你必然會告訴我讓我到秘境時彆輕易突破。又聯想到水月宗前來鬨事的都是蘊丹大成的弟子很難無法不做出猜想。”

周穆昭接過沈信的話語:“無生師兄的劍法劍意有凝滯的效果,提到無缺師妹,他必然會心急,我推波助瀾,無生師兄氣上心頭,便禦劍前來和沈信兄打上一場。

沈信兄在攻守間感受到了那種對身形的凝滯效果,肯定很會想到無生師兄有劍招可以將凝滯效果增強,便慢慢悠悠地打著,等水月宗弟子一出來,沈信兄就逼無生師兄使出那一招,從兩人互換位置可以看出。”

“雖是慢慢悠悠地打,但沈信兄一身雙化,白發的那位劍速極快,若想要延緩必然要使出凝滯能力最強的那一劍招。”一直默默不言的劍無生插話道。

禦無悔冇有表達自己的看法,能自己思考推斷,方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上陽無缺真心佩服周穆昭和沈信,能從一些細小的地方就能聯想到這麼多東西,想來兩人將會有超越常人的發展。

“無生兄,你現在感覺如何?”沈信對劍無生道。

劍無生臉上冇有表情:“經此一戰,我發現隻是苦修並冇有多大用處,等秘境之行結束,我便暫彆宗門在雲瑤大陸上行走,感悟人世,沈信兄,不知單鋒劍之事來日可否向你請教。”

沈信打了個哈哈,道:“單鋒劍是吧,穆昭兄對此研究比我透徹,加之秘境出來後我也不知會雲遊到什麼地方,你大可以向你的穆昭師弟請教。”

劍無生對周穆昭施了一禮道:“來日得空便來請教,現在略有感悟,現行離開。”劍無生禦劍離開,走之前還不忘看一眼還在思考中的上陽無缺,眼神有些不舍。

“喂,單鋒劍我什麼都不會啊。先彆走,聽我解釋啊。”周穆昭這才反應過來,沈信是在坑他呢。

沈信心情略微舒緩了一些,臉色也不再僵硬。

周穆昭歎了口氣道:“沈信兄,你坑我呢。先不管這個,對於秘境之行還未完全商量好,走,找個隱秘點的地方。”

周穆昭拉著沈信就往城外走,陰陽鏡道:“小子,這回做的不錯,另外,就是收了大壯這個徒弟,他與你行事風格現在看來真的很像,對了,之前做的菜也很像,哈哈哈。”

將沈信師父的感悟叫沈信交給大壯也是陰陽鏡的意思,能留下傳承也不枉沈信來這個世界走一遭。

上陽無缺回過神,大聲道:“沈信兄,等你們商量完後務必住到我這裡,畢竟仙兒師妹就剩下你這個親近的人了。”仙兒就是指李鈴仙了。

“知道了。”周穆昭頭也不回替沈信回答一聲,還招了招手。

禦無悔有些無奈,想到怕不是沈信對上陽無缺那丫頭有興趣,而是上陽無缺對沈信有好感吧。

想想也對,拱手讓出珍貴本源,保護弱小,心思縝密,又不失義氣且重承諾。嘖,沈信,真是不錯的青年啊。禦無悔如是想到。

走吧,把上陽無缺那丫頭護送到尚老頭那裡去,順便看看李鈴仙那丫頭怎麼樣了,至於他們?能保護好自己。

在周天酒店上的關九重望著走遠的周穆昭與沈信,臉上殺意流轉,是不錯的青年,不過也彆想活著走出秘境。關上窗,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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