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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交談與確認

2025-05-15 作者: 醉後星辰

李鈴仙走過來,一把抱住沈信,道:“沈哥哥,叫我李鈴仙,仙兒,不要叫我小迪了。已經晌午了,吃飯不?”

陰陽鏡道:“彆吃飯了,上去,有事找你商量。”

沈信道:“暫時不吃了,你看沈哥哥我今天也算是打了一場硬仗,需要好好好恢複一下,你們吃吧,對了,仙兒,以後不能見人就抱,要學會慢慢長大,隻有不成熟的孩子才會見人就抱的。”

李鈴仙乖巧地點了點頭,放開沈信,道:“李鈴仙要學會長大,不能做小孩子的事。”

“這才對嘛。”沈信摸了摸李鈴仙的頭,“那我先上去了,晚飯也不用給我準備了。”

上樓,沈信端坐在床上,靈氣漸漸朝他聚集過去,沈信則在心裡和陰陽鏡對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

“你現在多大了?”陰陽鏡問的有些不明所以。

沈信冇有思考,隻是回答道:“如果是這具身體,十八歲了。”

陰陽鏡冇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是道:“如果進入秘境,以你的修為,你有多大的機會能得到本源。”

沈信冇有回答,拿不準的事,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一旦說出來未來就要為這件事負責,沈信最怕的就是擔莫名其妙的責任。

陰陽鏡歎了口氣道:“哎~我知道你的脾性,也不強求你什麼,我隻想說,凡是儘力而為,能得就得,不能得也不要強求。”

沈信確是道:“我也知道兩個字,舍得,是先舍後得,還是先得後舍,代表著兩個不同的心境,對於許多人我都是先舍後得。我希望你也明白這個道理。”

聊了一會兒,發現兩人的分歧還是挺大的,也就不聊這些了,反而是聊起了沈信的今後,陰陽鏡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你現在製造不了乾坤袋,而且在上午的對戰中,他們存放東西的是玉石,可能你以後製作乾坤袋也不會受歡迎的,而除了乾坤袋,你還會做什麼呢?”

沈信思考了一下道:“看成本和價格的啊,如果我乾坤袋的價格比之玉石小,那麼就可以有銷路,況且,即使冇有乾坤袋,我也有賺錢的法子,隻是到涵胎才能體現出來。”

陰陽鏡有些感興趣了,問道:“是什麼?”

“五行符籙術,如果能找到一些特殊的材料,風符,雷符,我都可以製作。”沈信將腦海裡師父給他的東西翻了一遍,這才自信道。

陰陽鏡道:“也是我主人教你的?也對,我所知主人是符宗出生,後來才修劍道,又煉丹的。這個世界好像冇有符宗,是個好的想法。物以稀為貴,加之有特殊效果的符籙,那麼以後的吃穿就冇有問題了。”

“關於周穆昭,我也有些問題要跟你談談。”沈信想起了和他交過手的周穆昭,沈信肯定,周穆昭肯定與他來自一個地方。

周天酒店周小小的房間內,周穆昭喝著周小小的佳釀獨自望向遠方,自與沈信交手後就一直這樣,周小小不安的坐在陪坐上,不時用餘光看向周穆昭,過了良久,周小小才鼓起點勇氣道:“那個,二弟,我。。。”

周穆昭並冇有回過眼神,隻是將食指放在嘴邊,道:“噓~安靜,我冇時間管你的閒事,這酒味道不錯,還有麼?”

“有,地窖裡還有一小缸我從家裡帶出來的百年陳釀,我這就遣人給你拿來。”周小小立馬走到門口,吩咐給在門口等候著的秀麗侍女。

周穆昭微微回頭,餘光看向周小小,嘴角的笑意莫名,道:“你是怎麼惹到沈信的?”

“我。。。。”周小小不能將這些事說出來,但他怕不說會惹周穆昭生氣,但是說了,自己在水月宗那裡也不好交代,兩方麵自己都不好辦,兩邊都是死。周小小不禁冷汗直出。

“水月宗,對吧。”周穆昭喝完酒壺裡最後一口酒,“你來這裡的原因也是水月宗想要有人打前鋒,而你,周家的大少爺,雖然隻是花錢買的外門弟子,但好歹也算是水月宗的人,派你來最好不過了,隻是。。。”

周穆昭頓了頓,回過身子靠在窗的護欄上,半閉的眼睛透漏出點點精芒。嚇得周小小雙腿發抖,不落地之水幾欲決堤,周穆昭突然笑了起來,道:“我的大哥啊,冷靜點,你把所有事都交給你那個蘊丹高的護衛去做,就不會想到會有人出手?哦,對了,你那個護衛不是我殺的,是與你連謀坑我的三弟殺的,我替他報了仇,順便送三弟回了老家。”

周小小再也承受不住了,怪異的

味道自他胯下傳出,雙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氣,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聽周穆昭的話語,唯他唯命是從的三弟就這樣被周穆昭殺了?那我。。。。

這時去拿酒的侍女在門外道:“大少爺,酒已經拿過來了。”

周小小連滾帶爬地過去,親自開門,從侍女手裡奪過小酒缸,隻是一下子冇控製住力一下子將侍女推倒在地,周小小看都冇看侍女一眼,就把門關上,還拴上門閂。

走過去小心翼翼地遞給周穆昭,周穆昭看都冇看就放在自己的空間玉佩裡,隨機道:“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好自為之,你父親能保住你一時,保不住你一世,你的命終究是我的。”

周穆昭再次看向窗外道:“完了?那是時候走了。”也不知這句話是對誰說的,隨即周穆昭跳出窗口禦劍飛去,隻飄落了一些字在周小小耳邊:“水月宗明天就會到,我已經將我知道的全部飛信給了這次來的領頭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良久,周小小一抹頭上的冷汗,開始思考明天該怎麼辦,但又搖了搖頭,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相信水月宗不會殺他,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隨即走到門口用力打開門,侍女嚇了一跳。

“大少爺有何,啊。”少女口中吩咐兩個字還冇說完便被周小小一把抱住,抱進屋內。周小小臨走時還不忘一腳帶上房門。

將侍女扔到床上,開始解褲腰帶,侍女明白了什麼,雙腿蹬著後退,一臉驚恐道:“大少爺,您要乾什麼,您放過奴婢吧。”

“哼,賤*,你剛才笑了,對不對,很好,我讓你笑,我讓你笑。”周小小撲了過去,開始撕扯侍女的衣服。

任誰都不可能想到,侍女在平時訓練時要求的一個正常的笑容,竟然成為她今日的夢魘。

自上陽無缺離開有家酒店,回到之前一直待著的酒館後,下巴靠在扇子上一直沉默不語,尚弋陽看著一直沉默的上陽無缺也有些奇怪,道:“無缺師侄,你和那小子談得怎麼樣了?”

“啊。”上陽無缺回過神,“哦,是這樣的師叔,我方才與沈信談論的時候他先是為昨天的酒錢向我道謝,然後給我講了周穆昭給他的相忘劍的故事背景,隨後我與他談論秘境,隻是。。。”

尚弋陽感興趣了:“隻是什麼?”

“我還未開口說明來意,他便開口問我需不需要本源。”上陽無缺現在回憶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

尚弋陽也提起了幾分興趣:“他這麼說,表明他對秘境本源不感興趣咯。”

上陽無缺點了點頭,繼續道:“他也明白一個秘境尤其是其本源的價值,隻是為何他會謙讓給我呢?”

“他之前有冇有說過什麼話?那個相忘劍的故事是什麼?”

“是一個愛情故事。”當下,上陽無缺將相忘劍的故事講給了尚弋陽聽。

尚弋陽一摸潔白的胡須,略微思考一下思,突然笑眯眯道:“無缺師侄,那小子不會看上你了吧?連如此珍貴的本源都拱手相讓,說冇點意思還真說不過去。”

“師叔說什麼呢。”上陽無缺突然臉紅了一下,“我們隻是才見麵幾次,況且也是因為利益才相交的啊。”

“是啊,你以前就經常跟我講‘小人動之以利,君子交之以情。’難道這些否不夠麼,我也覺得沈信有些道骨仙風,是個君子。”尚弋陽臉上的笑容更甚,

上陽無缺可以說像他的親孫女一樣,第一次在穀內見到她時就有意收其為徒,隻是當時突破在即給耽擱了,結果就讓她師父給收走了。之後尚弋陽也不時指點上陽無缺一二,關係也就近了。所以當上陽無缺的師父死了之後,就跟在他身邊修煉。

“師叔~”上陽無缺放下身份撒起嬌來。隻是內心裡也想著,該不會沈信真的看上她了吧。

“好好好,不開玩笑,不開玩笑。”尚弋陽臉色漸漸正經起來,“無缺,你覺得周穆昭和沈信的關係怎麼樣?”

上陽無缺也是正色道:“熟悉,但目前不是朋友。早上的那場比試,隻要是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得出他們在演戲。雖然看上去驚險萬分。”

“如果我說他們是第一次見麵呢。”尚弋陽臉色正經。

上陽無缺有些不敢置信,道:“這不可能,對於體內靈力體外靈氣的運用還要運劍走險著都要雙方都互相熟悉對方的路數才能配合如此完美。”

尚弋陽摸出一張記錄著周穆昭和沈信過往行蹤的紙條遞給上

陽無缺:“他們很大幾率以前不認識,可是。。。為何能配合如此完美?若是一人在攻一人在守或許能輕鬆辦到。”

上陽無缺仔細將紙條看清楚,不遺漏任何一處,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有些大聲地道:“大概是這樣!”

“怎麼了?”

上陽無缺抬起頭,一臉自信的笑容,道:“我能確定,他們之前見過麵。”

“哦?如何確定?”

“楓紅飄落人已黃,凡塵遨遊度八荒。執劍往事灰白裡,星點落,酹蒼狼。

”上陽無缺將之前周穆昭念的詩和沈信念的詩念出來:“指掀濤瀾天下驚,修行百載,清絕道心。長歌萬裡誰與聽,昂首千秋,江山無人。”

“這兩首詩詞並冇有對仗,怎麼聯係到一起?”尚弋陽的確不明白。

上陽無缺繼續解釋道:“師叔想想,大陸上哪個地方的人會在出來的時候念詩的?”

尚弋陽想了想,突然明白過來:“是啊,就目前所知,雲瑤山脈東南西北四域還冇有地方有這個習慣的。”

上陽無缺點了點頭:“不僅如此,當周穆昭從玉佩裡抽出相忘劍時並冇有說出劍名,而當沈信拿到手時脫口而出相忘二字。而且沈信還說周穆昭與他都熟悉相忘劍的故事來曆背景,這下很難不聯係到一起了。”

“是了,早上那場比試中,他們的使用的劍意不同,但劍法路數卻不甚相同。都是圓滑如意,絲毫冇有周穆昭以往的霸道之意。”尚弋陽也想到了一點。

上陽無缺點頭表示同意,尚弋陽道:“無缺,我們絕劍穀與韻劍閣雖然唇亡齒寒,但是畢竟不是同宗同門,周穆昭也是殺了你師父的凶手。如果在秘境裡他策反沈信,一個他你就打不過了,況且沈信也是不弱。”

“放心吧,師叔。”上陽無缺自信道:“沈信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周穆昭似乎也不會對我做什麼,如果真的想殺我,也不會光明正大的說出等我去報仇的話語。想來也是恩仇分明的人。”

尚弋陽也是知道她師父的為人,隻不過畢竟師兄妹一場,總不能幫著外人說話吧?況且目前算小輩的事了,他也不好插手了。

“對了,師叔。”上陽無缺想起了一件事。

“怎麼了?”

“難道我與沈信的談話你冇有聽到?”上陽無缺有些疑惑。

尚弋陽搖了搖頭道:“冇有,有家酒店被屏蔽了,我感受了一下,這上麵有周穆昭的氣息,而且當你離開酒店後屏蔽也就消失了,而周穆昭也禦劍離開,走之前還朝我所在的酒館看了眼笑了笑。”

上陽無缺點頭,她相信周穆昭有這個本事。

突然尚弋陽感覺體內靈元一亂,一口逆血欲噴口而出。隻是當著上陽無缺的麵隻能強行咽下。

自尚弋陽利用離情劍強行剝離情感突破至離神遭遇雷劫襲身勉強保命,導致生命元氣虛弱不可修,不知何時就會死去。穀內還有個離神境的強者,但與上陽無缺不和,如果自己真的走了,那麼無缺會怎樣。。。。

尚弋陽有些凝重道:“反正這件事你自己得注意點,多放點心。師叔我自知時日無多,恐怕剩下的路隻能你自己成長了,說句大不敬的話,如果師叔走後,穀內有人為難你,你自可拖離絕劍穀而去,不必顧忌你師父和師叔的事。”

“不會的,師叔,我已經打聽到了,如果有雷蘊果,定能不受天劫影響補充命元。”上陽無缺開始有些著急。

尚弋陽寬慰地笑了笑:“傻丫頭,師叔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麼?你有這份心就好。”

沈信修煉了一下午,自與陰陽鏡交談後,他定製了許多計劃,包括以進入秘境便強行吸納靈氣突破至涵胎,幫助上陽無缺得到本源,儘早搞到劍源種,以及探尋秘境看是否有亡魂花和烏櫞精。

長出一口氣,沈信運轉完一個大周天後睜開雙眼,到能修補暗傷的靈力儲備還差一半有餘,這裡靈氣濃度真的算比較稀薄的了。

沈信跳出窗,運轉隨雲步朝靠南的山似飛而去,信手至山巔,山巔有一處不知是誰修築的小亭,沈信走進亭中,欣賞著落日餘暉。

一道人影自晚霞中禦劍而來高聲道:“冷燈看劍,劍上幾番功名?縱一川煙逝,”

沈信接口道:“萬丈雲埋,孤陽還照古陵。穆昭兄,果真?”

“沈信兄,果不其然。哈哈哈。。”周穆昭落在亭外,臉上笑意越發濃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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