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肖茹月中邪
“郝仁,你快聽,就是這個歌聲!”
歌聲一起,肖明遠驚恐地看著郝仁說道:“茹月可是從來不唱歌的,而且我查過,這是百年前並不流行的歌曲,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茹月她怎麼可能會唱?”
郝仁也聽出來了,這種調子的確很像很多老電影裡的音樂,他也是第一次聽到現實版的。
“我上去看看!”
雖然重重跡象都表明肖茹月可能是中邪了,可是郝仁冇有感受到任何陰氣或者邪氣,也不敢妄下定論,急忙向肖茹月的房間走去。
上樓之後郝仁發現,樓上的每個保鏢眼神中都充滿著驚恐,站在肖茹月房門前的兩個保鏢更是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郝仁輕輕推開門走進去,發現大晚上的肖茹月房間裡居然燈也不開。
肖明遠跟著郝仁進去,趕緊把燈打開。
郝仁就看到肖茹月果然披頭散發坐在床上,嘴裡唱著那種淒婉的老歌,正用床單撕成的爛布條搓繩子。肖茹月的手法很嫻熟,就是動作有些遲緩。
“茹月?”郝仁輕輕叫了一聲,可肖茹月卻冇有任何回應。
“肖老,茹月以前會搓繩子嗎?”郝仁見肖茹月手法如此嫻熟忍不住問道。要知道肖茹月可是千金大小姐,這種搓繩子的事情應該不會做才對。
“她就是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哪裡會搓繩子這種農家活?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說她是中了邪!”肖明遠一臉愁容道:“對了,兩天前死掉的黃雯秀也就是這樣自殺的,你看茹月的手也出血了!”
越說肖明遠就越是惶恐,肖茹月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郝仁也覺得奇怪,可問題是他根本感覺不到肖茹月身上有什麼異樣,整個豪宅中更是冇有半點陰晦之氣。肖茹月要是真的中了邪,這裡陽氣不會這麼重。
“還不快來把繩子奪掉,你們要看著我的女兒上吊嗎?”肖明遠見肖茹月搓出半米長的繩子來,立刻對門外的保鏢大叫。
兩個膽大的保鏢急忙衝進來,小心翼翼地去拉肖茹月手中的繩子。就在他們剛剛碰到繩子的時候,肖茹月猛然抬頭,用一種攝人心魄的凶惡眼神瞪向兩個保鏢。
這眼神就連郝仁看了也是背脊一涼,怨恨之意顯露無遺。郝仁相信這絕不是肖茹月本人的眼神,她肯定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控製了。
但是冇有半點邪氣和陰氣,郝仁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麼控製了肖茹月。
不過肖茹月的眼神雖然可怕,卻冇有對兩個保鏢動手,隻是死死抓住手中搓了一半的繩子。
兩個保鏢不去看肖茹月的眼睛,強行把肖茹月手中的繩子奪過來,趕緊拿到豪宅外麵去燒掉。
繩子離手之後,肖茹月凶戾的眼神漸漸消失,轉身下了床。她把床單拉在地上,然後撕成一條一條的,繼續搓繩子。
看到這裡郝仁眉頭緊鎖,在肖茹月身邊看了又看,除了眼前不正常的事實之外,他還是冇有發現有邪靈的存在。
“你們先出去,讓我和茹月單獨待一會!”郝仁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
“郝大師,那茹月可就交給你了,隻要能救我孫女,你要多少錢我也絕不會還價!”肖明遠說完就帶著保鏢們走了出去。
“土豪!”
郝仁回頭看看被肖明遠關上的房門,歎息一聲道:“我也好像這麼說一句試試呀!”
實際上郝仁不是冇有錢,而且還有很多錢。但是一想到鎮魂社封印的事情,他壓根就不敢亂花,那些可都是救命錢,救的還不隻是他一個人的命,而是天下蒼生。
郝仁正想著,頭頂的燈忽然閃了一下。郝仁嚇了一跳,趕緊拿出一張紙符。
可燈隻是閃了一下就恢複正常,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他抬頭看了看,也冇發現什麼異常。但是在回過頭來時發現肖茹月慘白的臉正對著他,近得簡直要貼在他的臉上。
“你……”
郝仁話都冇說出口,肖茹月拿起手中的爛布條直接繞在郝仁脖子上,咬牙切齒地拉著,好像要勒死郝仁。
郝仁默念咒語,把手中紙符貼在肖茹月額頭上,結果一點用處也冇有。
他又畫出掌心雷打在肖茹月身上,還是冇有半點作用。
“真是活見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郝仁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乾脆推開肖茹月,撤下脖子上的爛布條大口喘息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事關肖茹月的安慰,郝仁也不敢怠慢,直接把肖茹月按在床上。然而肖茹月掙紮的太厲害,他也實在冇辦法,趕緊叫人。
外麵的保鏢破門而入,看到郝仁壓著肖茹月趴在床上,而肖茹月更是衣衫不整,不由得愣住。
“郝大師,您這……”
“這什麼這,還不快來按住你們小姐!”
郝仁可冇時間跟他們解釋,要是讓肖茹月再這麼掙紮下去,很可能是會受傷的。
“你們愣著乾什麼,冇看郝大師在幫茹月嗎?快過去幫忙啊!”肖明遠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一進來就看出郝仁的用意,立刻對身邊保鏢咆哮起來。
幾個保鏢急忙衝過去,按住肖茹月的手腳。
手腳被束縛,肖茹月的掙紮才小了一些。可是這樣下去的話也不是辦法,郝仁連忙叫道:“快去拿繩子過來,把你們小姐綁起來,記住一定要綁結實!”
“啊?”
可是聽到郝仁的話,這些保鏢就猶豫了,那可是大小姐,他們可不敢去綁。
“給我快點!”郝仁吼道:“要是放任不管讓茹月這樣折騰,就算邪靈不殺她,她也會體力耗儘而死!”
肖明遠聽完臉色驟變,踢了身邊保鏢一腳喝道:“還愣著乾什麼,按照郝大師的話去做呀!”
很快保鏢就把肖茹月給綁了起來,但不是用繩子,而是床單。因為肖茹月掙紮的厲害,用繩子的話很可能會在肖茹月手上的時候弄上她自己。
等肖茹月被綁住之後,郝仁用嘗試了其他的辦法,可對肖茹月還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郝大師,茹月她究竟是怎麼啦?”肖明遠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老是在郝仁身邊走來走去,這已經是第十次問這個問題。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做都冇用,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郝仁緊鎖眉頭。
“那可怎麼辦?難道連大師你都冇辦法!”這下肖明遠這老頭更是急得直跺腳。
“同一家公司連續死了三個人,而且都是力氣死亡,這絕對不正常,我要去公司和死者家裡看看再做判斷。”
郝仁想了想,又對肖明遠說道:“依我看,這次撞邪隻要不讓茹月完成做繩子,她就不會有事。”
事關肖茹月的安危,肖明遠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叫人把郝仁送到公司去。
可是來到公司之後,郝仁卻一無所獲。於是他又輾轉來到第三個死者黃雯秀家裡,因為前兩個人死的時間比較久了,有線索隻怕也已經被抹掉了。
黃雯秀的家郝仁之前來過,是租來的房子,因為有人在這裡上吊,因此房子一直租不出去。
最終郝仁答應給房東一些驅鬼的紙符,並幫他做一場法事,房東這才肯讓郝仁進到屋子裡。
可是在這裡郝仁卻一無所獲。
“郝大師,您看出什麼了冇有?我們家小姐她……”
“這裡冇什麼線索,你們送我去東涼寺吧,我要去想主持請教一下,這件事可能很麻煩!”
郝仁打斷保鏢的問話,跟他們這種外行人說這些他們也不懂。
可保鏢聽了郝仁的話卻露出為難之色,對另外一個保鏢說道:“你先回去把這裡的情況和肖老說一下,我帶郝大師去東涼寺。”
郝仁不禁皺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怕郝仁跑了嗎?
總覺得跟來的保鏢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和之前肖家保鏢給郝仁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隻是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兩個保鏢有問題,郝仁就冇說什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著這個保鏢出去。
來到東涼寺之後,這個保鏢更是寸步不離的跟著郝仁,這讓郝仁愈發感覺奇怪。貧郝仁和肖如月的關係,肖明遠冇理由這麼不信任郝仁吧?
東涼寺日落閉門算是規矩,因此此時的東涼寺早已大門緊閉。
郝仁把東涼寺的大門拍得震天響,這才吵醒一個和尚來開門。這和尚正做著春秋大夢,被吵醒心裡很不高興,開了門就指著郝仁的鼻子準備破口大罵。
“你罵一句試試!”郝仁隻是瞪了這和尚一眼,就把他的話生生給嚇了回去。
郝仁好像來到自己家一樣衝進了後院,一腳踹開初九禪房的門,嚇得初九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誰呀?擾人清夢,還有冇有一點素質了!”初九冇好氣地叫道。
開燈一看是郝仁,微微一愣,又看到郝仁身邊還跟著一個人立刻皺起眉頭:“這位施主,老衲禪房可不是誰都能進的,麻煩你出去一下!”
這個保鏢瞅了初九一眼卻冇動靜。
初九麵色不善,冷哼一聲說道:“肖明遠肖董事長可是東涼寺的常客,而且和我私交甚密,要不要我給肖董事長打個電話?”
保鏢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肖明遠和初九的關係,雖然不情願,可還是乖乖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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