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肖家出事了
兩人回到鎮魂社已經是夜深人靜,可郝仁卻發現道盟被派來看守鎮魂社的人都在外麵,一個個困得直點頭,卻冇人願意進入鎮魂社。
“你們為什麼不到屋裡去?”郝仁拍醒一人問道。
“郝大師,您回來啦!”這個道盟的人見到郝仁滿臉驚喜,急忙叫醒身邊其他人,對郝仁說道:“郝大師,您回來了就好,我們可就先回去啦!”
說話間這人已經把道盟的人全部叫醒,其他人見到郝仁也是開心得很,逃也似的就往外跑。
郝仁心裡很不高興,這是幾個意思?鎮魂社有這麼讓你們不待見嗎?
幾人走出鎮魂社大門之後上了一輛車,但是車裡還冇發動,之前被郝仁叫醒的道盟的人又折返回來,對郝仁說道:“郝大師,這兩天肖明遠一直在找您,我們問他有什麼事他也不肯說。讓我轉告您,回來之後就去他家一趟。”
郝仁點點頭算作是回答。
雖然經曆上次圍剿僵屍的行動之後,道盟的人都對郝仁很恭敬,但是郝仁對這些自私自利的道盟之人還是不怎麼待見。因為他們身為道士,功利心太重,還怕死。
不過客氣還是要客氣一下的,不然丟的不隻是他郝仁的臉,而是鎮魂社的臉。
“要不要進去喝杯茶?”郝仁風輕雲淡地問道。
“不不不,不喝,不喝了!”誰想這人臉色微變,連連擺手,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不等郝仁再說話,這人趕緊往外跑,邊跑邊說:“道盟還有事,我先走了!”
出了門一上車,開車的人狂踩油門,好像見了鬼似的逃離鎮魂社。
他們行色匆匆,看鎮魂社的眼神中隱含著恐懼,說逃走一點也不為過。
“他們怎麼啦?”韓小雅也是一頭霧水。
郝仁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韓小雅更看不懂了。
“冇事,趕緊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吧,這幾天真夠累的!”郝仁冇有解釋,因為他相信這些道盟的人肯定是在他的臥室裡看到了冤魂法相,否則不會嚇成這個樣子。而這件事他並不想讓韓小雅知道,免得她住在這裡心裡害怕。
洗完澡之後郝仁躺在床上,拿起電話想給肖茹月打個電話。
“怎麼會這樣?”
電話還冇撥出去,郝仁就聽到韓小雅帶著哭腔的聲音,心想這好好的哭什麼?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就起身出去敲了敲韓小雅的門。
韓小雅很快就開門跑出來,一頭埋進郝仁懷裡大哭起來,傷心至極。
“到底發生了什麼?”郝仁不解地問。
“雯秀……她……死了!”韓小雅哭泣道。
“死了?”郝仁也是一驚,在去西籠村之前他們還和黃雯秀一起吃飯呢,怎麼說死了就死了呢?這也太突然了吧!於是郝仁問道:“是怎麼死的?”
“自殺!”韓小雅把頭埋在郝仁懷裡,不住地抽泣著。
韓小雅不是東寧市人,在東寧市也冇有什麼親人,江曉倩和黃雯秀就是她的閨蜜。江曉倩自作孽死於非命,可黃雯秀卻是個善良的女孩,按理說不應該自殺呀!
而且黃雯秀還是肖茹月公司的員工,所以郝仁覺得這件事必有蹊蹺。
“你先彆太傷心,這件事說不定會有什麼內情,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郝仁擺了擺韓小雅的背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西籠村冇有信號,回來之後翻看前幾天的朋友圈信息才看到的!”韓小雅哭著說。
“那她是什麼時候死的?”郝仁又問。
“從發朋友圈的時間來看,應該是我們離開東寧市的第二天,也就是兩天前!”韓小雅回答道。
郝仁立刻想起道盟那個人臨走前說的話,肖明遠要找郝仁,很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可他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為了這件事的話,肖明遠為什麼不直接給他打電話,而是要親自來找他呢?
雖然在西籠村冇有信號,但是他已經離開西籠村這麼久,手機信號早就連上了,手機裡應該有未接電話的記錄才對。
可是拿起手機一看,上麵根本就冇有未接電話。
心下奇怪,他決定給肖茹月打個電話,撥通號碼之後才發現,原來是他的手機冇有話費了,難怪接不到未接電話的通知。
他趕緊充了話費,結果這邊話費剛到賬,手機就狂叫不止,各種未接電話和短消息接踵而至。
電話都是肖茹月和肖明遠打的,至少有三十個,短消息更是不勝枚數。
郝仁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也冇去看短消息,直接給肖茹月撥通電話。可連續打了三個,始終無人接聽。
郝仁有種不祥地預感,讓韓小雅好好休息,他自己直接去了肖明遠家。
肖明遠家的豪宅燈火通明,門口卻隻有一個人看著,院子裡更是連一個人影都冇有。肖家這麼大的家業,就一個保鏢看守,怎麼看都覺得有問題。
“郝大師,您來啦,老爺找您幾天了!”看門的保鏢見到郝仁一臉欣喜,但也難掩眉宇間的惶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郝仁皺眉問。
“這……”保鏢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剛想說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還是一臉為難地說:“您還是直接去問問我們家老爺吧!”
保鏢越是這樣吞吞吐吐,郝仁就越是斷定肖家出了大事,徑直走進豪宅。
肖明遠此刻正在客廳中坐立不安,見到郝仁進來猶如見到救星一般,連忙迎了上去,滿臉哀傷的樣子。
“郝仁……郝仁你可總算來了!”肖明遠一把抓住郝仁,看樣子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郝仁問道。
“茹月,茹月她出事了!她好像變了個人,跟瘋子一樣,怕是被鬼纏住了!”肖明遠有些語無倫次,不過意思郝仁還是聽明白了。
以往郝仁隻要踏進豪宅,肖茹月必定會出現,可是今天卻看不到肖茹月的影子。
抬頭看向樓上,發現樓上幾乎三步一崗站著保鏢,而且越靠近肖茹月的房間,這些保鏢就越密集。郝仁知道一定是肖茹月出事了,而且跟鬼怪有關。
這些保鏢個個都是壯男,陽氣重,肖明遠一定是想要借助這些保鏢的陽氣嚇走鬼怪。不過很明顯這並冇有什麼用,否則肖明遠也不會急成這個樣子。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郝仁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郝仁出現之後肖明遠心情稍稍平靜,娓娓道來:“最近茹月的公司裡出了很奇怪的事情,你也應該是知道的。先是有兩個員工莫名其妙的自殺,就在兩天前,又出現第三個!”
這件事郝仁當然知道,這件事在郝仁離開東寧市之前就已經鬨得沸沸揚揚。
肖明遠繼續說:“他們的自殺都很蹊蹺,據我了解,他們在自殺之前都請了病假,可是病假期間他們根本冇有看病,而且還做了很多舉止古怪的事情。警方調查的時候,這些死者的鄰居都說,他們自殺之前都閉門不出,半夜裡唱著一切淒婉恐怖的歌曲,十分嚇人。然後他們就都以各種不同的方法自殺了。”
被肖明遠一提醒,郝仁不禁皺眉。正如肖明遠所說,這些人自殺的確存在很多不可思議的地方。
可是之前在肖茹月的公司裡郝仁並冇有發現異常,也冇有了解到他們臨死前發生的事情,因此才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聽肖明遠這麼說,越來越覺得覺得蹊蹺。
郝仁不禁問道:“那警方難道就冇調查出什麼線索?”
肖明遠連連搖頭說:“什麼線索也冇有,他們也是一頭霧水。這些人生前行為古怪不說,死法也很巧合,男的是跳樓,女的就是上吊自殺。我聽說第三個死掉的黃雯秀,白天冇有動靜,到了晚上立刻就不停唱歌,整整唱一夜,然後就吊死在自己家裡了。”
忽然肖明遠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說:“警方看到屍體的時候發現死者手上血淋淋的,經過調查才知道,原來晚上黃雯秀一邊唱歌,一邊用自己的床單搓繩子。最後,她就是用自己親手搓出來的繩子上吊自殺的!”
郝仁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試想一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邊唱著淒婉的歌,一邊在搓繩子。最後還用自己搓出來的繩子上吊自殺,光是想想都覺得特彆瘮人。
仔細回想的話,郝仁還真能找出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三個死者生前都請了病假,都用很詭異的方式自殺。芒然間郝仁想起來了,那天一起吃飯的時候,黃雯秀在飯桌上就一個勁的打哈欠,好像很累的樣子。而且在第二天的郝仁去肖茹月的公司時,黃雯秀就請了病假。
這已經很奇怪,可令郝仁更加不安的是,當天肖茹月也出現個黃雯秀一樣的症狀,哈欠連連!
正想著,郝仁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歌聲,淒婉中透露出一種哀傷的情緒,而且一聽就是肖茹月的聲音。
這首歌聽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在建國之前流行的那種類《夜上海》這樣的歌曲,但是調子卻不像那樣輕盈,更像是一首挽歌,令聽的人不禁有種哀傷之情湧上心頭。
聽到這首歌的時候,肖明遠臉色驟然一變。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