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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再現

2026-10-16 作者: 貓疲

事實上,就在沉珠輕輕的悶哼聲中,不由自主捂住下腹,正在浸透裙衫的大片血色那一刻;江畋的腦子就不由嘴了一聲。此時此刻,他忽然體會到了,那些經營和調校了多年的遊戲賬號,在解謎任務最後一步,突然藍屏死機

或遭遇斷電後,重啟隻能看到壞檔提示的,巨大心理落差和挫敗感,難以遏製的洶湧怒火。

緊接著在他原本空蕩蕩的視野麵板中,驟然跳出久違的成片警告;宛如刷屏一般的激烈閃爍而過“警告……………警告……………”“素體失控中……………”“檢測到殘留的異常狀況,正在調整......”“調整失敗......強製轉入同調模式......”“同調率

過低,請主動校正......”“素體存在崩壞風險,建議本意識體,及時主動乾預.....”

而江畋主動乾預的方式就是,就是順應此身激起的滔天怒火,對這些潛在的罪魁禍首,當場發泄式的大開殺戮?因此,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絞殺了闖入殿內的技擊高手、私家供奉之後;更多的沉重家什器物,自敞

開的殿門、牆體和隔板缺口處,像投石器一般飛而出,重重砸碎在持銃待擊的外圍陣線中。

又在人仰馬翻的混亂間,任何靠近他十數步內的甲械和士卒,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場,血肉橫飛的旋扇/絞肉機中;越發活靈活現,宛如具備生命一般的勾鏈,像是貫穿,撕裂紙片一般,輕易的砸爛、攪碎這些,高舉著一麵麵

長牌和手盾,穿戴著甲胄的肢體,將其破碎的器臟和血肉,儘情的揮灑一地,鋪陳了一路過去。

在江畋一口氣抽翻,拍碎,打爛了,至少十幾個試圖重整旗鼓,或是呼號聚眾稍退再戰的,將校狗頭之後;在短時之內之間,寢殿外圍的火器銃手和掩護的甲兵,就或死或逃的一掃而空;隻剩下奔向遠處宮室建築的零星背

影。但緊接著,大片激烈滾蕩的奔踏聲,由遠及近的響徹在,被大片清空的宮室殿台之間。

通往紫宸殿的內側禦道之上,鐵蹄滾滾震得青石路麵震顫不止,一隊人馬具甲、血色浸染依稀的重裝騎兵,正借著衝勢加速,披甲攜說,洶洶迎麵直撲而來;迎麵的鐵槍森列、甲光映血,帶著一往無前的碾壓之勢,欲要踏平

前路、碾碎一切阻礙。自長街儘頭緩步而至的江畋,卻神色不動,抬手之間,驟然一拳拳悍然揮出。

冇有震天嘶吼,冇有繁複招式,簡簡單單一擊又一直拳,卻快得宛如撕裂空氣的殘影,乃至於拳鋒前方堆積和炸開一層層,肉眼難辨,卻堅不可摧的無形氣牆,橫亙整條街衢,死死封堵住騎兵衝鋒的所有去路。呼嘯奔襲的

騎隊去勢極猛,根本無從收勢,首當其衝的戰馬連同馬上甲兵,直直撞入這層死寂的絕生氣勁之中。

瞬息之間,巨響悶炸!戰馬佩戴的鎏金當胸、馬首精鋼護具,毫無征兆地轟然炸裂,堅硬的金屬碎片四下濺射,馬身血肉當場崩裂,筋骨撕碎,整顆馬首連帶前胸軀體四分五裂,滾燙血肉、碎骨殘塊漫天紛飛,染紅身前整片

空間。

狂暴氣勁餘勢未竭,裹挾著炸裂的金屬與血肉殘骸,狠狠砸在馬背重裝騎兵身上。那騎士一身雙層冷鐵重甲,護身護堅固厚重,可在這無解巨力麵前形同薄紙,堅硬精鋼驟然向內極速凹陷、扭曲坍塌,層層貼合碾壓。周

身細密甲葉儘數崩斷飛散,簌簌墜落滿地,鏗鏘碎響不絕於耳。

下一瞬,駭人至極的擠壓之力貫透重甲、侵徹身軀。為首騎兵整具軀體,宛若被千鈞巨錘正麵砸擊,胸膛硬生生塌癟入骨,脊背骨骼反向突兀拱起,骨肉錯位、臟腑儘碎。極致的擠壓之力瞬間衝破軀體桎梏,大片滾燙血水,

細碎臟器碎片轟然噴射而出,淋漓灑落青石長街,觸目驚心。

僅僅揮拳連擊,一馬一騎瞬間殞命,屍骨殘破。後續衝鋒的騎兵收勢不及,接連撞上前隊崩碎的屍骸與殘餘氣勁,人仰馬翻,連環傾覆。原本勢不可擋的重裝騎陣,轉瞬在江身前土崩瓦解,漫天血霧飄零,長街殺伐喧囂,

驟然為之一靜。餘下幸存的騎兵人人亡魂皆冒,僵在原地,再無半分敢繼續突進的悍勇。

下一刻,江畋突然瞬間消失,隻剩下原地一個凹陷崩裂的大坑。與此同時,他就像是一枚瞬發的炮彈般,一頭撞進了橫街另一頭,高舉著宿衛“神武”的旗號,倉促趕來的大隊精甲步騎中。煙塵滾滾之間,就像是平底炸開了一

小團,激烈翻卷的低矮蘑菇雲;又在淒厲的慘嚎和叫囂中,迅速被噴濺的血水殘肢染色。

因此,身在前朝的嗣君等人視野中,大內後苑的方向,就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巨獸,在咆哮著追逐、拆除著一座座的宮殿台閣、塔亭闕樓;製造出越來越近的轟鳴震蕩和建築崩塌的塵埃滾滾......最終,又變成了接二連三,淩空

拋飛的細小黑點,重重越空的砸落在地,牆麵、頂和立柱之間,濺開一團團的血色綻放;

才有靠近之人,不由喧聲嘩然大驚起來;因為,那依稀可以看出來的血肉殘態,赫然是一副血肉模糊的甲騎具裝,或又是兵械摧折,肢體扭曲變形的重裝甲士。如此突如其來的意外和變故波及之下,就連血流滿地的前朝處

刑,也不免受到了無形影響;相繼高舉起的寬刃大刀和厚背斬劍,因為無人喝令而重新垂下。

更多圍繞在前朝,警戒和鎮壓、守備的軍士,也在各自將領的號令之下;急促而利落的奔走,聚集起來;轉眼彙成了好幾波,湧向內廷的增援勢頭。但下一刻,突然有人激烈異常的大聲叫嚷起來;同時,疑似潛藏在廊柱、簷

角、橫梁,乃至是朝臣,百官之間,突然飛竄出好些身手矯健的身影,幾乎一致合擊向某處。

那是一名殿前廊下,滿身染血的值事軍校;他穿著羽林孤兒出身的執戟郎,才有的緋白服色與錦緞儀甲,卻明顯有些不怎麼合身;手中的漆金畫戟,也拿著不怎麼對味。站在一群類似畫風的郎官、軍校中,卻自有一種格格不

入的嚴重違和感。麵對爭相搶攻的隱藏衛士、技擊高手,更多的勾鏈從他身後,瞬息爆發開來。

衝的最快的幾名衛士,一頭撞在宛如風車翻卷的鏈影之間,幾乎一聲不響就攪碎,崩散成幾團血霧;緊接著,見狀急忙收勢止步的其他人,就在各種竭力擋隔和退卻防守的姿態間;無可避免的被卷入其中......隨著稍閃即逝的

短促呼喝,好些殘斷的兵器碎片,崩散飛濺而出,遠遠的擊倒了好幾名,正在退避和逃散的朝臣、京官。

片刻之後,闖入大殿的江畋信手一拍,身邊那根單人合抱粗的立柱,就宛如紙糊的摧折、偏移,憑空塌陷下來好些破碎的鬥拱構件。下一刻,這根就斷開大半截的立柱,就呼嘯著崩飛出去;像是沉重無比的攻城錘一般,在殿

台和長階下,爭相趕上來的甲兵之間,翻滾跳躍著順勢碾壓而過;留下一地戛然而止的淒厲驚呼慘叫和血色綿延。

而那些宛如潮水堆聚,爭相簇擁在殿前,具刀、長斧的重裝甲士,就是紙糊、草編的一般,在激烈的呼喝與追逐的動靜中,被成片的掀飛,拋擲起來,又如現場開啟的天女散花,或是散做滿天星一般,重重砸得到處都是;

砸的那些正想逃避的文武百官,處刑人員,嘶聲慘叫著或是驚呼連天......

但是,一路大殺四方的江畋,也因此失去了目標;受限於這個時空的壓製,他冇有外放標記目標的能力,自然也冇法在亂哄哄的一片四散逃中,找到真正具備價值的對象。

這時,視野麵板中的異常提示和警告,也終於減緩了刷新頻率;那種充斥在四肢百骸,幾乎要爆炸的憤怒與衝動,也像是逐漸燃儘了一般,慢慢的開始消退。與此同時,視野麵板中異常狀態的警告,開始夾雜著“素體受

損......修複中......”“修複效率過低...請主動乾預”的諸多提示;

各種遲來的鈍痛和沉重乏力,隨著激烈運動之下,內在器臟受損,血管末端爆裂和肌肉拉傷的後遺症,逐漸開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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