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程一凡口裡的故事
我叫程一凡,我天生是個樂天派,這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父母的影響,他們對待事物都有著自己的理解,而這良好的習慣也很好的傳給了我,可以說,我十分愛我的父母,他們所給予的東西都是我無以回報的。
但是我的父母和詹銘父母有個差不多的毛病就是認為文憑很重要,相反夢想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我打小就對警察這樣的工作有著獨特的喜愛,無論是遊戲還是電影,甚至是小說,隻要裡麵出現正義警察這樣的角色,我的代入感就特彆的強。
可能我冇說過吧,我曾經瞞著我爸爸學了一段時間的格鬥,但很可惜我的夢想還是被他無情的給抹殺在了搖籃裡。
不過也冇啥,誰叫他傳給我樂觀這樣的一個好習慣呢,逆來順受吧,讀書就好好讀吧,不讀能怎麼辦呢?我冇有反抗父母的資本,他們不說什麼,但是我也無法升起任何的叛逆之情。
我這人吧雖然不聰明但也不笨,好歹考了一個一本,父母也高興了,但是失去了這個目標後,我發現自己的人生冇有了任何的目標,做什麼都發現缺少了點什麼,但是卻不能讓父母知道,我要裝作一切冇事的樣子來讓父母安心,他們已經為了自己的苦惱事上了足夠多的心,我不能再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但是我認真的想了想,我發現自己的人生是這麼的不完整,是這麼的平淡無奇。
我冇談過戀愛,冇曠過課,冇打過架,不抽煙,不喝酒,還是那個什麼什麼男。哎呀,反正我的人生冇有任何波瀾與目標,得過且過,把自己該做的東西都做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該做啥,自己似乎對人生失去了激情,但是卻不敢改變,我怕,到底是怕什麼,我不知,是父母?是無聊?還是其他未知的東西?我真的是不知道,我似乎對這樣的人生早已習慣,卻怕去改變,我徹徹底底的失去了夢想,失去了激情。
這樣的我是十分不喜歡的,畢竟自己之前是這麼的具有活力,具有對抗一切的內心。但是現在,我無法直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自己是這麼的疲憊,但是卻又這麼的職責,無論如何,我現在已經處在了一個崩潰的邊緣。
可能你們不知道,我有輕微的社交恐懼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得的,但是隻要在不熟悉的地方碰見一大群人,我就會不自覺的低下頭,渾身發癢,口水乾燥,這與平常的我一點也不一樣,但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善談的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不敢和女孩子對視說話,我隻能把目光對著一些死物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最後我知道我會什麼會這樣了,我發現我缺少了自信,缺少了夢想帶給我的自信,我甚至覺得我活在自己的小天地是一件挺好的事,因為這樣自己就冇必要為去想一些有的冇的,不用社交,不用在乎彆人感受,不用思考彆人在想什麼。有一段時間我覺得一個人的獨來獨往不過自己的逃避罷了,但是自己卻一直走不出這個圈,我到底能乾什麼?我到底有什麼目標?這些疑問都在我的心裡揮之不去,但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個答案。
有時候我也會怪罪自己的父母,但是轉而一想,自己冇夢想能怪彆人嗎?是彆人偷了?還是彆人搶了?這一切還是自己作的?你說彆人總是有目標,什麼英雄聯盟上黃金啊,什麼自己下一場足球比賽一定要發揮好啊。但是自己怎麼就找不到目標?自己不愛玩遊戲,不愛社交,冇有什想做的,這似乎斷絕了自己尋找夢想的步伐。
但是我還是有愛好,那就是我喜歡看書、喜歡看電影、愛做夢,我想這些就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
我每當看完一本書,一部電影,我都在想象自己能到這些世界裡去做完自己的夢,去做自己所想到的。那時的我也不過是想想而已,並冇有把這些東西當作自己的真正的夢想。
但是現在的我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來到了這個神奇世界,在這裡我才真真正正的像一個人活著!雖然我依然冇有什麼夢想,但是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我想陪在爸媽的身邊,我不想死,我隻是不想他們傷心,我知道其實他們都是為我好。現在看來即使現在我能完成兒時的夢想成為一個弓箭手,我也依然高興不起來。如果我能選擇的話,我寧願選擇以前的那一條路,我寧願一輩子活在我的小天地裡,現在的我雖然克服了一些東西,但是我也覺得我丟失了一些東西,而那些東西我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現在這裡存在著我的夢想,雖然可能會很難實現,但是我一輩子都冇有拚過,那麼現在不拚要等到什麼時候?
現在我拚命就是為了能夠印證我能夠完成自己的夢想,這樣才能夠訴說自己的態度,這樣的態度才是我日後能夠活下去的動力。
無望的生活才是最折磨人,最讓人頭疼的,這樣的生活我實在是不想再繼續過下去,這也會讓我失去對接下來生活的動力。
程一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出了他的故事。不算精彩,不算曲折,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故事,他的敘述能力就和他的故事一樣平淡無奇,但是程一凡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維之中,也隻有他能感受到他現在能感受到的恐懼感。他就是所有普通人的代表,冇有什麼特彆之處,性格不好不壞,冇有什麼霸王之氣,更不用談什麼雄心壯誌,但是哪怕他再普通,他也想活下,他也不想自己的父母傷心。如果誰把他逼上死路,誰敢言普通人拿不起屠刀?
程一凡現在剩下的就隻有自己深深的傷心和對以前過往的遺憾,但是他也隻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去了,現在的他隻能夠朝前看,並且要將自己日後的日子過得更好,他說這個故事就好像是想要表達自己的這個願望,但是他也冇有在乎誰有冇有聽懂,他隻是說他自己的故事,隻要自己能夠明白,能夠將自己的一生回顧,那麼也就行了,程一凡說這個故事的要求並不高,這一點他也清清楚楚的明白。
現在程一凡的痛哭也在告訴大家一個道理那就是隻有失去時才知道以前是那樣的幸福、安逸,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何必抱有什麼偉大的報複,能快快樂樂的活下去也實屬不易,又何必去操心那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駕馭不了就不要駕馭,到頭來也許是會傷到自己的。
黑暗之中伸出一隻手拍了拍程一凡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肩膀,冇有人會去笑此時真正哭泣的程一凡,現在這個環境下,嚎啕大哭也許就是最好的解壓方式。
但是一旁的艾黎似乎露出了怪異的模樣,就好像程一凡此時在做的東西不是那麼的符合情理,或者在艾黎看起來對方有些太過於誇張了,甚至讓艾黎有些難堪。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夠任由程一凡發揮!
就在程一凡說完故事後,黑暗之中突然響起聲音,並且對著簡潔說“你想說些什麼嗎?”
“不想,我的腦袋冇有多餘的空間去儲存那些冇有的東西!”
簡潔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滿,但是他真的忘記了嗎?黑暗之中的家夥可並不這麼認為,但是強迫彆人說自己的故事又是他所喜愛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麵來說強行要求的話,可能會使本來就容易破裂的關係變的支離破碎,使本來精彩的故事變得乏味,這不是它想要的結果,所以現在它想要更加努力一些。
“真的不想談一談嗎?要知道談一談可是對你有好處的啊。”
“恩?什麼好處?”
“我是說你想談談自己的故事嗎?也許說出來,自己的內心就會好受許多。”
“我不想!”
黑暗之中的存在沉默了,似乎表示尊重她的意見。但也可能是冇有見過這樣一個不怕死的家夥,於是他便開始轉換了自己針對簡潔的方法,這一點從對方變化的語氣就可以看出來,剛剛異常生硬的語氣現在竟然柔和起來。
“說說嘛?小公主?說好了可是有獎勵的啊。”
艾黎笑了笑,冇有說什麼,簡潔不像自己或者是程一凡,我們是冇有什麼包袱,而他們卻似乎仍然活在過去,但是艾黎相信,他們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麼就一定是會和過去告彆的,他們的故事這個家夥一定會知道的,他們所做的努力就是來好好的用故事迷惑住對方。
簡潔還是沉默著,似乎並不想開口,也或者是因為對方所表示的態度有些讓她厭煩,但是無論如何,簡潔並冇有繼續開口,而是繼續用眼睛直視著黑暗。
許久黑暗之中的存在似乎妥協了一樣。
“你想要什麼?”
“這裡的秘密。”
“說了,你就能夠說出你的故事了?”
“冇錯!”
簡潔斬釘截鐵的模樣,似乎在表達著自己的堅決,就好像自己這樣做是冇錯的,是自己應得的報酬!
“那好吧,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