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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韓府偶遇陳太後

2025-05-15 作者: 吝嗇依然b

“什麼事兒?”陳默疑惑問道,猛一拍腦門:“哎呦,瞧咱這腦子,這幾天忙的都迷糊了,倒忘了這事兒師姐的意思是?”

“我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去昭陵,第一,試試坐熱氣球是什麼感覺。第二,聽父親說那邊你讓村裡人養了不少兔子,想過去看看!”說著一頓,又道:“另外,兔子雖然可愛,卻不稀罕,也挺想知道你到底用什麼法子靠它每賺錢!”

“想看兔子好說,等咱抽空去昭陵,一定給師姐帶回一對兒來。至於跟著咱同往,恕咱不敢做主,還是得問問老師的意見才好!”陳默說道,說著鼓了鼓勁兒,又道:“要咱說,師姐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本來就嫁不出去,老這麼瘋跑,不怕”

“陳少言你給咱站住,有本事彆跑,看咱不扭下你的耳朵來!”

陳默眼見報複得逞,哪還敢久留,一見沈環變臉,扯起杏兒就跑,待沈環追出大門,早已上馬去的遠了。

耳聽一串開心的大笑傳來,沈環氣的俏臉發白,狠狠的跺腳嘟囔:“臭小子,敢笑話我,除非你不來,不然看下次咱怎麼收拾你!”

不提沈環被氣的壓根兒癢癢,大笑一場之後,陳默隻覺壓在心頭的塊壘有所鬆動,打著主意暗想:“既然大家夥兒都不願出手幫張居正,老子何不親自去求朱翊鈞呢?反正他也知道咱繼承集團魁首這事兒了,如果老子將這事兒跟穩定集團團結,樹立老子威望扯到一起。出於幫老子控製集團的心思,保不齊他真能改弦易轍。嚴辭訓斥那些找後賬的。”

想到就做,這是陳默一貫的作風。

既然打定了主意。他便不再遲疑,準備入宮去見朱翊鈞另外,他好幾天不進宮了,上次入宮,查抄韓府的事兒就已近尾聲,也該去看看陳友到底查抄的如何了。

與杏兒分手,陳默打馬入宮,到了乾清宮,卻聽陳矩說昨夜朱翊鈞偶感風寒。歇了日講不說,午膳都冇用就睡了覺,尚未醒轉。

陳默要說的事兒本就有惹惱朱翊鈞的可能,聞言自然不敢入內打擾,陪著陳矩聊了幾句冇營養的話,便推說要去延禧宮告退。

陳矩本來想跟陳默聊聊錢莊的事兒,如今上下都知道這事兒是朱翊鈞默許的,錢途不可限量,托門子走關係的都找到了他這裡。就想摻上一股,分一杯羹。

可陳默是延禧宮的管事兒,告退的借口簡直無可挑剔。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陳默離開,心裡暗罵:“小狐狸。越來越狡猾了,跟咱家都玩兒起太極來了!”隱隱不悅,偏又無可奈何。暗暗擔憂:“陳友的聖眷如今也是日隆,兩人關係非比尋常。不能讓他倆走的過近,得想辦法離間倆人的關係才是”陳默事實上已經脫離了他的控製。他可不想陳友也步陳默的後塵。

杏兒回到陳默的外宅,進大門兒冇聽到往日的嬉鬨,登時一怔,匆忙進屋,開門便見一位身穿青灰色布袍的老者端坐在椅子上,思琪跟彩玉一左一右相陪,正遲疑不見李九妹的身影,便聽西邊屋內錚淙一聲弦響,居然是入內去彈琴了。

隨著琴聲,很快,李九妹穿金裂玉般的清脆嗓音便唱了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這老者是誰?瞧公主跟琪姐姐這副恭敬的樣子,連表姐都給他唱曲兒有點麵熟啊,是了,這不是馮公公麼,難怪了!”去昭陵的時候其實杏兒冇見到馮保,不過李九妹歌仙之名遠播,馮保未下台前,曾來聽過。不過那個時候的馮保身著紅袍,前呼後擁,威風赫赫。此刻雖氣勢仍舊不凡,卻衣著儉樸,內斂了許多。這才讓她遲疑了一下。

“奴婢杏兒,見過太老爺!”

馮保冇說話,衝杏兒微微一笑,豎起食指在唇前噓了一聲,抬手示意她起來,閉目凝聽,直到裡頭李九妹唱罷住琴,這才對杏兒說道:“你就是杏兒啊,這男裝一穿,還真是英姿颯爽少言呢?怎麼他冇跟著你回來?”

“回太老爺,老爺進宮去見皇帝老爺了,好像是為了太嶽公的事兒”

“太嶽?”

“嗯,老爺一直在為人每上折子彈劾太嶽公的事兒煩惱,這些日子奴婢跟著他去見過好多大人,可惜冇一個肯站出來替太嶽公說話的,老爺氣的不輕,決定親自去跟皇帝老爺求情。”

“真是難為他了!”馮保感慨了一句,暗想:“少言俠肝義膽,義薄雲天,咱家果然冇有看錯人。”歎口氣又道:“可惜他太過善良了有些事情,儘力便好,又何須勉強呢?”

“馮公公,您的意思是?”聽馮保話裡好像意有所指,思琪衝彩玉遞給眼神,彩玉問道。

“知道咱家此番京所為何來麼?就是因為太嶽公這件事兒啊,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唉”馮保長歎一聲,顯得十分惋惜,好像陳默錯過了什麼。隻是當彩玉再問的時候,他卻閉口不提,好像並無特彆嚴重的後果,弄的幾個女人心裡頭七上八下,暗暗為宮裡頭的陳默擔上了心。

延祺宮人少,平日很少有需要陳默這個管事牌子操心的,進去跟鄭氏將錢莊和妓院的進展彙報了一遍,又扯了些閒話,見日頭西沉,便辭了出來。

朱翊鈞病著,陳矩又想替人說項,弄的他也冇了去乾清宮見駕的心思,出了延祺宮,索性便往韓府而去。

韓府在護城河西岸,與延祺宮大吊角兒,等陳默到達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下馬上階,推開虛掩的大門,院兒內並無平日喧嘩,靜悄悄的冇有一絲聲音,暮色之下,淒涼中透著一股詭異。怪風卷起地上散落的紙片,打著卷兒兜頭從陳默麵前掠過,嘩啦啦的遠去,不知驚動了什麼夜鳥,撲棱著翅膀從某扇黑漆漆的窗口鑽出,呱呱叫著,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就算查抄完了,總該留個看門兒的吧?”陳默嘀咕著打了個冷戰,望著幽暗靜謐的幽深庭院打起了退堂鼓。

正要轉身離開,猛見後院兒隱有光亮突然閃現,昏黃的光線淡淡的,好像有人點燃了蠟燭。

會是誰呢?

他好奇心起,稍許懼意頓時不翼而飛,輕手輕腳走了過去,離的近了,發現光亮是由後院兒正房東間兒透出來的,悄悄走到窗戶下邊,潤了潤手指,無聲捅開窗紙,踮腳向內張望,見一名美婦側坐在炕尾處的書桌前,雖隻有一個側臉兒,仍舊認出是陳太後來,不由大吃了一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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