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節:錦帕
巨大的鳳凰骸骨橫立在積雪之上,四周炙熱的溫度依然無法驅除寒冷,群妖跪拜充滿悲傷和無力,他們是鳳凰一族最堅定的跟追著,曾經跟隨鳳凰征戰天地屠殺聖妖,但此刻他們隻能悲傷。
陳飛揚此刻無比的混亂失去了往昔的平靜,內心如同汪洋被掀起了狂風暴雨,因為鳳凰骸骨的出現,讓陳飛揚受到了巨大的打擊,甚至懷疑自己親眼看見的一切。
在天譴地天坑那可鳳凰蛋中,陳飛揚看到鳳凰留下的印記,看到鳳凰一生的戰鬥,值得最後那一場致命的伏擊,讓陳飛揚猜測鳳凰損落在天譴地中。
但是此刻出現在這裡的鳳凰骸骨,讓陳飛揚開始懷疑自己的看到的一切,當初那場伏擊並鳳凰並冇有死亡,隻是為何再哪裡留下一顆鳳凰蛋。
寒冷刺骨就算群獸和鳳凰骸骨散發而出的熱量,都無法抵抗雪原深處的寒冷,陳飛揚在冰冷之下猛然驚醒,全身已經被白雪覆蓋體內真元流轉緩慢,隨即鳳凰術法化為守禦之法保護自身驅除寒冷。
抬頭而亡那句長達萬裡的鳳凰骸骨,雖然已經死去萬古血肉消失,但是那骸骨依舊有神力流淌讓歲月不侵。
小鳳凰站立在頭骨處低鳴如同在哭泣,那是源之血脈的悲傷,它知道這句骸骨是什麼,是自己的父母,是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人,雖然冇有關於自己父母的記憶,但是那血脈中的延續是無法隔斷的。
不過隨即陳飛揚的目光不再是鳳凰骸骨,而是那萬裡骸骨之上的東西,一小片黃色錦帕在哪裡懸浮,而在錦帕更是包裹著東西。
看著那一小方錦帕陳飛揚猛然的心中一震,因為那錦帕的樣子太熟悉了,可以說無論是錦帕的材質,還是錦帕上麵的線條,都讓陳飛揚無比的熟悉,因為此刻他手中就有這樣的錦帕。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陳飛揚無法置信的低語,失神的看著錦帕,不知覺的向著錦帕而去。
陳飛揚的舉動讓群獸咆哮起來,這裡是他們的聖地,是他們君王埋葬之地,根本不容許任何的踏入,特彆是在他們眼中如同豬狗螻蟻的人族。
群獸低聲咆哮他們身為鳳凰一族最忠心的跟追著,自然不容許陳飛揚踏足核心中,如果不是因為小鳳凰的原因,陳飛揚根本無法進入這裡,便會這些凶獸擊殺成為食物。
但是陳飛揚冇有理會這些,或者說陳飛揚如今心已亂,不知覺中從空間戒指中那處那方錦帕,一步邁步向著骸骨靠近手中錦帕開始散發柔和的光芒,同時那萬裡骸骨懸浮中央的錦帕也散發光芒,兩樣東西仿佛在相互呼應。
剛剛還在低聲咆哮的群獸,在看到陳飛揚手中的錦帕之後,每個人都露出恐懼的神色,就連那最強大堪比三境神王的焰猛象也是如此,顯然這群凶獸知道那錦帕擁有者恐怖。
焰猛象看著陳飛揚手中的錦帕,那傳承之血脈的記憶直接出現,那是一個偉岸無邊的男子,平靜如同汪洋那樣深不可測,但是真正發威卻讓九天十地都戰力。
就算是血脈傳承的記憶,焰猛象都可以感受,那男子站在積雪之上,對著自己的君王鳳凰骸骨之後的世界出手,一擊而出萬道沉浮天地悲鳴可以打破任何一個大界,而那個男子叫做驕橫仙帝。
此刻想小鳳凰也發現了陳飛揚異樣,也看到陳飛揚手中的錦帕,隨即看向萬裡鳳凰骸骨中央懸浮的錦帕,眼中有著彷徨和不解仿佛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但小鳳凰依舊可以感受到四周群獸的恐懼,那是對於身為他們君王來說都冇有的恐懼,同時隨著兩方錦帕散發光亮,整個鳳凰骨骸越家的璀璨起來神力更加蓬勃。
神力蓬勃漸漸凝聚在頭骨,而後一道人影走了出來,人影身披霞光樣貌俊朗,一頭赤色長發無風而動,如同真仙出塵而愜意。
當人影出現的時候一股恐怖的氣息席卷天地,天地溫度炙熱的可怕,寒冷和炙熱抗衡讓空間扭曲,更是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美麗的極光。
而群獸在人影出現後全部跪伏在地,無比尊敬的看著那道人影,如臣子拜見君王那樣誠懇惶恐
“鳳凰”陳飛揚瞬間變醒悟過來,看著那人影驚呼道。
鳳凰殘魂看著身邊的小鳳凰,臉上帶著淡淡微笑溫馨無比,而後看向四周群獸,微笑化為了悲哀,雖然他隻是一縷殘魂卻依舊可以看出,四周無數凶獸是自己的一族的跟追著,雖然隻是後裔不是當初的那些凶獸,但卻依舊無法掩飾雙眼中的悲哀和君王之氣。
隨即鳳凰揮手天地無數霞光四射開來,融入那些凶獸的身體中,隨即那些凶獸臉色驚喜,而後一個又一個沉睡過去。
“我原以還要等待萬古,卻想不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等待那些凶獸沉睡過去,鳳凰才看向陳飛揚開口道。
陳飛揚沉默低語亂的心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看著身前的那個人影,他是那是鳳凰隻不過是殘魂,是這具鳳凰骸骨最後留下的意識,是在等待自己到來。
看著鳳凰殘魂如同看著當年的鳳凰,雖然此刻的鳳凰殘忍是以人族形式出現,但是依舊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那一頭紅色長發鮮紅美麗,樣貌俊朗帶著剛毅,特彆是那雙眼睛,其中有火焰燃燒萬古。
“你知道我會來”陳飛揚沉默良久才道,雖然之前鳳凰殘魂的話已經明白,但陳飛揚依舊還是問了出來。
鳳凰殘魂微笑看了一眼陳飛揚手中的錦帕,而後轉身看向自己骸骨中央的那方錦帕,隨即揮手錦帕飄落而來,向著陳飛揚而來最後輕輕向著地麵飄落,陳飛揚直接抓住錦帕。
不過陳飛揚更加在意的是那錦帕之下的東西,如今錦帕已經在自己手中,那麼錦帕之下的東西,此刻已經露出了真實模樣。
“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