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節:鳳凰骨骸
小鳳凰盤旋半空發出鳴叫,如同君王那樣的高傲自信,全身火焰籠罩顯得美麗無比。遠方龐然大物逐漸接近,白雪飛舞掩蓋其真實模樣,但那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
群獸顫抖低鳴如同拜見君王,無比恐懼匍匐在地,如同拜見君王瑟瑟發抖,無論是天空中那巴掌大小的鳳凰,還是踏雪而來的龐然大物,在妖獸心中是神聖不侵犯,如同血族血統的森嚴,妖獸血脈的階梯更加森嚴。
趟在坑帝無法動彈的陳飛揚感覺大地在震動,還有那席卷天地的熱浪,如同熔爐炙熱焚天滅地。
龐然大物來到大坑前帶著無比炙熱的氣息,無數妖獸低鳴被那股熱浪炙傷,也冇有移動半分隻是不停低鳴。
積雪沉澱漸漸露出裡麵龐然大物真實模樣,是一頭龐大無比的巨像,身軀比之暴雪熊大不知多少倍,四肢更是如同擎天之柱,全身長長的皮毛鮮紅美麗,兩對象牙有火焰在跳躍。
“焰猛象”陳飛揚驚呼,雖然身體無法動彈看不到,但是神識依舊可以觀察。
焰猛象在凶獸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更是繼承了一絲鳳凰血脈,也正是因為這一絲鳳凰血脈,焰猛象在凶獸中的地位高高在上遙不可及。而且根據陳飛揚觀看的一些關於凶獸記載,焰猛象可謂是鳳凰親兵。
嗯...嗯...
一聲象聲震動天地,焰猛象看著空中的小鳳凰,隨即緩緩跪拜而下,如同臣子拜見君王,充滿了尊敬和自豪,作為焰猛象對於鳳凰有著最堅定的忠心。
小鳳凰飛舞半空鳴叫在回應焰猛象,而後緩緩降落在陳飛揚身上,焰猛象踏步而來大地震動,當看到大坑中趟著的人族修者,雙眼不屑和憤怒氣息爆炸,熱浪席卷天地讓無數低階妖獸化為灰燼。
啾...啾...
小鳳凰鳴叫仿佛在說什麼,聲音雖小但充滿了威壓,焰猛象回應仿佛在勸住,兩人對話用的是凶獸語音,陳飛揚自然無法聽懂,但是可以猜測的出來一些東西。
焰猛象作為凶獸自然對於人族螻蟻是殺而後知,小鳳凰自然是要救陳飛揚,雖然明知道陳飛揚是人族修者,但是對於小鳳凰而言卻有一種莫名的親昵。
兩人交談漸漸整個天地溫度漸漸提高,積雪融化低階妖獸承受可怕的溫度,不斷的低鳴身體顫抖,卻始終冇有理會默默的承受。
小鳳凰飛舞而起全身火焰暴漲撕裂蒼穹,融化萬裡積雪露出黃色大地,焰猛象倒退雙眼恐懼,低頭不語仿佛在默默的承受。
最後一聲無奈的象聲響起,焰猛象妥協了,畢竟對於鳳凰的命令是不可違抗,這便是凶獸血脈等級的森嚴,就算小鳳凰實力冇有焰猛象強大,但是血脈壓製讓焰猛象冇有絲毫的反抗。
長鼻一卷一股勁風而起直接卷起陳飛揚落入焰猛象的後背之上,小鳳凰全身的火焰漸漸的平息下來,而後看了一眼妖獸群如同君王看著自己的軍隊,隨即鳴叫一聲落在焰猛象頭上。
鳳凰鳴叫妖獸群如同大赦,轉眼之間消失在雪原之上,其中以暴雪熊的速度最快,一躍而出便是百米。
隨即焰猛象帶著小鳳凰和陳飛揚向著雪原深處而去,而躺在象背之上的陳飛揚運轉功法恢複自身,天地靈氣不斷吸入體內化為真元神力,不斷修複那些斷裂的骨頭和肉身。
閉目專心恢複自身心無旁騖,當陳飛揚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肉身已經完全恢複冇有留下任何暗傷,不滅仙經的逆天再次體現出來,不然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勢肯定會留下暗傷。
而肉身中那無形的屏障也再次碎裂開來,雖然看似不明顯,可依舊可以看到裂痕的擴大,陳飛揚搖了搖頭顯然很是無奈。
肉身成聖看似簡單陳飛揚很快便修煉而成,但那是在特殊的環境之下,更是有那一池的珍貴神液,陳飛揚猜測當初那一池神液其中有不下三種對於肉身的天華物寶,至於天才地寶更是不計其數,不然真正按照不滅仙經的修煉,陳飛揚相信就算自己用十年的時候,也不一定會修煉成肉身成聖。
焰猛象一路向著雪原深處而去,萬裡雪原空不的積雪,天地漸漸的寒冷讓陳飛揚心驚,就算有焰猛象那炙熱的氣息,也無法阻擋隨著深處雪原的寒冷。
而且隨著階級雪原深處那股可怕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如同有一頭真正巔峰的凶獸再沉湎,讓陳飛揚心中越來越不安。
....
焰猛象停止前進因為已經到達目的地,陳飛揚站在象背之後看著前方的樣子,整個人都呆住了完全無法相信,而小鳳凰更是悲傷的鳴叫。
雪原深處陳飛揚視線看到是一具如同星辰般的骨骸,骨骸神力流淌散發恐怖的炙熱,小鳳凰鳴叫飛舞而去充滿悲傷。
陳飛揚躍下象背看著那具如同星辰大的骨骸,看著四周充滿悲傷的妖獸,心中無比的震撼難以想象。
而此刻的焰猛象也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如同朝拜向著那具骨骸前進,那龐大的身軀小心翼翼前進,如同吊念亡人的生者充滿了悲傷。
“鳳凰骨骸,難道是那頭鳳凰”陳飛揚內心驚呼道,根本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至於陳飛揚所說的那頭鳳凰,自然是第一代鳳凰,也是萬古十凶中的那頭鳳凰,一個讓聖妖族無比忌憚的鳳凰,一個讓聖妖族強者算計埋伏的鳳凰。
“怎麼可能,不是說鳳凰損落在那場驚天大戰中了”陳飛揚此刻再也無法保持理智,感覺自己思維開始混亂。
小鳳凰站立在頭骨處不斷低鳴,仿佛想要喚醒已經化為骨骸的鳳凰,四周妖獸悲傷跪拜吊念,顯然這些妖獸都是有著鳳凰血脈,是鳳凰一族的最堅定的追隨者。
陳飛揚站立原地任由寒冷侵蝕自己的肉身,本能直接運轉鳳凰術法抵禦寒冷,卻無法抵禦天地間的悲傷。
“到底怎麼會事,到底怎麼會事”陳飛揚不斷低語如同失心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