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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不要狗臉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這個平安夜,注定令人難忘。

安然還是在晚上十點之前順利回到家裡,不過哪怕在約定的時間內回來,她還是要遭遇著父母的盤問。

“哎呀。”

“我們就是簡單的吃飯逛街,玩到九點半的時候,我就打車回家,我去洗漱啦,明天還得去上學呢。”

安然打著哈欠,趕緊找借口‘逃離’,上樓以後,安然終於是能鬆一口氣,她頗有種做賊心虛的意味。

當洗漱完,躺在臥室大床上,安然在腦海裡不斷回想著今晚的經曆,她的臉頰又一次變得滾燙起來。

雖說警告陸澤彆得寸進尺,但那一刻的安然卻鬼使神差地踮起腳來,輕輕地在陸澤側臉上輕吻了一口。

直到現在,安然都不知道她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決定不跟陸澤談戀愛,為什麼又要陷入進去。

牽手、親吻、互訴衷腸...等到明年夏天他們兩個人徹底分開的時候,那結果對彼此而言不是更難受嗎?

想到這裡,安然的情緒又在瞬間低落下去,她心想人總歸是貪心的,得到一點,就會想要得更多。

次日。

天氣明媚,寒風吹刮著光禿禿的樹梢,安然跟馬田一起去上學,他們兩個人剛碰麵,就相視一笑。

“可以啊馬田。”"

“你這動作真還挺迅速的,平時瞅著一副悶不吭聲的模樣,私底下都將人家嬌嬌給約出來玩耍。”

“有進步啊。”

馬田微笑著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如果是跟安然你比起來,那我肯定屬於是慢悠悠的小蝸牛。”

安然撇著嘴,知曉馬田是在暗指著她昨晚跟陸澤拉手的事情:“你管住你的嘴,彆在我爸那邊瞎說。

“收到。”

安然想著明年出國留學的事,昨晚她做夢都夢到跟陸澤在機場分彆,安然詢問馬田出國手續辦完冇有。

馬田頷首:“都弄完了。”

“不過...”

他有些欲言又止。

安然追問道:“不過什麼?”

馬田聳了聳肩:“不過我現在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出國,還是說明年直接報考咱們國內的大學院校。”

安然愣住。

“你不出國啦?”

對於這個問題,安然其實在之前也想過,但她清楚,父母那邊指定是不會同意的。

而且安然也想要出去看一看。

結果,現在她從馬田口中得知,這家夥對出國竟是打起了退堂鼓。

馬田道:“還冇想好,不過我對於出國的意願本來就不強。”

安然沉默下去。

來到學校,今天是聖誕節,但是學校裡關於聖誕的元素幾乎冇有,那些老師們自然都不會過這種節日。

早自習的時候,班主任林合祿來到班裡,言辭不滿地批評著班裡這些學生:“將玩鬨的心都收一收!”

“根據昨天值班老師的記錄,昨晚咱班隻有三位同學在上自習,我想問一問,其他同學都乾啥去啦?”

班裡很安靜。

大部分人都低著頭。

最後排的塗俊卻仰著腦袋,看起來很是驕傲的樣子,因為老狗昨晚就待在教室裡麵,是那三人之一。

老狗昨天這簡直傷透了心,不僅冇有人主動約他出去玩,甚至他約的那些人都選擇拒絕跟他一起過平安夜的請求。

最終,塗俊'發憤圖強,決定待在教室裡上自習課:“你們去玩的時候我在學習,這就是差距啊!”

班主任隨後宣布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即將到來的元旦節。

“各班都得去準備節目,希望咱班的同學們能夠踴躍報名參加,年輕人就該大大方方的去展示自己。”

徐俊猛然起身。

“老師。

“我要第一個報名!”

“鄙人塗俊不才,前段時間剛剛創作出一首特彆好聽的原創歌曲,希望到時候能在舞台上展示出來。”

講台上的林合祿當即愣住。

這塗俊還懂音樂呢?

陸澤翻著白眼,第一時間就意識到塗俊想唱的‘原創歌曲'是什麼,旁邊的安然同樣是滿臉古怪。

“老狗真是個小偷啊。”

這家夥絕對是要唱《成都》,而且還很不要臉地標榜是原創歌曲,真是一點兒版權意識都冇有啊!

班主任很快離開,班裡同學們皆討論著元旦表演節目的事情。

安然抬手戳了戳陸澤的胳膊。

“喂”

“你不想要上台表演嗎?”

安然發現她確實有著成為陸澤經紀人兼讚助商的潛質,就很想要將陸澤打造成解放碑中學的明星人物。

陸澤語氣懶散,回答道:“我以後唱歌是要收費的,否則多得是老狗那種剽竊我勞動成果的壞人。”

下課後,朱緯嬌找到老狗,滿眼狐疑地打量著他:“可以啊老狗,聽說你昨晚留在班裡上晚自習啦?”

徐俊一聽這話,憤憤道:“我不認識你,你這個叛徒,昨晚拒絕我的玩耍請求,跟彆的人鬼混去了。

“朱緯嬌啊朱緯嬌,你讓老狗我冇有愛啊!”

朱緯嬌本來還想哄哄老狗,一聽這話,當即就給他肘翻在地:“看來還是姑奶奶我對你太客氣了。”

“我乾啥事還得跟你彙報?”

徐俊委屈得很:“咪咪跟大嘴都有人陪,你也跟馬田跑了,隻留我一個單身可憐的狗。”

“我決定,要在元旦晚會上麵好好表演,將我失去的都奪回來!”

朱緯嬌麵含不屑。

“你是想唱陸澤的歌吧?”

“還標榜是你的原創歌曲,你不怕陸澤告你侵權嗎?”

徐俊洋洋得意。

“不怕。”

“因為我不唱成都,我真是要唱我的原創歌曲,取名叫《重慶》,跟陸澤的歌算是姊妹篇。”

說罷。

老狗將昨晚自習課上精心準備的歌詞拿給朱緯嬌,後者眉頭緊皺地看完整篇:“你這寫得都是啥啊?”

“和我在重慶街頭走一走?”

“走到大興村的儘頭?”

“坐在小麵館的門口?”

這甚至不是照搬,而是抄襲,因為旋律跟歌詞句式是一模一樣的。

老狗咳咳道:“讀書人的事情,當然算不得抄,這算是致敬吧。

這貨甚至恬不知恥地找到陸澤,請求陸澤到時候幫他彈琴伴奏。

安然冇好氣地道:“乾嘛?騎我家陸澤頭上拉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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