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1:當然是我的原創
老狗跟馬田之前在田徑場上就暗暗較勁,結果現在在酒桌上,同樣是針尖對麥芒,開始比拚起酒量來。
原本局麵還在可控的範圍內,自從朱緯嬌加入進來後,馬田仿佛被刺激到了,堅決要跟老狗爭個高低。
“再來。”
“我就不信,今天不能將你給喝趴下,在馬拉鬆隊裡我是你的隊長,在這地方我同樣是你的領頭羊!”
馬田眼珠上翻,臉頰紅,那張原本白淨的臉蛋這時被染成橘紅色,他不顧勸阻,還要去跟老狗鬥酒。
而老狗中午的時候被親媽給傷到心,本來就打算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再加上本來就不服馬田,此時聽到這樣話,他當即梗著脖子。
“誰怕你啊?”
“還領頭羊?”
“狗爺我今天就要吃羊肉!”
“喝!!”
朱緯嬌拉不住塗俊,隻能狠狠瞪著馬田:“馬田你今天是咋回事啊?乾嘛就非要跟老狗過不去。”
“我....用不著你管!”馬田一聽這話,更來勁,他用力地甩了甩那格外昏沉的腦袋,繼續跟老狗鬥酒。
朱緯嬌不由瞪大眼睛,這還是馬田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相較於他們這邊的鬥酒,陸澤跟安然那邊就顯得平和許多,安然端著酒杯,正在小口地抿著果啤。
“這裡的果啤還挺好喝的。”
她在心裡麵默默地想著,這果啤應該不能算作酒,隻能算是飲料。
陸澤將他的酒杯拿了回來,剛準備倒酒,就被安然給搶走,她語氣有些惱怒:“你再去換個新杯子。”
安然剛剛冇注意,拿起陸澤的酒杯,直接就灌了一口進去,她當然不能再讓陸澤用這個她用過的酒杯。
陸澤被逗笑了:“這本來就是我的酒杯,而且我都不介意你...”
“我介意!”安然將酒杯收了起來,誰都不準用。
“真霸道。”陸澤吐槽著她,隨後就換了個新的酒杯。
這時,台上的演唱落入尾聲,駐唱女歌手下場休息。
酒館的老板捧著話筒,詢問有冇有顧客想登台表演:“如果唱得好的話,我們酒館給贈送果盤酒水!”
這算是酒館的營銷方式,因為顧客登台表演是需要付費的,老板便以果盤酒水的錢衝抵著登台的費用。
安然聽到後,她眼泛欣喜,當即朝著老板揮手:“我們這裡有!”
她要推舉陸澤去台上表演。
“你不是一直自詡藝術生嗎?這種場合剛好就很適合你啊,放心,上台演出的這筆錢算在我的頭上。”
“姐姐幫你掏。”
“而且如果你唱得我滿意的話,我還可以給你送個小禮物呦。”
陸澤不去。
安然撒嬌道:“去嘛去嘛。”
陸澤啞然一笑:“好。”
安然:“???”
她輕哼一聲。
合著你就是想要我求你去嗎?
嗬嗬。
男人!
陸澤起身,前往舞台,而鬥酒二人組這時候終於能夠歇一會兒,兩人皆醉醺醺看著登台演唱的陸澤。
老狗打著酒嗝:“解放碑中學小詹姆斯要唱歌啦?"
台上。
酒館老板詢問陸澤要唱什麼歌,要幫陸澤找出來伴奏。
結果陸澤卻搖了搖頭,他抬手指了指旁邊空閒著的吉他:“不用找伴奏,我自彈自唱就行。”
“行。”
當安然看到陸澤竟然背上木吉他以後,她微微愣住:“這麼一看,好像還真像那麼回事呢。”
得益於上個副本獲得的‘諸天藝術生獎勵,陸澤的樂器技能同樣得到提升,彈一彈吉他還是很輕鬆。
簡單的和弦聲很快響起,陸澤的原創歌曲便在小酒館裡問世’。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餘路還要走多久,你攥著我的手~”
“讓我感到為難的~是掙紮的自由~分彆總是在九月~”
當歌聲響起的那一刻,酒館裡的客人們皆不由自主地朝著台上望去,被這陌生且悅耳的歌聲所吸引。
“現在唱的是什麼歌兒啊?
“不知道,冇聽過。”
眾人交頭接耳地打探著歌名,卻無人知曉歌名。
安然愣愣地看著台上,情不自禁地沉浸在陸澤的演唱當中,直到這一刻,她終於確定陸澤就是藝術生。
舞台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陸澤整個人看起來是格外地出彩:“這家夥...確實有點東西。”
隨著最後一組和弦彈完,陸澤的聲音停留在最後的歌詞上麵:走到玉林路的儘頭,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酒館的老板欣喜若狂,確定這首歌就是原創的作品,他連忙來到陸澤跟前,詢問歌曲的名字跟作者。
陸澤笑著回答道:
“歌曲叫做《成都》,是我在成都旅行的時候創作的。”
當然,原作者姓趙,不過這首歌是十年後才創作的。
現在的作者就是姓陸。
又是典型的夏洛行為!
酒館老板很是大氣,直接贈送了諸多的酒水跟飲料,激動道:“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出現在電視上麵。”
回到座位以後,安然跟朱緯嬌皆在盯著陸澤。
兩女仿佛第一天剛認識他一樣,眼神裡泛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朱緯嬌狐疑道:“陸澤,剛剛那歌曲真是你的原創作品嗎?”
“當然是我的啊,我這兩天就要去申請版權。”陸澤笑著跟兩女講述起這首歌的創作初衷。
安然聞言,滿臉驚異,道:“可是我們剛來成都才一天時間啊,難道你是以前的時候來過成都嗎?”
陸澤搖了搖頭:“冇有啊。”
這個世界的他,確實冇來過。
安然跟朱緯嬌對視一眼,還沉浸在剛剛那首歌的韻律當中。
歌詞跟旋律都很簡單,但是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就顯得很抓耳。
陸澤對著安然抬起手來。
她疑惑道:“乾嘛?”
安然輕輕將陸澤的手打掉,嘀咕道:“這裡是酒館,不是舞廳。”
她還以為陸澤是請她去跳舞。
陸澤冇好氣道:“我冇想著跟你去跳舞,我跟你要禮物呢,你剛剛不是說唱得你滿意,就有禮物嗎?”
安然咳咳道:“冇想好呢,先欠著吧,等回去以後再說。”
不久後,陸澤他們離開小酒館,老狗跟馬田兩人竟是互相摟著肩膀,仿佛好兄弟一樣,嘴裡齊齊哼著歌:“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喔喔~喔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