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0:酒後談心局
眾人聞言,皆對著馬田投以鄙夷目光,在這天回家後,大家便跟著家裡人商量國慶節出去旅遊的事情。
過程很是順利,塗俊跟朱緯嬌都說服家裡人,他倆還找到羅申喜跟丁榮亮,詢問著他們去不去成都耍。
“耍起嘛!”
“國慶節就是得慶祝玩耍!”
可惜的是,丁榮亮這個假期要跟陳圓圓一起,羅申喜家裡有事。
安然那邊竟是遭遇著阻力,當父親得知她要去成都以後,當即搖頭:“國慶人多,出遠門,不安全。”
“而且我閨女長得這麼好看,你爹我怎麼放心讓你獨自跑出去?”
"
安然挽著老爹胳膊搖晃,她撒嬌道:“我又不是一個人去的,是跟我那些好朋友們約好一起出去的。
“而且我在明年就要出國留學,到時候才是真正的人生地不熟,現在就想著跟朋友們留個美好記憶。”
“好不好嘛?”
一聽到閨女說這話,李成誌這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還是點了點頭,幽幽歎息道:“真是拿閨女冇辦法,不過你得每天跟家裡麵打電話報平安。’
安然欣喜道:“冇問題。”
李成誌輕輕地搓摸著下巴:“成都那邊...爸爸我剛好有生意夥伴在,需要我幫你們去聯係一下嗎?”
安然趕忙搖頭。
“不用啦。”
“我們就是出去窮遊的。”
李成誌笑道:“我閨女出去玩,怎麼可能是去窮遊呢?”
他詢問閨女這次都有誰去。
於是,安然就掰著手指頭,將可能前往成都的人員名單告知父親。
"
當聽到陸澤的名字後,李成誌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個小陸,他也去啊?你那同桌還挺有意思的。
“去啊,就是陸澤提出來的去成都。”安然嘟起嘴來,開始跟親爹細數著陸澤在學校搞出來的那些事。
李成誌在旁邊認真地聆聽著,偶爾會開口詢問上幾句,安然片刻後察覺道異樣:“您對他很感興趣?”
他笑著點頭:“當然啊,你爹我可是女兒奴,對於出現在我閨女身邊的男同學們,都非常地感興趣。”
安然明白親爹什麼意思,不以為然地道:“您放心吧,我跟陸澤冇什麼的,我們就是同學兼朋友。”
第二天。
出遊名單被正式地確定下來,剛好就是陸澤他們這一排的倒數三排,兩對同桌,外加最後麵的單身狗。
“我們要坐硬座還是硬臥?”眾人圍在一起開始商量著出行規劃,基本上都是由陸澤負責來操持安排。
陸澤在球場是控球核心,被稱作是解放碑中學詹姆斯,結果現在一塊出去玩,同樣是要‘大包大攬’
老狗小聲嘀咕著道:“我發現,陸澤確實是讓隊友很舒服。”
安然跟眾人提議去吃頓餃子,說是上車餃子下車麵,等從成都回來的時候就到尖叫眼鏡麵館裡吃麵。
大家對此都冇有意見,朱緯嬌對安然問道:“去哪裡吃餃子啊?”
安然思索片刻,一本正經地道:“我們上次去吃燒烤的時候,我看在那附近好像就有賣餃子的。”
“不如我們買幾碗水餃,然後搭配著燒烤一起吃?”
這話說得,連馬田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你那是去吃餃子的嗎?
可能是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安然連忙解釋道:“如果大家有更好的地方,我冇有任何意見的。”
此話一出,陸澤便站出來,直接道:“我知道吃餃子的地方。”
結果,陸澤的提議收獲到安然的白眼:“你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你上回買的小籠包就跟小饅頭一樣。”
“在美食領域,你不靠譜!”
陸澤略有些尷尬,咳咳道:“相信我,那次就純屬是意外。”
不過,陸澤的提議,還是得到了馬田跟塗俊兩個人的支持。
安然愣住,她這時才意識到,大家貌似都不是很願意再去劉聞欽的燒烤店裡,她的情緒瞬間變得低落。
自習課的時候,陸澤看到安然悶悶不樂,他笑著道:“大家隻是都不願意再去打擾到劉聞欽的生活。
“我們是要出去遊玩、過國慶,他則是要跟生活抗衡、去掙錢。”
“安然,我覺得,以你的聰明腦袋瓜,應該是能想明白的才對。
安然悶聲道:“我當然知道啊,我隻是有些...不太甘心。”
“陸澤。”
“你說我還有救嗎?”
陸澤聞言,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安然的肩膀:“有的兄弟有的,等咱們到成都以後,喝一點小酒。”
“在玉林路的街頭走一走。”
“保準你可以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
安然噗嗤笑了起來。
“我不喝酒!”
“還有。
“玉林路在哪裡?”
陸澤他們決定在國慶假期的前一天晚上坐火車前往成都,硬臥,剛好還可以省上一晚上的房費。
在第二天上午抵達成都以後,他們就可以直接開啟“遊玩’環節,這回出來旅遊,共計三天時間。
兩個女生本來被安排在更加方便的下鋪,結果安然跟朱緯嬌倆人的膽子都有些小,強烈要求住在上鋪。
陸澤有些忍俊不禁。
“你們平時在班裡的時候,瞅著一個比一個厲害,結果讓你們住下鋪這麼好的位置,竟然都不願意。”
“典型的窩裡橫啊!”
於是。
馬田跟陸澤就占據了下鋪這兩個位置,老狗對此還很有怨言:“為什麼我要睡在中間的位置?”
陸澤坦然解釋道:“因為你的...個頭比較小。”
馬田見狀,主動提出跟老狗換位置,結果卻被對方拒絕。
老狗幽幽歎息道:“算啦,我還是就睡在陸澤跟安然他們兩個人的中間吧,其實我覺得也挺好的。”
上鋪,安然的麵容格外古怪。
“你這話聽著真奇怪。”
什麼叫睡我倆中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陸澤一行人便順利地抵達成都,先是找到賓館,辦理好入住,隨後便開啟假日遊玩。
老狗找到向導陸澤,告訴陸澤,說他中午的時候有點私事要處理,可能要離隊:“中午跟你們彙合。”
而朱緯嬌一聽這話,連忙表示她要跟老狗一起:“老狗你乾嘛去啊?不管乾什麼,都得帶著我一起。”
旅遊小分隊剛到成都,似乎就麵臨著‘被迫分開’的局麵。
老狗迎著眾人的注視,他略有些無奈,但還是將去向告知眾人:“我要去跟我媽媽見個麵。”
最終,老狗還是單獨行動,讓朱緯嬌跟著大部隊走,雙方約定下午三點鐘在春熙路的太平洋商場彙合。
“我們的接頭暗號是...”
“我喊老狗。”
“你們就喊旺旺。”
塗俊嘿嘿一笑,給陸澤他們留下接頭暗號,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朱緯嬌撇著嘴:“旺你個頭啊旺。”
陸澤一行人在春熙路逛了起來,在這時候的成都,還冇有被互聯網冠以南通聖地的稱號。
這春熙路是時髦洋氣的象征。
“陸澤。”
“玉林路那邊好像都是酒館,難怪你那麼熱衷要去玉林路。”
安然在打聽清楚玉林路的情況以後,她有些惱怒地瞪著陸澤,語氣強硬地表示絕對不能到那種地方去。
“我們是出來玩的,但不是出來放縱的,咱們可以去逛商場、到遊樂園玩一玩,或者吃頓美味火鍋。”
“酒館那地方不好!”
果然是乖乖女啊。
陸澤當即點頭,道:“我就是那麼隨口一出,你看你,又急?”
“我就急!”安然仰著腦袋。
陸澤跟安然貧嘴玩鬨,另一邊的朱嬌卻顯得有些沉悶,她跟安然倆人都因為老狗的離開不開心。
馬田屬於是有些吃醋’,因為朱緯嬌對他的態度跟對塗俊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這讓他略有些失落。
逛完以後,陸澤找到家火鍋店,眾人開始品嘗成都這邊的火鍋。
朱緯嬌表示:“我怎麼感覺跟我們重慶火鍋的區彆並不大啊。”
其實是有區彆的。
陸澤化身美食家,跟朱緯嬌講述著兩者之間的區彆:“重慶那邊的火鍋衝擊力更強,屬於越吃越辣。”
“至於成都火鍋,則是香味大於辣味,嘗起來口感更溫和一些。”
安然聽著陸澤的分析,嘖嘖道:“呦,陸澤同學你這麼懂嘛?我聽著怎麼像你是從網上搜索的啊?”
朱緯嬌跟馬田齊齊看向陸澤,目光裡皆帶著狐疑。
陸澤咳咳道:“請你們不要質疑我這個老吃家的味蕾!”
他們都算是火鍋愛好者,現在秋天還不流行第一杯奶茶,但天氣轉涼以後,都想著要吃上一頓火鍋。
吃完火鍋後,陸澤一行人又開始轉悠起來,臨到時間的時候,便朝著跟老狗約好的商場一樓走去。
他們本來就是提前到的,卻發現老狗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麵。
朱緯嬌愣住。
“老狗他...”
“這麼早就回來了嗎?”
陸澤一瞅老狗這模樣,就知曉他大概是冇能如願跟親媽相見的,畢竟他媽那邊已經組建了全新的家庭。
徐俊相當於是跟前夫的孩子,最終能獲得多少的母愛,全憑良心。
顯然,他媽並不是很愛他的,至少這跟老狗自我想象當中的那種愛是相差甚遠的。
“老狗。”
“你怎麼回事啊?”
麵對著朱緯嬌那略有些擔憂的目光,塗俊故作輕鬆:“我冇事啊,在那邊見完以後就直接回來了唄。”
嘴上雖然說得很輕鬆,可陸澤跟李安然都是“人精”,再加上還有個朱緯嬌,眾人都能夠察覺到異樣。
下午的遊樂場之行,徐俊還是很難將狀態給調動起來,玩到最後,他乾脆就坐在休息的長椅之上。
“你們玩吧。”
“我負責給大家看管背包。
看著他這副模樣,陸澤歎息道:“看來,我們今天晚上還是得去趟小酒館,進行酒水治療。”
“感覺你們幾個都有問題。
陸澤儼然成為國慶出遊小分隊裡最正常的那個人。
他的提議還是被安然反對,但老狗卻很想要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
朱緯嬌'舍命陪老狗’,要跟老狗一塊闖蕩一下成都的小酒館。
最終,安然就隻能格外無奈地看向馬田,結果馬田卻道:“我覺得,我們確實是可以去轉一轉。”
安然難以置信地看著馬田。
“你...你真學壞了!我記得你酒量很差的。過年的時候,哪怕就喝一杯酒,臉就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於是,在這天晚上,他們小分隊就轉戰到玉林路,安然同學第一次來到這種被她視作洪水猛獸的酒館。
小酒館裡麵,並冇有安然想象當中那麼的可怕,甚至燈光都很溫和,那些木桌椅圍繞著舞台擺放整齊。
這裡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年輕人,陸澤找了處靠牆的位置落座,服務員拿著酒水單跟菜單走了過來。
“歡迎光臨”
陸澤點了些燒烤跟涼菜,當然,他們今晚主要還是來喝酒的,酒水是必不可少的。
“你們倆彆喝酒了,喝點果汁就行。”陸澤抬眼看向安然跟嬌嬌。
安然對此冇有任何異議,她在出門之前就答應過家裡不喝酒的。
但是朱緯嬌卻很想要嘗一嘗成都當地的特色酒水。
舞台上,駐唱歌手這時候演唱的是經典民謠歌曲‘曾經的你,女聲唱這種歌曲,倒是彆有一番感覺。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酒水上桌。
老狗在第一時間就往嘴裡灌酒,引得朱緯嬌很生氣:“你這是在乾嘛啊?哪裡有人這麼喝酒的?”
直到現在,朱偉終於確定,老狗在今天中午的時候,應該在他親媽那邊遭遇到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
旁邊的馬田照貓畫虎的灌酒,結果卻冇有迎來朱緯嬌的嗬斥,這使得馬田‘舉杯消愁愁更愁。
最後,還是安然看不下去,勸誡道:“都彆喝了,我剛剛失戀,都冇你倆這麼難過。”
在這種環境下的安然終於是可以跟眾人吐露她跟劉聞欽的那些事。
結果...
大家卻冇有什麼反應。
安然愣住。
“你們都不震驚嗎?”
陸澤忍俊不禁道:“你的故事,又不算什麼秘密,震驚什麼啊?”
安然很生氣,端起酒杯就猛地往嘴裡灌,隨即嗆得連連咳嗽。
陸澤麵容古怪。
“姐姐。”
“你拿的我的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