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4:到底誰抄誰?
“欽哥?”
“不知道啊。”
“自從退學以後,他就冇有再跟我們聯係過,假期的時候,我們還去找過他,也冇找到人在哪裡。”
安然聽到後,略顯失望,校籃球隊的這些人也不知道劉聞欽的去處,劉聞欽仿佛就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籃球隊的人都從塗俊口中知曉陸澤的“實力',得知他確實是將籃板給扣碎的,這些人皆是難掩興奮。
“哥們。”
“你一定要加入校籃球隊,當體育生難道不比當藝術生要強啊?你的天賦絕對不能浪費在其他地方。”
徐俊看傻了眼。
他這兩年費儘心思都冇能混到校籃球隊裡,撐死就是個編外人員,結果陸澤剛轉學第二天就能入校隊?
老狗冇忍住,開口問道:“校籃球隊現在不是不招老生了嗎?”
副隊長蔡旭坤擺了擺手:“特殊情況,當然是要特殊對待。”
麵對校籃球隊的邀請,陸澤表示要先去考慮一下,畢竟他現在是藝術生,走的是藝考特招的路數。
當然。
體育生肯定是要大於藝術生。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蔡旭坤點了點頭。
“行。”
“校隊大門始終為你敞開!”
老狗一聽這話,心裡就變得很不平衡:“那我呢?我的門呢?”
蔡隊故作疑惑:“老狗,體育館的大門不是一直對你敞開的嗎?你啥時候來找鑰匙,哪回冇給你啊?”
老狗滿腹幽怨。
這倆門是一樣的嗎?
回到班裡,陸澤成為高三(一)班的“風雲人物”,班裡的男生們皆對著陸澤投以欽佩讚歎的目光。
原來,他真會唱跳Rap跟籃球!
冇過一會兒,班主任林合祿出現在班裡,同學們瞬間就安靜下來。
班主任是教數學的,戴著眼鏡,平日裡看著儒雅隨和,但實際上,脾氣是全部任課老師裡最差的那個。
剛剛一班主任點名批評,林合祿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風風火火趕到教室來,目光在班裡掃視起來。
那眼神就跟奧特曼射線一樣。
林合祿的眼神在陸澤跟丁榮亮兩個人身上來回打量,咪咪丁榮亮率先成為那個被‘射線攻擊'的對象。
“丁榮亮同學,在昨天的年級大會上麵,公然對陳圓圓告白示愛,這樣的行為跟影響極其惡劣。”
“都高三了,還不收心!”
在批評完丁榮亮以後,陸澤成為緊跟其後的被批評對象:“陸澤在轉學第一天就扣壞學校的籃板。”
“這叫破壞公共財產!”
“今天是轉到學校的第二天,你是不是還要去扣壞兩個?明天仁,然後以此類推的給學校裝修一遍。”
陸澤確實是能做到的,隻是不知道安然到後麵還給不給他報銷。
麵對班主任的教育批評,陸澤認錯態度很端正,基本就是沉默以對,結果...安然似乎有些聽不下去。
“林老師。”
“昨天的事情,跟陸澤同學的關係並不大,實際上是因我而起的,你如果要批評,那還是批評我吧。”
林合祿捂著嘴,輕輕地咳嗽道:“算啦,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班主任明顯是知曉安然的身份,對於這種成績優異、家境還很好的學生,當然是會有特殊優待”。
隻是安然對於陸澤的“維護”,落在班裡其他同學的眼裡,卻不免讓人八卦起來。
青春期,最愛幻想。
在批評環節結束後,林合祿告知同學們,今天下午有場摸底模擬考,要去摸清學生們開學後的底子。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咱們學校要組織學生,去參加市裡麵組織的春夏季團體山地馬拉鬆比賽。”
“這次比賽的規格非常高,如果能得獎的話,高考都可以加分。”
“咱班有同學想報名嗎?”
林合祿對學生們雖嚴厲,可心裡還是希望每個同學都能有大學上。
他的眼神在最後兩排學生的臉上不斷遊走,希望這些人裡麵可以有人舉手報名,去嘗試一下參加比賽。
可惜。
還是冇有人舉手報名。
林合祿接著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隻能從這次模擬考試裡成績墊底的那些人裡選。”
“冇辦法。”
“誰讓你們成績不達標,那就隻能選擇在其他的地方多掙點分。”
隨著班主任離開,班裡再度變得嘈雜起來,討論著這次的模擬考。
安然轉身看向陸澤,低聲問道:“陸澤,你不嘗試去報名嗎?”
在安然看來,藝術生跟體育生的成績都屬於是‘不達標”的那種,如果可以獲得加分,那肯定是好事。
陸澤古怪道:“啊哈?你難道就是喜歡看到我參加體育項目嗎?光打籃球還不夠,還得去跑馬拉鬆?”
這就是體育生的魅力?
安然那雙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少女美眸裡閃過惱怒:“才不是呢,我隻是替你著想。”
“感謝你的關心,如果你真的很想要看我跑步,我是可以的。”陸澤望著那粉裡透紅的臉蛋,認真道。
“我不想看!!”"
安然的心境被陸澤給打亂,再加上劉聞欽的事情,這導致安然在下午模擬考時的狀態非常不好。
午後的溫度格外高。
教室裡的吊扇開到最高檔,都難以將同學們心裡的燥熱給驅散掉,坐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還喝著熱茶。
那是隔壁班的曆史老師,身材格外的瘦小,看起來跟個老學究一樣:“都不許交頭接耳。”
“如今連模擬考都要作弊的話,隻能證明你們的人生非常失敗。”
最後排,塗俊臉上都是汗,考試卷被他折成團扇,老狗真熱得不行,被熱成了熱狗:“呂老師。”
“咱學校啥時候裝空調啊?去年就說要裝,結果開學一看,還是老樣子,這天氣真熱得我學不進去。”
呂老師抬眼橫了徐俊一眼,嘴裡還是那老說辭:“心靜自然涼,而且眼看著就要入秋。”
塗俊滿臉憤慨,道:“對啊,重慶的冬天也能冷死個人啊,這不更凸顯出裝空調的必要性了嗎?”
“您千萬彆說心靜自然熱。”
可惜,空調爭執還是冇有結果,同學們繼續埋頭在試卷之上。
安然的思緒緩緩回到現實,她埋頭就將試卷迅速給解決掉。
安然注意到,身旁的同桌在犯著困,陸澤雙臂撐著課桌,腦袋一直都在‘小雞啄米式的往下麵點頭。
她抬手來,先是朝著講台看了一眼監考老師,隨後迅速戳了戳陸澤,想要將陸澤給戳醒。
喂。
醒醒啊。
這是模擬考。
你難道真想去參加馬拉鬆嗎?
陸澤醒了過來。
昨晚的他其實睡得很好,但教室這地方似乎就具備著某種魔力,一坐下來,就會被催眠。
他抬眼看了安然一眼,目光落在她那寫得滿滿登登的試卷上,他打著哈欠,隨口道:“啊?我不抄。”
安然錯愕。
我....我冇讓你抄我的!
不久後,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起身,走出教室,呂老師應該是因為喝水太多、排汗太少,要去廁所。
班同學們‘活躍’起來。
人生失敗又如何?
模擬考不抄,難道高考抄嗎?
徐俊起身,伸長腦袋,當看到馬田的試卷全部寫完後,他冇想著抄,反而直接起身,將馬田試卷搶走。
“嘿嘿嘿。”
在路過陸澤身邊時,看到的是空白一片的白卷,老狗一邊跑一邊笑:“燃燒吧,我的青春!”
他在前麵跑,馬田在後麵追,那被撕碎的試卷在天上亂飛,撿到碎片的同學們麵容各異。
“這什麼意思?”
“這是恩賜嗎?”
陸澤看著跑出教室的塗俊,低聲嘀咕道:“真是條狗啊。”
陸澤冇有理會發瘋的老狗,他活動著有些發麻的胳膊,隨後低下頭,開始答題,模擬考的難度很簡單。
安然瞅著陸澤‘奮筆疾書,滿眼好奇地打量著他的試卷。
“安然。
“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你想抄我的啊。”
安然生氣了。
“你這樣的話。”
“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