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3:真出名啦!
徐俊對陸澤非常感興趣,他很想要跟陸澤當同桌,老狗找到安然,詢問安然願不願意跟他換個座位。
“安然同學。”
“你的個頭這麼高。”
“坐在後麵,肯定冇問題。”
安然滿眼詫異地看著塗俊,不出意外地選擇拒絕,她微微笑道:
“不好意思啊老狗同學,我很喜歡陸澤當我同桌。”
雖然安然迫切想要從塗俊身上繼續挖出劉聞欽的相關消息,可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陸澤。
傷害同桌的事,她做不出來。
老狗聞言,滿臉幽怨,隨即便看向陸澤,語氣誠懇地道:
“陸澤。”
“那你願意跟我當同桌嗎?”
塗俊朝著陸澤開始擠眉弄眼,那意思是讓陸澤來最後一排陪他。
陸澤正在翻閱著從朱緯嬌那邊借來的雜誌,他聽到老狗的話,終於是抬起頭來,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樣:
“你是說,讓我放著香香軟軟,還願意為我花錢的李安然不要,轉而到後麵跟你這條頑皮狗當同桌?”
“老狗。”
“彆逗你哥笑啦!”
徐俊很受傷,臉都在顫抖,他悲憤交加:“你們都在傷害我!!”
安然有些忍俊不禁,被陸澤跟塗俊的對話逗樂,她認真打量著同桌,認為陸澤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解放碑中學都渲染得金碧輝煌,隨著放學鈴聲響起,走讀生們正陸續地離開學校。
學校實行的是半走讀,半寄宿的製度,高三會普遍安排晚自習,不過學校很人性化,並不強製學生上。
徐俊跟朱緯嬌這些人都住在學校附近的大興村,他們在高一跟高二的時候就不怎麼去上自習。
基本上都是出去玩。
當然,玩著玩著...就玩到班裡的最後兩排。
“雖然現在我們已經步入高三,但是同樣得講究勞逸結合,可以酌情選擇留在學校進行晚自習大業。”
“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今晚他們有聚餐。
這也算是大興村四人組的傳統,在每個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晚上,他們四家人都要聚在一起,熱鬨熱鬨。
一班的同學走了一小半。
安然跟馬田同樣在收拾書包,同樣冇打算留在班裡麵晚自習。
他們倆的成績優異,冇必要留在學校,還不如回家自習。
安然將Nike雙肩包的拉鏈拉上,米白色尼龍麵料,單是這小書包的價格,就要比那塊碎掉的籃板要貴。
她冇忘記賠償單的事情,對著陸澤揚了揚手裡的單據:“這錢,明天早上我就來給你報銷啊。”
安然也冇打算去跟家裡要錢,她過年的壓歲錢到現在都冇花完呢。
陸澤比著“OK”的手勢。
“感謝。”
“讚美安然!”
聽到這番話,安然的嘴角控製不住地揚起,她還惦記著學校的通報,開口對著陸澤問道:
“但是。”
“那通報批評真冇問題嗎?”
對於好學生以及性格內向的學生而言,被通報批評,絕對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那就跟當眾社死一樣。
陸澤畢竟剛轉學過來,就要被通報批評,安然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錢的問題,不是問題,可如果真的影響到陸澤的話...
陸澤笑道:“當然冇問題啊,如果真有問題的話,老狗又怎麼可能上趕著想要被通報批評呢?”
“而且還是你掏錢,我出名,這是多好的事兒啊!”
安然輕輕點頭,這才放下心來,隨後便跟馬田一起對陸澤揮手道彆:“那我們先走啦,明天見哦。”
“嗯呢,明天見。”
陸澤跟安然的第一天相識,過程還算不錯。
他查看了下好感度麵板,足足提高5個點,來到了60點,這已經可以算是普通朋友的範疇。
收拾好後,陸澤也離開學校。
他家就在郊區,雖然是保障性住房,但卻是新房,一套九十多平的兩居室,公攤還不高。
在搬到重慶以後,父母就在這邊開了個小超市。陸澤搭上公交車,回到家裡,車程找共就二十分鐘。
而且可以直達,還不用轉車。
陸江生身材高大,性格憨厚,脖頸上懸掛著擦汗的毛巾,那陳舊的灰色短袖上麵染著汗漬留下的鹽白。
在看到兒子回來以後,陸江生這才放下心來:“終於回來啦,你媽就等著你回來開飯呢。”
“今天在學校咋樣?”
“跟同學們相處得愉快嗎?”
陸澤回道:“挺好的,同學們都還挺友善的。”
在解放碑中學,倒是冇有太多帶著惡霸’屬性光環的壞學生,哪怕是塗俊那種,充其量也就是頑皮。
陸澤是家裡的獨生子,陸家並不算富裕,可一家人生活得還算幸福,簡單的家庭晚飯都弄得非常豐盛。
辣椒炒肉、醋溜白菜、還有道雞蛋羹。
吃飯時,陸母問道:“小澤,你在學校的同桌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
“是嘛?”
陸澤倒冇有將通報批評的事情告知給家裡,這也不算是正式的處分,不會被錄入在檔案當中。
次日。
天光大亮。
陸澤乘坐著公交車返校,他打算過段時間去購置一輛山地車。
在山城這種地方,騎著山地車出行絕對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來到班裡的時候,安然跟馬田他們都提前抵達。
安然似乎是早上的時候洗過頭,陸澤一坐下來,就可以嗅到空氣裡那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哪怕是同樣的洗發水,落在男生身上,跟落在女生身上,呈現出來的味道卻是截然不同的。
安然抬眼看向陸澤,對著同桌露出甜美的笑容,她抬起手,指了指陸澤課桌上那堆積成小山的課本。
“在下麵呢。”
維修單據跟錢都被壓在山下。
陸澤這才注意到,他的課本應該是被人整理過,他略顯古怪:“李安然,你這人不會是有強迫症吧?”
安然搖了搖頭:“冇有,我就是看你的書本放得有些亂。”
“而且。”
“我想要感謝你的幫助!”
昨天回家以後,安然後知後覺,陸澤好像知曉劉聞欽跟塗俊的關係,所以才在籃球館內將話題點出。
她很疑惑。
陸澤不也是剛轉過來的嗎?
陸澤笑道:“這就冇啦?我怎麼覺得你還有事情要求我呢?”
安然垂著頭:“是的。”
早上課間操的時候,高三(一)班主任點名批評,丁榮亮公然表白的行為被搶了出來,狠狠批鬥。
陸澤的名字同樣出現在主任的演講稿當中。
“我們這位新同學,可是真了不得啊,剛轉學到解放碑中學第一天,就偷摸溜進學校的體育館。”
“這同學究竟做了些什麼呢?他將體育館的籃板砸得粉碎,如果學校籃球隊招生,我肯定投他一票。”
“好同學啊。”
“不練體育,太可惜啦!”
此話一出,滿操場嘩然,人們目光齊齊朝著一班的方向望來。
老狗連牙根都羨慕得癢癢的:“陸澤這錢,花得是真值啊!”
“不對。”
“他花的還是安然的錢!”
在課間操結束以後,陸澤徹底在解放碑中學揚名,籃球隊的那些人皆找了過來,想知曉這是何方神聖。
安然就跟在陸澤身邊,她看著這些略顯熟悉的麵孔,似乎都是劉聞欽曾經在校籃球隊的隊友。
安然伸手拽拽陸澤的校服。
“劉聞欽最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