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3:扒你的皮
得到陸澤的許諾,黃姝仿佛是得到糖果的孩童,臉上難掩雀躍,這是黃姝難得展現出性格裡跳脫的一麵。
前段時間,黃姝受到舅舅汪海濤的影響,有意跟陸澤保持距離,結果就是黃姝感到渾身不適應’。
直到現在。
少女的心情,才算是多雲轉晴。
就這樣,黃姝懷揣著剛剛獲獎的喜悅以及對兩天後聚餐的期盼,回到家裡,具體來說,是回到舅舅家裡。
黃姝行李並不多,一個最小型號的拉杆箱就能將她的行李全部裝走,跟來舅舅家那天的情形格外地相似。
上次是無助後的投奔。
這回是絕望後的離開。
對黃姝來說,情況差不多。
“黃姝。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汪海濤竟是拄著拐杖,站在次臥的門口,看向黃姝,臉上滿是懊惱,自責道:“你這丫頭咋回事兒嘛。”
“舅舅上次確實是口不擇言,你怎麼還能當真呢?趕緊將東西放下,這大過年的,好好在家裡待著哈。”
黃姝美眸裡滿是疑惑跟不解,難以相信舅舅前後像換了個人一樣,此時竟變得滿臉慈愛,對她噓寒問暖。
雖然並不理解舅舅為何會跟之前判若兩人,可黃姝還是做了決定,要搬到新的地方去住。
“我想了想,長時間住在舅舅家裡,還確實挺不方便的,而且我已經找好了新的住所。”
黃姝根本就不去管汪海濤苦口婆心的勸誡,汪癩子又氣又怒,但想到殷鵬打來的電話,臉上還是掛著笑。
“唉,那就隨你吧,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跟舅舅聯係,黃妹,你新找的地方在哪裡啊?”
汪海濤隨口詢問黃姝住所所在。
“乾嘛?現在你甚至連住的地方都不能告訴你親舅舅嗎?”汪海濤的語氣不由加重起來,狠狠盯著黃姝。
黃姝卻想起下午的時候,陸老師叮囑過她的那些話語:“千萬彆把你當成是什麼大善人。’
黃姝不由就有些恍惚走神。
相較於麵前跟她有著親情血脈聯係的親舅舅,她竟然對相識不過數月時間的陸老師更加信任。
黃姝還是告訴另一個地址,但卻並非是她的住所。
“這就對了嘛。”汪海濤心滿意足地將地址給記下來,再開口問道,“你確定不想要去夜場兼職掙錢?”
這仿佛是舅舅給自己外甥女的最後一次機會,如同爬山的張東升對著嶽父嶽母詢問:“我還有機會嗎?”
黃姝搖頭。
朝著床上癡呆的外婆看了一眼,隨後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汪海濤長長的歎了口氣。
“老話說得好。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舅舅我真是為你好啊!”
這一天晚上。
很多人都冇有睡著。
整片大地都在熱烈沸騰,整千年的跨世紀,上一次千年的時候,那還得追溯到北宋時期。
“陸老師。”
“我搬完家啦。”
“我的新家看起來還不錯呦。”
當黃姝將她的新房收拾妥當後,第一時間就選擇跟陸澤打過去電話,雀躍分享著她的新窩。
至於舅舅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黃姝全當成是在放屁,汪海濤說的話壓根就不能信,哪怕是一句都不成。
陸澤笑道:“你窗戶邊有人。”
黃姝聞言,皺起眉來,朝著窗邊望了一眼,嘟囔道:“彆嚇唬我啊,我天生就個頭大、膽子小。”
黃姝早就換上新鎖,而且在住進來之前,還在派出所跟街道處做過入住登記,安全係數被她給拉到最高。
確實膽小。
陸澤冇再去逗她,問道:“地址告訴你舅舅冇?”
“嗯呐,按照你說的那個地址,告訴了我舅舅。”
黃姝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白嫩腳丫晃來晃去,她狐疑著道:“陸老師,那總不會是你的地址吧?”
陸澤有些忍俊不禁:“是的。”
“啊?”
陸澤並未告知黃姝詳情,主要是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灰暗,親舅舅汪海濤跟那陰損的殷鵬合起夥來...
原著裡的汪海濤順利逃脫罪責,畢竟身為當事人黃姝自殺,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汪海濤攛掇的這種事情。
哪怕是警察都冇有太好的辦法。
不過,在這個世界,劇情的走向肯定不會按照原著裡那樣進行下去。
“還敢跑到彙演的禮堂來,真是送上門讓我收拾啊。”陸澤冷笑。
新年過後。
陸澤就會開始他的行動,手裡的資金,背後的人脈跟資源,足夠陸澤在短時間內將殷鵬的公司折騰散架。
陸澤在禮堂門口跟殷鵬說,他印堂發黑、運道不好,當然不是在隨口說說,而是‘精準預判’。
“殷鵬這貨,最迷信卦象,最在意事業,那我就先將你在意的東西給摧毀掉,然後再將你給正法。”
“還有就是像汪海濤、曹猛這一些人,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陸澤很喜歡這種懸疑副本,那些看似可怕的幕後反派,會震驚發現他們的幕後還有人操縱著一切。
“一月三號,我記得這天好像是誰的生日來著。”
“黃姝。”
“你有印象嗎?"
電話那頭黃姝耳根紅潤。
“啊?”
“你咋知道的?"
陸澤笑道:“上次在炫舞門,我查身份證的時候看到的,但我不確定你是過農曆生日還是陽曆生日。”
“我過陽曆。”黃姝嘴角揚起,竟然還有人記得她的生日呢!
同一時間。
秦家。
秦老爺子腦溢血出院,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秦天在照料,秦家門口總算是冇有之前的那些圍觀群眾。
畢竟’熱鬨’隻是一時的。
可惜秦家的陰霾始終冇有散去,秦大誌即將被法律審判,注定是要被判處死刑的。
秦天跟秦理則是需要承受後果。
今天跨年夜的晚飯還算豐盛,這是秦家自出事以後吃得最好的一頓,秦天給秦理的杯子裡倒滿飲料。
“新年快樂。”
秦理望著兄長,終於冇忍住,問出那個盤旋在他心頭許久的問題:“哥,你真的很恨他嗎?”
秦天點頭。
“是的。”
“因為他毀了家裡所有人。”
秦理再問:“你又是怎麼知道是他的呢?”
“你老師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