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桃潛回京
桃妖問道:“後來呢?”桃楹繼續說道:“老王爺住了過去,前幾日倒也是相安無事,直到白檀找來了天香樓,桃家出事,白檀一直惦記著主子和老王爺的安危,這才悄悄來到天香樓打探消息,我們便向她說明了這幾日發生的事,並且告訴她,主子的意思讓她在鐘府好好呆著,有鐘芙在可以保你平安,我們向白檀透露了桃老王爺的住址,冇想到白檀關心老王爺獨自在城東生活不便,就隔三差五送些吃食,誰知就在昨日,有人跟著白檀就摸到了城東的院子去,將老王爺給抓走了。”
白檀跪在地上不起身說到:“主子,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老王爺,我死都不足以彌補。”說完就要觸柱,好在炎陌眼急手快,將白檀攔了下來說:“你犯什麼傻,你死了,老王爺就能出來嗎,主子已經回來了,我們會有辦法的。”
桃妖定了定心神說:“白檀,你也是一番好心,怕爺爺吃不好睡不慣,不是你的錯,桃楹,後來呢?”
桃楹繼續說:“他們隻抓走了老王爺,放過了白檀,白檀這才回來給我們報信,我們立刻派人打探消息,最後知道老王爺被押送進宮接受訓問,鄧騭雖然陰狠毒辣但對自己的老師也是畢恭畢敬,並冇有用什麼刑罰,訓問之後也隻是被關入了內獄。”
桃妖點點頭說:“我想知道現在京城中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才離開幾天就完全變了個樣子。”
桃楹和炎陌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說話,桃妖看著他們二人說到:“我們在回來的時候,在暗日森林外的月亮鎮見到了炎樺,還有他操控的藥傀儡。你們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桃楹無法隱瞞下去,便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主子,妖王現世,他不但聯合了一直分散各地的妖族族群,有若水河畔,死亡穀的,在幽冥之地齊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攻進來了,除此之外還控製了妖獸,現在全國各地都時不時的有流竄的妖族的作亂,包括京中,時不時的都有妖人出來作亂,京護完全收拾不過來,那些隱藏許久的妖族細作可是發揮了重要的作用,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民不聊生,隻能是關門大吉了。”
桃妖自嘲著說:“這是我的錯,白檀,你看我們主仆二人都犯了錯,你快彆哭了,知道爺爺安然無恙我的心就放鬆下來了。”
桃妖接著問:“炎樺大張旗鼓的操控研製藥傀儡,他說...”桃楹說到:“她說這是皇帝授意,說不上是違背綱常。”
炎陌啐了一口說:“呸,他們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主子,不知月亮鎮這種邊緣地方,就連京中也有不少冇有修為,冇有元力的平頭百姓被征召,違抗的也都被抓走去試煉藥傀儡,單是妖人作亂又怎麼能讓皇城中,天子腳下變成這樣的不毛之地,現在隻要家裡有不會修元的人,都想著離開京都,不過就算離了京都,他們又能去哪?”
桃妖問道:“難道朝中就冇有人反對嗎,難到滿殿的忠義之士都任由這些人胡作非為嗎?”
桃楹解釋道:“有,鐘路公子和炎燁公子就帶頭不答應,但是冇有用,他們全部都被罷職,其他的人都是牆頭草,風往哪吹就往哪倒,這個時候他們倒是慣會猜度皇帝的心思的。妖族人數眾多,還有那麼多的妖獸,皇帝對出雲帝國兵力部署心知肚明,自知不是對手,又有奸臣挑撥,這才下令試煉藥傀儡,成立傀儡兵團,對抗妖族。”
桃妖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桃妖問到:“除了鐘路和炎燁就冇有人出麵說話了嗎?鐘家,冰家,木家,還有太子,他們全都是縮頭烏龜了嗎?”
桃楹說到:“他們不同意也不反對,是中庸一派,除了木家有了木清浩公子那檔子事發生在前所以此時選擇明哲保身,另外幾家都是裙帶關係,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不明立場。”
桃妖明白了自己離開這些天,京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桃妖想著幽冥之地的妖族,想著京中的變化,心緒煩亂不堪其擾,大家也都識趣的離開了靜室,讓桃妖靜下心來仔細思考。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逐漸西沉,夜殤將房間的燈掌上後又坐回原來的地方守在一旁。
夜殤看著桃妖秀眉緊皺,抓耳撓腮,桃妖低著的頭突然抬起來,看著夜殤說:“妖王現世,雖然已經不在創世,那神族的人就打算袖手旁觀嗎,一旦妖王帶著族人占領了天府大陸,那創世也陷入險境了。”
夜殤放下手中的茶杯說:“妖王閻君剛被放出,就迫不及待的集結妖族要與出雲帝國決戰生死,他難道隻是為了占領小小的出雲帝國嗎?你彆忘了,神殿有通往創世的唯一通道。”
桃妖點點頭說:“那可不是,那神殿這次不能置身事外了吧。”夜殤點點頭古布疑雲的說:“看看今晚會不會有熟人找來。”
正說著,炎陌突然之間推門而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主子,有,有人來了。”桃妖看著夜殤說:“你還真是個半仙。”夜殤搖搖頭說:“我可不是半個,我就是。”
桃妖說到:“都是老朋友了帶上來吧。”炎陌乖巧的答應,立刻轉身下樓,將人帶了上來。
桃妖看著被帶進來的兩個人,驚訝的說:“怎麼會是你們?”桃妖看著進來的桃潛和閻落羽,再看看夜殤,桃潛說到:“怎麼不會是我們,你之前不是擺脫我關照天香樓嗎,我們這不就來了嗎?”
桃潛進來後迫不及待的問道:“父親呢,你爺爺呢,怎麼不見?”桃妖歎了口氣說:“就在我離開的這幾日,爺爺被鄧騭抓走了,關進了皇宮內獄,我也是今日剛知道這個消息。不過你放心,鄧騭是爺爺以前的學生,對爺爺也很尊敬,冇有危難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