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十四章 老王爺被抓
炎樺被夜殤揪著領子,提溜在半空中,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說:“我們的所作所為皆有上位者為我們保駕護航,我們行之有道,再看看你,叛國者,哦,對了,你知道為什麼你小叔叔一有所行動,你爺爺卻連辯解申訴的機會都冇有嗎,你以為在皇帝眼中你爺爺就是那麼的忠直嗎,他巴不得你們桃家快出差錯,好將你們連根拔起。”
炎樺看著桃妖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便繼續說道:“院長和我師父說過,你身上有一件異寶,桃花翎,你把它交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在皇帝麵前為你們美言幾句,寬宥你們的叛國罪。”
桃妖的眼神變得複雜,接著充滿殺意,桃妖看著炎樺,眼神再次回歸平淡,對著夜殤說到:“殺了他。”夜殤早有此心,聽了桃妖的話後便點了點頭,準備一掌拍死眼前的這個人,炎樺也不容小覷,早料到了這一點,立刻將毒粉撒入空中,在夜殤閉眼的空隙炎樺掙脫了夜殤的束縛,等再睜眼炎樺已經逃的無影無蹤。
桃妖用手揮散眼前的白色粉末,對夜殤說到:“你冇事吧。”夜殤搖搖頭說:“這對我來說冇什麼用,你呢?”桃妖也搖搖頭說:“我服用了炎陌給我的解毒丹,冇有大事。”
隨著炎樺的離開,鎮上的藥傀儡變得更加狂躁,每個人都張牙舞爪像要將桃妖和夜殤撕碎一樣,夜殤和桃妖隻能是左避右閃,桃妖問到:“有什麼辦法,能不傷害他們還可以讓我們脫身。”
夜殤小聲說:“冇辦法,隻能如此了。”桃妖剛想問個明白,夜殤便一個跟鬥翻身上了房頂,指尖轉動,之榮便出現在夜殤手上,桃妖一邊防禦藥傀儡的攻擊,一邊說:“他們冇了神誌,我們的法器又怎麼控製的了種藥傀儡。”
夜殤不答,隻是忘我的吹奏起來,笛音流轉,悠揚飄蕩,不絕於縷化作一片絢爛織錦、一幅無聲的靈動畫卷、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籟縈繞耳邊,桃妖看著這些藥傀儡先是無動於衷依然對這自己窮追猛打,到終於有了起色,都立在原地變得無動於衷,在笛音的催動下,都向著一個地方走去,桃妖明白一旦笛音消失,他們都將變得不安狂暴,桃妖大喊道:“把他們帶去客棧。”
夜殤點點頭,從屋頂上飛身下來一步一步將藥傀儡帶到客棧中,桃妖則趁機用繩索將所有人三三兩兩捆了起來,夜殤停止吹動之榮,果然藥傀儡冇有了笛音的催動立刻變的不安,桃妖和夜殤站在一旁看著客棧內像群魔亂舞一樣的藥傀儡,其中有男子有女人,他們都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桃妖看見這一幕說:“炎陌可以解毒,我們還是要先回京都中去。”
夜殤點點頭立刻將應龍召喚出來,桃妖也趁這機會將人皮麵具貼在自己臉上,說:“這樣我們可以方便行事。”桃妖冇有注意到夜殤的嘴角抽動了幾下。
應龍不愧是神獸,還冇怎麼一會兒,便已經到了城外的郊林,桃妖對自己的假麵很是放心,帶著夜殤大踏步的走進城中,這假麵在夜殤眼中很是奇怪,但讓他覺的更奇怪的是一路上冇有人發現她的假麵,桃妖順利進城,還不忘向夜殤炫耀:“看我的人皮麵具,真的是爐火純青。”她冇有注意到,夜殤的嘴角又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兩下。
桃妖看著城中寂寥不似往日繁華,以前處處可見的小攤小販也冇了蹤影,桃妖和夜殤走到柳巷花街,也變得空無一人,門可羅雀。桃妖問道:“京城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短短幾日的功夫怎麼發生了這麼滄海桑田的變化。”
桃妖和夜殤一路走向天香樓,隻見天香樓也是大門緊閉,冇有了人聲鼎沸,鶯歌燕舞,反而失了天下第一樓的風采,桃妖和夜殤不敢妄動,二人還是一路饒到了天香樓的後門,才敢敲響沉重的大門。
大門打開一點細縫,一雙熟悉的眼睛透過門縫看向外邊,桃妖一下就認出了是誰,與之對視著說:“炎陌,你在乾嘛?”
裡麵的人變得興奮起來,一把將門推開,便衝出來抱著桃妖不撒手,桃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濕了一塊,桃妖拍拍炎陌的後背說:“這是怎麼了,我才離開幾天,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再說。”
聽到這炎陌才不情不願的撒開手,桃妖深看了夜殤一眼,帶著炎陌走了進去,夜殤就緊緊的跟在後麵,進到院子裡,桃楹,白檀一個個都衝了上來,每個人看見桃妖都滿眼噙淚,桃妖一邊安慰著他們,一邊帶著眾人走向樓上的靜室,剛坐下,白檀便撲通一聲跪在桃妖身邊,止不住的開始啜泣,一邊哭還一邊打自己耳光說:“主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桃妖看著白檀是一頭霧水說:“白檀,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彆光顧著哭,都說清楚啊,對了,我不是把你托付給鐘芙了嗎,那個死丫頭冇有好好對你嗎?”
白檀隻顧著淌眼抹淚,嗚咽的說不出話,桃楹便出口說到:“主子,是我們冇用,冇有照顧好老王爺,讓他被鄧騭抓走了。”
桃妖聽到這句話,隻覺得心下一沉,無法呼吸,奮而起身,拍著桌子說:“什麼?”幾乎是一瞬間,夜殤立刻來到了桃妖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桃楹又繼續說道:“主子,您彆急彆急,我們也收到消息,老王爺被關押在皇宮內牢,冇有人敢傷害他,主子且先寬寬心。”
桃楹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主子走後,宮內就派人開始四處奔走搜查,挨家挨戶,一個都不放過,我們的密室雖然隱蔽,但無儘住的那個已經被搜查到,天香樓也變的不安全,老王爺就提出去城東的小院去住,那裡房多人也多,三教九流龍蛇混雜的。就算挨家挨戶搜查,也不是容易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