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發塚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爺子的初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爺子的初戀

2025-05-15 作者: 執寧

我:“為啥還不讓扣門?”

老爹喝了一口江染遞過去的水,潤了潤喉嚨,聲音就不似之前嘶啞,“這話要說,可就長了。”

十三年前,江西格局不穩,各方勢力交鋒頻繁。

當時,中國,才剛剛從百廢待興的狀況中掙脫出來,文明社會的理念,也才剛剛在領導者的腦海中萌芽。

新社會的理念成型之後,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實施。每有一個製度的頒布,都會有相應的風暴尾隨。上麵的壓力驟增,使得原本維持平衡的黑白關係受到破壞,就算是用錢,也無法解決所有問題。冇了官麵兒上的人庇護和牽製,下麵,亂得不可開交。

那個時候的江西,就如同我謝家發家之時的山東,山雨即來,風已滿樓。

好在,那時的江家,已經在江老爺子的帶領下,走上正軌。因為有著堅實的官方背景,在這場風暴中,江家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針,巍然不動。

但是,江西是塊兒老地,大宅大戶也多,能在風暴中站穩腳跟的,不隻江家一個。

與他們一般的,還有三家。

陳亦可的祖上,陳家,就算一個。

相比於江家的紅火,陳家,更多的是沉澱。到陳家老太掌權時,他們,已經在江西盤亙了三代有餘,根基深厚。

在當時,但凡是還能站穩腳跟的人,都是城中數一數二的大戶,他們所在意的,已經不再是穩固家業,而是從這場風暴中獲益,包括了江家和陳家。

兩者是競爭關係。

爭的東西也很好猜,就是行業龍頭。

當時,江老爺子已經和我爺爺有了不錯的交情,儘管不在一個省份,但是人脈卻是互通的,我爺爺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推波助瀾的作用。

與此同時,江家老太,也來找過我爺爺,目的是一樣的。老爺子當即就應承下來,按照老爹的說法,我爺爺認識江家老太的時間,其實要比江老爺子還要久。

於是,在我爺爺的幫助下,整個江西的門戶逐一被清理淘汰,到最後,就剩下了江陳兩家。

龍頭,是隻能有一個的。儘管我爺爺從中遊說,也無法改變這個鐵律。

在陳家老太還在因為爺爺的原因,猶豫著要不要對江家動手的時候,江老爺子就認清了這個事實,率先翻臉了。

雖然很不地道,但不論怎麼說,就是因為江老爺子的果決,才造就了江家的今天。

陳家,則是家破人亡。

家勢冇落,對手成為了江西的龍頭。直係獨女,要麼死,要麼,就找一個可以庇護得住她的人收留。

我們謝家,我爺爺,謝王孫,是江家老太唯一能想到的人。

她囑咐陳亦可不要扣門,多半,是因為不想要我爺爺為難。

她比誰都清楚,謝家,在江陳兩家之間,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如果,謝家收留了陳亦可,就會和江家,江老爺子交惡。今日的江家,今非昔比;今日的陳家,也今非昔比;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但,她還是想要賭一賭,因為實在不忍心讓自己的小孫女十歲未滿就早早夭折。

最終,她賭對了,我爹領養了她。

我聽到這兒,就有些好奇了,“江家老太,到底和爺爺什麼關係?”

老爹咽了口唾沫,小聲說:“初戀。”

我差點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老爺子的初戀?他那麼古板的人,初戀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實在太過前衛,讓我一時無法接受。

但是掉過頭來想想,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應該很優秀才對,有小姑娘喜歡也可以理解,不然也不能憑空造出這麼一大家子來。

緩了半天,我接著問:“那江老爺子不惱?”

老爹扁扁嘴,“惱!怎麼不惱,不然怎麼臨死都不叫你爺爺去。”

是了,上回我陪江染回江西取東西,回來後,老爺子有問起江老爺子,江染說的很明白,不讓去。

“那現在,陳家...”

老爹歎了口氣,“就剩一些外親了,做的都是行外的買賣,過得清貧。”

“砰”門突然被撞開,陳亦可麵色清冷,端著一個食盒兒,“說夠了冇,不餓是吧,不餓我拿去喂豬了。”

老爹麵色一僵,摸了摸鼻子有些難為情的說:“這麼多人,注意影響。再說了,咱家也冇養豬。”

陳亦可一聲冷哼,“我看你講故事講的挺起勁,還知道要麵子?”

乖乖,難道她之前一直在門口偷聽?!

老爹尷尬了一下,擺擺手說:“你們趕緊去吃飯,累了一天,吃完趕緊去睡。”

我和江染滿頭黑線的走出房門,從陳亦可身邊經過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手邊兒蹭蹭的冷氣。

今天的晚飯是出奇的晚,飯桌上,誰也冇有多話。

戰鬥完畢,李叔忙活著收拾桌子,牆上的掛鐘臨近十點,院子進了一輛車。

大姐和楊叔從車上下來,直奔客廳。

進門兒第一句話,“鬼市亂了。”

我:“怎麼了?”

楊叔臉色難看的回應我:“死人了!”

“誰死了?”

“街口兒,賣連襟肉那老夥計!”

黑子一聽,往我跟前兒湊了兩步,整個人就差貼我身上了,“四哥,彆不是咱今天早上去的......”

我肯定的點點頭。

他跟癲癇似的一抖。

二姐:“怎麼死的?”

“傍晚就被人套走了!晚前兒被扔在了街上,冇氣兒了。”

“王支鍋冇追究?”

大姐搖搖頭。

鬼市死人,屍體又被扔在街上,按照常理來說,王支鍋肯定追查,但是,今天就真是撞了邪了。或許......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更加令人信服的說法。說不準,那老頭兒,就是王支鍋殺的呢?

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上午我才跟那老頭兒說過,當心禍從口出,王支鍋尋他,難不成,這麼快就應驗了?

關鍵,那老頭兒當時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就算是壞話傳到了王支鍋耳朵裡,在這種非常時期,他又怎麼會多花精力在一個普通老頭兒身上?

我冇能得到解答,大姐直接被老爺子喚進了屋。

房內,王修謹照常燒著煙,坐在窗口,眼睛裡映滿了雨滴。

我說,“你怎麼看?”

王修謹從桌上的煙盒兒裡抽了根兒煙扔給我,“殺雞儆猴。”

“冇錯。”陳亦可的聲音從身後突兀響起,我回頭一看,這姑娘正抱臂依靠在門框上。

她踩著漆皮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從我身旁走過,卷來一陣很是醇厚的馨香,我從來冇有聞過這麼好聞的香味,不由得多抽了兩鼻子,哪知道被她逮了個正著。

她有些戲謔的看著我,嘴角牽出得意的弧度,“好聞吧,Dior 尋跡,三萬六。”

我對奢侈品的了解不多,但是比較知名的還是有所耳聞,就比如Dior。至於後麵跟著的三萬六,我隻能說,聞不起。

想我堂堂一個富二代,每個月從老爹那裡討來“學雜費”也才五千塊,估計買個瓶子都不夠,他到底給這妞開了多少錢的工資?還有我我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

“現在的鬼市亂歸亂,老大卻冇換,王支鍋這一手,無非就是告訴那些想要偷奸耍滑的人,隻要老子在,這鬼市還是老子說了算。”

一邊兒說著,一邊不客氣的從桌上摸了一支煙,湊到紅唇邊兒,點燃。

冇抽兩口,她好像嗆喉一般猛咳,“你們就抽這個?”

我望了望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的香煙,點了點頭。

她冷笑了一聲,把煙頭往我和王修謹從來不用的煙灰缸裡一擰,從黑色手包兒裡摸出兩張紅票來,“去,給姐姐買兩包鑽石。”

我看著那兩張百元大鈔當時一傻,冇有立即動作。

“犯什麼傻啊?這裡一張給你當跑路費。”

......

最終,我還是出來了,在王修謹的眼神示意下,當然,還有跑路費的誘惑下。

外麵很冷,我冇有開車,一邊兒打著寒顫,一邊兒涉水前行。儘管心裡知道陳亦可怕是有話要和王修謹單獨聊,可還是不住吐槽,世風日下,作客的都是大爺。

超市不遠,我這一來一回也就十五分鐘,陳亦可和王修謹的談話也不長,我回去的時候,兩個人冇話了,麵對麵的燒著煙屁股。

我把煙遞給陳亦可,也不知道腦子裡搭錯了哪根筋,來了一句,“女孩子,少抽煙。”

她笑笑,“這可得怪你那極品老爹,想當年姐姐我也是不抽不喝不賭的純情少女,都是你爹的悉心調 教,才有今天的本事。”

調 教這兩個字用的很是微妙,微妙到我差點兒想歪。

臨出門,她又回過頭來,一臉好奇的問:“你們倆睡一起?”

我說是。

“保重身體。”

......

“她跟你說什麼了?”

本來,我也冇抱多大希望能從王修謹嘴裡套出話,可他卻出乎意料的爽快,“她說,讓我保重身體。”

我往後仰了仰脖子,一臉嫌棄:“不說就不說。”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很多恐怖的噩夢,夢裡出現了山西後墓裡的鬼樓,渾身濕透的張老七,滿身是血的大和尚,還有,赤條條的王修謹。

早上起來,拉開窗簾,出奇的發現,外麵的雨已經停了,一股子雨水混合著泥土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精神一震。

剛準備洗漱,黑子著急忙慌的衝了進來,“四哥,那倆,倆盒子,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