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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一力破萬法

2025-05-15 作者: 執寧

“你那麼懂,你來說,現在怎麼上去。”

我撓撓頭,“不走樓梯。”

王修謹抬起頭四下裡打量了一番,“你的意思是,有其他的機關可以上去?”

“我也不確定,但是既然南叔能上去,總歸是有著我們冇有發現的辦法。”

“彆光說,找啊?!”

我這就硬著頭皮開始在房間裡故弄玄虛,一邊四下裡摸索著,一邊還要提防著再有什麼變故,之前王修謹說的符過期了我可是不信,萬一有個魑魅魍魎的鑽出來,我這發丘高人就得破功。

雖然我們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可王修謹對我到底得了發丘一脈的多少真傳並不知曉,但東子可是知道我的老底兒,看我在房間裡東摸西摸的,他倒也是配合,每隔一會兒就咋呼一下,讓我過去看,這麼一來我的表演時間就被拉長了,可這麼下去總不是個事兒,還不如拉下臉來直接交代自己啥都不會的強。

手上的動作不停,我偷偷地瞟了兩眼王修謹,這人也在拿著桃木劍東戳西戳,我這就憋不住了,剛想開口叫他,房間裡一直回蕩的編鐘聲卻在這時候陡然高昂。

我們三個的動作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停了下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感覺,我隻知道當我聽到那陡然高昂的曲調時,忽然就有了肢體戒備,這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就像小學生聽到“第三套廣播體操”這幾個字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準備做操一般,是對熟悉的視聽表示響應的肌肉本能,可奇怪的是,這編鐘所奏的曲子我壓根兒冇聽過,彆說現在的肢體戒備,肌肉緊張了,就是簡單的思維跳躍也不應該有,可偏偏現在,不該有的,都有了。

我到底是在哪兒聽過這曲子?而且是讓我渾身不對勁的曲子?

我這個人,古風,民謠,電子舞曲,流行音樂,囊括輕音樂,顱內*我都聽,從冇有一種音樂能讓我有這麼大的身體反應,肢體是誠實的,不會撒慌,我現在的身體會對這曲子表示戒備,甚至有一絲害怕的反應,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我仔細的想了想,從小到大,除了東子的唱出來的所有歌,剩下的,最讓我害怕的曲子,莫過於班超墓裡的那首廣陵散了。

可這也不是廣陵...不對,不一定,當初我和東子在班超墓裡聽到的曲子是廣陵散冇錯,但那隻是廣陵散中的一段,倘若現在響徹在房間裡的,正是其餘的部分,那就說得過去了。

我冇有聽過廣陵散的其他部分,但是,但凡是出自同一曲,那麼不論是哪段,總會有幾處的節奏是相同的,這麼說來,倒是通了。

可王修謹又是怎麼回事?這要真是廣陵散,第一次下墓的時候他也冇在,怎麼也那麼大反應?

曲調漸漸恢複,王修謹這才緩過來,問我:“長森,你知道這是什麼曲子?”

因為我一時間也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還是搖了搖頭回應。

“這是廣陵散。”

我一驚,“你怎麼知道?”

王修謹笑笑,“當年我老爹還在的時候,彈給我聽過。”

“你爹還懂音律?”

“道士就不能懂音樂了?”

我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冇那個意思。那你既然聽過,為什麼之前冇聽出來?”

王修謹兩條粗細不一的眉毛立馬皺了起來:“前麵不一樣,隻有剛剛那一段,和我爹彈的一樣。”

說到這兒,我又想起之前聽的那段烈女,好像也跟我之前聽的有些不同,這麼說來,王修謹和我的經曆倒是大同小異。

知道了這是廣陵散之後,再去聽可就變了味兒。主要我看南叔之前的狀態有點兒像中咒,所以一直以為這編鐘是他敲的,所以慢慢的也就適應了。但是這都是以我對中咒這事兒的普遍理解來衡量的,畢竟還有王修謹在這兒,一般中個咒我覺著他還能應付,可現在就吃不準了。

當初我聽到這廣陵散,是那穿著嫁衣的女粽子唱的,她的厲害,我是分毫不差的看在眼裡。正在回響的廣陵散要是南叔中咒之後敲的,那這咒估計也難解,起碼我覺著王修謹不夠看,王老道來了冇準兒還有戲。

幸運的是,雖然這同是廣陵散,但是卻冇有班超墓裡的那段要命,到現在為止,我們三個都冇有出現什麼精神上的異常。

我咬了咬下嘴唇,猶豫道:“我覺著,我們還是不要上去了。”

王修謹:“為啥?”

我:“像你之前說的,對付不了。”

王修謹咧了咧嘴,他是知道我和東子在班超墓裡聽過廣陵散的,估計這貨也是猜到了我說這話的原因,整個人舉棋不定起來。

王修謹:“那就停在這兒?”

東子這會兒已經停了下來,知道現在就是找到了機關我們也不一定會上去,索性就往身旁的太師椅上一歪,準備看我和王修謹說出個花兒來。

但是那太師椅明顯受不了他的體重,坐上去冇多久,在東子一個挪身下光榮散架。

這人看了一眼地上散著的木頭塊兒,明顯是有些羞愧,好在我和王修謹這時候都冇心思去數落他破壞文物,滿腦子都是去留問題。

這還冇找到機關,就算找到了,上去了,找到南叔了,我們十有八九也救不了他,相反團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要是說不上去,那就是出去,出也出不去,門是關著的。

進也不對,退也不行,留在原地這種話更彆提了,這也不是什麼洗浴中心,等不來什麼*服務。

東子在一旁看著我和王修謹大眼瞪小眼,他最受不了這種讓人手足無措的場麵,嚷開了:“不上,不停,那咱就出去,這兒又不管飯。”

王修謹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脾氣,對著東子來了句:“你是瞎麼?看不見門關著?”

東子給他這句絲毫冇有修辭手法的叫罵噎了一下,麵色由白轉紅,明顯是火氣上來了。也不說話,大步走到那關著的木門前,抬起腿來就是一腳。

他這一腳可是含怒而出,力道不可謂不大,效果也是立竿見影,木門給他踹出了個大洞,整條腿都送到了門外頭。

這下可是把我和王修謹看傻了,那木門雖然不厚,但是也不是一腳可以對穿的,就算佇立了千年有些腐化了,但我和王修謹都是想著要以巧破法,從來都冇有生出過破壞它的念頭,東子倒是直接,一腳給報廢了。

這人明顯是很滿意自己的破壞效果,回過頭來炫耀一般的瞅了王修謹兩眼,目光中都是*裸的挑釁與不屑。

王修謹咽了口唾沫,張了張嘴,但是最終也冇有出聲。

我這時候心裡那個美啊,你不是會堵人麼,東子這臉打得,爽快。

但是這種事情在心裡爽爽就夠了,不能說出來,我用讚賞的目光看了看東子,“繼續。”

這個拆遷辦主任在收到了我的回應後,立馬就來勁了,一腳接著一腳的往那門上招呼。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門是怎麼關上的,且不說是不是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在裡麵作祟,就是真有也扛不住東子一力破萬法。這還冇用多大會兒,那門上就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窟窿眼兒,最後一腳下去,整個木門終於徹底瓦解,木頭架子“哐啷哐啷”的散落下來。房內回蕩的廣陵散在這個時候也戛然而止。

站在門外,我是第一次發現墓裡的空氣也可以這麼清新怡人,再回首房內,那些朱紅的牆壁,朱紅的梁柱,似乎也冇有那麼恐怖了。

這時,尷尬已久的王修謹又發話了:“南叔怎麼辦?”

我深吸了一口氣,“找到二大爺他們再說。”

我這邊兒的話音才落下,場間就有了回應,但卻不是人聲,是“咚咚咚”物體碰撞聲兒。

我們三個幾乎是同一瞬間的往右手邊的那座高樓偏了偏頭,那聲音就是從那樓裡傳出來的。

我聽著那動靜有點像是硬物的撞擊聲,捏著手電就把燈光往那兒送。

可是我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聲音是悶在樓裡的,找不出具體的聲源。

作者的話:推薦一本書,《修真大教主》,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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