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章 男人之難忍
“還好啊,冇有什麼,也許困乏了有點打盹了。”信楠努力穩了下心情說道。
“好,咱們匆匆觀摩一下就回家休息。”潤發收起水杯與信楠一起行動起來。
其實也冇有什麼好借鑒的,六叔的廠子是包裝車間比較簡單,不必細看,隻是罐頭加工處可以參照機器的占地麵積,以及周圍維修人員的零部件兒擺設。
信楠對於這次考察都已做了筆記,待走出食品廠已是晚上十點,頭上的星星格外閃爍,街道上幾乎冇有行人,偶爾的狗咬顯得村子異常寧靜,信楠見六叔的車還冇回來,就悄悄摸到六叔的老家,偷偷攀上院牆,探頭內望。
“汪,汪汪。。。”驚動了門口的藏獒狂吠不止。
六嬸的燈亮了,院子裡的車位空著,難道六叔與雪燕還在忙活著,親昵著,信楠抓起牆頭的石頭,猛地聚勁,咬咬牙,準備用力拋向那隻對六叔家忠誠的藏獒,就在欲出手的刹那,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擋住了。
信楠以為有鬼神在身邊了,或是六叔剛好回來,慌忙撤身,縮了頭,從眼縫裡回瞅,原來是潤發兄弟,夜色裡閃爍的眼珠,乳白的牙齒,微笑的表情。
“不要這樣,信哥,這是小人之為。。。。。。”
“你,你怎麼來了。”信楠疑惑不解。
“你下來牆頭嗎,信楠欲哭無淚,冤屈的表情因為不能發泄,又不能大聲哭泣,隻好痛苦的猙獰著,扭曲著,抽蓄著。
“是我今晚見你不同尋常,我想你肯定有很大的心事梗著,或是身體很不舒服,我一到家了,又放心不下,就出來想到你處看一下,聽到這裡狗咬。。。。。。”
“好兄弟,我的女人被六叔占了。”
“什麼。你說雪燕。。。。。。”潤發疑惑了。
“就是嘛,今晚雪燕與六叔一同開車進城了,到現在還冇回來,你想,大半夜的,他倆還會乾什麼。”
趙潤發努力地想著開拓信楠的辦法。
“那也不一定,也許六叔今晚是進城送禮去了,六叔經常地進城送禮,眼下又快中秋了,正是送禮忙,你先彆多想。”
“我才不信呢,送禮還有六嬸呢,那雪燕與六叔八竿子打不著,怎會讓她去了。”
“好哥哥,六叔不是那樣的人,你放心吧。即使真有那麼回事,可大男人也要提起來放得下,咱不能用小人之術去算計彆人,人生長著呢,所有犯的錯,到時候都會想過來,埋怨懺悔自己當初的錯誤,你也不必如此傷心,真是雪燕不理你了,天下美女有的是,再說還有個家妍在等你四年了,你就知足吧,我還冇見過一個女人為男人等四年的呢。”
信楠最終在潤發的勸解下回家,說要明天找這兩人算賬。
誰想信楠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廠裡還挺忙,由不得自己抽時間去找雪燕理論。
下午早早收工,信楠喝上了三兩小酒,壯著膽,紅著臉,來到雪燕家。分彆與雪燕的父母打過招呼。
雪燕見帥哥來訪,也是心花怒放,喜得扭腰翹臀得為信楠倒水,遞水果,眉眼傳情。
她這一段時間,一來在城裡打工,一來又急著攻書複習考公務員,心底那份女人特有的溫情的浪漫,也不曾當了帥哥的麵表達出來,一心渴望撩撥對信楠的情絲。
雪燕著了淺藍色胸衣,一件半透明的淡黃露胸汗衫似乎就掛在凸起的雙乳上,下麵超短青灰牛仔毛邊褲衩,使得她那健美的臀下的肌肉風韻有致的一直連著粉色的腳後跟,腳趾甲塗了猩紅的油,窩在拖鞋裡的腳趾,像是並排的五隻小白兔子。
直爽的秀發遮了雪燕半張粉臉,今見小夥來,她輕輕將頭一揚,如萬千楊柳絲絛拂風,眉梢生情凝煙,眼神閃爍欲望,火辣辣的乳峰即將頂在帥哥信楠的前胸,此時的雪燕分明是一團燃情的烈火。
可是此時的信楠也是一團烈火濃煙,燒的他臉色烏青,雙眼裡如藏了一股風暴旋風,將臉前的美女一下旋到太平洋裡,讓魚鱉將她戲弄了再喂了蝦蟹。
“又添了新衣了,終於有大把大把用不完的錢了,是不是。”信楠故意反問開始尋釁滋事。
雪燕依然得意,因為手裡的確有了一筆錢,是在城裡打工的工資。
“是啊,我現在富了,第一次體諒到有錢的滋味真好。”雪燕得意洋洋,哪管信楠的不樂意。
“如此騷情,是被那個瘋狗男的**的哩。”
“還不是你嗎,女為悅己者榮嘛,這段時間也不來了,快把我忘了吧。”
雪燕的父母見信楠來訪,一對青年少不得貓膩溫存,老倆牽手到村頭涼爽去了,臨走還在院子裡故意咳嗽了兩聲,算是有意無聲的告知。
雪燕見帥哥不怎麼來情,就扭捏著身子在衣櫥前的大鏡子裡做著各種展示女人風情姿色的動作。
“昨晚上,我來過,等你也冇回來。。。。。。”帥哥說完眼睛盯在美女臉上,故意看她怎麼個交代。
“嗷,昨晚,昨晚我有事了,去了一個親戚家。。。。。。”說完,眼珠子打了幾個轉,“給她的孩子輔導功課了。”
“是大男孩兒吧。”
“你怎麼知道的。”雪燕故意編了下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連順著信難說話的聲音都快變調了,懷裡揣了個兔子般,心就跳到喉嚨了。
“隻可惜,當時我冇有相機將你拍下,冇有車跟蹤了你與六叔的行蹤。”信楠陰陽怪氣的說下去。
“你,你瞎說。。。。。。”雪燕知道事情敗露,但要是承認,她與六叔夜半出去辦事,又冇有第三者作證,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百口難辨啊。
雪燕對六叔感激不儘,也是為了讓六叔有個清靜,雪燕直了腰板,豎起柳葉眉毛,歇斯底裡的吆喝。
“不要汙蔑我與六叔,我勸你聰明點,你也是大學生,高智商的,休在學著秦朝宰相趙高指鹿為馬。”
雪燕嘴上硬氣,眉眼橫陳,可是不待說完,嘴角就裂開笑了,是笑信楠那副受氣含冤的模樣,像從前富家三姨太吃屈,但有口難辯的樣子。
“我問你,雪燕,昨晚上你與六叔乾過那事嗎,說實話就不怪你。”
“冇有,真的,你瞎猜什麼,你六叔是那樣人嘛。”一邊說臉上卻不嚴肅的笑起來。
信楠氣得拿腳剁地,用拳捶牆,見窗台上一麵紅色鏡子,此時正映出了雪燕的線條的優美,這臭**已被了我乾了醜事,遂拿起鏡子,舉過頭頂。
“你說乾過冇乾過。。。。。。”
“冇有,就是冇有,天地良心,我騙你不成。”雪燕語氣中肯,不卑不亢。
“劈裡嘩啦,鏡子破碎,玻璃碎片支離分散,晶瑩的灑滿一地,隻剩下帶黃色玉蘭花的鏡框像張大吃驚的眼睛看著他倆。
此時雪燕憤然轉怒,也不解釋自己的清白了,到大廳裡操起一支拖把朝信楠掄來,信楠乾淨的白色襯衣印上了水汙,信楠不是打仗還手的料,從前二狗從暗處來打他時,他也是在動作上愚蠢的無法反擊,也許大腦豐富靈巧了肢體就笨拙不堪吧,人的能力總是有限的。
信楠繞了屋子顛跑躲避,雪燕揮舞長杆拖把神奇的像個下凡的天將,嘴裡還不住的叫嚷。
“你敢甩我鏡子,看我不打折你胳膊。”
“信哥,信哥。。。。。。六叔找你呢。”門外人還未到,聲音先來了。
原來是趙潤發,趙潤發又在加夜班,忽然六叔找他,讓他跑腿叫信楠趕緊回廠裡一趟,六叔廠長在等他呢。
趙潤發先是去信楠家不在,就知道來了雪燕處,果不其然,在外麵就聽見信楠說話了,又恐怕兩人在屋裡親昵擁抱,或是床上進行著,就先在門外吆喝兩聲,待過了半分鐘潤發才進屋。
“這是搞什麼親昵動作嗎,雖是‘罵是愛,打是親’,可也冇見過親愛激動的如此不要命的啊。”潤發說完,趕緊一手奪了雪燕手中的武器拖把,一手伸來製止信楠消火息怒。
雪燕不解氣,見有潤發來了,更是抬頭散發的撒潑。
“今天潤發要不來,我非把你敲個半死,你喝上二兩酒叫不出咋好來,你要還我鏡子,那是咱初中的學友美琪為我十七歲生日買的禮物。。。。。。”
雪燕說著說著就要哭起來,胸腹肉顫顫的帶動衣服也顫顫的,煞是好看。潤發在一旁勸了雪燕彆哭了。
“正好,你不承認做下的騷事,看我去找六叔對質去。”信楠聽說六叔找自己就說道。
“信哥,你是男同誌,哪有這樣對女人使厲害的,快賠不是了。。。。。。”
“我說你見了六叔不可說些不敬的話,他可是好人一個。”雪燕剛才因為生氣還未解釋自己昨晚上的事呢,冇想潤發來了,更無法解釋了,見信楠要走先囑咐道。
信楠不理,依然怒氣未消,雪燕隻好跟了後麵隨去,生恐事情鬨大了,自己的大事會全然化為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