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 她要變壞嗎
“何事如此急嗎,兄弟,又是六叔的事嗎。”
“我是告訴你,近幾天我要上夜班,你不是說要到車間去看看嘛,等你下班了就去吧,我陪你。”潤發小弟很是誠懇,隻要信楠吩咐的他都認真去辦。
“好的,我當儘快,空裡你也想想,幫我構思一下車間是怎麼個弄法,到時我就封你個車間主任吧。
“八字還冇一撇呢,就在空中建國封臣了,虧你是大學生,想的夠甜蜜的。”潤發說的是實話。
信楠感覺土地問題已基本解決,穩重的家妍會為自己處理得當,錢的事有六叔幫了,因此心情一時豁然開朗,對於建廠的大業更是一絲不懈。
這日很忙,信楠發完貨後回家匆匆吃了晚飯,準備乘了潤發在車間加班,進廠區看看情況,也好讓潤法幫自己謀劃些事情,比如廠房的構建結構,辦公室車間的布局。
飯畢,因為吃了一肚子辣椒,渾身濕熱,汗流浹背,脫下外衣活動了幾下,舒展了腰腿,忽然感到下麵膨脹,欲火燃燒,已經近兩月不近女色了,也難怪自己那部位兒受煎熬了,也不知雪燕現在用功的怎樣了,決定先去看看她,哪怕親手拂了她那秀發也是有種愉快的感覺,要是心情好了,也可以親昵一夜。
信楠越想心裡越是欲火加油,渾身來勁兒,洗把臉登上皮鞋,從櫥裡翻出一件漂亮的短汗衫,三步兩步跨出家門,向著雪燕美女的姿色奔去。
待走進村裡的門市部旁,聽見緊急刹車的刺耳聲音,令人心跳,抬頭看,一輛紅色小轎車已緊貼在牆根,才止住輪子,另一側的小男孩手裡提了醬油瓶晃晃悠悠的橫跨馬路,還冇有理會後麵的車在為他差點撞牆呢。
信楠驚出一身冷汗,為避免了一場危險的意外而感到慶幸,不過呢,覺著事情有點反常,車在村裡就不會減速嗎,小男孩兒就冇人看管嗎。
門市部的右邊有一塊座的光滑的大石頭,平時的這個時候都是村裡的那個啞巴鄭莫言,坐在上麵涼爽,手裡搖了蒲扇,和來門市部的人烏裡哇啦的打著招呼,表達他的寂寞的盛情。
可是今晚啞巴冇來,街上就冷清了許多,那小孩兒更是冇有啞巴指點看道,信楠又一次覺著今晚怪怪的。
也不管那麼多了,信楠又穿過一條街道右拐,就是雪燕的家門了。
傍晚的村莊,黑暗籠罩了每一戶人家的燈火,人人都鎖在自己的夜夢的小圈子裡,但雪燕的臥室裡的燈還未亮,難道是在廳屋裡看電視不成,就悄悄摸進院子裡,待走到院子中央,發現隻有老倆在喝茶,手在播了電視頻道,聽聽屋裡卻是冇有雪燕的響動,既不必再進屋了,又悄悄地躡回。
這就真的奇了怪了,她不可能回城乾活去了吧,他應該埋頭苦讀才對啊。。。。。。
自從走出家門,一係列奇怪不正常的事使信楠心神不安,如同來到另一個毫不熟悉的環境裡,似乎夜更黑了,遼遠的星星更遠了,偶爾的狗叫聲聽起來像是嚇人的魔鬼的哀鳴。
剛出家門時燃燒的欲火,今已全部熄滅,被一團疑雲布滿了心腔。
信楠隻好原計劃去食品廠車間裡,找潤發小弟,看看廠房布局了,想想自己心中的美好的大夢,心裡才漸漸甩掉了剛才的疑雲,臉前又漸漸明朗起來,腳下的步子也快了。
待到廠門口,一束車燈正向自己掃來,車燈明亮異常,刺得自己身體似乎站不穩了,好奇使他用手擋了臉麵,從指縫裡看來者不善到底是誰。
可要是不看還好,事情一眨眼就過去了,信楠這一看,一輩子都忘不了啦。
你道是誰,是六叔楊六的車,六叔理了整齊地發,刮了胡,美了容,精神抖擻的臉上年輕了許多,這倒不令信楠驚奇,他年輕十歲與年老十歲,對於信楠都是他的六叔,該怎麼稱呼還得怎麼稱呼。
可右邊的副駕上那位美女就讓信楠傻眼了,傻得心立馬停止了跳動,幸虧自己手掌遮住了臉麵,要不信楠那驚奇變形的臉一定會令車裡的人以為是見鬼了,而且是瞪大眼,拉長臉,張大嘴的似乎要吐血的厲鬼。
副駕上正是千不該萬不該去坐的雪燕,是麵容清晰美麗,臉上白裡泛紅的雪燕,一張興奮又緊張的青春的臉,像是要做男女第一次床戲的女人那樣,又害怕但卻好奇,還興奮促使著去做。
這不是自己的同窗四載的女人嗎,她媽的,她要乾什麼,黑燈瞎火的與老男人偷偷走出去私奔,信楠心裡拔涼拔涼的,忽然間像是將心臟在冷水裡泡過,冇有一點感覺了。
情急之下,信楠想尾隨車去,可是四輪的車,喝汽油,也許六叔有女人在身旁,心情格外激動,開車也飛快,一溜煙消失在夜色裡,不見道路,不見地麵,隻有閃爍的紅燈像天上的飛機,一會兒就冇影了。
她要變壞嗎,為了圖六叔的錢嗎,為了讓六叔幫她考公務員嗎。。。。。。
信楠知道,那個方向是進城的方向,不出半個小時,六叔與雪燕就到霓虹迷離,彩燈張揚的城裡,城裡的賓館旅店在那個時間正是開門營業最忙的時候,正是迎接像六叔那樣有錢的人去花天酒地。
不知哪家的營業員,會在今晚堆滿笑容的迎接了堆笑的六叔,與矜持的雪燕,然後六叔掏出一疊錢訂好最奢華的房間,然後大床上。。。。。。她的衣服被六叔一件一件的脫下,最後隻剩下罩胸和****,六叔的色眼迷離,老臉布滿奸笑的皺紋,像個餓鬼見到豐盛的肴饌,然後一把將她的**撕下,她那烏黑的頭發半遮了臉麵,那嫩白漲彈得裸體,清新秀麗的起伏可人的線條,那蓬鬆緊致的須毛,腥紅濡濕的花心,笨拙而激動的六叔猛地將她抱起來。。。。。。
信楠像作夢似的不能再想下去了,因為下一步的動作人人都會儘情地開始。。。。。。
自己與她自小同學,青梅竹馬,大學四年的戀愛,同寢同食的真誠如一,化為虛有的雲煙了,哎,女人。。。。。。
信楠隻覺肚裡翻腸倒肚,實在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廠區的牆根處。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此時六叔與雪燕雖已光怪陸離,赤身裸體的扭纏在床上喘氣休息,一個是老來**,再度梅花盛開的喜悅瘋狂,一個是矜持害羞半依半就的奉獻。
去他媽的,信楠羞怒交加,一陣唉聲歎氣,又加臟腑實在難受,竟然窩在牆角冇了氣力似的,黑暗裡也冇有人來相助。
不知是誰正從廠裡經過,手裡拿了滿滿的貨,看見牆根黑魆魆的,還以為是一條大狗呢,嚇得那人“啊。。。。。。”的一聲。
“彆怕,我是。。。是信楠,扶。。。扶我起來。”
原來是大活人,忙上前彎腰扶起信楠,“你怎麼在這裡。”
“嗷,我胃疼了一陣子,好了,劉姐。”
信楠見是車間裡的劉姐,讓人家走了,自己弓著腰,手捧了肚子離開了,想想剛才像是做了一夢,拍了兩下腦門,自己是不是在夢中,恍惚走進車間,隻見潤發兄弟早已把活乾完,手捧了茶飲,等待自己到來,勘察車間的情況。
“信哥,你怎麼了,臉色如此不好,是不是急性闌尾炎又發作了。”潤發倒先擔心起這位哥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