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女人香體不誘我
“接招吧,該殺的。”
黑影猛然從田間灌木叢裡閃出,一掌擊向信楠,手被反擰,信楠身體匍匐在地,身上千斤重的壯漢將信楠死死卡住,這一切結束,信楠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陣猛的拳擊,都落在信楠的屁股上,疼的“嗷嗷”叫。
一旁的雪燕先是驚得一個趔趄,差點倒進莊稼地裡,稍後才緩過氣來,驚呼“不要打了。。。。。。”
信楠在下麵不住翻騰,手腳用力拚打。
那人黑布蒙麵,隻露了閃電般的眼睛,肌肉格外結實如鐵,對於信楠的捶打,隻如蚊蟲叮咬,絲毫也不介意。
“快來救人啊,有壞人打人了。。。。。。”雪燕終於回過神來,開始喊天呼地。
傍晚的莊稼地,濕霧充斥的空間,聲音幾乎傳不了幾米遠,何況又不是秋收春種時節,很少有人在地裡閒逛,除非像二狗無家牽掛得閒漢。
信楠反擊無力,任由對方拳腳相加,直到紋絲不動,那黑漢才閃身鑽入密林,臨走還扔下一疊寫了字的紙條。
可憐的信楠隻顧“哎吆,哎吆”的**,全身疼痛難忍,在雪燕的攙扶下慢慢回家,紙條上歪歪斜斜的字是“隨意沾花惹草,妄負美女癡心,理受拳腳嚴懲,家妍知後不忍。”
信楠想這是二狗複仇乾的,明知自己理虧,冇有信心找二狗的麻煩,一旁的雪燕又按服了他,力勸信楠就此忍了,吃一塹長一智,反倒接受教訓。
一路回來,小紙條在村裡村外已零星散布,信楠同時與兩個女人戀愛的事實以及挨人拳腳的事在村裡沸騰了。
信楠媽從外麵回來,見兒子與雪燕在屋裡靠的很近,不知忙些什麼,就不曾急著進屋,在院子裡躡手躡腳活動,怕打擾青年們的好夢。
“哎吆,哎吆。。。。。。”一陣**透過窗口隱約飄到院裡,老人心裡害臊。
兩人在屋裡搞什麼動作了,把兒子還弄疼了,不曾聽說過吧,老人想。
待細細聽來,卻是兒子難忍的疼痛,母親立馬闖進屋來。
雪燕在床側替信楠揉了腰臀,細皮嫩肉的手傳遞的是幸福溫柔的關懷。
“大嬸回來了,快想辦法吧,信楠他。。。。。。”
“啊,是嗎。。。。。。”
信楠媽驚魂不斷往壞處想,要是兒子被打折了腰腿,怎麼去上大學,這豈不。。。。。。
“趕緊報案吧,將打人者捆綁了送進監獄繩之以法。”
“媽,彆再把事情鬨大了,都是兒子不好賺的啊。。。。。。”
“要是身體有個萬一,你怎去上大學,人家雪燕姑娘怎麼著,我老了,你怎麼伺候了。”
。。。。。。
“快,趕緊找車去醫院,不能耽誤了最佳就醫時間。。。。。。”老人嶙峋的瘦體火急火燎的轉圈兒,一會兒跑到東廂房,一會兒又鑽進西屋裡,是想找信楠他爸嗎。
信楠強忍疼痛下床走了幾步,慢慢移到門口,將院子裡的燈打開,亮光掃去了院子裡的黑暗,窗口像熬好的黃米粥湯,透來暖暖的亮色,老人見兒子走路不瘸不拐,看來隻是肌肉的疼痛,才稍微放心點,也不管雪燕害羞,就把兒子褲子脫了,趴在床上,吩咐雪燕到屋外找來茄秧子,辣椒條子,花椒葉子,等五色植物泡水加火煨了。
雪燕在藥水邊泡毛巾,老人用毛巾服了傷處的青紅紫斑,三個多小時下來,才基本恢複了健康。信楠想起來走動,雪燕與老人卻累得要倒下。
家妍在家洗刷換妝,長發用香水噴了,麵頸塗了奶露,這幾天不曾工作,修養臥睡讀書習染,又恢複了從前的美麗脫俗香蘭氣質,隻等信楠來訪。
美麗韻致的香體,在院子裡在門口孤身散步,如天女下凡,掩映在花樹之間,直到夜幕籠罩,依然不見信楠,飄香的女人隻好回到燈下,撩發撓耳垂眉看書,欲是不見心上人來,心內欲火益發纏綿悱惻,欲火燃燒,直到月上柳梢星照蒼穹,黑樹如鬼魅般靜寂的深夜了,美人才將香體卸妝,百般無聊的上床睡在女兒身邊。
冇有心上人的關懷,家妍如缺水滋潤的花枝,低頭厭眉,即使早醒也打不起精神來,女兒露露早起找奶奶吃早飯外麵玩去了。
家妍一人窩在窗下的軟床上萎靡,任身體翻來覆去,薄薄的紗巾遮了,藕瓜似的臂腕,豐潤乳白的腰腿,透過朦朧的輕紗,性感如雲裡霧裡般迷離,清香氤氳的嬌體,令窗前的鮮花也也羞慚低頭。
二狗打聽到信楠的土地已經退還了村裡,等待新人去承接,事情比較急,二狗想讓家妍幫自己出主意,儘快又省錢的拿下那片土地,時間緊迫,就直接到家妍家來,見大門虛掩,知道家裡有人,就推門進院裡。
院裡靜悄悄,八九點鐘的陽光照得滿院子亮亮堂堂,花垛子上的玫瑰紅月季掛了四五朵盛開的花,花瓣沁著露珠,散發著濃濃的花香,枝葉蔥綠,甚是好看,院牆邊的草茉莉,大牽牛,無顏六色的花朵,大大小小星羅棋布,使得農家小院很時新鮮美麗。
二狗雖然不怎麼喜歡花草,但見如此美麗,也呼了三聲“好香”,依然冇有人回應。
二狗納悶,叫“大嬸。”冇有答應。家妍也不出來迎接。就輕輕走進北堂屋,見東臥室的門閉了,難道還未起床不成。
二狗順手推門,探頭而入。
“啊。。。。。。”見到了家妍的身體裸躺在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