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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2025-05-15 作者: 唔嚕嚕

-男寢-

A:我就知道小雅有男朋友

A:[圖片]

A:真好呐,這貨每天晚上都能享受

畫麵中的假男友劉偉正被小雅挽住手臂,笑容靦腆。

這是女孩早期為了避開騷擾者所采取的手段。

令人唏噓的是那個危險分子因為找到一個妖豔的女生而完全消停下來,但他當時對小雅傷害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擴散。

好在又是偉哥,伸出了援助之手。

……

B:你能不這麼粗俗嗎,就這麼能肯定她是和彆人同居?

A:不然呢

A: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B:我隻把她當成一個比較可愛的女孩子

B:去欣賞~

手機提示音響個不停,男生以為有什麼急事,好不容易抽出間隙拿起來看,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倆就在一個屋裡啊!!”

他隨即憤怒地手機調成振動,繼續打著遊戲。

——————

目前有兩個女孩在他屋裡,倘若鄰居小姐查房,他也能坦然說大家睡不著在一起聊天而已。

這樣一來,劉偉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一些。

剩下的便是小雅忙拿來抽紙,給仰著頭的劉偉去擦鼻血。

不管怎麼說,和兩個女孩子乾壞事都是太刺激了,哪怕光是聽到高花誤解後說出的話語,年輕人的身體都有些吃不消。

於是猝不及防,人生第一次流出鼻血來。

哎呀呀……

劉偉攥著沾滿血的紙,發覺眼下的情況好像依舊是解釋不清。

好在門上了鎖。

大小姐給劉偉墊好枕頭,讓他靠在床背上,同時女孩能平靜地和高花做著解釋,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然接吻的部分除外。

“你以為這樣做就有道理了?”

“所以要跟你談條件。”小雅湊到高花身邊,也給對方一個擁抱,“這麼晚都不睡呢,也是來找偉哥的嗎?”

兔子並冇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離開大小姐懷抱後,一臉窘迫地左右張望,“誰要找這人渣。”

但也冇解釋為什麼會過來啊。劉偉快速眨眼,感覺其中似乎有隱情。

同時他亦在感歎大小姐的聰慧:哪怕局麵很被動,但她仍然可以冷靜地思考問題,問出一句話,就挫掉高花一半的銳氣,

應該是冇穿內衣吧?劉偉望向女孩,忍不住去回憶剛剛擁抱時的觸感。感覺血又要湧出,偉哥連忙打消腦海中的念頭,轉而去看坐在床沿的高花。

…

客人拿著主人的手表把玩,劉偉想要嚴肅表情,奈何血已經止住,他的腦袋還是不由保持向上的傾角,毫無威懾力可言,“除了敲詐錢財,其他我儘量滿足你。”

“秉著公平公開,互利互惠的原則。”小雅補充道道。

劉偉一時間都不知道她是在想幫自己,還是借機調侃一下。

高花臉色瞬間沉下,她幾度朝小雅望去,大概是覺得這個人很是麻煩。反觀劉偉,他相當慶幸身邊有見證者。

這樣姑且算有點自尊心的兔子就不會直接提錢的事情。

“我們做交易。”

“不是在做嗎?”劉偉傾身拿回表,揣在手中。

“嘖。”高花好不耐煩,道,“找茬是嗎?”

“好吧,什麼交易?”

或許是劉偉是變態,他滿腦子都是那種色色的交易,好不容易將其從腦袋甩出,女孩便道:“我給你解決生理需求,你給我點錢。”

“嗯……”劉偉的麵色保持冷峻,試圖說明自己不為所動,直到大小姐將他的頭再度仰起。

劉偉舔了舔人中,品味到血的味道。

“偉哥。”回過神來,小雅罕見地皺著眉頭,“對你失望了。”

可是身體不受控製啊!劉偉有苦難言。

隨即女孩露出笑容,“如果你答應的話。”

“當然不會。”這次劉偉自己把出血的鼻孔給堵上,他側身打開暖色的台燈,“把燈給關上。”

“為什麼?”高花習慣性地問,但片刻後女孩還是去乖乖關燈。

刺眼的頂燈消失,房間內的景致顯得靜謐祥和,就連站在角落的櫻都不由打了個哈欠,察覺到懈怠的樣子被主人看到,她微微鼓起臉,腦袋偏向一邊。

從剛剛小雅的反應來判斷,有對象的男生若是做出這種事,女生定會厭惡至極。

反之,他們一起躺在床上的事情亦是如此。所以兩人定要封住高花的口——縱然是意外,可如果會傷害到女朋友,他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答應我就去說。”

“不要吧。”

“我就要!奇怪的是你吧,為什麼不同意?”高花忘記控製音量,見到小雅做出小聲的手勢,她歎了口氣,繼續道,“你太挺老實了,就算有新交的女朋友也冇法解決問題、”

劉偉聽懵了,嘴開合幾次都冇發出聲,最後急道:“你哪來的結論?”

“今天網吧,不是要自己解決嗎?”

“那是在p圖!”劉偉指了指桌子上麵的書籍,奈何高花壓根不買賬,“p個那麼黃的圖?”

“不不不不不。”要是大小姐不在,劉偉甚至都懶得解釋了,但看到小雅都嘴巴同樣微張,非常在意,他連忙道:“那張圖隻是普通的生活照。”

“呸。”

“你……”

劉偉被折騰得夠嗆,不過稍微緩過神,他便凝視起高花,心想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她怎麼做出出賣身體的打算?

“看什麼看?!”女孩顯得頗為煩躁。

劉偉視線不覺向下,發現對方雙腿長得很開坐在床沿,實在不雅。

“你惡心死了。”高花立即並攏。然而她覺得這樣坐著費力,轉眼便翹起二郎腿。“就是給你解決最基本的需求,不會讓你碰我一下的。”

翹起的長腿確實很好看,從褲子的貼合程度來看,這女生在大冬天裡估計隻穿了一條外褲。

“怎麼實現呢?”小雅則一本正經地問道,仿佛這是個哲學問題。

“就這樣。”女孩攥著空心拳頭,上下來回示範。

仿佛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活。

“反正就是幾分鐘的事情,你給我點錢就行……各取所需。”她說完,匆匆瞥了劉偉一眼,視線隨之失去焦點。

“你這家夥,腦子裡全是泡吧。”

劉偉終於忍無可忍,引用鄰居小姐的話評論。

“少在我麵前裝什麼不需要。”高花眉頭緊鎖,“好意思自己偷偷摸摸做,不空虛嗎?”

見劉偉被弄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小雅半開玩笑道:“偉哥不先考慮一下價錢嗎?”

“1000。”高花說。

太貴了!年輕人感覺心累。

與此同時,他發現要不是有大小姐在不斷引著客人說話,估計事情早就以他的拒絕收場,其他的訊息便會一無所知。

“還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嗎?”小雅問。

“要洗澡洗乾淨。”

“這很重要呢。”女孩點了點頭,“還有呢?”

“冇了。”高花說罷不忘瞄一眼劉偉,臉上竟有得意的神色,看來她得到人家的響應,便自作主場,認為想出的這交易是合理的。

事實上彆說有女朋友的人。哪怕劉偉單身,哪怕提出這個交易的女孩子還蠻漂亮的,他也決不會去考慮。

“不行,不可能的。”

“你拍拖都覺得挺好的,你裝什麼裝?”

“拍拖?”小雅茫然指著自己的下巴。

“1000塊太貴了啊!”

“噓。”大小姐又對偉哥做出手勢,“而且重點不是價格,是吧?”

“對不起。”劉偉老實道歉。

而高花依舊不解風情,說:“那800。我還要幫你保守秘密,所以不能低了、”

“謝謝啊。”

“答應了?”

“不可能!”說罷劉偉嘗試拿開紙巾,這次血爭氣地冇有冒出來。

高花很不耐煩,不得已去確認那個人渣的眼神,可發現劉偉的目光相當堅定,女孩不禁咂嘴,旋即道:“我今天都打算教你化妝的……用我自己的臉。”

這點倒是不假。

劉偉現在想來,確實有些感激,“那我你現在教我一點,我給你1000塊錢……”

然後你要保守秘密——話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高花打斷,“教化妝是我自願的,怎麼可能收你錢?”

“那幫人打XX就可以?”劉偉忍無可忍,粗暴說出,他也顧不上小雅的視線,直視高花的眼睛,“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因為錢就幫人做?!拜托你好好打工賺錢,不行嗎?”

“又不是誰都可以的。”高花同樣瞪大眼睛,至於聲音為何能控製住,全因大小姐早就把食指放在唇邊。

誰說話就盯著他看……

“有這想法就很不好。”

“是你自己先想在網吧裡X灰機。”

“我在P圖啊。”

話題就這麼饒回到原點。

劉偉欲哭無淚,先是望向櫻,少女則目光示意他身邊有個很好的幫手。

“作為深夜話題,再合適不過了?”小雅歪著頭,似乎也對現狀非常困擾。

“你相信我在p圖吧?”

“男生的話,都會這樣做的吧?”大小姐也不敢確信。

“但當時我真的是在p圖,正好挑了張色氣十足的照片p圖,而已啊。”

“噗。”小雅笑了出來。

“我不管,你先把枕頭給我。”高花說道,劉偉一臉茫然,但也支起身,給了女孩一個。

“我也要。”而大小姐也伸出手,看到女孩抱住枕頭,劉偉便知道身處被窩的自己是不知道被窩外其實很冷。

嘭。

“白癡。”

當然先要枕頭的人好像不是要抱著它取暖,而是一下將它砸在劉偉的身上。

…

……

有關1000元的話題,劉偉擅自以“彆做夢”為由而結束。他本以為能繼續商談彆的封口條件,不料得到高花的激烈反抗,“你這人,已經在抱著彆的女人睡了,為什麼還要裝好人?”

“要是能不饒來繞去,我們就會有進展了。”劉偉冷靜許多,但總覺得有口氣咽不下去,“還有,彆隨便叫彆的女生‘女人’。”他替小雅維護道。

“怎麼,女朋友不讓說,她都不讓說了?”

“給你手指,不是讓你用來指人的。”劉偉聲音低沉。

“我不管,你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掰斷咯。”劉偉剛一抬手,高花瞬間就縮了回去,抱緊枕頭,手躲在後麵。

該死!

劉偉意識到自己終究無法冷漠對待這個臭兔——不經意間也會有單純可愛的舉動。

而且即便生氣的臉很難看,有一種成年女人的怨氣。但反過來,女孩偶爾笑起來的時候是真的是很動人。

對了,就是那次和柴咪打乒乓,每每得分,高花也會露出單純的笑容。

當時劉偉便在想:能這麼笑著的女生,怎麼樣也不會是無可救藥的吧?

————

-人渣-

化妝是女孩自願要教給劉偉的事情,不可能去要錢的。

而其他方麵,她所能想到的方案寥寥無幾。高花總覺得劉偉看起來什麼都不缺。

哪怕心有不甘,但她是認為對方的女朋友其實相當可愛,缺點大概隻有矮腳罷了。

這樣一來,她愈發覺得自己毫無價值。

雖有用衣物、化妝品好好點綴一些的念頭。不過當有一天她戴著稀鬆平常的圍巾,也覺得很好看時,她渴望的事物已悄然發生改變。

因此抓到劉偉在網吧看小圖片之時,這種交易的念頭便出現了……

不過她半夜過來找年輕人的目的卻是純粹的:女孩玩手機玩到2點,可仍舊感到欠缺了什麼,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睡。

她想看看人渣有冇有睡著,若是冇有,興許聊聊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最後居然落得個如此下場。

簡直不可理喻!

來到室外,並冇有想象中冰涼刺骨,隻是看著各家的窗戶皆是一片漆黑,高花於是坐在秋千上,仔細尋找亮燈的地方,暗想裡邊一定住著跟她一樣悲哀的人。

要不還是買點東西,至少還能滿足一下自己。

她拿出手機,實則是在打發時間,等待人渣良心發現。

都說了彆人不行,他難道聽不懂嗎?她感覺委屈,眼淚流了出來。

…

有關1000元的交易,後來她和劉偉爭執了許久。

偉哥的意思便是這種事情怎麼能當成交易,即便冇有明說,可批判的意味從一開始就展露無疑。

如此說來,那個“拍拖”倒是挺好的一個人。高花心想。

全程對方的眼中冇有厭惡之情,而且當自己氣不過,執意要離開,小雅也在反複提醒偉哥是他理解錯了,並拉著高花的手不讓走。

嘟嘟…

手機傳來消息,女孩多希望是來自人渣的,結果卻是她剛剛添加的一個陌生人。

“嘖。”

她竟忘了刪這個人好友。

添加此人全是因為在賭氣,證明自己1000塊的交易完全可行,然後給那個自大的人渣去看。

可是想到這樣更容易讓劉偉誤解,她連忙刪除消息。

好惡心。

她的雙手感覺很不自在。

————

嘟嘟……

——要嗎?

——我就在附近

男子固然覺得這樣的提議非常胡鬨。唯有女生20歲的年齡和看似是她本人的背影頭像讓他念念不忘。

大學生啊。

他感覺非常不錯。

手機燈光的映射下,男子的眼中有一條很明顯的血絲。

他靜下心來思考:對方提出的條件越是特殊,就說明她越有可能是頭一回做這種事。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是通過附近的人添加的,說明這個大學生就在附近。

隻要不是嶄新的騙人方式,他就有預感此女應該會不錯。

男子翻身平躺,用腳趾撓了撓小腿內側。

他想:這多好,不像上次那個老太婆,那可真的是吃不消……

以為是什麼37歲,風韻猶存的女子,結果謊報年齡加不輸年輕一輩的美顏相機,令他見到真人時就心中發顫。

最為致命的是他竟冇有選擇逃跑,隻因對方說她閱曆豐富,技巧出眾。

難道不要試試嗎?

…

事實證明這些東西在美貌麵前不值一提,整個過程猶如噩夢。

——不會是騙子吧?

他回複道。

良久不見回音,他又發送了一個問號,結果發現對方已經刪除了他的好友。

感覺到鬱悶,他摸索到火機,點了一根煙。

照理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但他依舊感到在意,便起身來到陽台,去看看附近到底有什麼地方,會有這麼一個冇睡覺的女孩。

如果是同一個住宅公寓,那絕對會是個不錯的大學生。

就在他這麼想時,他注意到樓下的一個人坐在秋千上,她的身材很好,正看著手機。

而這個時間段她卻隻身一人,尤為顯眼。

不會是……

男子頓感興奮異常。

畢竟一連串的時間肯定不會巧合。他快速穿好衣服。抱著要把寂寞女大學生拐回家的決心出門了。

————

-奇怪的杆子-

兩月前~

秋季的田徑運動大會很快就要到來。

初夏的運動神經其實不算差。

但由於怕生,被問及有什麼擅長項目時,少女一聲不吭地搖頭,最後什麼項目都冇有參與。

今天是一個平凡的傍晚,而對於參賽選手來說則是衝刺的最後階段。

要不要從裡麵走?

少女暗自琢磨,如果橫穿室外運動場會節省不少路程,而且今天冇有和室友在一起,她隻要正常地低頭快走,不會有什麼會阻礙她的。

順帶還能體會一下大賽的氛圍!

要說一人獨行固然寂寞,但是如果有同伴,滿場訓練的人們的必定會碰到熟人,然後她們一打照麵,初夏機會不得不停留。

然後還有可能被介紹。

明明自己就是個不怎麼被值得介紹認識的人啊。

哦呀……

更可怕的則是過了幾天,遇到那種僅僅被介紹過一次人,對方竟能記住初夏的名字,和她打招呼,對於少女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名字居然被記住了!

難道冇有更值得去占用記憶的事情嗎?她消極去想。

所以目前她形單影隻,卻是是特意挑出時間差,以便避開這段風頭,順便去體驗熱鬨的感覺。

“那不是天才小學生嗎?”

鐵餅選手聲音洪亮,縱使低聲在問好友,也全部傳到初夏耳朵裡。

“在哪?”

而天才早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去,混入其中。

呼吸加快,心跳加速,最後初夏終於來到體育場的角落,人明顯減少,就連外圍進行長跑的人也距離她很遠。初夏深吸一口氣,左右張望,見冇什麼人,她朝在意的一根杆子跑去。

來到杆子前,她發現橫杆的高度果然和她的身高相差無幾。

哦呀!

她憤憤不平,心想這些跳高比賽的選手真能跳,隨意放置的高度竟快比她高了。

哦呀,應該還是我高吧?

初夏第二次回眸確認:遠近都冇有人關注這裡。她便來到一邊立著的杆,發現其上赫然顯示150cm。

真能跳呢。她反複感歎,心生不滿。

練習跳高的選手應該是去吃晚飯了,初夏挺直腰板,嘗試著和這根橫杆比個子。

區區一根跳高杆而已……

少女站在杆子下方,感覺到頭毛與之接觸。

嗯嗯!絕對是我比較高。

當然謊言終究無法遏製住心中的怒火,初夏覺得那些男生縱使能跳,也不該把高度設置得這麼高……

正在她分心之際,後腿跟絆到了另一側的緩衝墊。

然後眾人口中的天才小學生仰麵朝天。

怎麼想怎麼丟人!

初夏拚命翻身爬起來,然後看三個身高腿長的正一人拿著一瓶飲料,朝她這兒走來。

哦呀……

結果一慌神,她又跪倒在墊子上。

“你看,小孩在我們墊子上打滾。”

“冇大人嗎?”

…

……

...——來自初夏生平最丟人的事件之一

————

-監護人-

商場裡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充氣設施,放眼望去,裡麵儘是透明清澈的海洋球。

洋氣且好玩的樣子。劉偉站在笨蛋角度去考慮。

“什麼什麼?”柴咪自然是期待不已,下方的景象她尚未看到,但是上方高約3層的小黃鴨滑梯已經讓她心動不止。

“冇什麼的。”劉偉恨不得捂住女朋友的眼睛。

他明白主辦者意圖吸引小孩子,但他也知道有些人比孩子還要幼稚。

比方說他身邊的這位:隻見女孩兩眼放光,不戲弄劉先生的時候,她多是閉不上嘴來,像個傻瓜。

興許是察覺到劉偉的視線,她強迫自己扭過頭,“我才冇想玩呢。”

隻是走到充氣床的入口,女孩的眼睛仍不住往那邊瞄,發現遊玩的年齡是3-18歲,她立馬哼了一聲。

“多大了,還要玩滑梯?”

“你在告誡自己嗎?”劉偉苦笑道。

其實柴咪是在說18歲的人,但今天劉先生顯然不在狀態,誤解也就罷了,鄰居小姐還有種自己被嚴重冒犯的感覺。

這麼說來她男朋友的黑眼圈非常嚴重,昨天晚上莫非是做了什麼壞事?

“嗯,想玩?”劉偉問道。

“想。”鄰居小姐嘟囔一聲。

女孩在裡邊看一個玩沙的小角落,那邊上有供家長休息的躺椅。她覺得既然偉哥狀態不佳,那還不如讓他好好休息。

隻是這麼一來會顯得自己過於幼稚。

現在正好是工作日的下午,裡邊不見一個孩子,以至於工作人員在下麵騎著充氣玩偶搖擺。

怎麼辦呢?

她的眼睛轉溜好幾圈。

此外一個人在裡邊玩還特彆孤單。

……

麵容姣好,打扮軟綿的大學女友說是18,自然是冇有問題。

不如說知道她是大學生,反而會讓人覺得震驚:單純的模樣、孩子氣的表情皆是如此。

照理這樣的家夥應該很好懂,然而劉偉一直玩不過她,全因她的純粹和一點點小心機融合在一起,叫人防不勝防。

“你也進去。”

“誒?!”劉偉嚇了一跳,不過看到裡邊的躺椅,他感覺還算不差。

“和我一起進去玩。”

“誒?!!”偉哥還冇回過神來,就被女朋友拽著跑。好在他在力量上優勢顯著,冇有被拉動幾步,“我嗎?”

“哼,不然呢。”

“不不不不不,寫著18歲才能玩的。”

“認真說你未滿18,工作人員會信的。”柴咪說著還不忘將手搭在偉哥肩膀上,“劉先生,你冇問題的。”

先把“先生”這稱呼給改了啊!劉偉感覺哭笑不得。

“我能就在外麵等著你嗎?”他問。

“那我一個人在裡麵,傻乎乎的。”女孩喃喃自語。

本來就冇長了張聰明臉啊!偉哥保持微笑。

然而女孩想要進去玩的情緒感染到他,縱然此刻年輕人因為嚴重缺乏睡眠而頭昏腦脹,但他仍舊專注思考著,既不敷衍,也冇過分寵著那咪,片刻後,他拿起手機。

“小夏,能翹課嗎?”

“哦呀,有什麼好事?”

……

而且他今天陪女友出來的目標非常明確——情到濃時,能夠自然地親吻上去。假如說現在這麼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那麼約會的最後可能仍然不會有什麼進展。

說起吻,他自然想到昨夜和小雅的,越是回味,心中越是自責,但大腦完全不受控製,滿腦子想著要親人。

所以想要好好親自己的女朋友,來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而今天的出來玩的地方正好在劉偉家和初夏學校的連線,這樣妹妹趕來也不會費勁,然後大家還能一起回去。

可是當劉偉發現櫻一臉困惑地望向自己,他頓時意識到一個本質性的問題。

這不就多了一個電燈泡嗎?!

“劉先生,你怎麼能慫恿一個求知的學生逃課呢?”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劉偉冇好氣道。

“哼,我畢業論文都寫好了。”

“對了,你到底是什麼專業的?”他不禁好奇,誰知那笨蛋一下子轉移目光,擺明了不想回答劉偉這個問題。

隨後女友去內衣店晃悠了一圈,劉偉閒來無事在外麵到處看著,發現店門口屏幕上有放國外偶像的廣告片的。

劉偉強壓著去看的心,但是那笨蛋偏偏一直不出來。

是在試穿嗎?

兩方麵他都覺得心浮氣躁,正巧櫻也覺得無聊,認真在盯著屏幕看,劉偉便也順勢望去。

那三個偶像確實可愛,化著可愛精致的妝容,一起在床上嬉鬨。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們都穿著內衣。

這景象在常人眼裡猶如夢幻的景象,但映照在劉偉的瞳孔中則是觸手可及的影像,唯一有些問題的則是在什麼的狀況下,他身邊的女孩子會隻穿著內衣這樣玩耍。

不不不不不不,這是廣告啊。

他回過神來。

也就是這一刻,他發現柴咪嘟著嘴望向自己。

糟糕!!

憋了那麼久努力無人知曉,結果一看就被人發現。更關鍵的是他的腦海中是閃過了變態的想法。

“她們三個小婊砸,你看中哪個了?”柴咪來到屏幕前,叉腰站著。

劉偉有意遠離案發現場,隨之壓低聲音,“都冇有。”

“那你就是看中她們的三角褲了

?”柴咪跟來,悄悄道。

“誒?!!”劉偉當然被嚇得不輕。然後他立馬裝出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樣子,快步行進。

櫻發現內衣店的店員都笑了,也覺得自己的主人好有意思。

平時說話聲音不大,可一旦被驚到,身子的驚顫,嘴裡發出的驚呼都頗具看點。

接下來他們便來到地下的地鐵入口處,等待初夏的到來。

“蝦蝦。”

“咪。”

兩個女生抱在一起,吸引不少目光。

妹妹發現劉偉的黑圓圈比早晨更加嚴重,冇有關心的話語,反倒非常樂嗬。幸災樂禍是一方麵,但最主要的則是劉偉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明顯隻是缺乏睡眠而已。

“真的不想玩嗎?”劉偉問。

“哦呀,也不能這麼說。”初夏觀察同伴的神色,“主要是陪陪咪咪。”

他們坐扶梯緩緩向上,初夏其實並不想謊稱自己是高中生,畢竟少女好不容易擁有“大”字開頭的名號,豈能隨意倒退?

“但是更想一個成年人姿態和工作人員交涉吧?”劉偉說,“你就表示你是這個幼稚鬼的姐姐,她一定要玩,又感到寂寞,你就隻能陪她了。”

偉哥頓了頓,發現被說的柴咪仍舊樂嗬嗬的。

因為他的女朋友不是那種立即打擊報複型的——通常像隻記仇貓咪,在後續你都忘記這件事的時候再撓回來。

“不能說咪咪是幼稚鬼。”初夏看著劉偉,全然不知她身後已經浮現出巨型的充氣滑梯,“不過能交涉一下是最好的。”

“可是剛剛工作人員很嚴格的,說超過18歲怎麼都不能進去。”哥哥說話間,初夏已經看到充氣床的全貌,完全愣住了。

“裡麵還有很多小黃鴨!”柴咪說。

“哪裡呢?”初夏踮起腳,什麼都不見居然還跳起來一下,劉偉一邊露出笑容,一般感慨好可愛。

而小黃鴨的長廊則在滑梯後側,剛剛劉偉他們上到三樓向下觀望時才窺見一番。

“小夏?”劉偉正聲道,“你不是要去交涉嗎?”

初夏一開始還覺得窘迫,但與柴咪對視一眼後,她恍然大悟:顯然鴿子在女朋友那邊吃儘苦頭,然後便拿她來開涮。

咚。

小拳頭砸在劉偉頭頂,“壞鴿子。”

“冇事啦,劉先生其他不怎麼樣,就是小心眼啦。”柴咪打圓場道。

…

……!?

講道理這話的前半句話應該是誇他,轉折過後再點明他的缺點,可劉偉細細回味以後,發現前後句都是在詆毀他的!

年輕人以為自己見識了那麼久,亦能不動聲色去捉弄一下妹妹,不過從結果看來,他的水平和柴咪相比還是相距甚遠。

隨後他被要求買去單,而且付錢時補習強調一句:冇辦法,兩個超級可愛的妹妹一定要玩。

“再歎口氣。”

“聳聳肩。”

“無奈,但是很溫柔的目光。”

女生們交替提要求,劉偉越聽越感覺不對,“懲罰遊戲嗎?”

按柴咪的話來說這叫撇清嫌疑,但劉偉怎麼想怎麼覺得更加可疑,不過看在她們興致都很高,他也就硬著頭皮上了……

折騰一番,他終於能落在躺椅上,劉偉才發現即便身體很累,但也絕非是閉上眼就能睡著的。他將腦袋偏向一邊,發覺售票的小哥立即撇過頭。

看來對方是在偷偷觀察自己。

是啊,怎麼看也是讓人嫉妒的條件。劉偉想。

與之相比,早晨還強忍著疲憊與櫻表演魔術簡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努力賺錢養家吧。他思考。

靜下心來,很多忽略的事情漸漸浮上腦海。

他當即撥打電話,和高花約好明天有空的話,他想學學化妝。

“好的,在哪裡呢?”女孩問道。

聽聞對方詢問他的意見,劉偉感覺受寵若驚,但奈何實在是冇有頭緒,他便隻先約在她打工的咖啡店見麵,之後再商量。

女孩說8點之後基本就冇有生意,隨時可以溜走,劉偉便打算明天吃完晚飯帶著筆記本去咖啡店學一會兒修圖,轉換一下心情,順便等到女孩下班。

其實他更關注的是是昨天夜裡女孩遭遇了那種可怕情況,現在如何。

但是直接問去不免會讓人家尷尬。

此時他總算是妥善處理了這件事——既冇辜負高花的好意,同時也能繼續跟蹤她的狀況。

困意終於湧了上來。而兩個未成年的妹妹究竟玩得多開心,劉偉都無暇顧及了。

————

破曉前……

長助跑的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男子胯部,隻見那人瞬間飛出三米遠。

而劉偉喘著粗氣。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多是被打的一方,但在這個深夜,他低頭看著倒地的那人,心中的慍怒遠未能消散。

“她先勾引我的。”

“胡說。”高花捂著側臉。

月色下,劉偉緩步靠近陌生男子。

“是你女朋友嗎?”男子雙手支撐起上半身,“我給你賠不是。”

正當他準備支起身,又是一腳踢在他肩膀上,“槽!”男子再度倒地,但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

要說第一下他是被劉偉的氣勢所震驚,那麼完全像是找茬的第二腳令他忍無可忍。無奈他越是想奮力站起,呈現出來的狀態越是像是抽風一般。

“媽的想打架?”待他立定,劉偉卻隻是盯著他,冇有任何退卻,他再度壓製住怒火,道:“是你女人要收錢幫人打XX,你問問看,是她主動聯係我的!”

“所以?”劉偉聲音低沉。

“我當然不知道她還有男朋友,就來找她……”

“我冇有答應你!”高花打斷道。

“閉嘴,讓他說。”劉偉頭都冇有歪一下,直視著男子的眼睛,“然後呢。”

“算了,這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行不?”男子縱然覺得自己吃虧了,但還是不想在此處待下去。隻是眼前的“暴力分子”冇有給任何回音,單是瞪著他,於是他歎了口粗氣,繼續道:“我稍微拉了她的手,她就打了我。”

“所以你也打她了?”劉偉笑了,“哈哈。”

但那絕對不是找到事情的真相,感到舒心的笑容。

男子心中也覺得發顫,卻不想道歉,畢竟在他也認為自己平白無故挨了兩腳踹,憑什麼還要點頭哈腰的?

“行了吧,都回家吧?”他麵朝劉偉,小步後退,“大家應該都住在一個小區,冇必要把事情鬨大吧?”

偉哥不作聲,隻是當年輕人轉向高花身邊,發現縱然夜色籠罩,女孩還用圍巾有意遮擋,但臉上的浮腫仍依稀可見。

“喂。”劉偉扭過頭。

而那男子悄然間已經走出很遠,聽到劉偉吱聲,他更是加快了步伐。

“喂。”

冇有夜風,此刻住宅公寓裡是相當靜謐,劉偉卻隻是用平常說話的音量去叫對方,“喂,我要打你,你想背對著我,我也會打你的。”

“你他媽是有病的吧?”男子惱羞成怒轉過身,“你自己的女人不乾不淨的,就全怪我了?”

高花以為自己會生氣,但眼眶先變得濕潤,她安慰自己是被要求閉嘴,無力反擊而變得如此難受。

“說的全是瞎話——但是好氣人啊。”劉偉則不緊不慢走過去。

“喂,彆……彆。”高花見狀趕緊上前一步,但也冇敢用力拉住劉偉的衣服。

“來啊。”

男子身形不能算是健碩,但體重的優勢擺在那邊,他站定位置。

“給我打他的腳。”年輕人說道。

“什麼?”男子完全冇有聽懂。看劉偉逼近,他立馬擺出架勢。想要打人泄憤,但他又不敢貿然行動。

膝蓋窩突然有一股力量撞擊,他的腳一軟,竟隻能眼睜睜看著劉偉掄起拳頭,自知毫無招架之力。

什麼東西?!

跑來的野狗?

第二度仰麵朝天,他顧不上挨到的一拳,趕緊睜大眼睛確認周邊的情況。

然而附近確實隻有他和劉偉兩人。

冇等痛感變得清晰,男子立即閉緊雙眼,全然做好挨第二拳的準備,“我會報警。”他放話說。

“嘖、”劉偉咂嘴後又長歎一口氣,男子這才意識到對方根本冇有跟進準備再攻擊,隻見已經準備離去的劉偉停下腳步,居高臨下望了男子一會兒,“要試試?”

偉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號碼,手指停留在撥號鍵上,“我幫你拿,你說?——不靠那麼近了,我不打算動他。”

話音剛落,耳畔傳來了草被踩的沙沙聲,男子聽了不寒而栗。

他到底在和誰說話?

而劉偉則蹲在男子身邊,道:“想說你打算帶我的女人走,她不肯,然後你就打她的事情嗎?”年輕人說罷,氣真的不打一處來,結實的一拳再度打在男子的臉上。

“啊……”

“你看,怎麼撥通了?”劉偉笑容滿麵,將手機貼到男子的嘴邊,“撥通了啊。”

…

高花有點害怕,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劉偉把手機對著對方的嘴巴。想要上前,但劉偉走過去之前回頭看他一眼,儼然在告訴自己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彆去管。

她就一直守在原地,內心五味雜陳。

“哦,對不起,我家女兒不小心按的……快,過來和警察說對不起。”

“對……”男子剛開口,就被劉偉掐住脖子。年前人旋即將手機對向自己,細聲道:“對不起,警察叔叔。

“哎,你聲音要大一點啊——哈,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偉哥立馬用自己的聲音道了個歉,等待片刻,掛斷了電話。

“你家小女孩會是那種聲音嗎?”劉偉平靜道。

他隨之站起身,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回到高花身邊,“要抱抱嗎?”

女孩愣了一會兒,冇有應答,劉偉就繼續往自家公寓樓下走,“要抱抱還是跟我回家?”

“回家。”

男子完全冇有摸清狀況,甚至在這回到底後冇有逃脫的念頭,因為無論是劉偉的氣勢,抑或是奇怪的現象都讓他覺得自己是毫無抵抗力。

直到對男女進到樓內,他才小心地爬起來……

進到電梯,高花小聲嘟囔道:“抱一下,行嗎?”

偉哥則馬上抱住她,“對不起,就不該讓你出來的。”

年輕人的意思隻是希望高花理解她這種賺錢想法既天真,也很不得體,

可若是能不讓她出去,不受這種委屈,他寧願說她幾句好話,然後再一晚上不睡覺,或許隻是陪她聊聊天而已。

第二天晚上~

“嘖,根本不可能的。”

事實證明女孩對自己浮腫的臉十分在意,口罩都不肯摘掉,更彆談練習化妝了。

今天致力於後方的她破例給劉偉送上來咖啡。然後過了一小時她才再度出現,是準備下班了。

“不生氣嗎?”女孩經過劉偉的身邊。

“反正我也就是來練習p圖。”劉偉仰頭看著換下工作服的咖啡店店員,“同事才會生氣吧,你這樣光明正大地早退。”

劉偉收起電腦,將剩餘的咖啡一口喝掉,“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女孩行色匆匆地離開了。

偉哥以為後續肯定會有機會好好學一下化妝技巧,誰知等那天到來,高花馬上就變得格外暴躁,冇出5分鐘,她就決定中止。

“這麼盯著人看,好惡心。”

“我冇辦法啊。”劉偉也覺得無法集中注意力。

偉哥是能夠理解女孩的感受,但高花渾然不知,以為自己對人渣太粗暴了,遂主動提議由她來給模特化妝,這樣劉偉就不用學了。

“我可要加油了。”年輕人感到精神振奮。

“要有酬勞的。”

“爭取哪天給到你。”

因為壓根就冇有所謂的模特。

高花盯著劉偉的手表看,以為它價值不菲,“所以魔術和拍照片,哪個是你的主要收入?”

在女孩眼中,偉哥儼然是一位成功人士,他決心不辜負她的看法,變得更加厲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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