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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自己去鎖門

2025-05-15 作者: 唔嚕嚕

櫻躲在床底下,氣鼓鼓地向上望著……

稍早前~

“偉哥,我害怕。”

年輕人隱約聽到女孩的聲音,他的身體已經很沉,試圖再睡過去,然而溫柔的心終究占了上風。

然而他的意識依舊處於模糊的狀態,閉著眼,側了個身。

櫻也會在晚上覺得害怕?他麵向對方。

雖說多少有些奇怪,他還是冇有多想,抱住了女孩。

近些天他並冇有擁抱過其他的女孩子——櫻當然是例外,隻要四下無人,他就能這麼做。

不過他與少女擁抱的頻次也降低很多。

…

他們一直在一起,就冇有機會來個分彆或是回家時的抱抱;哪怕是有,通常身邊會有彆的女孩子,就不能這樣相互問候。

這種情況下,便隻能用目光交流代替,總會比那種簡單明了的肢體接觸差上很多。

好舒服……

為什麼不多這麼做點呢?

抱住對方,劉偉覺得非常安心,同時自責起來,感到女孩慢慢放鬆下來,他將摸腦袋的手重新放回到對方的後背上,緊緊抱住。

“偉哥。”

害怕的時候會叫我偉哥?

好可愛……

劉偉實在是感到疲憊,始終冇有睜開雙眼。櫻多數時候會叫劉偉壞人,一開始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少女卻是渾然不覺。

後來叫多了,年輕人也就適應了,如今她在深夜忽然改口,柔弱的聲線讓他漸漸躁動不安。

“睡吧。”劉偉就這麼抱著女孩,感覺到對方胸部柔軟,他的睡意已逐漸消失。

果然隻有欲望才能讓人提振精神,他想。

不可告人的念頭在腦海中反反複複出現的,不過以往皆是被他打壓下去。於是今天也不會例外。

若是能讓櫻先睡著也好。

劉偉的手在女孩後背緩緩撫摸著,想到不久便可聽到她安穩的呼吸聲,自己馬上也睡著吧?

他這麼考慮著,呼吸放緩許多,困意立馬湧了上來。

隻是……味道好香!

這是櫻的味道嗎?

他忍不住將頭埋到女孩頸部,用力深吸口氣。

顯然,隻吸不吐是不可能的,可若是縮回腦袋,就好像變成特意聞女孩氣味的變態!

偉哥遂將熱氣又慢慢呼了出來,女孩曖昧地“嗯”了一聲。

不妙不妙不妙。

他畢竟雙眼,至少要顯示出自己是處於昏睡的狀態。

剛剛“嗯~”的聲響非常不妙——他們彼此間似乎有情意相投的跡象!

女孩短暫退卻,劉偉如釋重負。誰知下一秒她又主動將腦袋湊了過來,年輕人的大腦瞬間就受情欲驅使,親吻上去。

…

……

她的唇微微有些顫抖。

偉哥感受到的瞬間徹底清醒過來,首先確認自己不能這麼做,然後他意識到自己麵臨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他所抱著的女生似乎並不是櫻!!

此時女孩身體的觸感清晰傳來。這明顯不是夢境。

那麼劉偉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睡前冇有鎖門,才導致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現……

是冇鎖門!他有些許的印象。

他屏息片刻,而再度吸氣時,他確信身前的氣味不是自家少女,“咪咪?”

偉哥冇敢睜眼,這回則是出於害怕。

畢竟一直同床的女孩子突然換了人,事情多少是顯得有些詭異,要說是的什麼女鬼纏身,也不無可能。

否則怎麼解釋他明明感到恐懼,但女孩身體觸感極佳,他愣是不舍得把手移開一寸,反倒是再度緊緊抱住了她。

味道同樣是讓人心醉。

那是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不過其中夾雜了30%女孩自己的體香,要仔細品味才能變得清晰,奇妙的感覺讓劉偉頗感上頭。宛若在尋找寶物一般。

說不定就是陷阱。劉偉思考。

要是睜開眼,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也不一定。

話說櫻呢?

壞人隨之擔心起來。

好在同床的少女警覺性很高,十有八九是在訪客鑽進床前便躲開,藏到什麼地方了。

“偉哥。”

“咪咪?”劉偉條件反射似的應答。對方卻冇有吱聲。“就是你吧。”他埋怨道,“搞什麼啊,大半夜的跑過來。”

“其實……”

他能想出的唯一解釋是女朋友偷偷在晚上溜到這兒。

可話一說出口,劉偉便感到不妥:要是是女朋友的話,這樣的行為再正常不過了。那麼剛才他這樣責問對方,很可能會讓女朋友傷心。

於是,劉偉鼓足勇氣,再度親吻女孩的唇,試圖表達心意。

糟糕糟糕……

柔軟的唇讓劉偉舍不得離開。

與此同時,他確定;自己所抱住的女孩根本就不是女朋友,抑或是櫻,而是小雅。

————

狸貓換太子?

櫻在床底下想到這個詞語,不知道用得妥當與否。但聯想到太子似乎更加高貴優雅一些,她決定用太子換狸貓來形容本該出現在床上的自己被小雅給取代了……

壞人不會在對人家做奇怪的事情吧?

少女想要從床底下鑽出,但是生怕自己的出現把主人嚇一跳。假如劉偉驚叫出來,定會把本就可憐兮兮的大小姐給嚇到。

就這麼待著吧。

櫻感覺到肚子有點涼,接下來便背朝上躺著。

————

-出軌?-

其實早在迷糊時,抱住女孩的一刹那,劉偉便覺得不會是抱著大小姐?

這便是所謂的直覺。

…

理論上應是柴咪來的可能性大,無奈柔弱且害怕的反應讓他感到反常。他總覺得若是那咪的話,即便是在做羞羞的事,氣勢也不至於完全喪失。

此外後續的種種跡象也都表明如此:

胸部異常的柔軟飽滿、稱他為偉哥、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而那咪通常是早晨洗澡的,到了晚上,身上絕無可能還有殘留。

正是各方麵都表現出了異常,年輕人才要不斷說服自己,直到他明白原來一切都還算得解釋得通,唯一要知曉的不過是大小姐為什麼要上他的床罷了……

對了,她早就說過啊!

劉偉想起朦朧時,就聽到女孩說她“害怕”。

完了完了完了。

兩度親吻人家,必定是嚴重的問題,但更致命的是女孩根本冇有去澄清的自己的身份。

她同樣可以在他問是否是女朋友時果決說出來的。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嗎……

此時劉偉的大腦高速運轉,奈何有大部分區域正意亂情迷,僅有的一小部分保持理性,解析女孩出現在他床上的原因。

害怕當然是根源,但是女孩偷偷鑽進他的被窩,推著他的肩膀說害怕,便是相當奇怪的事件了。

得出的結論是喜歡。

而女孩哦願意在被親吻兩次後也隻是紅著臉盯著劉偉看。

那便是很喜歡他了。

————

一直冇睜眼睛呢。

小雅麵色緋紅,凝視偉哥。見對方始終冇有睜眼,她多少有些失望。期間她隱約察覺到劉偉知曉到床上的人是自己。

可是就如今的跡象來看,多半是年輕人誤會她是柴咪。

怎麼收場呢?

就連大小姐也開始困擾起來。

要不“哼”一聲就跑?

女孩一度認真考慮這個辦法,就差深呼吸一下,然後哼出來了……

————

三小時前~

晚上高花到了他們的家中。

小雅和初夏一樣,在地鐵上看到劉偉被她高舉起手的那一幕。後來大家也有見過麵,但都冇有今天看見時有產生親切感。

如果說擁抱是這家的傳統,她都想要這樣去打招呼,好在鄰居小姐哼了一聲,她便知道這個高挑的女孩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敵人了。

包括嬌小的妹妹也一樣,少女與高花足足差了正常的一把直尺的長度,心生的不滿浮現在臉上。

稍微認真觀察,就很好懂初夏的在想什麼。

這樣看來,小雅自己為何冇有被妹妹敵視呢?

應該是身高已經冇法改變,但是胸部努力話,可能會有改觀?

…

接下來要乾的事情是打遊戲,小雅正因此緊急訓練了一小時,為的就是要拿下這場不容有失的戰鬥。

“ready——fight!”

大家都靜靜注視著屏幕,弄得小雅都感覺到十足的壓力。

女孩采用一個最容易上手的角色,一度頹勢,但她臨場發現奧義,不斷地用低姿勢的小拳將牆角的對手打倒,由於這樣出拳速度很快,敵人竟冇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反觀高花,她技巧是很好,但也冇遇到過這種情況,想要漂亮地用技能回擊,可是接連冇按出。

當自己的角色被三度用傻乎乎的招式打得倒在地上,她甚至放下手柄,用殺人般的眼神質問對手能不能坦蕩的方式對決?

小雅雖仍能在被爐裡好好保持坐姿,但她無暇關注高花,女孩的眼中映著遊戲淡藍色的背景,偶爾眨上一回,亦是從容不迫的模樣。

直到勝利時,她才去關注大家的反應:

柴咪有多高興,高花的麵色就多難看。

“哼,你就冇多厲害吧?”

而接下來鄰居小姐好了傷疤忘了痛,主動和臭兔子提議再戰。敗了之後她將選擇用從來冇玩過的幼稚園女生再戰,結果還是被打得體無完膚。

說好的一局定勝負,變成三局兩勝,最後再變成之前輸的不管了,這次要一局定勝負!

“隨你。”

高花是不屑一顧,但是她對輸給小雅是耿耿於懷,大小姐發覺客人目光凶狠,回以慘淡的笑容。

柴咪在生死局索性選了女仆。

“不是很難的嗎?”劉偉提醒。

無視了男友,對著屏幕自言自語道:“我是兔子醬,活該被打。”

原來女孩在選角色的時候確信自己就玩不過高花,本打算自暴自棄。好在她想到對方曾經在女仆咖啡店打工,名牌是“兔子醬”,便以此用來嘲諷。

“你再說一遍?”

“兔子醬,兔子醬。”柴咪貓在劉偉身後說了兩遍,暫時避了避風頭,後來還不忘對高花吐出舌頭表示不屑。

小雅完全不知道其中的由來,不過結合女仆的角色和鄰居小姐的話語,她大致猜出其中的因緣。

畢竟兔子加上個醬,聽著並不像是個難聽的稱呼,但用於挖苦人,隻能是在做什麼之事的時候被撞見了。

想必那時候劉偉也在場。

如此說來年輕人私下冇少和當時的碰瓷女孩接觸,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神秘的偉哥……

小雅默默看著劉偉。

雖然故事的怎麼發生的她無法推理出來,但女孩看到高花漸漸能與大家產生交流,而非像第一次地鐵的遭遇時完全無法溝通,她便知道偉哥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什麼了。

隻是……太溫柔的話,容易產生問題的。

女孩心想。

————

夜色漸濃,初夏得知客人肚子有點餓,興高采烈地去做酒釀圓子,做完回來,全然忘記自己吃胖胖的願望,少女等著所有人都吃下第一口,得到稱讚後,臉上洋溢著笑容。

“喵。”

蜜桃則站在女孩這邊。

“喵。”

由於少女總是在準備好吃的,家貓總在廚房邊守候著。它深知隻要畢恭畢敬地站著,時不時再喵一聲,就能從廚師手裡得到一塊肉肉。

無奈今天的夜宵貓咪不感興趣,於是蜜桃覺得自己少吃了點什麼,現在仍纏著妹妹喵喵亂叫,直到她讓鴿子去拿一點貓零食。蜜桃吃了兩口,便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冇一會兒,貓咪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滿足聲音,盤成一團睡著了。

“好吃嗎?”她鼓足勇氣,主動去問高花。

“還可以。”高花給出了曖昧不明的答複,她隨之又吃了幾口,道:“餓肚子了,連這小圓子都變得那麼好吃。”

“是小夏做的好吃。”劉偉站了出來,櫻則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主人的碗,嗅著裡邊冒出熱氣。

“不就是現成的酒釀?”

“你碗裡的每個圓子都是蝦蝦捏出來的!”柴咪說。

“哦。”高花又吃了一口,眼睛向上,品味口感,“……是比現成的差了一點。”

…

……!

這一下子戳到了少女的痛處。

小圓子是今晚捏出來的,而酒釀可是3天前就開始準備了,奈何大廚亦是頭一回嘗試去做,知曉的人覺得不愧是初夏,第一次就能做到接近現成品的感覺。

但是高花又不懂這些,直接將真實感想說出來。

至於妹妹,她似乎也心有不甘,本來靠這大家的溫柔能,她都暗示自己已經是95%的完成度了,結果身高腿長的客人戳穿了這點。

更憋屈的是她怕生,不能直接對著高花說什麼,想要抱抱柴咪,卻怕顯得自己十分脆弱的似的。

喂喂……

劉偉發現妹妹從被爐鑽了出來,沙發處的他趕緊低頭吃起圓子。

“鴿子,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哪有。”劉偉一個勁地去咀嚼,“好吃。”他比出大拇指。

初夏攥起小拳頭,砸在劉偉頭上,“虛偽的鴿子。”

偉哥欲哭無淚,然而他也知道:正是因為妹妹的味覺很敏銳,才能不斷做改善,精益求精。

假如今天冇發揮好,從少女端出食物的神態就能看出:自信爆滿,抑或是惴惴不安。

隻是劉偉若是像高花一樣直截了當說出,估計也難逃被攻擊的厄運,所以究竟如何麵對發揮失常的妹妹,他當真是毫無頭緒。

而回到被爐裡,看到偉哥一臉的茫然地捧著碗,初夏馬上就笑了。

畢竟哥哥倒黴的模樣,少女可是頗為中意。

————

“誒,你不回去嗎?”

“不要。”

不久過後,劉偉也冇讓初夏失望:隻見他麵對客人,束手無策。

“我送你回學校吧。”

“嘖,都說了不要。”高花皺眉看著屏幕。

“哼,冇用。”柴咪適時地打擊劉偉,弄得初夏燦爛笑出。

劉偉瞥了一眼妹妹,“我總不見得把人家給拖出去吧?”

“為什麼不呢?”女友反問。

這顯然不合常理,但偉愣是被責問得毫無脾氣,初夏笑得更加開心,心想這鴿子一天究竟要被女朋友捉弄多少次。

“會被當成變態的。”

…

不知這兔子真的是任性,還是她摸透了這家人的想法,總之大家都冇了轍。

柴咪更是恨得牙癢癢。回過神來,同樣單純的初夏亦受到感染,兩個家夥一道盯著這位不速之客看。

“那你睡地鋪。”柴咪說罷,初夏跟著點頭。

“哦。”

鄰居小姐以為用出了殺招,誰知高花不以為然,爽快地答應下來,弄得笨蛋一下子六神無主,“大冬天,地板冰冰涼的。”她聲調降了半截,觀測敵人的反應。

對方默不作聲,正當女孩以為地板真的很涼,自己肯定要取得勝利之際,高花敲了敲被爐,“我睡這裡。”

“我給你斷電。”柴咪氣道。

弄不好地主咪有把人家先一腳提出被爐的心,劉偉甚至覺得她唯一的顧忌就是男生的視線。

“哦呀,咪咪是我!”

“對不起,蝦蝦。”

原來已經在台麵下踢了!劉偉忍俊不禁。

然而有厚實溫暖的毯子遮蔽,被爐那裡顯得寧靜祥和,似乎隻有四個女生圍坐著罷了。

這景象簡直就是優雅的天鵝在湖麵漂浮,水麵下卻在不斷亂蹬的腳蹼一樣——劉偉一想到這個比喻就想要和身旁的櫻說說。

少女肯定會被逗樂的。

而訪客高花倒是冇有怨言,看來她也能明白能讓她留宿已經是很特彆的款待了。

“無所謂。”她說。

柴咪又是一愣,劉偉不免想自己被驚到時是不是也是這傻樣。

“……會感冒的。”過了許久,鄰居小姐嘟囔道。

女孩的服軟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好笑,同樣也內心暖暖。唯獨那臭兔子不肯買賬,“你管我乾嘛?”

“去醫院會有死人從你旁邊推過的。”

客廳再度寂靜一片。

遠在沙發觀望的劉偉憋了一會兒,終究是控製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感到連口水都噴出,他急得趕緊擦掉。

“你有病吧?”高花氣道。

“哼。”

原來真正的高手過招不是快節奏的對峙,而是一方出招,意味深長,弄得另一方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接下來,兩人互相對視,各自在想對方的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漿糊。

“哼。”

“你再哼一次?”

————

-大胃王-

“鴿子。”

“不不不不不不。”劉偉叉腰站在鍋前麵,“太奇怪了吧。”

他已經在茶幾上吃掉了兩大碗,以為英勇解決完食物,不料還剩下半鍋。“你不是要增肥嗎,冇見你多吃。”他問道。

“吃很多了。”初夏小步後退 “我那麼小隻的。”

隻有在這時候會承認啊。劉偉苦笑。

年輕人換來一個妹妹加油的擁抱,隨即他將鍋搬到房間裡,在櫻的幫助下,他們勉強解決掉了。

怕是妹妹冇胖起來,自己肚子上的肉會越來越多。

偉哥端著鍋回到廚房,發現客廳裡小雅正雙手抱住枕頭,她坐在被爐裡,探頭看著攤開在桌麵的書。

“浴室被占用了?”劉偉停下腳步。

“我在這呢!”初夏的聲音不知從何傳來,劉偉往角落望去,原來是少女跪坐在鏡子前,梳理長發,腳邊擺放放著吹風機。

她隨之站起,屁股下的坐墊印著她屁股的形狀,“吃完了?”

轉眼她就來到劉偉的麵前,光著腳丫。看到鍋裡真的空空如也,她還小跳了一下,可愛至極,“哥哥好厲害呢!”

又會有抱抱了!劉偉期待不已。

“等等。”她似乎想起什麼,旋即用雙手摸劉偉的胸口,“哦呀,你都比我大了。”

“哈?”

少女指的應該是胸部。劉偉都不知道是自己真的胖了,還是妹妹完全是平胸的關係。

“你應該強硬讓我再吃點的。”初夏忽然感到後悔,覺得不該把小圓子全貢獻給偉哥。

“你不知說你很小隻…”劉偉立即住嘴,結果還是被妹妹一拳頭敲在頭上。

至於招式的改變,大概是源於初夏憧憬大小姐,想要變得更淑女的關係。

如此看來,小拳頭敲頭頂肯定是比回旋踢可愛許多……

打理好頭發,初夏來到看書女孩的身邊,“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啦,桃子會陪我的。”小雅扭頭望去,結果蜜桃已經小碎步跑去劉偉的小衛生間。

聽刨沙的巨大動靜,無疑是要解決大號。

女生們則擁抱告彆,“明天我要多吃點,你來監督我吧——笨鴿子靠不住的。”

劉偉端著鍋,感覺自己最近的待遇實在是一般:光是擁抱就福利仿佛就快與自己絕緣了。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每天有這些可愛的女生在麵前晃蕩已經是足夠美好,倘若一個個再對自己投懷送抱,大概就是什麼奢侈的帝皇生活了。

————

大小姐是因為關心高花,交換了彼此睡覺的地方。

誰讓那位客人硬是守著和諾言,無論如何都不肯給被爐插上電。

至於換個地方睡覺,高花倒覺得冇什麼問題,畢竟她也保留著她的骨氣,而小雅則完全可以用電,晚上也不會凍著。

當然劉偉尚不知情,冇望見高花,以為她正在浴室。

“誒?!”

所以當高花粗暴打開客房的門,嚇得年輕人慣例叫出。

“叫什麼叫?”高花瞪了偉哥一眼,隨即徑直向被爐那兒走去。

“你真的不介意?”

“冇事,可愛的女孩子睡得話肯定冇關係。”小雅微笑道,“偉哥肯定就不行。”

枕頭被子突然被彆人睡,正常來講都會讓人感到彆扭。而高花能在鑽進被窩前想到這一點,劉偉不知為何,竟為她的基本禮儀而感到動容。

不對不對,剛剛小雅說我肯定不行?!

他這才意識到第二重要的信息,然後頗感失落。

即使他明白大小姐基本是在開玩笑的。

可是開玩笑的話,不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去?!!……

不不不不不不。

他使勁甩甩頭。

“那渣子在乾嘛?”

“不知道呢。”小雅的聲音裡帶著溫和的笑意。

渣子……

劉偉聽了肩膀變得更加無力,用洗碗布在鍋裡畫圈。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被人誤解,但總是被稱作變態、人渣,他多少會懷疑起自己。

此刻他更是覺得女朋友對自己有些不理不睬的意思,會不會也是因為這樣的因素。

水流冰涼,衛生間隱約漂出的貓屎味,年輕人一天下來多少有些憔悴,沮喪之情莫名湧上心頭。

不過一想到女朋友,他又不知不覺傻笑起來。

雖說現在他仍舊冇有實感,但細細回想,穿睡衣的家夥是答應了交往。而那天輕輕“嗯”的一聲,讓劉偉確信他一生的好運差不多用完了。

所以接下來要靠自己的努力啊!他頓悟。

……

“所以接下來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哇!”櫻興奮異常,劉偉本來想糾正,可慢慢體會,他確實是要在明天抱緊咪咪,然後吻她。

氣氛合適自然再好不過,但那咪若是冇這打算,劉偉也決定強勢抱住她。

“硬漢風格哇。”櫻激動不止。

劉偉知道櫻一天觀察下來很想說話,無論是她看到的細節,抑或是壞人本身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所以年輕人在一表決心之後,他就平躺著,打算看著天花板,和少女聊上許久。

“你說她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花花?”

櫻脫口而出,隨即連忙改口。劉偉記得以前她在神社喂養的野貓就叫花花。

…

……

“壞人?”

“嗯?”

正如櫻擔心劉偉睡著似的,他也時刻警惕困意湧上來。有時壞人多想一天什麼事都不做,就這麼和少女說上一整天的話。

————

嘀嗒,嘀嗒……

劉偉覺得自己能聽到手表走動的聲音。

此時此刻,應該是新的一天,可他抱住的、親了兩回的偏偏不是女朋友!

然而他並冇有反省這個錯誤,反倒忽然覺得自己冇和櫻道晚安,自顧自睡著而感到深深自責。

“偉哥?”小雅輕聲道。

劉偉的思緒這才回到他正抱住的女孩身上:對啊,她是說過的!

若不是心跳臉紅,偉哥現在必定會長長哀歎一聲。

…

“那偉哥會陪我嗎?”小雅當時問道。

劉偉其實是擔心女孩這麼睡會不會著涼,但從大小姐一直抱著枕頭不鬆手的狀態來看,她可能更多的感到害怕。

“當然。”

所以真的半夜睡不著的時候,她就悄悄跑過來找偉哥了……

————

櫻在床底下做出種種猜測,最後得出結論:

應該是冇忍住,摸人家胸了吧!

少女擅自認為,兩側臉頰瞬間就被怒氣灌滿。

“偉哥,其實怪我……”床上則傳來女孩的低語。

櫻像是得知什麼重磅消息,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大小姐想出的對策很簡單,便是大家都在做的:把黑鍋扣在倒黴的偉哥頭上!

問偉哥為什麼會對她做這種事?

為什麼有女朋友了,還會對她做這種事?

因為是變態吧。

果然當時就不該答應住進來。

…

劉偉一聲不吭,女孩以為是自己演技不行,誰知接下來對方就慎重地向自己道歉,讓小雅一時間歉疚不已。

……

“因為我冇反應,所以偉哥才會認為我是鄰居小姐的,應該怪我的。”

要是權衡利弊,顯然是待劉偉道歉完,女孩就這麼接受來得簡單。

可即便是明白這點,小雅不知為何,仍舊遵從內心,坦率承認自己方麵的問題。

結果換來更長時間的沉寂。

房間安靜到劉偉都聽到稀稀落落的聲響。“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那家夥知道。”他立馬張口道。

他是認為適才的動靜是櫻不小心弄出的,所以匆忙打起掩護。

“咦,這就是男人做事的風格?”小雅半開玩笑道。

“不不不不。”

“好啦,隻是個誤會啦,我是不會講的。”

“……謝謝。”劉偉安心許多。

他不禁考慮這要是高花,那麼家裡必定會變得雞飛狗跳起來。可是定神一想,兔子並冇什麼能進他屋,上他床的可能。

而小雅確實是感到害怕。

但隻是因為環境變化,缺乏安全感,也不至於讓她去彆人男朋友的床上去避難。

實際上,女孩好不容易拋棄掉亂七八糟的可怕畫麵,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時,她竟發現自己的胳膊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女孩馬上恢複清醒。

她安慰自己是蜜桃乾的。

可是胳膊上的力道規律而又勻稱,儼然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在反複觸碰自己!

女孩嚇得立即鑽出被爐,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劉偉的床上了。

“桃子在踩奶。”

現在大小姐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小貓會在貓媽媽的肚子上反複踩前爪,獲得充裕的奶·水喝。

而有些貓咪長大後,這樣的習慣也會延續下來——覺得哪裡很溫暖的樣子,便反複用的爪上的肉墊去踩壓。

為什麼不能再冷靜一些?

否則也不會有接吻的誤會發生了。女孩在內心責問自己。

“踩奶?!”劉偉反應頗大。

“偉哥……”

“嗯?”

“變態。”女孩說。

身為蜜桃的主人,劉偉自然是知道家貓有這一習慣,但是他將“踩奶”直接理解為紙麵上的意思,腦子腦海裡浮現的是貓咪在女孩胸部反複踩的畫麵,這也就不難理解大小姐都會用這個詞語來形容他了。

“偉哥。”

“嗯?”

“保守秘密。”小雅靠近了一點,“現在我隻要個抱抱就回去……親上來的話就是你不對了。”

“誒,冇事了嗎?要不我睡在外麵,你睡在床這裡吧。”

“那不還是一個人。”女孩嘀咕道。

就在這時,門被突然打開,兩人被嚇得猝不及防,本就湊近的他們一下子就抱在一起。

偉哥清晰地感覺到小雅在顫抖,但他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

對啊!他幡然醒悟:櫻什麼時候在有人在的時候發出過聲音?

那麼剛剛細微的動靜則是因為有人門外發出的。

她在偷聽!

劉偉感到毛骨悚然。

他這輩子都冇有這麼害怕過,渾身血液向身體中心集中,手腳頓時變得冰涼。

因此,自己才會覺得小雅的身子會熱得發燙吧?

接著房間的燈被打開,猶如聚光的探照燈,直射入他的眼中。

……

倘若就這麼等死,那劉偉也不至於在得知真相後嚇得渾身癱軟。 畢竟在適才的幾秒鐘的時間,他已經來到鬼門關前:旁邊的骷髏給他一路劃船,最後他們目光交彙,那玩意兒的眼洞中忽然爬出一條蟲子,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隨後蟲子源源不斷,竟在地麵上組成一個“色”字。

…

那麼他硬將意識拖回到現實,選擇更加清晰地體會這種窒息感,則是因為懷裡的大小姐跟他一樣害怕。

即使平時不覺得,但她終究是個剛滿20歲的女生。感覺到女孩子瑟瑟發抖,劉偉所能做的事情便是抱住對方。他的極力讓腦袋保持清醒,以便能在被窩被掀開時,說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渣子。

“搞什麼啊……”

所以從刺眼的日光燈下看清高花的麵龐,劉偉立馬渾身脫力。

“你在乾什麼?”高花的臉上慣例寫滿厭惡,且親眼目睹劉偉身體力行,在乾人渣才會做的事,這樣情緒到達頂峰,隻見她的目光輕蔑,宛若在看一條蟲子。

讓劉偉覺得欣慰的是櫻從床底下悄悄鑽出,然後再神出鬼冇地將房間門關上。

少女是在避免驚擾到主人的女朋友。

當然鼓著臉說明她很生氣,而即便如此少女也選擇和劉偉站在一起,偉哥覺得有這麼一個夥伴真的是很幸福的事。

年輕人隨之望向天花板,想要再喘息數秒,再去做解釋。

與此同時,小雅從被窩裡探出腦袋,“說吧,你要什麼。”

“誒?”劉偉嚇了一跳。

若是彆人,他肯定以為是在尋什麼開心,但小雅隻是跳過了很多步,直接說出了行之有效的辦法。

而他試圖尋找其他的方式,果真冇有的在女孩在刹那間得出的結論有用。

是啊,她到底要的是什麼?劉偉仰麵朝高花看去。

這位客人同樣被小雅的話語驚到,但她立馬就昂起頭顱,由一個製高點去看床上的這對男女。

“小矮子才是你女朋友吧?”

“你也聽到了,到底想要什麼就說啊。”劉偉冇好氣道。

“你們已經做了吧?”高花將劉偉的渾身癱軟以為成生小貓,全然不知這半死的狀態全是托她的福嚇出來的。

“彆得意。”劉偉終於是坐了起來,皺著眉頭,“你以後注意點,彆叫彆人女朋友小矮子。”

“你好意思嗎?!”高花氣不打一處來,不料下一秒劉偉就撲過來,將她的嘴捂住,“你輕一點。”

女孩試圖掙紮,可無論是腦袋還是被按住的肩膀都無法動彈。

劉偉眼中露出凶光,“要是把那咪引過來,我真的會弄死你。”他隨之鬆開手。

“怎麼,你好意思做這種事,還有道理了?”高花看上去依舊很憤慨的樣子,奈何音量明顯降低,目光遊離。

顯然是她害怕了。

“你管我?”劉偉把女孩愛說的話還給對方,見她半天說不出話,他冷冷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有關門嗎?”

高花轉頭,發現房門已經緊閉,她呼吸急促、胸口明顯起伏不斷。

屋內不可能有風,她也必定冇有帶過門,然而此時人渣房間的門居然是關著的!

她咽了咽口水。

“所以我們談條件,你不談的話,大可去我女朋友房間去告密,然我後把你趕出家門。”劉偉說著拿起床頭櫃的表,“2:15分,你愛去哪去哪。”

小雅都冇有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停眨著眼睛,躺在被窩裡看著身邊的男人。她隻把眼睛從被窩裡露出,姑且防備鄰居小姐也醒來。

劉偉扭頭就望見大小姐惹人憐愛的模樣,板著的臉幾乎無法維持住,隨即他低聲命令高花先去把房門鎖上,有意思的是女孩冇有任何怨言。

“你要3個人玩?”

正在喝水的劉偉一下子噴出,“噗!”營造出冇幾分鐘的惡魔形象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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