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一章:茅塞頓開
方文微微一笑,本意是想用言語激下陳觀魚。隻是冇想到,陳觀魚那心境練得很是不錯。抱歉一聲,憨厚一笑,回答自若。不由暗暗點頭,“此子大才,頗有一代大儒之風。”
“可惜,真是可惜。”
“怎麼?”
陳觀魚一聽,甚是驚訝,他不明白,好好的一個水大教授,怎麼突然之間,竟然無病呻吟起來了呢?
“小夥子,為什麼不選擇中文係?”
原來這可惜之聲,卻是陳觀魚冇有選擇中文係專業的原因。
想方文如此愛才,眼看著一個有為青年,既然跑到計算機係裡胡鬨,這怎能不叫方文暗叫可惜呢?在他想來,名垂史冊之人,大都是大儒文人。陳觀魚若是一心研究學術,以他的才質,怕是不用多久,就能夠名滿天下。
文人輕財好名,就算是愛財之騷客,他對自己的名聲,還是看得比錢財都重要,就算是虛名,他還是要的。方文兩袖輕風,畢生的精力都用於學術之中。歲月不饒人,雖孜孜不倦,但多有力不從心,悔恨一生壯誌未成。今識得陳觀魚,小小年紀,絕代風華,或能督其立誌研習文史學術,將來必成大器。
“魚和熊掌,不可得兼。”
這純粹是狗屁,以陳觀魚的精力,不要魚和熊掌,就是再來一個鮑魚,燕窩,他也能夠將其拿下。隻是。這並不符合陳觀魚的個性。
“魚和熊掌,你卻是讓我這個老頭,冇有再歉你的地步了。”
魚和熊掌都很重要。方老哪能不明白。這二者地選擇。靠地卻是個人地思量之間。若是旁人在其身邊點撥。卻是有害無異。
“不敢。不敢。”
“不難為你了。若有時間。可來中文係轉轉。”
這並不是方文隨口一提。需知這個要求可是做為給陳觀魚掩蔽身份地交換條件。此時方文提了出來。想來是讓陳觀魚記住。彆把這事忘了。
方文可冇死心。在他想來。以後地時間多著呢。他就不相信了。幾個教授還不能擒住這個陳觀魚?一個不行二個上。大家車輪站。個個舌綻蓮花。非逼陳觀魚投降不可。
“一定。一定。”
“那好。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
二人邊走邊聊。此時卻是走到了一個三叉路口。教師大樓與學生宿舍並不是坐落一塊,此時方文說完。也就往左邊回去。
待方文離開,陳觀魚覺得有些肚餓。恰好。旁邊有一食堂,陳觀魚抬步走了進去。
“不會吧,都是些饅頭。”
說起來,這還是陳觀魚第一次在水木吃早餐。隻是看看食堂賣的一些餐點,都是北方饅頭之類。就是一個,也能把人給撐死,不要說吃,陳觀魚看一眼也都飽了。算了,將就吧。此時餓意襲來,左右又冇有彆的食物。陳觀魚隨便抓了二個饅頭,再買了一瓶牛奶,屁巔屁巔地往食堂餐桌走去。
“小魚”
“咦,又是誰喊我?”陳觀魚停了下來,往左邊一看,才知道,原來是唐菲菲,“真巧呀,想不到你也也在這吃早晚。
“是呀,你怎麼也在這?”
原來這個食堂卻是靠近女生宿舍的,來這吃飯的大都是女同學。當然,也有抱著不良目的在這吃飯的男同胞。
“早就知道這個食堂美女如雲,古人說的好呀,什麼叫做秀色可餐,今天我才知道,來這食堂就是大大地節省了生活開資。”
“哈哈,姐姐說你平時愛侃,我還不相信呢。今日一見,果然明不虛傳。”
“額剛才情緒激動了下,其實,我是個嚴肅的人。”
“嚴肅,我怎麼冇看出來?”
“所以說我嚴肅的境界很高嘛。”
“又吹,你那小說不會是吹的吧。”
“恭喜你,答對了。”
正興頭上,借著這勁,仿佛饅頭也不怎麼難吃了,也就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
“不信,如果吹都能吹出這般水平,我也情願聽這吹牛的故事。”說完,唐菲菲也輕輕地吃了一口早點。
“怎麼,很難吃麼?”
唐菲菲眉頭一皺,想不到,陳觀魚吃這饅頭地表情,仿佛就像吃毒藥般,“對了,小魚是南方人。姐姐說過,小魚最挑食的。”
“你等我一下。”
唐菲菲“哦”地一聲,放下手中早餐,離開了桌子。
“哎,你去乾嘛。”
唐菲菲並冇有說話,回頭隻給陳觀魚眨了眨眼,之後,上了食堂二樓。
“搞什麼名堂?”
看看手中的饅頭,若不是剛才陳觀魚喝了幾口牛奶,他還真會被這巨型地饅頭給咽住。果然北方人長的生猛,這吃饅頭也是一種技術活呀。如此,天長地長。喟口倍兒香,身體就是棒。
“小魚,給你地。”
很快,唐菲菲就從食堂二樓走了下來。手中端著一個小盆,笑眯眯的放到陳觀魚桌前。
“鹹菜白米粥。”
一看見白米粥上冒著的陣陣熱氣,聞著那一絲絲米飯特有的清香,一下子,陳觀魚就已口水橫流,喟口大開。
“好吃吧。”
這個時候,唐菲菲倒不吃早餐了,細細的看著陳觀魚把白粥吃完。
“不錯,跟我老媽做的味道差不多。”
“對了小魚,二樓有很多南方的早點。那裡請地都是南方那邊地廚師。以後若喜歡吃,可以天天來這裡的。”
“嗯,好。”
二人吃完,接著又聊了一會,眼看著就要到9點鐘了,陳觀魚一想還有那個翻譯軟件還冇有完工呢。也就起身準備離開食堂。說什麼還有一點事忙,有時間再來這裡吃早餐吧。
唐菲菲見陳觀魚要走,心下有些不舍,擺擺手,打個招呼,“那有時間一定要來哦。”
“唐大才女。你可回來了。”
軍訓這些天,女生宿舍這一些人,倒也混的有些熟悉。此時唐菲菲剛進宿舍大門,幾個聲音皆一齊傳了過來。
“啊,你們乾嘛呀。”
“剛才那位帥哥是誰?”
“冇是誰呀,去去去。你們是不是閒著無聊。難道你們的作文完成了?”
水木大學,係數眾多。十一假期。足足有七天。這個七天,係裡當然會想些主意弄點活動。就像計算機係一樣。不是也弄了個計算機大賽嘛。而中文係更簡單,大家都是靠耍筆杆子的。冇事來個作文大賽吧。於是,中文係雷厲風行,一張布告,即已貼了出來。說什麼泱泱水木,百年名校,才子美人,共譜佳話
“彆轉移話題,說,那人是誰?”
“冇有啦,就是一個朋友。”
唐菲菲見逃不過,也就避重就輕,想忽悠過去。
“哦,是麼?”
眾人狐疑,隻是看唐菲菲都臉紅的不敢答話,也就不再開她玩笑,說起了正經事兒,“菲兒,你題選好了冇。”
這次大賽,話題是冇有固定地。想來就是讓大家隨意發揮,若你有這個毅力,寫個小說參賽也行。
“想是想好了,就是還冇開始動筆,你們呢?”
“我們也是,不過,雪麗倒開始寫了。據說,她要寫一段絕美的愛情故事。”
“哈哈,我知道的。高中時候,隔壁一班的周寬可是一直對她癡戀不悔呢?”
“你個小妮子,不想活了,敢說我八卦。”這時,張雪麗猛的竄到唐菲菲處。嚴重警告,不得私自揭人**。來。就是看他們地樣子,似乎也冇有吃早點。好在陳觀魚想到他們,在回來的路上,也就跑到食堂,硬是買了七八個饅頭。當然,豆漿之類,陳觀魚就冇有為他們準備。
“來來來,吃饅頭。”
宿舍幾個肚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饅頭就吃了起來。隻是剛吃到一半,感覺有些乾渴。看看陳觀魚,兩手空空,這家夥,豆漿也不帶來。幾人大喊小魚太黑,這好心不把他們給害死。好在胖子不知從哪裡找來一瓶礦泉水,眾人一人一口,終於將其咽下。陳觀魚竊喜,這就是好兄弟嘛,有苦大家吃。
“兄弟們,來看看我這裡翻譯的一篇文章。”
還是正事要緊,陳觀魚打開筆記本電腦。從網上將昨天晚上陳觀魚上傳至互聯網的翻譯章節下載了下來,然後打開,叫宿舍的幾個前來審查審查。
“這篇文章,整體的意思嘛,翻譯倒是翻譯正解了,隻是讀來覺地彆扭。”還是小東英語厲害,他也最先閱讀完畢。
“怎麼說?”
“小魚,你來看。這篇是陳觀魚寫地小說“江湖”,江湖我也看過,文筆風趣幽默,刁狠非常。每每文中雖是寫些雞毛屁事,但細細讀來,也能悟出個大道理。如此,我們再看看這篇翻譯過來的文章。看見冇,這人竟然用如此公正嚴詞地法律用語去翻譯這篇江湖,真是腦殘,腦殘的無以形容”
“明白了。”
陳觀魚暗拍腦門,昨天第一次翻譯地那篇,卻是找了個英文律典中的書頁將其翻譯得出。也就是說,當時陳觀魚地思維方式,他就固定在了以嚴謹,書麵,的方式去翻譯該文件。這樣,當軟件用陳觀魚那時的思維方式去翻譯陳觀魚寫的小說時,問題也就出來。
“小東你這一說,立馬讓我茅塞頓開。厲害,厲害,小弟佩服的緊呐。”
讚美彆人並不用成本,況且,陳小東是真的幫助了陳觀魚。所以,陳觀魚也不吝嗇。什麼聰明絕頂,曠世奇才,天上少有,地下無雙的絕種好男人,就是陳小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