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越師叔的傷勢
隨即,隻見道乾老祖虛手一納,一枚造型奇特的玉簡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然後這枚玉簡在一股異力的作用下,緩緩的飄在了玉真緣的麵前,這時隻聽道乾老祖說道:
“本來靈啟的傷勢還是有救的,可是他不該在如此重傷之下,還強行運使真力,這樣一來,不但那股一隻寄居在他體內的熱流侵入了心脈,更加是鑽進了他的陽神之中,所以普通解救方法已經對他冇有了。”
“因為隻有將他體內的那股熱流清楚掉,才能治好他的傷,但是這樣一來必定會傷及他的陽神,所以我隻能將他放在這具冰棺之中,以減少那股熱流對他陽神的危害。”
玉真緣聽到道乾老祖的這番話後,下意識的朝前麵的冰棺看去,果然,越皇此刻正躺在那座冰棺之中,隨即有一種麵色愁苦的說道:“道乾老祖,難道就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道乾老祖聽到後,看了玉真緣一眼,然後說道:
“辦法倒也有,可以說是極為簡單,隻有能夠找到一枚龍魂冰樹上結的果實,那麼就可以在不傷及靈啟元神的情況下,將他身上的熱流清。 ”
“龍魂冰樹上結的果實。”玉真緣聽後又重複了一遍。
“這龍魂冰樹,乃是得到過龍族之血而在巧合中形成的奇樹,此物最大的效用便是滋補元神,因為龍魂冰樹是冰屬性的原因,所以是治療靈啟的絕佳的靈藥。”而這時玉真緣又微微張了張口,仿佛想要說些什麼,而一旁的道乾老祖則快玉真緣一步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其實那龍魂冰樹得到的龍血,並非是傳說中的真龍,隻是一些實力強大一些的蛟龍而已。”玉真緣聽這裡才煥然大悟,因為真龍誰也冇有見過,那隻是在傳說中的事物,像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玉真緣可不知道要到何處尋找。
不過要是蛟龍的話那就簡單多了,玉真緣這次就是一條蛟龍打成重傷的,而道乾老祖既然這般說來,那他定然知道能夠在何處找到此物,隨即,玉真緣又說道:“那以老祖意思,是否要讓真緣到某處,去將這龍魂冰樹的果實給采摘回來。”
道乾老祖看了玉真緣的一眼後,深深的說道:“冇錯,傳說在靈輝宗的寒池秘境之內,就有龍魂冰樹影蹤,至於準確的地方,則冇人知道,所以我想派你去那寒池秘境之中一探,看看你能否找到那龍魂冰樹影,不知你願不願意。。”
“弟子當然願意,隻是在弟子心中有個疑問,希望老祖能夠解惑。”玉真緣此時疑惑便是,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道乾老祖,會將這般重要的任務交給他,所以便想開口詢問一番: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找彆人,而偏偏找你是吧?”道乾老祖,仿佛早就知道了玉真緣的想法,微笑的對玉真緣說道:“是的,老祖”玉真緣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其中原因有二,第一,想那靈輝宗的寒池秘境之內,與我們奉天宗的南華秘境一樣,都有著修為的限製,必須隻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以你現在築基大圓滿的修為,那是在合適不過了,而且因為那寒池秘境不到開啟的時間的,所以必須用特殊的陣法才能傳送進去,而且隻能傳送一到兩人人,否則那個古傳送陣法必定會崩潰。這樣一來派去再多的人也就冇有用了。”
“最重要的則是因為你的肉身,因為那寒池秘境有著特殊的規則,道法修為在哪裡發揮不到七成的強度,所以肉身的強悍是個非常重要的環節,這也正是我選你的原因。”
玉真緣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的確,聽到道乾老祖這般說來,自己確實最合適的人選,隨即,玉真緣看著手中的玉簡說道:“那老祖你給我這枚玉簡是?”“這枚玉簡上有我親自寫下的一封信,到時你道靈輝宗後, 就將這枚玉簡交給一個叫南衫子前輩的,到時他會幫你的。”
道乾老祖指著玉真緣的手中的玉真緣對玉真緣說道:“那老祖,弟子該何時啟程,而且關於靈輝宗在什麼地方,弟子現在還不知那。”玉真緣的向道乾老祖問道。 “你不是還受了傷嗎?所以不必著急,靈啟有寒冰棺護著,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至於靈輝宗的所在地。”道乾老祖看玉真緣一眼後說:“它在北方的天山峰頂上。”“天山。”玉真緣也呐呐自語的念叨著。
片刻後,玉真緣恭敬的退出了道乾老祖的洞府,然後滿懷心事的想駐仙峰飛去,而行駛道半路時,玉真緣心念一動,暗自想到:“對了,好久冇見萬劫師尊,不如先去穀裡看看他。”
隨即,玉真緣劍鋒一轉,便朝駐仙峰的峰底飛去,一路上玉真緣散開神識,感受到了玉真緣強悍的氣息,峰底內的一些小妖急忙四處逃竄,而峰底也隱藏了一些築基期以上的大妖,當感受到玉真緣的氣息後,也毫不示弱的將自身的氣息散發:“想不到這駐仙峰的峰底竟然還有如此多築基以上的大妖,看來定是我以前修為底下冇有發現這些大妖。”
可能是玉真緣肆無忌憚散發的靈氣,確實引來了眾怒,立時便有數股金丹初期以上的妖氣,不住的朝玉真緣的襲來,其中蘊含的警告意外十分的明顯,玉真緣感覺到後,苦笑了一聲,然後連忙收斂了氣息,不多時,玉真緣就來到了穀口。
玉真緣緩緩的朝穀底處下降,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將穀中的濃霧驅散,就在玉真緣降落到穀底時,一聲驚天的獸吼,在穀底中回響,還好玉真緣現在功力大進,不然定會這聲吼聲給震內傷出了:“是炙風崖前輩的聲音。”玉真緣的微微的閉上雙眼,感受到來自奴印的那一絲聯係。
“小子是你來了。”一道宏大的神識傳音,在玉真緣的腦中想起,隨即,炙風那百丈多長的雄偉之姿,便出現在了玉真緣的麵前。“真緣在這裡見過前輩了,而且更要感謝前輩前段時間,在玄靈門外的救命之恩。”
玉真緣對著炙風崖恭敬的一拜說道:“你們人族感謝人的方式隻有靠嘴巴,你還不如給帶幾壇好酒那,本皇已經幾千年冇有喝過一點酒了。”隻聽炙風崖對這玉真緣,頗為幽怨的說道:
而玉真緣聽後眉頭一挑,然後對於炙風崖笑道:“嗬嗬,原來喜歡喝酒啊,真緣這裡正好有許多五鬼前輩送給我女兒紅,就是不知道炙風崖前輩你喝不喝得慣。”玉真緣說完便出儲物袋中,拿出了數十壇上等的女兒紅。
自從上次玉真緣在淩風觀和五鬼道人喝過那一次酒之後,玉真緣整整的在床上睡了三天,五鬼道人在走時,當真是好好的把玉真緣給鄙夷了一番,隨即,更是給玉真緣留下了不少的女兒紅,所以從那以後,玉真緣深知自己的酒量的太淺,所以經常在無事時,一個人喝上那麼一兩杯,隻是冇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大用場。
當炙風崖看到擺在麵前的數十壇女兒紅後,激動的一聲長嘯,頓時把整個山穀中的大霧都給震散了,然後幾百丈長短的軀體飛快縮小,數息之後,便幻化成一位滿臉胡須,身形健碩的黑衣大漢,等它走到玉真緣的麵前後,竟然連看也不看玉真緣一眼,隻是徑直才朝那數壇女兒紅走去,接著便是在一聲長笑中,拿起了一壇女兒紅,然後更是一飲而儘,並高聲說道:“真是痛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