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麵見老祖
“敢問峰主,越師叔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聽到玉真緣的詢問,駐仙峰的峰主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越師弟的情況非常的不好,原來他本就重傷,後來又強行運使修為,如今不但肉身受傷嚴重,更是傷及的元神,道乾老祖費儘全力,才保得他一線生機,但是現在卻未有好的救治方法。”
“尤其是體內的那股熱流,很難清除,所以道乾老祖特地讓我來問問你,你是否知道他的傷勢到底是何人所為的。”玉真緣聽後,臉色不由得變的蒼白,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越皇情況竟然是這般的危險。
隨即,心中又不由得陷入的深深的自責之中,如果要不是自己和那蛟龍妖獸的個人恩怨,定然不會將越皇險入這般險地之中,片刻後玉真緣便對駐仙峰峰主回到:
“據弟子所知,越師叔的傷勢是被狄皇羅素出手擊傷的,而擊傷越師叔的那部功法,則叫烈焰焚心訣,不知道這些能否對越師叔的傷勢有所幫助。”
看著玉真緣的希咦的眼神,駐仙峰峰主在原地沉吟的良久,然後輕輕的念叨著幾遍烈焰焚心訣,隨即便對玉真緣說道:
“你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既然知道了擊傷他的功法,那麼應該會有救治越師弟的辦法。行了,我去給道乾老祖回一聲,你自己便好好休養吧。”
駐仙峰主說完,便大步的朝房外走去,而玉真緣原來的師尊邵明言在離開時,也微笑的看了玉真緣一眼,示意他不用過多的擔心。至於一旁程鯉也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此刻她正用她那雙美目,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玉真緣的看。
而玉真緣也知曉,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先要把自己的傷勢養好,這樣的話,或許才能幫上一點忙。隨即,玉真緣也就不在浪費時間。躺在床上靜養的同時,玉真緣更是暗暗的在身體內運轉真氣,來修複破損的軀體,這樣雙管齊下,玉真緣便可以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玉真緣受的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在靈藥和真氣的雙重恢複下,此時玉真緣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實說到底,玉真緣受的最大的傷,還是在肉身上,至於元神上的虛弱,則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了的,那必須要用許多的時間來恢複,所以玉真緣的也不著急。
“哇,這裡的風景真漂亮,不比我的家鄉差多少。”程鯉站在駐仙峰上的懸崖旁,看著,遠處天邊奔騰的雲海後,情不自禁的說道。“喜歡的話,那就在這裡多住些時日吧,反正整個駐仙峰也都習慣了你的存在了。”一旁的玉真緣也看這天邊的雲海,若有所思的說道。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可不能再說是我自己賴著不走了。”程鯉調笑的對玉真緣說道。不過玉真緣的心神,好像並冇有在這上麵,輕笑了一聲後,有繼續看向天邊的雲海。隨即又自言自語的說道:
“也不知道越師叔現在怎麼樣了。”自從上次駐仙峰的峰主問過玉真緣的一遍後,便就在也冇有出現,就算玉真緣想打聽越皇現今的情況,都不知道該帶何處打聽,所以整日都心情不佳,思慮極多。
而就玉真緣自言自語之極,一道璀璨的劍光,以極快的速度從遠處朝駐仙峰飛來,玉真緣連忙轉頭看去,驚訝的發現來人竟然是已經半個月未見的,駐仙峰峰主周越,玉真緣的看到他後,先是一喜,隨即連忙拉著程鯉朝那駐仙峰峰主周越走去。
“弟子玉真緣的見過峰主。”“晚輩程鯉,見過周前輩。”玉真緣和程鯉來到駐仙峰主周越的身旁後,連忙就是一禮。“都不用客氣了,趕快起來吧。”隨即,駐仙峰峰主又看向玉真緣後說道:“你來的正好,本座正想找你的哪.你如今的傷勢恢複的怎麼樣了,可否能禦劍飛行,道乾老祖想要見你一麵,並要當麵的問問的你關於越師弟受傷的事情。”
“回峰主,弟子的身體已無大礙了,我們可以現在就啟程。”玉真緣聽到駐仙峰主的話後,立時驚喜萬分,他現在正愁不知道越皇的情況,隨即連忙對駐仙峰峰主說道。
駐仙峰峰主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他也不在多言,然後便駕馭這一道劍光朝遠處飛去,玉真緣的看到後,急忙跟上,臨走時,給程鯉打說了幾句話,示意她自己逛逛去,程鯉聽到後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玉真緣便踩著截風劍,緊緊的給在了駐仙峰主的後麵。
小半個時辰後,玉真緣就在駐仙峰峰主的帶領下,來到的後山的一處洞府旁:“弟子周越已經將,奉天宗的三代弟子玉真緣的給帶來了,老祖有何吩咐敬請示下。”駐仙峰峰主周越來到這洞口旁時,深深的對著洞口處一拜的說道。
玉真緣看都後,連忙在一旁低著頭,一副靜聽指示的模樣。數息後,便從洞內傳來一陣聲音:“進來吧?”“是老祖。”駐仙峰峰主說完便就要轉身離去,臨走之際看了身後的玉真緣一眼,示意他先進去。
玉真緣看了駐仙峰峰主周越一眼,然後恭敬的朝這洞內走去。 玉真緣緩步的走進的洞中,不料剛踏入洞中,玉真緣便感覺一陣徹骨的寒意襲來,玉真緣連忙定睛看去,隻見在這方圓不過十丈大小的洞府中,擺放了一口偌大的冰棺。而就在冰棺的一旁,正有一位,普通人老人打扮的白衣老者,仿佛正在擦拭這什麼。
玉真緣心中明了,這位老者,定是奉天宗的道乾老祖無疑,因為在上次奉天宗的南華秘境開啟時,玉真緣曾經遠遠的見過他一麵,不過當時他是身穿一件莊嚴的製式法袍,而不像今日這般的凡人打扮。
玉真緣細細的看去,隻見此時的道乾老祖,隨意的穿著一件白衣長衫,給人一種極為乾淨的感覺,其實從道乾老祖的麵容來看,他並非是多麼的蒼老,想反還非常年輕,其麵容也就最多有四十多歲的模樣,隻是他那一頭白發和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給了人一種極為蒼老的感覺。
“奉天宗三代弟子玉真緣,見過道乾老祖。”玉真緣的看麵前這位在奉天宗內傳說中的老祖,心中不由得湧出一陣的激動。“恩,雖然半個月前已經在幫你療傷時見過了你那強悍的肉身,但是今日看到又不免的在心中驚訝一番,以你現在的修為,能夠擁有這麼強悍的體魄,那可是極為難得的,相比你定是在修煉肉身上下過一番苦功夫吧。”
道乾老祖聽玉真緣的話後便就轉過身來,然後用一種讚歎的語氣對玉真緣說道。玉真緣的聽後一時間到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因為他的肉身都由太上化龍訣自行運轉修煉的,雖然也是下了一番的功夫,但是和這個苦字可是一點關係都冇有。
“老祖太誇獎弟子了。”“嗬嗬,恩,不錯。不驕不滿,是個好苗子。”隨即道乾老祖又對玉真緣說道:“關於靈啟被何人何招所傷,老夫都已經知道了,所以這次叫你來,主要是有一件是要你去辦,如果你能辦好的話,或許靈啟的性命還能救下,但是這件事雖然不是很危險,但是比較複雜,靈啟能否得救那就要看天意了。”道乾老祖看著冰棺說道。
“回老祖,隻有真緣能夠幫得了越師叔,無論千難萬險真緣都願意一試,更何況越師叔,本來就是為了救弟子而受傷的,所以弟子更要儘心儘力。”“好,你既然有如此決心,那就姑且一試吧。”道乾老祖看著玉真緣的堅韌的神色,讚歎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