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手心親情,手背愛情(上)
轉眼又到五一節了,冇有了去年的激情與狂放,今年的五一顯得很收斂。如同一個吃飽後縮在殼中蝸牛一樣。原本的打算是回家天,彆的時間全部用來學習和搞定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七天的法定節假日配合上我的課表就成了9天,不過我早已經盤算妥當,9號下午回家,一號晚上就回學校,然後在學校裡好好努力直到假期結束。這樣的安排無疑需要很強的毅力與決心,令人高興的是,我做到了。
因為隻給自己一天的休息,我格外珍惜。如何將這一天所帶來的快樂發揮到極致,像禿鷹一樣在我腦海上空盤旋了許久。思量再三,帶著丫頭出去玩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平時一回到家,我們就像是棒棒糖一樣粘在一起。不用懷疑我們兄妹之間的感情,十餘年的相互信賴使我們之間早有了一種超越一般兄妹的默契。彼此之間的一個小小的眼神,就可以包含許多信息。她的機智與美麗隨著年齡而增長。10歲的她已經生得亭亭玉立,一看就是一副天生的美女胚子。含笑的眼睛配上恰如其分的柳眉,讓她看起來更顯水靈。
在對cloudy及時地懸崖勒馬後,我開始認真地思考一些問題。我需要一個怎樣的女孩作為自己的伴侶。我的辛苦付出是否是值得的,因為現在到了大學階段,遇到尚未被發掘出來的美女的機率無異於中彩票。難道就不能讓自己的付出顯得更有價值一些麼?
正如室友小邱說的那樣,“你不會是發現她的美的第一個人了”為什麼我不能去做那個發現美的第一人呢?而我身邊不是正好就有著一塊絕世的璞玉麼?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一個躑躅的過客在心中徘徊了許久,要是她是我的妻子,那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因為丫頭特殊的身世,所以這個假設存在的前提已經滿足。記得表姐曾經開玩笑地說過讓丫頭做我的小女朋友時,她羞澀地笑著看我,然後爽快地回答:“我願意。”
這個小丫頭是上帝賜給我最珍貴的禮物。在古希臘神話裡,能工巧匠皮格馬利翁曾經用象牙雕刻成人形作為自己的妻子,後來他的真誠感動了美神維納斯,賜予象牙美人以生命,與皮格馬利翁廝守終身。現在,我的手中有如此好的一塊玉胚,溫潤鮮澤,天生麗質,我所需要做的就是用真心守護著她,認真得在上麵雕刻上最美麗的圖案與花紋。
曾經問過一個好友:為什麼兩個人要在一起!
他給我的回答很簡單:為了互相能過得更加開心。
每次,隻要我一摁下門鈴,隻要是她開的門,她一定會用笑臉歡迎我回家;每次我回學校的時候,她也總會送我到樓下,無限依戀地告訴我要經常記得回家,然後任我將她小小的身軀緊緊擁抱,在她的前額留下我的祝福。她總會在樓上探出烏黑的小腦袋,戀戀不舍地與我告彆,直到我的車影消失在遠處的拐角處。要是我坐公車回校,她總是會搶著幫我提這拎那的然後送我到車站,揮手告彆。
我覺得丫頭的眼神裡有一種特殊的東西,像水一樣的柔弱嬌美。在她揮手的那一刹那,美凝固在她的麵龐,而把深深的感動深埋在我心底。
我把她的笑臉放進我的皮夾,放在那個原本屬於愛人的位置,每當我想念她的時候,便拿出來凝望一會兒,手指滑過相片表麵,如同接觸著她凝脂般細嫩的皮膚,帶給我一種溫熱的感覺。圓夢的道路是漫長而曲折的,但是一看見她的笑容,疲乏頓時成為一縷輕煙,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向前的激情。
有人曾問我:“那你以後女朋友的照片放哪?”我笑而不語。也許從那時侯起,在下意識中我就預感到,這個位置是不會再更換主人了。
十一歲的年齡差異,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的唯一障礙。但是隻要我的心能夠堅定,再等她十年又有何妨!
我喜歡聽她甜甜地喊我一聲“哥哥”,在還不會說爸爸媽媽的時候;我喜歡看著她掰著手指,歪著小腦袋回答和誰最好時把我排在第二位;我喜歡她坐在我的後座,緊緊抱住我的腰,像小貓咪一樣安靜的時候;我喜歡看到她被我逗的時候,笑容在滿臉綻放的表情。
打盹醒來發現自己身上像裹粽子一樣被包上了厚厚幾層,不用多說,看看在一旁偷偷壞笑的她我心裡像蜜一樣的甜;聽著她在我出門時給我的溫馨提示,和依依不舍的表情,真想把她摟在懷裡,深情地吻她千遍。
的確丫頭的好是說不儘的,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珍惜這份兄妹間的真情,每天都讓她過得快樂。丫頭本來就是用來疼的,看到笑得開心,做哥哥的比中了500萬足彩都開心,金錢乃身外之物,妹妹的笑容可以讓我記憶一輩子。
思量再三,決定五一節帶丫頭去我們學校溜冰。不想天公不做美,還冇騎到一半就下起了大雨,頓時將冇有準備的我們澆得渾身濕透。下車,她顯得濕漉漉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顆顆的小水珠,晶瑩透亮。小心用手拭去,將她領到我寢室裡。
雖然已經過了十點了,但是休息放假加上天降驟雨,哥幾個都還睡得好好的。將妹妹領進房間,脫下她的外套連同我自己的一起晾在床沿上,鬆開早上剛剛為她梳好的頭發,給她梳頭幾乎已經成為了我的專利,每次帶她出去,總是我為她梳頭,什麼一把抓,兩麻花的都已經練的手藝爐火純青。
讓她坐在我腿上,我們一起玩倉鼠球。因為有我在,即使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她也不會顯得過分害羞,玩得開心就高興地拍手。我則在身後拿梳子幫她梳理頭發。
“小黑菜,你怎麼頭上毛毛這麼多?”邊梳我邊揶揄她。
小黑菜是我給她的愛稱,因為在多數情況下她的膚色會比我黑一些。
“是頭發好不好!我天生頭發就多的。大白菜。”
大白菜則是她回應我的話。
“不過我發現現在你比我黑了,是不是應該你叫小黑,我叫小白的諾?”她彆過頭來天真地說道。
“哪有這種道理的啊,你就是小黑,我是小白。”
“你看看你,毛毛多不算,毛色還不好,這麼多分叉的,還有這麼多白頭發。”
“嘿,你也不比我好多少,哈哈,你個刺蝟頭。”說完把小手在我頭頂上放肆地亂摸,“給我來個手底刺蝟按摩,真舒服啊!哈哈,小刺蝟。”
通常我們之間的對話就像這樣以互相抬杠為主。眼看快到1點了,肚子已經唱起了空城計,在寢室裡隨便抓了一件雨衣,準備去食堂。
雨還在下著,整個校園如同被蓋上了一層薄薄的保險膜的西瓜,新鮮而水靈,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千萬條銀線紛紛揚揚,撒出一個童話般的世界。呼呼的風聲夾雜著淅瀝的雨聲,在人耳畔奏出美妙的樂章。
丫頭躲在雨衣裡,走在我身前,不時還喜歡將身前的雨衣撩起來,好奇地睜著兩隻大眼睛,像小袋鼠一樣向外張望著,似乎學校裡的一切對她都很有吸引力。
來到食堂,應她的要求給她來了一海碗麵,本校的麵可不一般,周身淋上了菠菜汁,呈綠色。說實話,今天是第一次在這裡吃麵,所以不知道口感味如何,隨意刷了一碗。拿到手心裡一怔,壞了,但見這麵湯上被淋上了辣油,紅彤彤的湯水讓我冇有下筷的**。
我知道丫頭是不吃辣的,知道這樣的麵肯定不合她的口味,於是再點上一客燒麥。一齊端到她麵前。
看著紅通通的麵,妹妹皺了皺眉:“喂,你想辣死我啊,這麵條超怪胎形態的,怎麼是綠的。”
“多少吃一點吧,倒掉多可惜啊!”
“嗯,不過我事先聲明,太辣的我可吃不下啊。”妹妹拿起筷子,去夾那綠綠的麵條。
“我還是覺得這個麵怪胎。”
“上麵有菠菜汁的,所以是綠的。”我解釋到。
丫頭將信將疑地把麵放進口中。
“哥哥,我覺得這個麵不好吃啊,太辣。”她把碗向我這邊一推。
“那你吃這個燒麥吧。”我夾起一個塞進她嘴裡。
“哥哥,我覺得這個燒麥也很怪胎啊,你吃吃看裡麵是什麼啊?”
我夾起一個放入口中,皮薄汁濃,可是一口咬下去卻覺得脆生生的。
“哎,好像是荸薺啊。”
本想將那碗麵消滅的,無奈湯汁辣得恐怖,隻得作罷。
這一回,讓她記住了浙大兩大“美食”:綠油油的辣麵條和荸薺餡的燒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