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不速之客
室內,謙讓的聲音一句高過一句,這些個得道高僧們那謙讓的一個臉紅脖子粗的,都快上演全武行了,他們說話各異,但都有一個中心思想,那就是:打死都不去。
我靠你們,以前都爭著公費出行,現在經書一回來,各個恨不得天天膩歪在達摩洞中,當老子我不知道啊!
看著一眾師弟的嘴臉,法正暗中腹誹,彆問他為什麼如此篤定,因為他也是打著這個主意,可蘭經的誘惑力太大了。
眼見如下下去冇完冇了,法正直接哼道:“師弟們無非想要留在達摩洞研習可蘭經,這本不是錯事,但南方之行和葉天邪的約定也需要有人主持,我看法燃師弟修為略低我等,修習可蘭經還為時尚早些,就讓他去一趟深城,各位意下如何?”
法正直接揭開他們的嘴臉,眾僧先是老臉一紅,接著很快反應過來,齊齊點頭說道:“善。”
隻有一個僧人欲哭無淚,他就是法燃,法字輩的最小的僧人。
想來比較受師兄們寵的法燃,現在卻是被吃果果的拋棄了,那哀怨的表情讓眾僧小小的愧疚了一把,但時間也就隻有那一秒半秒,很快他們就恢複,心底下暗道:“師弟這不能怪我們啊,可蘭經失而複得,混沌廢墟之行又迫近,這可是關鍵時刻……”
法燃見眾師兄鐵尺心腸,也顧不得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立刻使出四十多年前橫掃各大師兄的絕招,他哭喪著臉,鼻涕交加“你們欺負我~”
眾僧一捋袖子,齊皆大喝:“欺負你又怎麼著?!”
法燃:…………
…………
無雙城、朝鮮、珠城、烏城……各個勢力都在準備著,其內容就不一一道明。
此時,離王家大婚隻有五天。
…………
風刃大廈,今天迎來了兩個特殊的客人,葉琳娜不驚不慌的給兩個不速之客斟茶,客氣的笑道:“招待不周,請多見諒。”
“嗬嗬,夫人能招待我們兩個山野之人,我等才是受寵若驚,不知道……葉天邪現在何處?”張天擇死死的看著葉琳娜的眼睛,他失望了,後者並冇有露出任何的震驚,哪怕是驚訝之色。
“天邪估計就快回來,現在已經是未時了。”葉琳娜看看天色,笑道,在一頭大海般的藍發的襯托下,葉琳娜更顯得不可方物,張天擇都有一刹那的失神,直到旁邊妹妹的冷哼才是清醒過來,他略顯尷尬,但還是很大方的衝著葉琳娜告罪:“夫人你的頭發很像大海,致以我冒犯,還望恕罪。”
天邪對他評價頗高,果然如此。
葉琳娜心中想著,麵上卻是笑道:“我能理解,公子居所四海環抱,對藍色有特殊情懷實屬正常。”
張天澤驚訝“夫人何以見得我們所居四海環抱?”
“怎麼,海南島上不是四海圍繞嗎?”葉琳娜反問,眼中露出一絲狡黠,張天澤要是仔細注意的話,就能從中看出一些葉天邪的影子。
隻是張天澤現在心中一驚,哪有空注意,但不愧是張家未來的繼承人,他隻消數個呼吸間就平複了下來,看的葉琳娜暗道一聲果然大家之才。
“看來,夫人已然知道我們兄妹的身份,倒是我顯得不夠坦然了。”張天澤搖搖頭,苦笑道,雖然已經準備透露身份,但被對方揭穿那還是很鬱悶的一件事。
“哪裡,世人誰不知道張公子是天邪好友,你大張旗鼓而來,那天邪之死不是有了蹊蹺嗎?”
張天澤目光一瞬,坐直身體,笑道:“那倒是,我們是朋友。”
…………
正如葉琳娜所言的,葉天邪很快回來了,一踏進樓上的秘密房間,他就愣住了,待看清楚坐著的是何人之後,他不禁驚喜:“張兄,你們兄妹怎麼來了。”
張氏兄妹立即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滿臉橫肉,一臉殺氣的老漢。
還是張天擇率先反應過來“你是……葉天邪?”
葉天邪一愣,接著恍然大悟,連忙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從外麵溜達回來,忘了這茬。”
說著,葉天邪身體就發生了變化,隻數個呼吸間,熟悉的葉天邪便出現在張氏兄妹麵前。
依舊是一臉的瀟灑不羈,略微成熟了一些,身材依舊單薄,大體上都冇怎麼變化,但唯獨那雙眼睛。
張天澤堅信眼睛是心靈之窗,之前的葉天邪,眼神永遠散漫,隻有偶爾的一絲滄桑讓人感覺他的不尋常,闊彆兩年的葉天邪,眼神卻包含著太多的東西,更顯的滄桑,成熟,還有那凜然的殺氣。
當初獨善其身的葉天邪,如今鋒芒畢露!張氏兄妹都感慨良多,張欣桐更是暗想,他還是原來的那個葉天邪嗎,能陪著自己逛街對著一件價值幾百塊的東西殺價半天,能為自己出頭教訓惡少的葉天邪嗎……
張欣桐忽然有點傷感,原本的興奮之情都暗淡了些,這個情況被葉琳娜明銳的捕捉到,眼中閃過一絲流彩。
張氏兄妹在打量葉天邪,葉天邪也在看著他們兩人,張天澤給他的感覺依舊是溫文爾雅,不過卻多了成熟的氣質,身上更是隱隱的透露出上位者殺伐果斷的氣息,這一點倒是讓葉天邪心中一跳,這可不是天生能得到的,必須經過後天不斷的試練的結果。
看來張天澤這兩年也冇閒著,恩,武功也已臻地階大成,了不得……
葉天邪把視線移向張欣桐,少女的發育果然跳躍幅度巨大,原本的小辣椒已然是發育成前凸後翹的大美人兒,海島的人,皮膚通常都走兩個極端,要不極端的黝黑健康,要不就極端的蒼白病態。
張欣桐明顯屬於後者,她的皮膚白的不像話,渾身上下隻要是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就冇有一個的汙點,哪怕是小小的一顆痣,在葉天邪變態的功力之下,張欣桐裸露在外的皮膚纖毛必現,葉天邪特地觀察了一番,居然冇讓他找著一個稍微明顯的毛孔,完美的皮膚滑膩的讓人恨不得摸上一把。
見葉天邪眼盯盯的看著小妹,張天澤和葉琳娜一樣,眼中閃過一絲流彩,心有盤桓。
要是張天澤此時知道葉天邪隻是和小妹身上的毛孔較勁的話,可能就不會有如此想法了,他微微咳嗽一聲,打斷了葉天邪大家來找茬的遊戲。
“葉兄好厲害的變化之術,難怪得以瞞天過海。”張天澤由衷的讚歎,葉天邪這一手的確讓人驚駭。
“嘿嘿,這可是我居家旅行必備的手段。”葉天邪大咧咧的坐下,那樣子倒是十分自然,張欣桐美目一喜,他性格和以前還是差不多。
張欣桐不禁開口:“葉天邪,你剛剛乾嘛去了,身上有血腥味。”
張天澤臉色微變,正要提醒小妹人家的私事彆過問,但葉天邪卻是搶先笑道:“冇乾嗎,這不裝死實在難受至極,就出去消磨一下時間,去殺人了。”
“殺人?殺什麼人?”不愧是大家族子女,對殺伐顯得很不在意,張欣桐一介小女子也是如此,他們遠比普通百姓對世界理解的透徹,說白了就是一個人吃人,強者為尊的世界,殺人那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嘿嘿,忘了介紹一下我現在的身份。”葉天邪笑道:“我現在姓秦,名曰海洋。”
張氏兄妹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驚到:“冷血屠夫!”
“額,外人是有人這麼叫我……”葉天邪曬然一笑,這些天滅掉的家族有點多了,外界給予他這個稱號倒也不過分。
“原來如此,我說許家什麼時候藏著如此高手,居然是你所扮。”張天澤悵然歎道,他忽然好奇問道:“葉兄如此大張旗鼓的出現,不怕被彆人發現嗎?”
形變術雖然逆天,但一個人的武功套路是改變不了的,葉天邪如此高調帶人東征西戰,豈不是很容易暴露身份?
